要不，你们换个救世主？ 第516章

　　全都是戴着骷髅面具的哈桑，却并非百貌哈桑，而是历代哈桑的灵基之影，其中甚至有汐见不认识的类型。

　　“又是影从者。”斯卡蒂捏着魔杖，“和进攻天文台的时候一样呢。”

　　“难怪感觉不到气息……”汐见说着，又发出冷笑，“不对，跟气息遮蔽没关系，这些家伙——”

　　摩根抬起手，魔枪于天空显现，落向Assassin们所在位置，引发一连串的爆炸。

　　她用凛然的视线，扫过这些暗杀者：“是刚刚被召唤出来，打算偷袭。”

　　“没有时间在这里跟这些虚假的英灵纠缠。”

　　斯卡蒂的脚向前深处，轻轻踩在地上。

　　大规模的冰雪魔术在一瞬间完成，向四周扩散，房源数百米的区域都被冰霜覆盖，连带附近的未远川也被瞬间冻结。

　　那些Assassin职阶的影从者，没能判断出斯卡蒂魔术的范围，被瞬时冻结在内，无法轻易脱身。

　　“走了。”斯卡哈提醒一声。

　　汐见已经搂住不善跋涉的斯卡蒂腰间，和其他人一起跳了起来，在结冰的未远川落下一次后，便去到了对岸。

　　特异点F的虚假死寂被打破，汐见他们也不得不加快行动，向远坂所在的冬木市西南方向赶去。

　　路上不断出现新的影从者进攻，被他们天衣无缝的配合打退或者消灭。

　　有更多的影从者试图靠近Storm Border，但是那边防备更加坚固。

　　对试图阻挠他们的迦勒底亚斯来说，两边都是难啃的骨头。

　　“特异点F对地球白纸化，或者说迦勒底亚斯的人理再编，到底意味着什么？”

　　阿尔托莉雅一边交战，一边忍不住关心这个问题。

　　“Mooncell展示的答案是，这里是一切的原点。”

　　在距离远坂宅只有一个路口的时候，汐见率先停下来，转头在身后展开了结界。

第十四章 再临特异点F（2）

　　领悟了固有结界，又成为了神的汐见，结界术同样已经抵达神域。

　　比起魔术师用来监测和抵御敌人的结界，汐见的结界能够非常轻易地将无关者隔绝在外。

　　追着他们脚步过来的影从者，都被结界挡在了外面，无法突破。

　　除非他们之中又能够释放宝具的影从者。

　　但很显然，到刚才为止，与汐见一行为敌的影从者，全都因为灵基不完整，不具备解放宝具的能力。

　　眼下的结界规模便能阻挡。

　　若是出现了宝具，汐见也能立刻提升结界强度，来减少不必要的妨碍。

　　“这里就是……远坂宅。”斯卡哈看着眼前的房屋，发出了疑问，“不是说已经没了，只剩下一个大坑？”

　　“没人能保证，这个同样发生在2004年的特异点F，就是我们当初修复的特异点F。”摩根说，“如果有这样的误差也不奇怪。”

　　“会有这种可能吗？”奥尔加玛丽的声音从通信器响起。

　　Storm Border那边状况不算危急，她一直通过不间断联络，关注汐见这边的动向。

　　“如果是迦勒底亚斯的话，未必不能做到。”汐见说，“又或者——”

　　他伸手推了下远坂家的院门。

　　老旧的院门被推动后，发出了腐朽的声响。

　　“不是幻象呢。”斯卡蒂说，“难道……”

　　然后，她想起来在米克特兰的某件事。

　　汐见回头，和摩根一起露出明察秋毫的笑容。

　　“吾妻，你过来一下。”他这样对摩根说。

　　两人化作合一神后，示意其他人退后些许距离，接着，摩根便引发了事象崩坏。

　　原本真真实实呈现在他们面前的远坂宅，宛如玻璃工艺品般，被顷刻间粉碎。

　　随着原本虚假的事象消失，那个曾经见过一次的大坑又出现在面前。

　　“果然是被替换了事象。”阿尔托莉雅皱眉，“只有这栋住宅和土地，被火焚烧过后的痕迹最少，明显是过后掩藏在这里的东西。”

