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真好啊,没有魔术的世界。”牛顿聊着聊着再次感叹,“想必那个世界的真理,定将更简洁且优雅吧。”
“不过,在这里,所谓的唯心与唯物同样重要。除了信奉不可知论的,他们就是一帮庸才。被世界的辽阔吓破了胆,自愿被重力束缚的可悲灵魂,丑陋啊。”
“嗯嗯……那这关我什么事呢?”邢清酤见牛顿的思绪又要发散到其它地方去,连忙试着将话题拉回,“或者说,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将事物的变化封装,以人文作为黑箱的外壳,将其铭刻在土地或是世界上,就是现代魔术基盘了。”
“神代的魔术基盘更接近于对神的权能的仿造,而在真以太断绝的西历后,一些庸人,啊,这里主要指的是时钟塔的庸才,他们很难在神代魔术基盘上加以寸进。”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转而抱着更简陋的现代魔术基盘不放的原因。”牛顿慢悠悠地说,“你与这种魔术绝缘又不代表你用不了这玩意,成熟的技术从不挑人。”
“你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起源无法被根源之涡所认知,本来呢,你的精神没办法干涉物质,但是我用灵魂物质化做桥梁,刚好弥补了这一部分。如果让你原原本本的复活,恢复你原本的灵魂的话,可能会让你继续只能用科学这一基盘。”
“命运不在根源之涡内,灵魂无法被这个世界正常认知,因此你的精神无法正常与这个世界的物质进行直观的交互。但相应的,你封装事物的变化的难度也会大大降低。”
“也就是你使用心像世界侵蚀现实世界时,几乎不会受到世界的修正。不然你早就滚出去了。”
“难不成我是什么世界的癌细胞吗?!”
“更像是已经骗过免疫系统的病毒,以后你可以自称世界之疥。”牛顿沉思片刻,借助刚学到的现代知识打了个漂亮的比方,“简单来说,其他人用魔术是用魔术回路链接魔术基盘,然后直接按上面的操作按钮,傻瓜操作。”
“而你需要在你常态化一个固有结界,然后用你的精神去沟通你自己的心像世界,在其中完成魔术的构建。之后再借用固有结界勾连心像世界与现实世界,将构建完成的魔术释放。”
“……”邢清酤试图理解牛顿的发言,但他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兴奋状态下牛顿的思路,“牛爵爷要不你赐我几件法器吧。”
“我生前就有这个课题了。”牛顿兴致勃勃地说着,“但是由于万事万物的起源都归于根源之涡,个人的意志受根源与起源所限,因此制作魔术基盘并将其刻录在世界上必须要以人文作为媒介,独立完成几乎是天方夜谭。”
“而神代的魔术又是以神明的权能为根基,在神代结束后真以太的消散与神的退却导致必要环节缺失,没办法用这条思路制作新的基盘。”
“因为制作完美的可以囊括万事万物的基盘几乎无望,所以我才换了一种思路,归纳并制作了科学这一基盘,不是封装而是拆除封装,追寻原理而非追寻现象,追求物质而非追求精神。”
“但现在,我想我知道怎么完成这个课题了。”牛顿拍了拍邢清酤的肩膀,安慰他,“别担心,理论上如果课题成功,那么只要是人力可完成的你都可以办得到——”
“——换句话说,在当前时代里,除魔法之外的魔术,你为所欲为。”
“我是小白鼠吗?!”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8.牛爵爷画的饼就是大
“邢清酤,你是实践我伟大理论不可或缺的助力。”牛顿看向邢清酤的眼中几乎要冒出光来,“怎么样,要加入我的课题吗?”
