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峰皋月
伊莉雅拨弄着头发，举止间散发出一股大人的气质。
“我我我……”
奥尔加玛丽舌头开始打结，很快大脑也变成了空白。
第七十五章 最后的御主
抵达冬木教会的时候，乘车的大家已经先到了。
梣和总司在教会的院子里面。
总司坐在长椅上休息，梣则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散步，聊着关于路德维希的各种话题，分享各自对于路德维希的感觉。
看到路德维希他们三个推开铁栅栏门走进来，两人才结束话题。
“真慢呢。”
梣凑过来调侃，眼里满是诙谐，俨然在说『带了人不方便飞吧』。
“也没有晚太久。”路德维希问。
“大家已经进礼拜堂了。”总司站起身，“Ruler在这里，刚刚已经说过我们的来意。”
说话间，伊莉雅已经先一步跑了进去，奥尔加玛丽慢腾腾地跟在路德维希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
注意到这点的梣和总司，有点奇怪地看了两眼。
仔细一看，她们发现她的耳根通红，却完全不像是天气太冷冻出来的。
两人迅速将打量的视线转向路德维希，虽然无意隐瞒，但她们的视线太有针对意味，反而让他莫名尴尬。
总司无言地摇头。
梣则轻轻拍了下路德维希的屁股，然后自然地转移话题。
“因为路德比我们慢到，我们刚刚到的时候，就已经问过贞德了，能不能告知最后一个从者的下落。”
“她怎么说？”路德维希问。
“可以告诉，但具体在哪里，得等路德到了才说。”梣叹了口气。
“还是那么死板啊。”路德维希也不禁想要挠头。
到目前为止，距离路德维希一行人抵达冬木，已经过去了四天。
如果按照柳洞寺外的交战算作开幕的话，则已经过去了三天。
时间虽短，基本上所有从者和御主的身份都已经判明。
按照路德维希提议的划分方式，他们将这次被启用预备系统，转变为圣杯大战的冬木圣杯战争的从者，按照御主加入圣杯战争的先后批次，划分为了『黑』与『红』。
现在，『黑』方已经判明了六个从者。
其中Lancer和Berserker已经退场，Archer生死不明，但Ruler那边的情报显示还没退场。
『红』方则是七名从者身份都已经确认。
『红』方除了Saber和Assassin，其余从者都已经退场。
此外，还有已经确认到的无主从者三名，是否还有其他无主从者，路德维希暂时无从知晓，Ruler也无法确认无主从者的所在。
柳洞寺的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爱因兹贝伦森林的Lancer，怖军；新都北海岸的Caster，喀耳刻。
唯一还没有现身的，只有『黑』之Assassin一骑。
理论上，Assassin较为弱小，对路德维希来说不算威胁，但对他的同伴却未必没有威胁。
这次来到冬木教会，除了想借贞德作为裁定者兼代理监督者的权限，召集其余从者和御主会面外，也是为了确认Assassin的所在。
从规则上来说，贞德不应该协助路德维希。
但路德维希接下来即将解体大圣杯，基于这一点，贞德可以稍微网开一面，告知『黑』之Assassin的所在地，由他亲自去会一会。
走进礼拜堂，见到了等在祭坛前面的贞德，路德维希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可以告诉你，最后一个从者，也就是Assassin的所在区域。”贞德说，“但请你向我保证，你接下来会如你最初所说的那样，将被污染的大圣杯解体，而不是促成它的现界。”
路德维希的手贴在心口：“当然。而且如你所见，剩下的从者里面，既有我的同伴也有我的熟人，我还没有冷血到能用她们的性命去换取一个坏掉的许愿机。”
如果要让启动了备用系统的圣杯完全显现，其实和常规圣杯战争一样，必须最后只剩下一对主从。
“说得也是。”贞德理解地点点头，她的视线扫过坐在礼拜堂里面的其他人，“我其实也相信你，路德维希。只是我作为Ruler，有义务重复刚才那些话。”
“我明白。”路德维希也很理解。
然后，贞德走到祭坛前，从放在那里的银质水盆里，掬起一捧水，轻轻洒向空中。
圣水没有洒落，而是在空中停滞，然后不断汇聚和分离，变成了一副粗略的冬木地图。
这是Ruler这一职阶的特权，是只有受圣杯吸引而来的正规裁定者，才能得到的特权。
否则仅仅能得到『真名识破』和『神明裁决』这两项职阶能力。
——当然，即便只是这样，也足以确立Ruler作为从者，对其他从者的优势。
“最后一名Assassin，同时也是第一批现界的从者，此时正身处于深山町。”贞德抬起手，指了指深山町的某个位置。
路德维希觉得那个地方好像他知道。
“梣，地图在包里吗？”他问。
“在的呢。”
梣从挎包里拿出折叠过的冬木市导览图，在手中摊开来。
路德维希随即对着贞德的圣水地图，对应冬木市地图。
“……这边这个点是Archer，看来还没死。”路德维希口中念念有词，“他在的地方是远坂宅，从远坂宅往西北方向走，Assassin在的地方，应该是……咦？”
“怎么了，路德？”梣问。
“那里是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路德维希说。
伊莉雅爬在椅子上，凑到拿地图的梣身边，说：
“可是间桐已经没了啊。幸存的间桐鹤野很早就带着儿子离开了冬木，间桐的土地好像是卖掉了。”
“这我知道，当时也没在意。”路德维希说，“有谁知道，那块地卖给了谁家吗？是什么魔术师家族吗？”