　　“那么迦勒底亚斯，或者说马里斯比利，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做这些事情？”斯卡哈看着解除合体的两人。

　　汐见蹲在大坑边上，审视内部的情况：“在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后，马里斯比利曾经主动以巨额金钱贿赂我，让我帮忙掩盖圣杯战争的结果，对外宣称胜利者是Saber，而非Caster。”

　　因为魔术王的存在，监视冬木圣杯战争的外部眼线，在马里斯比利抵达这里后，就被陆续拔除。

　　这样二做的不止他，九包括四巴泽特这样的时钟塔派遣魔术师，也一样反过来清除了魔术协会的监视。

　　圣杯战争意味着魔术师交战，势必会暴露底牌。

　　对于魔术师来说不可接受。

　　被清除了监视手段又无法补上的魔术师们，只能吃哑巴亏。

　　“我本来以为那只是马里斯比利不想让人知道，天体科的君主赢得了圣杯。”汐见说，“但现在看来，马里斯比利显然考虑得更多。”

　　“难道不是爱徒见钱眼开？”斯卡哈逗笑道。

　　摩根摇头：“虽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可彼时只凭圣杯战争期间的那点情报，吾夫又哪能想到这背后的阴谋呢。”

　　对此汐见深以为然。

　　他的确只当是马里斯比利的魔术师作风如此，要掩盖自己活动痕迹。

　　“所以这个大坑，到底是为了掩盖什么？就让你自己来告诉我好了，冬木的土地。”

　　然后，汐见自言自语般，盯着大坑。

　　说话间，大坑周围的时间发生了扭曲。

　　这并非时光倒流，而是回溯这里发生过的事情，确认特异点F在他们到来之前，发生过什么。

　　“这个是——”斯卡蒂几乎失声。

　　随着庞大的虚影渐渐显现，那覆盖在大坑上方，几乎将众人遮蔽的根枝，以及直插云霄的树干。

　　唯有一个结果，能够解释。

　　“空想树。”斯卡哈神色凝重，“特异点F到底是……”

　　摩根瞪着空想树被回溯出来的虚影：“现在想来，地球白纸化的计划太过干脆，没有任何准备便实施了起来。比起魔术王在人类史上埋下七个锚点，甚至亲自将第七个圣杯送往过去的做法，实在是不够周全。”

　　然后现在，不够周全的原因也在这里彻底揭晓。

　　马里斯比利并非只是沿着家族传承的『冠位指定』，在自己这一代完成了迦勒底亚斯，将女儿培养成了异星意志的容器。

　　为了确保地球白纸化顺利进行，他利用迦勒底亚斯，在天球上创造了特异点F。

　　与魔术王的特异点不同，这个特异点是用来培育空想树的存在。

　　正因为魔术王看到了这一事实，才会命令魔神佛劳洛斯将圣杯放入特异点F，将这个特异点也一并点燃。

　　原本，特异点F被迦勒底发现的同时，地球白纸化的计划便开始推进。

　　人理烧却则刚好打断了这个进程，即便最后被阻止，也让地球白纸化，被迫延后到了2018年的首日。

　　“说来也对，盖提亚自己都亲口承认过，他只准备了七个特异点，我们却因为雷夫·莱诺尔背叛，以及他作为魔神佛劳洛斯的事实，就忽略了这点。”

　　汐见一挥手，空想树的虚影消失。

　　只留下一个大坑。

　　冬木市是圣杯战争的发源地，这里有着仅次于三咲的日本第二灵脉。

　　远坂家坐落的土地，又刚好是冬木四个灵脉最富集的地点中，最优秀的那一个。

　　作为培育空想树试作品的地点，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至于这个地方的空想树，到底是被盖提亚的人理烧却毁掉了，还是说迦勒底亚斯回收，将资源作为正式计划的蓝本，不得而知。

　　“光是知道特异点F的本质，还不足以解决问题。”汐见抬起手，掌中浮现了四个结晶体，“我们要反过来，利用特异点的存在，去破坏迦勒底亚斯的人理再编。”