“我其实不……”
“只要完成这项课题,无论是金钱还是名望都是你的,我不过是一介亡灵,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我其实相当愿意啊!”邢清酤抱着膀子斩钉截铁地说,“我完全明白了。”
↑这家伙一点都没听明白就同意了。
倒也不怪邢清酤没听明白,这种事的离谱程度就相当于一个毫无魔术基础的人每天都要反复打开关闭自己的魔术回路,仿佛是嫌自己命长一样。更离谱的是这个毫无魔术知识的人学会了个强化与投影后,他学会的下一个魔术是固有结界。
这是开启魔术回路,这是强化,这是投影,学会了吗?很好,接下来的第一题:释放一个固有结界。
而邢清酤要做的就更离谱了——他需要在无法使用任何魔术的情况下,令一个固有结界常态化。
“放心吧,虽然你的精神难以和这个世界的物质交互。”牛顿耸耸肩,自得地说,“但谁让我是人类最后的炼金术士呢。”
“所谓炼金术,除去现代炼金术那种愚蠢的流派外,皆是在解明世界之理,研究物质的组成与变化,以及与灵魂、与精神的关系。”
“换句话说,炼金术士的视角大多数天生就在客观的审视这个世界。虽然说第一元素乃物质,第二元素乃灵魂,第三元素乃精神……”
“但不管是硫汞二元说还是硫汞盐三元说,都是在将这些同等地视作物质的流转。”
“那牛爵爷,我们什么时候能开始?”邢清酤迫不及待地起身追问,“我觉得现在就行。”
“嗯……”正在兴头上的牛顿反倒冷静了下来,拍了拍邢清酤示意他坐下,“材料和经费似乎不太够……虽然翠玉之法可以无限获取魔力以至于成为永动机,但出力有些不够。七天时间想要获取到足够的魔力……总不能大规模的去席卷其他人的灵魂吧,那也太跌份了。”
“啊,有办法了。”牛顿拍了拍手,“我去看看能不能篡改下这个圣杯的系统,截几个从者的灵魂下来。”
“哇,暗地里断人财路,真的要这样做吗?”邢清酤感觉自己的整活之魂开始露头了,“桀桀桀,我们,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
“嘿嘿嘿,总不能让咱俩亲自下场掺和这种魔术仪式吧?”牛顿被邢清酤身上的气氛所影响,同样阴森地笑着,“我们什么地位,翠玉之魔法使和他的同道者,这魔术仪式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翠玉之法的劣化罢了。”
“到时候他们打得头破血流。”
“我们坐享其成。”
角落处的电视为整个房间提供仅有的昏暗光源,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阴森的奸笑填满了屋内的死角,与摇曳着的影子一同将荧幕中透出的微光锁在块狭小的区域内,勉强能分辨出二人脸上那贪婪而扭曲的笑容。
“咔擦……咔擦咔擦……”
邢清酤拉动了几下吊灯的拉绳,发现房间内依旧昏暗无比。
“牛爵爷,灯泡好像烧了,你有办法吗?”
“哈?”
日上三竿,今天居然在下午一点之前就醒了,起的真早。
从沙发上起身,邢清酤走向厨房开始应付今天的午饭与筹备下午的出摊。牛顿倒是早就离开了,说是要亲自去找圣杯的所在并篡改系统。要正式开始课题起码要等牛顿篡改成功并获取到一个从者的灵魂,在那之前限于魔力不足的原因,没办法对邢清酤加以进一步的改造。不过这段时间倒也不是说什么都不做——
——邢清酤看着堆放在自己卧室的那摞书堆,基本上全是航空航天相关的书籍,又想到昨晚上牛顿问邢清酤有没有足够空旷又隐蔽的地方,邢清酤大概猜到了牛爵爷想要做什么了。
自己也对周围的山区了结甚少,听说山上还有富人们的庄园,应该算不上隐蔽。于是邢清酤想了想,告诉牛顿冬木码头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必牛顿是打算推进他的另一项课题吧,邢清酤想。不过为什么要让自己带上吃的喝的,最好再带些低度数酒呢?
该不会牛爵爷从书上看到苏联宇航员有偷带酒上太空的习惯,打算效仿一波吧?
随便应付了午饭,看了眼表上的时间,发现学生也快要放学了。日本的学校可真宽松啊,下午四点不到就要放学了。邢清酤一边感叹着一边麻利地收拾着食材将其搬上小吃车准备出摊。
不知道为什么,邢清酤总觉得今天一直有人盯着自己,感觉皮肤毛毛的都被盯得起鸡皮疙瘩了。但很快忙碌起来的生意让他将这种感觉抛在脑后,专心做起他那伪中华煎饼。
“哎?您二位也是从外国来的吗?”邢清酤一边熟练地铲着锅内的煎饼一边用英语和自己摊前的两位丽人交流,“让我猜猜,来自俄罗斯?”
白发丽人的目光闪烁着如稚童般的灵动,仿佛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她轻盈地走来走去,每一步都透露出她对这个小小摊车的兴趣。她的眼睛在邢清酤的小吃车上游走,从整齐排列的调味瓶到热气腾腾的平底锅炉,她似乎对面前的所有事物都感到稀奇。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了那锅中金黄色的煎饼上。
她身后,那位金发男装丽人的目光则完全不同。她那碧绿色的眼眸中并没有多少对周围环境的好奇,仅是在紧紧跟随着白发丽人的脚步。她沉默地伫立在那,一句话也不曾说。从气质上看,与其说这二人是地位相等的同伴,倒不如说是出来微服私访的公主与忠诚拱卫她的骑士。
“不不不,我们来自美国。”白发的丽人笑着回道,“为什么会觉得是来自俄罗斯呢?”
“看您的发色,俄罗斯那边似乎比较常见。”邢清酤将抹满了巧克力酱的煎饼递给二人,“那祝你们旅游愉快,小心烫。”
“多谢!”