“这个大概只有远坂家知道了。”伊莉雅坐了回去，“毕竟间桐住宅地下，灵脉也很富集。如果是打算隐居的魔术师家族，应该用得上。”
“真没办法，那就只能先麻烦Ruler召集其他主从。”路德维希说，“不管接下来他们是否要继续与我为敌，我都不打算隐瞒接下来要做的事。”
“没有问题。”贞德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无法保证其他人是否会亲自前来，还是只会派遣使魔。”
后者意味着将无法交涉。
不过路德维希也不需要交涉。
他其实更接近于一种礼节性地告知，免得其他主从输得或者死得不明不白。
“关于你们刚刚说的那片土地，我知道现在住的那家人是谁。”
忽然，另一个声音从礼拜堂的小门里响起。
梅希娅带着卡莲走了出来。
说话的人是卡莲。
“卡莲·奥尔黛西亚？”路德维希说，“你是在这里避难吗？”
“没错，她毕竟也算教会的信徒，远坂家希望她在这里避开战斗，教会也没有拒绝。”贞德帮着解释，“我也认为这件事没有不妥。”
路德维希若有所思：“……话说，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你是与圣杯战争无关之人吧。”
“毕竟我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卡莲平静地露出圣洁的浅笑，“『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的话，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于那恶者』。作为致歉，只能说点对你有帮助的实话。”
“这也是圣子的教诲呢。”贞德向路德维希补充说。
尽管卡莲与伊莉雅，跟路德维希之间的立场有点相似，但这个少女身上，有着伊莉雅绝没有的虔诚信仰。
她的确是出于信仰，说了没有虚饰的话语。
但路德维希总感觉卡莲并不只是想表达所谓对“偷听”的歉意。
“……那家人是谁？”路德维希顿了顿，问，
“以前听凛和时臣先生交谈时提到过，说是姓沙条。”卡莲说。
?????
PS：沙条家采用了冰室天地的设定
PS2：路德维希视角的从者统计，本来是正文的，但感觉有点水，这儿了
【黑】
Saber，宫本武藏，御主露维娅。
Lancer，库·丘林，御主巴泽特。
Archer，无铭守护者，御主远坂凛。
Rider，美杜莎，御主樱。
Caster，美狄亚，御主现为路德维希。
Berserker，赫拉克勒斯，御主伊莉雅。
【红】
Saber，冲田总司，御主路德维希。
Archer，阿周那，御主化野菱理。
Lancer，迦尔纳，御主奥尔加玛丽。
Rider，奥斯曼狄斯，御主麦克达内尔。
Assassin，河上彦斋，御主苍崎青子。
Caster，摩根，御主弗朗索瓦·普勒拉蒂。
Berserker，贝奥武夫，御主斯芬·古拉雪特。
第七十六章 路上的插曲
在贞德以裁定者和圣堂教会代理监督者的名义，向仍旧幸存的主从，发出了日落时分，召集到教会来的消息后，路德维希决定再跑一趟深山町。
他打算去探查一下那个沙条家，看看始终没有现身的Assassin的御主，究竟是什么情况。
“如果你是开车去深山町的话，可以让我搭个便车吗？”
路德维希独自走出礼拜堂，准备起飞的时候，听见跟着走出来的卡莲，发出这样的询问。
“别看我这样，其实也就比你大了两岁。”路德维希说，“我开车的话，会被警察抓吧。”
“圣杯战争的御主，还会怕被警察抓住吗？”卡莲淡定地表示疑问，“如果不开车的话，我们也是顺路。”
毫无疑问，卡莲·奥尔黛西亚似乎有话要找路德维希聊聊。
“真没办法，那就无证驾驶吧。”路德维希也有点好奇对方，“希望修女小姐别回头去跟警察举报我就好。”
“呵呵~这就取决于你的选择了。”卡莲不置可否地笑。
从她的身上，路德维希感受到了和莱妮丝相似而不相同的某种气质。
是个在人际交往层面，对路德维希来说有点『棘手』的女孩子。
“上车吧。”他抿着嘴唇，无奈地发出邀请。
自教会驱车出发后，路德维希才问：“按照远坂家的要求，你应该在教会避难，为什么要回去？”
“圣杯战争已经临近尾声，无论如何战斗都不会发生在远坂家。”卡莲说，“而且远坂宅昨晚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我有义务回去帮忙处理杂事。毕竟祖父去世后，他们家一直在照顾我。”
说到这里，卡莲的手轻轻拍打着被修女连衣长裙下摆覆盖的大腿，宛如演奏风琴。
“而且重要的家宅严重受损，凛和时臣先生一定都在发愁，他们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有趣。”卡莲又说。
“……你是恶魔吗？明明是回去做好事，却又在这儿幸灾乐祸。”路德维希不免咋舌。
最要命的是，这两种想法居然看不出有什么冲突，在她的身上达成了调和。
由衷地想要帮助远坂父女是真，想看他们的苦瓜脸也是真。
“我就是这么恶劣的人，却还是成了教会的见习修女，很奇怪对吧。”卡莲对路德维希的吐槽不以为意，反而自己还添油加醋，“尤其我还是一个罪人之女。”
“罪人之女？”路德维希很意外，“你父亲言峰绮礼生前虽然是我的敌人，我也跟他没什么交流，但再怎么样也说不上罪人。难道说脱离教会，加入魔术协会也是罪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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