　　摩根、斯卡哈、阿尔托莉雅和斯卡蒂各自拿起一枚。

　　接下来就是要分头行动的时候了。

　　“等Storm Border向这边移动后，阿尔托莉雅带着妖精骑士去新都的市民会馆，斯卡蒂带着瓦尔基里去冬木教会，师父留在这里，等待Storm Border的支援。”汐见看向摩根，“至于我，和摩根去圆藏山下的大空洞。”

第十五章 大空洞

　　特异点F的范围很小，依托于圣杯战争仪式所在地冬木市存在。

　　这是马里斯比利以迦勒底亚斯为核心，推进地球白纸化计划的基石。

　　不起眼，却又十分关键。

　　因此，要想反过来破坏以『人理保障』为目的实施的『人理再编』，就需要先将特异点F拿下。

　　冬木市内的四处灵脉，便尤为重要。

　　即便是圣杯战争，也没有从者或者魔术师，会想要将四处灵脉彻底掌控，用来实施任何疯狂的计划。

　　这时汐见和摩根在与Mooncell接触之后，凝练出来的方案。

　　将特异点F，从迦勒底亚斯处剥夺，反过来蚕食『人理再编』，最终实现摧毁。

　　就像多米诺骨牌，只要推下去第一张，后面的便会不受控制地倒下。

　　要让特异点F的四处灵脉发挥足够的作用，取决于实施者的力量。

　　因此，汐见才会以合一神的权能，创造了四枚力量结晶，作为启动仪式的基石。

　　“斯卡哈她们已经陆续就位了，现在正在保护各自的阵地。”

　　穿行在通往大空洞的地下洞穴时，摩根确认了情况。

　　“大家都很快。”汐见笑了笑，“等到仪式启动后，就让师父她们返回Storm Border。到时候整个冬木都会化为空洞。”

　　合一神要在维持整个仪式同时，保护StormBorder的存在。

　　这个过程还会面对迦勒底亚斯的反击。

　　让大家待在一起，是最稳妥的做法。

　　“等一下。”

　　忽然，摩根叫住汐见。

　　“……我看到了。”汐见点点头，迅速靠近摩根，与她的神态贴在一起。

　　大空洞下，原本是大圣杯核心位置的高台上，站着一个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马里斯比利。

　　“我们已经与你没有任何交谈的必要，事到如今，不必再维持那个男人的模样了。”

　　摩根升上半空，停在与马里斯比利相同的高度，用冷彻的声音说道。

　　“迦勒底亚斯是假定地球存在灵魂后，所诞生的复制品，人理保障天球。”马里斯比利站在那里，“本身并不具备与外界交谈的能力，所有的情报，只能由近未来观测镜示巴解析后，呈现在迦勒底的众人面前。”

　　“我们眼前的你，不过是迦勒底亚斯的终端而已。”摩根说，“我等已没有需要再跟迦勒底亚斯对话的必要。既然迦勒底亚斯不愿停下，我们会从头彻底将这一切抹除，让时间回到2018年1月1日。”

　　“我明白。”马里斯比利笑容满面，他张开双臂，“特异点F是整个计划的基石，纵然无法知晓你们到底使用何种方法才抵达这里。但对于迦勒底亚斯来说，只要在计划完成之前，将你们拦下就足够了。”

　　大空洞中的风开始变更了流转方向，一个接一个的从者，从虚空中显现出灵基。

　　将铭刻在人理上的境界记录带，彻底剥夺自主意志，作为战斗的兵器显现。

　　这就是迦勒底亚斯的力量。

　　特异点F位于迦勒底亚斯上，Storm Border闯入这里，本身就无异于冲进了敌人的大本营。

　　“2016年12月31日，迦勒底天文台作为筐体，与魔术王的时间神殿接触，发起了关于人理烧却的大决战。在那一日，有无数的英灵，响应你们的意志，化身为极天的流星雨，显现在时间神殿。”

　　马里斯比利用平淡的口吻叙述着某个事实。

　　原因很简单。

　　彼时，魔神王盖提亚，与七十二柱魔神的敌人，正是为守护人理而显现的英灵们。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只不过，与无数英灵为敌的一方，发生了些许变化。

　　“你想说自己召唤了极天的流星雨，只为了抹除我们的存在？”摩根的视线扫过由从者组成的人山人海，“不过是有着从者灵基的傀儡，迦勒底亚斯很清楚，一旦他们拥有自主意志，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