“冬木有什么好玩的,居然能有外国人特地来旅游?”邢清酤看着远去的二人悄声嘀咕着,“看什么,佛教柳洞寺vs基督冬木教堂吗?”
邢清酤熟练地翻动着面前的煎饼,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两口小平底锅上,很快他便将那二人抛在脑后。他轻巧地翻转着煎饼,那金黄的色泽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诱人。随着面糊在锅中摊开,散发出的香气与不远处自未远川入海口吹来的海风相融,吸引着路过的行人驻足观望。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丽的橙红色,海面上泛起了金色的光芒。邢清酤看了一眼天空,又估计了下剩余的面糊,心中暗自计算着时间。大概当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时,工作就能刚好结束了。
夜色未至,弯月却已悄然升起,银白的月光与渐暗的天空交织成一幅静谧的画面。邢清酤关掉了煤气灶,收拾好工具,拿出块布,慢悠悠地擦拭着锅具,心里盘算着今天一天自己到底赚了多少。
只是当他将注意力从忙碌中抽离时,被监视着的感觉又萦绕在自己心头,令他不寒而栗。海风吹拂着邢清酤的手臂,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搓了搓自己因恶寒而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心跳逐渐加速,回忆起那个命运多舛的晚上,在黑暗的客房中,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目光凝视着,与现在似乎是一模一样的感觉。
“怎么开始自己吓自己了?”邢清酤讪笑着推起自己的小吃车,“莫名其妙的搁着吓自己玩,难不成还有人盯上了哥们的肠子?”
虽然语气中强撑着自己的理智,勉强用幽默安抚自己几近PTSD的内心。只是越来越快的步伐终究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慌张,他将其他的事情全然抛在脑后,包括今早牛顿临走前要的酒水和零食。步伐越来越快,每一次车轮转动的声音都在夜色中回响,提醒着他必须赶紧离开。
穿过熙熙攘攘的市集,人群中的喧嚣丝毫没有驱散邢清酤不安的内心,他几乎要跑起来似的向自己家赶去,哪怕他此时并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下意识地会觉得那个小公寓能给自己带来安心。
“等你好久了。”牛顿看着气喘吁吁的邢清酤,打了个哈欠,“还有你也是,怎么阴魂不散的。”
看到牛顿静静地倚在门前,邢清酤的紧张情绪总算得到些许缓解。在面对满是未知的新世界时,有个能够寄托信任又能力出众的人总能驱散不安。
“好像把你的感知能力调得太高了,不过这应该算是好事,你自己慢慢习惯就好。”
牛顿的脚下喷涌出如液态黄金般的流体,飞快地射向邢清酤身后的树梢。树梢被击中后震动着发出嘎吱声,树叶如同被秋风扫过般纷纷落下。不多时,面带骷髅面具浑身漆黑的矮小男子从树梢上摔落,身体撞在坚实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起身抖了抖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向牛顿。
“这倒霉玩意从昨晚上就在了。”牛顿又打了个哈欠,轻描淡写地说,“没想打草惊蛇,所以扔了个认知障碍后就不管了,没想到是冲着你来的。”
“看面相,你是Assassin吧,你要知耻啊!”牛顿掐着矮小男子的脖子一边摇着他的脑袋一边说,“连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手魔术师都能感受到气息,实在是有够无能的。”
“虽然暂时用不出完整的翠玉之法,但收拾个从者倒是绰绰有余。行了,让他继续值守他的监视工作吧。”牛顿摆摆手示意邢清酤跟上,“买点吃的喝的我们去码头看好戏,有个蠢货今天一整天都在城里散发着他的荷尔蒙,今晚有乐子看了。”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9.嗜血机车二人组
“好啊,打他,对!打死他!”
“就该这样打,不,是只能这样打!”
邢清酤啃着烤鸡肉串,和身旁的牛顿一同坐在离河岸不远处的集装箱上,近距离观赏着发生在码头上的从者二人战。
“揍他,对!砍死他!好啊,打得好!”邢清酤高声为战斗的一方叫好,一边又痛饮了口罐中的啤酒。
“哗,那女人打的如此凶残,定是要将那耍枪的打至跪地,将他捉回去当星奴力口牙!”
“他妈的邢清酤,想象力这么好做什么!”牛顿拍了下邢清酤的后脑勺,“你觉得我下注的人会败给一个女人吗?”
邢清酤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近距离观看到如此精彩的决斗,那一刻,他理解了古时候的罗马人为什么会如此热衷于角斗场了。
他本以为是来码头做其他事的,没想到竟是来观赏这场惊世战斗的。哗!真是打的酣畅淋漓啊!哪怕突然飞来一把刀把他脑壳削下来也值回票价口牙!
