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峰皋月
怀抱着这样强大的力量，你又想成就什么呢？
听到这些话的阿尔托莉雅，不禁疑惑地望着路德维希，暗自在心里问。
第三十九章 御主与从者
梦结束了，路德维希醒了过来。
在梦境的最后，魔术师告诉骑士王，告诉她，她选择了一条艰辛的道路。
奇迹需要代价，亚瑟王将以最重要的事物去交换。
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物是什么呢？
少年从床上起来去洗漱。
圣杯战争对他来说只是顺势而为的东西，料理掉Archer才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手软的行为。
管他是什么人类最古的英雄王，还是哪里冒出来的暴君。
他喜欢读各种各样的英雄传说，但没有天真到随便对传说里的人物俯首，然后任人宰割。
“早上好，路德。梅林还没有回来呢。我们是跟昨天一样，等待夜晚降临后，前往Archer阵营的大本营远坂宅吗？”
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的路德维希，听见坐在沙发上的阿尔托莉雅，对他发出问候。
“梅林？哪一个？”他脱口而出。
阿尔托莉雅疑惑地扬眉：“什么哪一个？”
“……抱歉，我有点混乱了。”路德维希摆摆手，“她也不是圣杯战争的从者，来去自由得很，别管了。我们晚上进攻Archer阵营。”
他在阿尔托莉雅侧面坐下，她端起茶壶给他倒茶。
那是酒店客房服务送来的早餐配套茶点内容。
无疑，阿尔托莉雅见他一直不起来，就自己吃了早饭。
“酒店的早餐怎么样，吃得惯？”路德维希端起来茶杯。
“嗯。”阿尔托莉雅点头，“不愧是梅林挑选的据点，饮食方面几乎无可挑剔。”
然后，路德维希想起来，根据文献记载，在这个时代，英国的食物就以味道一般著称，不知道在亚瑟王的时代，是不是还能更糟一点？
“御主，好像有心事？”阿尔托莉雅问。
路德维希想了想，然后笑着摇头：“没有。只不过起来之前做了个梦，刚好看到了你的过去。”
“御主和从者订立契约后，是会让记忆随着魔力通路呈现在对方梦里。”阿尔托莉雅轻轻笑笑，“实不相瞒，我也看到了御主的梦境。”
“你魔力不足吗？”路德维希很意外。
照理说不缺魔力的Saber，应该不需要睡眠来恢复。
“没有，只是兰斯洛特卿的变故，让我有点精神疲惫，不留神就睡着了。”阿尔托莉雅摇头，她确实被Berserker的真实身份冲击到了。
所以忙完昨晚的事回到酒店，在房间里小憩，醒来发现已经天亮。
“噢……”路德维希点了点头。
他本来就是想跟阿尔托莉雅道个歉，说自己没打算窥探隐私，结果好像聊到了比较沉重的话题。
“老实说，我以为路德跟我一样，是人类与其他幻想种，又或者妖精之类非人存在的混血……”阿尔托莉雅则主动开启话题，“结果我完全猜错了。”
“就不能是龙种吗？”路德维希故意问。
“不会，我在路德身上感受不到龙的气息。”阿尔托莉雅笃定地微笑。
路德维希放下茶杯，松垮垮地靠在扶手上：“所以呢，看了我的来历，你有什么感想，Saber？”
“很难说有什么感想。”阿尔托莉雅摇头，“毕竟只是看到了一点……路德本来的样子？也许该这么说。”
“喔……这么回事啊。”路德维希了然，并没问阿尔托莉雅看到了什么。
“虽然断断续续的，但我看到的情形里，绝大多数时候，路德都是一个人呢。”阿尔托莉雅说。
不只是兵营训练场的冲突，她跟随着路德的脚步，也看到了他的日常生活，他的战斗。
虽然是个几乎称得上全民皆兵的时代，但路德生活的城市里，终归也有很多亚丽共同生存。
可路德维希却基本上是独来独往。
