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峰皋月
“……这个感觉。”他眯了眯眼。
彦斋和静谧也一脸肃然。
那是从者开战的气息，并且格外强大，至少是她们这样的Assassin所不具备的。
“看样子，已经开始了啊。”
路德维希从床上站起身，准备外出去看看。
第十章 揭幕的战端
决定外出去调查的路德维希，并没有让静谧和彦斋也跟来，而是把久宇舞弥孩子的照片打印件给了她们，让她们分散出去，在城市里搜寻对方的下落。
不用急于一时，天亮之前要返回酒店汇报结果，哪怕没有结果也一样。
由于在受肉前她们都跟路德维希契约过，因此即便受肉后，不需要魔力维持现界，也保留了魔力的通路。
她们可以借由通路跟路德维希进行联络。
——毕竟，学习如何使用手机还是有点烦琐，这几年手机一年一变，路德维希打算慢慢教。
而且下半年就有初代智能手机发售，他觉得到时候直接给大家配备那种款式更好些。
他在03年给菲奥蕾她们配备的当年最新款手机，如今已经相对过时了。
安排完彦斋和静谧的任务后，路德维希带着公主从酒店的天台起飞，向着沙漠地带的交战区域飞去。
“你居然能飞。”
被他抱在怀里的公主，没有看魔力剧烈冲突的沙漠，而是看着路德维希。
“这也算是次代灵长在进化方面的一种体现吧。”路德维希看着沙漠方向，“公主飞不起来吗？”
“没有那个必要。”公主如此回答，“需要飞行的时候，有你来代劳就可以了。”
“说得我好像什么会飞的幻想种一样。”路德维希失笑道。
公主淡淡地摇头：“你远不是幻想种能够比拟的存在，你是……”
听到她欲言又止，路德维希不禁好奇下文。
“我是？”
“没什么，小心别被波及了。”公主说，“那两个从者，在境界记录带中也是极为强大的两者，即便是你，也不应该贸然闯入交战的中心。”
路德维希笑了笑：“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闯了也就闯了。可现在我带着公主，那就得稳重点才好。”
他说着，停在了沙漠附近的高空。
那是数百米的高度，从他的位置能够轻松地俯瞰下前方的战场。
当然，前提是此刻沙漠没有被浓浓的沙尘暴所笼罩。
但这点问题也很快就不再是问题了。
下一轮的冲击到来，以雷霆万钧的气势，驱散了盘旋的沙尘暴，将四周的尘埃一扫而空。
地面的绿色从者，与天空的金色从者，正以势均力敌的气势，互相发射着宝具。
“噢……”
路德维希发出玩味的声音。
“看样子你认识他们？”公主按住头发，淡淡地扫视正在交战的两名从者。
“天上的那个是吉尔伽美什。”路德维希说，“我曾经杀过他一次。没想到居然又在这场圣杯战争中现界了……真是不得了。”
然后，他将视线转向地面的从者。
那个从者与吉尔伽美什的战斗势均力敌，但吉尔伽美什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格外欢喜，他的大笑声甚至穿透了宝具碰撞后发出的爆炸音，连路德维希都听见了。
“地面的从者，能够从星球获得魔力，他所发射的宝具，全都是由泥土转变而成的东西。”公主指出了某个事实，“那是个泥人偶。”
“泥人偶，与吉尔伽美什势均力敌，一时半会儿打不赢，金闪闪还不会生气。”路德维希了然，“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另一个从者是恩奇都。”
在史诗中经过交战，成为挚友的两人，在圣杯战争中再度相遇后，比起叙旧，更优先于较量。
或者说，这种较量本身就是他们的叙旧。
除此之外，在这片沙漠周围，能够感觉到无数细小的魔力，那应该是其他魔术师的使魔，以及察觉到这场战斗的从者吧。
正当路德维希思考，到底是放下公主，然后只身闯进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的交战搅局，还是该再看会儿热闹，就返回酒店去等彦斋和静谧归来时，那两人的战斗便先一步迎来了中止。
“停下了。”公主说。
“看样子有别的什么过来了。”路德维希扭头看向北面的城市方向。
而与之相对的，刚刚那股在城市里感受到的魔力波动，再度从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那边传来。
认出了吉尔伽美什手中的乖离剑，路德维希便向反方向拉开距离，准备离开。
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吉尔伽美什打算用底牌宝具，跟自己的挚友为今晚的交战画下句号。
攻击其中一个，另一个多半会撤退，而不是加入战斗。
否则刚刚的交战不会中止。
“那是什么？”路德维希示意城市方向。
一团漆黑的雾气缓缓地飘向战场。
他能感受到其中的不祥，却无法得出更多的结论。
“死之诅咒，能够将它接触到的生命尽数杀死。”公主的语气依旧超然，她谈不上有什么好恶情绪，“只是，连这样的存在都作为从者被召唤现界……”
“雪原市的这场圣杯战争，看上去比预期得还要麻烦一点。”路德维希说，“要攻击那种没有实体的从者，感觉还挺难的。”
他已经开始分析那团黑雾的本质，全然没有理会此刻，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正与恩奇都的宝具，展开了第二轮势均力敌的较量。
这两人交战给雪原仏市郊外的沙漠，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震慑了几乎所有窥视今晚这场战斗的魔术师。
就是这样的战斗，但路德维希不在乎。
他杀了吉尔伽美什一次，就能杀第二次。
所谓的英雄王，在路德维希眼里，无异于早就被放在砧板上的鱼。
那身黄金甲不过是剥下来之后，还有其他价值的鳞片罢了。
“感想如何，我的公主？人类之间为了名为『圣杯』的奇迹，召唤出铭刻在人理上的英雄们，彼此为敌的……仪式？”
路德维希低声询问公主。
“看过你此前寄放在千年城的圣杯，听尼托克丽丝说，那是取之不尽的资源之山。但在我看来，这只是所谓的不知天高地厚。毕竟某种意义上，人类都算居住在我的身体上了吧。”
“不愧是星之头脑体，地球的分身，讲话的规模就是不一样。”
路德维希愉快地笑，他遥遥地瞥了眼那团散去的黑雾，转向了城内再度飞行。
“该回去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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