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们换个救世主？ 第341章

　　特别是胸口采用了相当大胆的裸露设计，彰显了斯卡蒂与斯卡哈并不相同的性格与品位。

　　“爱徒果然也觉得很像吧。”斯卡哈不住地说，“简直就像在照镜子一样了。”

　　“我也不是无端换上这身打扮，理由稍后会做说明。”斯卡蒂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衣服比斯卡哈更加裸露。

　　在她的认知中，这种程度暴露是合理的范围，更能展示自己作为女神的魅力。

　　“那么，到我周围来吧。”斯卡蒂轻声指挥，让其他人靠近。

　　而后，数名如出一辙的白斗篷瓦尔基里，环绕在他们周围。

　　确认过没有问题之后，斯卡蒂轻轻抬起魔杖，卢恩的光芒闪烁，众人脚下浮现出由卢恩构建的转移术式。

　　比起汐见用的那种更复杂，他看得出转移效率也更高。

　　唯一的问题在于需要事先绘制好这个繁复的魔术阵。

　　伴随着光芒闪过，周围的风景便为之一转，来到了与王宫相似，却又有所不同的地方。

　　一处略显荒废的神殿，神殿与冰雪覆盖的山脉融为一体，只有紧闭着的大门昭示着入口的位置。

　　在大门之外，又有两名显然并非量产型的瓦尔基里等候在门口。

　　“奥特琳德、希露德，准备迎接。”

　　在转移魔术结束后，同行的斯露德立刻上前，对恭候的两名女武神说道。

　　“斯卡哈·斯卡蒂陛下，瓦尔哈拉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开启大门，恭迎您与客人的进入。”

　　“嗯，甚好。”

　　斯卡蒂满意地点头。

第二十四章 瓦尔哈拉（Valhalla）（2）

　　对于斯卡蒂理所当然的态度，汐见他们却感到不解。

　　“等一下，瓦尔哈拉不是需要我进去接受试炼吗？”汐肆见开口询问

　　斯卡蒂则点点头：“你会感到疑惑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我先前并未说明这场试炼的具体形式。如你所听到的那样，进入瓦尔哈拉的并非只有你，我作为北欧最后的神明，也会与你一同进入，协助你完成试炼。”

　　“……那样的话，为什么不能让她们——”汐见提出异议，转头看向斯卡哈她们。

　　如果说试炼异常困难，汐见有可能无法独自完成，那么需要同伴随行在情理之中。

　　但比起才见过三次面，总共没说过几句话的斯卡蒂，汐见更信任一同跨越了一场又一场艰苦战斗的摩根、师父和阿尔托莉雅，以及身为人类魔术师顶尖存在的橙子。

　　她们哪一位都比起斯卡蒂，更能让汐见毫无保留地信任。

　　“这也是我想说的话。”斯卡蒂嘴唇抿成一条线，似乎因为汐见的反应，而感到不悦，“但是奥丁留下的东西，就是这样的设计，即便是我无法更改。”

　　这反应就如同在说，想抱怨就跟奥丁去抱怨，前提是汐见能见到奥丁的话。

　　察觉到斯卡蒂的想法，汐见只能在心里腹诽，早知道会这样，他就该抓住作为代理的格里姆狠狠地说一通。

　　尽管泛人类史的奥丁和异闻带的奥丁，也不能完全等同看待。

　　“既然是大神奥丁的安排，那就只能接受了。”摩根伸手给汐见整理衣领，“原本，不直接返回大本营，而是进入这个异闻带，本来就是为了看看这里是否有与奥丁相关的痕迹。如今机会就在眼前，稍微的不愉快也只能忍受了，吾夫。”

　　“道理我都懂啦。”汐见苦笑着回应。

　　“按照神话的传承，瓦尔哈拉是迎接阵亡战士的殿堂，作为生者，吾夫究竟会在里面遇到什么，我们也无法预测。”摩根整理已领的手忽然顿住，“万事务必小心。”

　　斯卡哈也点点头：“迦勒底的各位不久便会抵达这附近。假如出现意外，我们会立即跟StormBorder汇合。”

　　“以防万一，是否需要再多准备一件宝具？”阿尔托莉雅想了想，捧着圣剑递到汐见面前，“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够承受星之圣剑的光芒。”

　　汐见愣住了：“你才是被圣剑选中的王，真的没关系吗？”