明明他也会为保护生活的世界去战斗。
就算是阿尔托莉雅，在称王之前的人生里，也有义兄凯与养父埃克托陪伴，更不用说在梦境里教导她武艺与王道的老师梅林。
至少十五岁之前的人生里，阿尔托莉雅从未觉得孤独过。
十五岁之后的人生，她舍弃了作为人的情感，去履行王的身份。
即便如此，她的身边也从不缺少值得信赖的战友。
不管是讨伐卑王时，还是四处征战时，都是如此。
麾下的圆桌骑士们更是她的骄傲。
所以，她才有这样的感慨。
“因为那样更方便。别看我那个样子，其实我还蛮喜欢大家的。”路德维希靠在沙发上，“只不过我跟大家不一样，是异类中的异类，是特别的存在。”
这不是他在自夸，而是既定的事实。
是那个时代，唯一的个例。
“可是大家也不怎么理解你，甚至对你的强大感到畏惧。”阿尔托莉雅说。
“理不理解不重要吧，就像这个时代的人会养花种草，会爱护培养照顾出来的东西，却没指望过被那些东西理解吧？”路德维希说，“做自己能做到的事，然后尽全力去做好，我觉得是很惬意的事，只要这样就够了。”
他说到这里，抬起眼帘，看着阿尔托莉雅：“你觉得呢？”
“……”阿尔托莉雅不由得沉默下去。
当她作为旁观者的时候，发现某些道理是如此的浅显易懂，但放在自己身上，就会被更重要也更庞大的事物遮蔽，进而忽视了这些。
『有许多人在笑着。我认为，那一定不会有错。』
在拔出剑之前，她是这样回答梅林的。
不被理解也好，被憎恨也好，阿尔托莉雅都不会后悔这样的事。
她愿以王的身份，为不列颠的和平献上自己的一切。
“……看来是我下意识将路德视作了需要保护的对象。”阿尔托莉雅摇头。
她其实还看到了更年幼的他，并将那面容与眼前的少年重叠。
看着不过五六岁的样子，就比最老练的圆桌骑士还要勇不可当，阿尔托莉雅其实有些于心不忍。
年少的战士不是没有，但那也太年少了。
“其实也没错嘛，你保护我，我保护你。”路德维希咧嘴笑，指着阿尔托莉雅，“御主和从者就是这样的关系吧？”
“一点也没错。”
阿尔托莉雅被少年的笑容感染，也不禁笑了。
?????
求推荐票，月票，刀片
第四十章 和阿尔托莉雅一起（1）
“说实在的，其实你没有必要跟着我出来，待在据点里养精蓄锐，等晚上到来就好了。”
走在冬木市新都的街道上，路德维希对身旁的阿尔托莉雅说。
“但是，万一有御主和从者无视圣杯战争的规则，擅自交战的话……”阿尔托莉雅表示不太放心。
“这场圣杯战争的从者，包括假死脱身，藏在暗处的Assassin在内，都已经全部现身。”路德维希说，“除了吉尔伽美什仗着他的宝物库，打起来动静会很大，其他从者，如果遭遇时不立刻使用宝具——”
他说到这里，放松地咧开嘴对阿尔托莉雅笑：“你说，谁会完蛋？”
“……说得也是。”阿尔托莉雅愣了下，然后无奈地点头。
还没有完全摆脱圣杯战争思维定式的她，确实容易下意识忘记，她的御主不需要从者保护。
“而且就算遇到最极端的情况，我被三五个从者一起围攻，被打得顾不上反击，也可以用令咒喊你过来嘛。”路德维希又说。
阿尔托莉雅再度点头：“确实是我思虑过重了……”
“也不能这么讲，毕竟连续两次看到御主死在眼前，哪怕是常胜不败的骑士王，多少会产生心理阴影，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圣杯战争了。”路德维希摇头，表示了对阿尔托莉雅的理解。
她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只是刚好遇到了不适用的个例而已。
“那，路德就安心享受自己的休闲时间，我先回据点去。”阿尔托莉雅停下脚步，“等到夜晚降临后，御主再呼唤我，准备展开今天的行动吧。”
她正欲转身，却被路德维希抓住了手。