至于为什么今天他们什么都不做近距离观赏从者鹨吆漆吆 吧丝逝 八决斗,可能就要把时间向前推几个小时来解释了。
“我们带这些去码头干什么?”
“去整点薯条。”
“啊?”
“我是说,再买点薯条去。”牛顿提着袋从便利店扫荡来的罐装啤酒,示意邢清酤去找家快餐店买点薯条。
“我们带这些去码头是要野餐吗?!”
“差不多吧。”牛顿看了看天色,开始催促邢清酤,“快点,去晚了就没乐子看了。”
“昨晚上不是问你市区内有什么足够空旷又隐蔽的地方吗?圣杯战争大概率在这种地方会发生冲突。”牛顿从塑料袋中取出一罐啤酒,打开尝了尝味道,“今天白天我找到了圣杯的所在之处,只是爱因兹贝伦的人还算有点脑子,应该是将负责收纳灵魂的部件剥离了出来独立存在。”
“我没办法直接截取灵魂,所以需要近距离呆在从者战败灵魂被召回的地方,方便搞清楚负责收纳灵魂的部件在什么地方。”
“哦哦……所以我们需要找个最有可能爆发战斗的地方然后看戏就没问题了?”
“对,今天城里有个像是发了情的孔雀一样四处显摆的从者,今晚上是肯定有人要打一架了。”
邢清酤其实对牛顿所说的圣杯什么的理由一知半解,他也不是很在乎这些。他的注意力早就被另一件事所吸引了——
——今晚有宝可梦大战欸!
夜幕下,运货的码头上空无一人。月光洒在静止的水面上,波光粼粼,仿佛一层薄薄的霜。码头的木板随着微风轻轻摇晃,发出吱吱的响声,伴随着远处海浪的轻柔拍打。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和远处渔船上鱼腥味的混合。集装箱静静地排列着,表面被银色的月光映照,闪烁着金属光泽。整个码头被静谧所包裹着,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
“怎么还没人来啊”邢清酤坐在集装箱上,用望远镜看向不远处挺立在无人大道正中央的持着一长一短两把枪的男人,“看他一个人在冷风里傻站着怪可怜的。”
“已经要来了。”牛顿啜饮着便宜啤酒,“他是引来愿意打架的从者后才特地来到这里的。”
“不如我们打个赌,赌下一个来到此处应战的从者是什么职介。赌输的待会再去买点酒。”
“可我连有什么职介都不清楚啊。”
“剑枪弓骑术杀,还有个狂战士。”牛顿随口答道,“看面相这应该是个枪阶。”
“我猜弓阶,而且是八百里外拉弓射他丫的。”邢清酤啃着烤鸡肉串说,“按你的说法,他在城里大摇大摆了一天吸引其他人注意力,那如果我是拿弓的我肯定早看他不爽了。”
“丫的装什么逼,必须得偷偷搁背地里射箭阴他,看他不知道谁射的箭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很好玩。”
“射一箭换一个地方,主打一个遛。”
“而且还得把箭头拔了,不打物理伤害,蘸点金水给他上点心理伤害。”
“你也是个老实人啊。”牛顿欣赏地拍了拍邢清酤的肩膀,“我猜剑介或者骑阶吧。”
“怎么还能押两个的?”
“少废话,谁赌输谁等会东西吃完再去买。”
“你换成押一个,”邢清酤敏锐地发现袋中买来的便宜啤酒不多了,“不然我肯定不干。”
“那剑阶吧。”
“不对。”邢清酤发现异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附近有哪些从者,搁这对着答案出题呢?”
“其他六阶都在这了。”牛顿淡定地继续喝着他那便宜啤酒,“骑阶在桥上,剑阶在码头入口,弓阶和狂阶在不远处灵子化隐匿起来了,杀阶遍地都是。”
“还挺热闹啊。”
昏暗的码头上,自海面上飘散而来的薄雾中隐隐约约可见两抹人影光明正大地漫步而来。邢清酤意外地发现前来应战的二人有些面熟,他稍作回忆,发觉是今天下午买过他煎饼的所谓“外国游客”
“这俩人我见过啊。”邢清酤眼疾手快拿过最后一罐啤酒,“下午在我那买过煎饼,自称美国来的。”
“再打个赌,赌这俩谁能赢,你先下注,这次算公平了吧。”
“我赌剑阶,人带着训练家一起,有羁绊加成。”
“好,赌输的去买酒,今晚上肯定不止这一场,没意见吧?”
“OK。”
码头上零零落落的昏黄路灯勉强开辟出一块块狭小的明亮处,徒劳无功地让柏油路朦胧在夜间随陆风四处漂移着的海雾中,让码头更显得空寂。穿着男士西装的金发丽人在与Lancer相距大约十公尺的地方停下脚步,将其主护在身后。微微侧起身子与面前的Lancer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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