　　“圣剑乃是为了守护人而诞生的光芒，我现在希望它能成为你在瓦尔哈拉之内的力量。”阿尔托莉雅看着他说。

　　她在切实担心着汐见，因为他又要去到她们无法观测的地方，才会想到这样的办法。

　　“那我就暂时借用。”汐见知道她手里还有圣枪，接受了借用圣剑的提议。

　　没有了『风王结界』，圣剑的剑身始终散发着黄金的光辉，如同希望一般耀眼。

　　握在手中，汐见便仿佛感受到了来自星球的祈愿，星之瞳也伴随着圣剑的魔力鼓动，想要显现。

　　“说起来，这里除了我们和女王的人，法姆索罗涅小姐小姐没来啊。”

　　橙子注意到，在场的除了她们，就只有斯卡蒂和三名瓦尔基里，再无其他人的身影。

　　格尔达被留在城堡内安心等待这点，橙子也知道。

　　但负责这个异闻带的隐匿者奥菲莉娅却并未现身，着实让人意外。

　　“奥菲莉娅对这件事不感兴趣，就随她去了。”斯卡蒂显然并不在意奥菲莉娅独自行动，“况且我和瓦尔基里们在此，王城空虚，的确需要她留守。”

　　说到不信任，其实斯卡蒂也差不多。

　　她已经知道汐见他们不过是先头部队，作为迦勒底的移动基地，那艘战舰并未现身。

　　万一迦勒底趁这个机会偷袭王城，占领那里，光凭量产型瓦尔基里多半无法抵抗。

　　“哦，是吗。”汐见若有所思。

　　奥菲莉娅的从者Saber不知道恢复到什么地步，而且还有在暗处的隐匿者……

　　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地看这还在给自己整理衣领的摩根，她旋即露出心领神会的浅笑，下眼睛。

　　瓦尔哈拉的大门所在山脉地带，位于王城的西北部，视线从这里越过山脉，能看到那座冰与雪的王城一部分。

　　考虑到王城结界的干扰，摩根的合镜也能转移到王城附近，与届时降落的StormBorder兵合一处。

　　“准备妥当了吗？”

　　另一边，斯卡蒂已经让瓦尔基里准备开启瓦尔哈拉的大门。

　　作为将阵亡战士灵魂迎入这座神殿的存在，她们肩负着开启大门，并防止无关之人随意出入瓦尔哈拉的必要。

　　由厚重石头打造，被寒冰包裹的大门，在三名瓦尔基里的引导下，有光芒渐渐亮起，从门缝之中溢出。

　　门扉最上方的横梁上，一串由卢恩写就的文字亮起。

　　“『成为自己的主人』……”汐见年初了这句话的含义。

　　“或者说，『掌控己身』。”斯卡哈补充道，“都是一个意思。虽然我觉得爱徒的确需要学习一下如何掌控自己了。”

　　汐见顿时有点泄气：“不是那个意思吧……”

　　随后，她的后背陆续被她们四个人拍了拍表示鼓励，汐见迈开脚步，走到了斯卡蒂旁边，与她一同等待大门敞开。

　　当三名瓦尔基里用柔嫩的声音，咏唱出古奥的曲调后，大门应声挪动，发出厚重的声音。

　　终年不化的坚冰，在这一刻轰然断裂，落在地面砸得粉碎。

　　但即便有厚重的冰柱从颊边略过坠地，三名瓦尔基里也不曾动容，忠实执行着自己的使命。

　　在一阵近乎地动山摇的震动过后，山脉地带复归宁静。

　　敞开的大门内光芒夺目，让人无法看清楚门内的状况。

　　汐见心中一凛，他立刻警觉起来，并对斯卡蒂伸出了手。

　　“什么意思？”斯卡蒂蹙眉。

　　“预防进入大门之后，便因为内在的考验使你我走散。”汐见面色严肃，“握住我的手。”

　　“……实在是谨慎得过分了。”

　　斯卡蒂迟疑了一下，缓缓将手放在汐见掌中，被他握住。

　　两人一同向门内迈步。

　　在众人的注视中，消失在了光芒之中，大门也在这之后重新闭合。

第二十五章 互相熟悉的过程蕗

　　身为冰与雪的女神，斯卡蒂更喜欢寒冷，而不太习惯温暖乃至炎热的东西。

　　所以在进入瓦尔哈拉时，自己的手一直被汐见握在掌中，那包覆手掌的体温让斯卡蒂相当不习惯，有种别扭的感觉。

　　作为北欧世界最后的神，斯卡蒂统治了这个世界3000年，她将所有的生命，包括瓦尔基里们，都视为自己的孩子，平等的爱着他们。

　　不管是各种各样的巨人，还是那100个村子里仅存的数万名人类，都是如此。

　　斯卡蒂平等地爱着所有生命，却也从未让任何生命离自己这么近，甚至牵住了她的手。

　　随着瓦尔哈拉的大门在身后关闭，双眼逐渐从夺目的光芒中取回视野，不过短短数秒，斯卡蒂却觉得意外的漫长。

　　当看清楚眼前的光景后，又确认了斯卡蒂也在这里，汐见就自然地松开了手掌。

　　被紧握住的手重新忽然松弛，斯卡蒂才仿佛如梦初醒，抽回了自己的手。

　　“真是奇怪，这就是瓦尔哈拉的内部吗？”汐见迈开脚步，不快不慢地沿着石头铺就的路面，向前走着，“和我预想中不太一样，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该往哪里走吗，斯卡蒂？”