他有点头疼地笑起来：“你不能灵体化，都跟出来了还回头，搞得好像我在赶你走一样。一个人是逛，两个人也是逛，人多点热闹，吃起饭来也香。”
“……我明白了。”阿尔托莉雅点头。
路德维希也放开她的手，和她维持同等的速度，走在新都的街道上。
如他所说，他接下来确实要去吃点东西。
这个时代的食物的味道，并不比他生活的时代丰富多少，依靠先进的制造技术，路德维希的时代，能够创造出丰富的食物口味。
如果想要自己从头料理食物，也同样有符合条件的炊具和食材。
只不过食材全都是制造出来的东西。
相较之下，路德维希从这个时代的食物上面，感受到了他未曾感受到过的，名为生命活力的东西。
“路德其实很饿吗？”
在自助餐厅里，阿尔托莉雅看着摆放在路德维希两边的盘子，对路德维希说。
“你也差不多。”路德维希一脸好笑的表情。
阿尔托莉雅这边的空盘子，堆得并不比他少。
餐厅的服务员，几乎每过五分钟，就要来收一次。
看着西装革履的金发丽人，与打扮入时的白发少年，坐在一起吃饭，本来是非常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但这都随着两个不相上下的饭量，加上吃相还不错，让看周围热闹的食客，也不禁因此胃口大开，觉得能多吃一点，没再始终盯着这边这桌看。
“我、我只是因为这里的食物都非常美味，如果不能全部品尝一遍，对于这里的主厨来说，岂不是很失礼。”阿尔托莉雅红了脸，连忙辩解。
“自助餐厅哪来的主厨……”路德维希吐槽。
不过就事论事，阿尔托莉雅确实每次去拿回来的，都是不同品类的食物。
只不过这家酒店的自助餐厅，种类和花样非常多。
两人才吃了不到一小时，并没有能够穷尽这里的食物品类。
“不过好吃的东西就要多吃，在吃得下的前提下。”路德维希说，“其实我对胃口不算小来着。”
“路德喜欢吃甜食呢。”阿尔托莉雅注意到了这点，“需要我帮忙带一些回来吗？”
“可以啊，我以御主的身份拜托你，拿好吃的来。”路德维希故作严肃。
阿尔托莉雅笑了：“遵命。”
她并非不善玩笑的人，只是习惯了以王的身份处事，舍弃了为人的娱乐心情。
“真的是，怎么看都跟乡巴佬差不多，所以才说这种远东之地的岛国……”忽然，一个高傲的女声响起，“从者也好，御主也好，全都一个德性。”
路德维希挑眉，看向一旁。
酒红色长发的女性，带着身着和Saber相似的套装西服的Lancer，来到了两人的桌旁。
“Lancer，这边是你的御主？”阿尔托莉雅疑惑地看他，她记得Lancer的御主应该是个很自视甚高的男人。
虽然没见过面，但从声音就能听出来。
这位女性也跟肯尼斯差不多。
“不，索拉乌女士只是御主的未婚妻，我现在负责临时的护卫工作。”Lancer解释。
由于肯尼斯宁愿待在被改造成工房的酒店顶层，也不愿意下楼来用餐，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同意，在不离开酒店的前提下，索拉乌由Lancer随行。
索拉乌却不太满意这个介绍方式：“Lancer，你忘了吗？维持你现界的魔力，也有我提供的份，我同样也算你的御主。”
“……索拉乌女士。”Lancer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真热闹啊，你们打算在这里开打？”路德维希收回视线，一边吃一边说，“还是别这样比较好，我很喜欢这家酒店的自助餐。如果我没吃好，餐厅就被拆了，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上一篇：柯学：扶腰有希子，撞哭英理小兰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