　　“唔？”斯卡蒂愣了愣，“关于瓦尔哈拉，具体情况我不是很了解。只是奥丁将预言和这个地方一块儿托付给了我，仅此而已。”

　　她的语气有些忙乱，像是怕被汐见发现自己在走神。

　　“真的没关系吧，斯卡蒂？”他转过身来，看着离自己五六米远的斯卡蒂。

　　“无妨，只是有些……”斯卡蒂下开口回答，却对上了汐见的眼睛，话语不自觉戛然而止。

　　星星一般的花纹浮现，他的双眼一红一蓝。

　　魔眼。

　　汐见在用魔眼审视斯卡蒂。

　　“星之瞳。”斯卡蒂认出了这对眼睛，也迅速冷静下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据我所知，这双眼睛绝非人类能够承受和驾驭的东西。”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汐见缓缓眨眼，魔眼再度关闭，“看来是真货，我还以为在进门的瞬间，瓦尔哈拉就在我握住你那只手的时候，把你掉包了。”

　　斯卡蒂略显不满：“此等程度的应对，未必不在瓦尔哈拉的预设范围内，如果接下来你就因此轻视，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

　　“那能请你不要再分心了吗，斯卡蒂？”汐见失笑出声，“从进门之后，你就一直心不在焉。”

　　“是擅自触碰我的你有错在先。”斯卡蒂不紧不慢地向汐见走来，“身为万物之母，在这个世界，不曾有人得到触碰我之手的殊荣。”

　　汐见略显无语地看着她：“是是，我为了提防瓦尔哈拉的陷阱，擅自接触你真是对不住。”

　　“……倒也不需要你道歉，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斯卡蒂声音越说越小，到后半句就已经连嘴唇都没在动了。

　　显然某件事是她暂时无法明言的东西，出于女神的矜持或者别的什么，都需要她再多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即便是女神，终归也无法摆脱繁文缛节。

　　“什么？”汐见感到在意，他根本没听清楚，毕竟斯卡蒂说到一半就没声了。

　　斯卡蒂微微蹙眉，抬起眼帘正要回绝汐见的提问，却骤然一惊：“后——”

　　不等她把“后面”说完，提着星之圣剑的汐见，手在剑柄上变了姿势，猛然回身斩出一剑。

　　身着盔甲的战士之灵，被汐见拦腰斩断，滚落在地上。

　　充斥在盔甲内部，由魔力构成的发光躯体，也在这一刻消散，顷刻间没了活力。

　　“阵亡战士的灵魂？不对，只是单纯魔力构成的灵体士兵吧。”汐见微微调整握住长剑的姿势。

　　他平时用惯了长枪，并不代表不擅长其他武器。

　　身为斯卡哈的弟子，汐见已经被师父锤炼得精通百般兵器，长剑并不在话下。

　　上一次使用长剑，要追溯到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去了，那时从Archer的固有结界中借用了杜兰达尔，斩杀了赫拉克勒斯的一次性命。

　　手没生。汐见暗暗地评价自己。

　　“看样子，试炼已经开始了。”斯卡蒂握紧如教鞭般的魔杖。

　　她其实也有双枪，那似乎是作为自己构成要素的斯卡哈所带来的东西，和她的宝具来由相同，可能是已经消失的诸神对她的力量祝福。

　　“应该只是前菜，否则只有这么些个灵体士兵，谈不上试炼。”汐见架起剑，看着从浓雾中走出来的灵体士兵。

　　他们此刻深处宛如残破神殿一般的地方，四周雾气弥漫。

　　“看来你不仅擅长魔术，也是出色的战士。”斯卡蒂缓缓地开口，“安心作战吧，我会用魔术支援你。”

　　汐见笑了笑：“前提是来得及的话——”

　　“咦？”

　　不等斯卡蒂反应过来，汐见已经如一道光般杀入灵体士兵之中。

　　无论对方的武器是巨斧还是大锤，又或者是站在高处拉满弓弦，试图偷袭斯卡蒂的弓箭手，都被汐见以快若流星的速度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