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现在大概有两个办法。”
“第一种,硬拆,”他说,“直接用足够大的输出打过去,连同信仰带来的加护一起摧毁,但说难听的,这地方可以说是把印度的两京一十三省扛在肩上了。”
“真要硬撼的话,出力的余波很难约束,保守估计,半径三公里内都得一起陪葬。”
他说完,停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道:
“第二种,就是我多花点时间慢慢解析了。”
“仔细剖析他们所使用的术式和结界本身,将薄弱点找出来,随即将这些方便拆分侵蚀的地方直接往虚数空间里扔,这样一点一点地把他们连人带屋子一起打包,扔进去——”
“——但前者破坏太大,后者又太费时间,”邢清酤说道,“效率都不高。”
沙尔玛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邢清酤也没再解释,只是低头想了想,随后抬起手,往身侧轻轻一探。
紧接着,他的手便没入一片悄无声息张开的虚数裂隙里,邢清酤在里面摸索了片刻,很快便把手抽了回来,掌心里已经多了一块翠绿色的结晶。
那结晶并不大,内部封着一层极浅的雾光,随着角度变化,里面会有极细的纹路一闪而过,显然早就预设好了术式。
邢清酤低头看了它一眼,随即便直接递向沙尔玛。
“拿着。”
沙尔玛低头看向那块结晶,伸手接了过来。
“这是……”
“简易的从者召唤装置,”邢清酤说道,“是前些年迦勒底提出的需求,我就顺手把它做出来了,虽然是一次性的,但拿来应急倒是够用。”
他说到这里,抬眼看向前方那座总统府,继续说道:
“既然他现在借的是印度的信仰,那这件事,就干脆让印度传说里的英雄来处理吧——”
说完这句,他又把目光落回沙尔玛手里的那块翠绿色结晶上。
“——至于御主,”他说,“这里终究是你的地盘,我想交给你应该是最合适的。”
——
其实按象征意义上来说,老仙的位置是罗刹王罗波那,夺取统治权的那个罗刹王罗波那,而这里的非法其实也是一种双关,就是法律上的非法和印度梵学上的非法
因此与之相对的,沙尔玛其实象征的就是代表正法的罗摩了,所以也就是沙尔玛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其实他现在提着一把刀直接进去把莫老仙砍死是不会有任何阻碍的,没人拦得住他,因为他才是象征正法的那个罗摩
嗯……至于牢邢嘛……他手里也确实有根金箍棒(?
至于从者嘛……其实一开始想召罗摩,但既然要完成Callback,那召唤的会是谁就不用说了吧
以上,新人新书,求票求观感反馈,感谢!
第七卷:诞生吧,新印度的英雄:做个无奈的换封面通知
rt,各位应该对今天的事情有个了解了吧
简单来说就是榜首的幻灵术士AI直出,演都不演的一天更六万把读者当冤大头耍,虽然说以前刺猬猫也有这个问题,但好歹藏着掖着,会自己修修,现在是直接把底裤扒下来了
然后现在刺猬猫还选择死保这本书,作者连续几天的反馈和抗议换来的只有一个轻飘飘的字数限制,因此矛盾在今天爆发了,一些老作者选择用自己太监的书AI直发打榜的方式去冲榜表达抗议,但最终刺猬猫依旧选择死保
说实话,这么死保真的有点招笑,我也不顾及什么人情世故了,没错这里就是在点草
同时呢,我也后知后觉地得到了一些反馈,那本书同作者的上本书和我一个封面,也是写型月的,导致不少人把我的书和这本书搞混了
直接导致了那些书的恶评和负面影响也波及到了我这里不少,我也懒得去对线什么的,嫌晦气,所以虽然夏亚那个封面很经典,但我还是得换掉了
不然会影响书的吸流(悲
大概就是这样,估计明天就会改了,也可能会等到下周一审核上班才会通过
第七卷:诞生吧,新印度的英雄:57.梵天啊,贯穿不义(Brahmastra)
“你确定这样行得通?”
沙尔玛打量着手上的绿色结晶,反问道。
“我已经把大致情况写进去了,”邢清酤说道,“相当于除了你本身的相性之外,这东西里还额外塞了一层如今印度的局面。”
“换句话说,真愿意下来应这一趟的,正常来说,都该是能处理眼前这些问题的从者——”
“——若是一骑不够,那就再召几骑。”他说,“只是地脉控制权不在我手里,维持从者现界的魔力,多半还是得你自己来扛。”
“召一两个大概还好,再多的话,我怕你撑不住。”
沙尔玛听完,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问,转身便重新朝总统府走去。
风仍旧迎面吹着,德里的雾霾笼罩在前方那条空出来的路上,沙尔玛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头看了眼掌中的绿色结晶,随即将自己的魔力缓缓送了进去。
几乎是在魔力接入的同一刻,结晶内部那些原本只是一闪而过的细密纹路便一条条亮了起来。
沙尔玛没有停步。
他仍旧往前走着,开始一字一句念出召唤词。
“宣告。”
“汝之身,当寄于我下。”
“我之命,当达于汝上。”
随着第一段话落下,结晶里的光又亮了一层。
原本只是在内部缓慢游走的纹路,开始彼此勾连,顺着他的手指和掌心往上蔓开,将整块结晶里压缩起来的术式一点点展开。
他深吸了口气,继续往前。
“若仍承此理,若仍守此约——”
“——便应我之召而来。”
总留I琦壹栮虾事思吧统府的大门不过几步之遥。
门前那些守着的人显然早已得了命令,沙尔玛刚一靠近,原本散在两侧的人便开始朝中间合拢,那些作苦修士打扮的人手里已经抽出了短棍,一言不发地朝他压了过来。
沙尔玛却像根本没看见他们似的,脚下没有停,只继续念了下去。
“自抑止之轮而来,”
“天秤之守望者啊。”
左右两侧的人已经逼近到足够动手的距离,有人先一步抬起了短棍,棍头已经到了沙尔玛肩侧不到半尺的地方,沙尔玛却也没有躲,只是继续往前踏了一步,把后面的几句念完。
“以此地之因缘为楔,”
“以此刻之裁断为令,”
“以此身之魔力,为汝现界之基。”
这一段念完的同时,他手中的绿色结晶猛地亮了一下。
整块结晶内部的雾光在那一瞬间一下被点透了,原本还包在里面的纹路彻底连成了一体。
与此同时,沙尔玛也清楚地感觉到,他体内本就不算宽裕的魔力被猛地抽走了一部分。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他甚至因此略微笑了一下。
“若愿顺此意,顺此理,便回应之。”
“应我之召,于此现身。”
“与我协力,执其应行之事。”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苦修士手中的短棍也向着沙尔玛落下。
可与此同时,一股极炽热的魔力便毫无征兆地自他身前猛地扫开。
最先逼近上来的那几名苦修士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便被那股热浪正面卷中,像是撞上了一面突然掀起的火墙一般,当场飞了出去,后头那批还没来得及靠近的,也被余势一并撞开。
短棍接连脱手,砸在地上,发出一串闷响,那些被轰开的护卫落地后,身上的布料和皮肉都已被炙得发黑卷起,焦味一下散了出来。
可苦修毕竟是苦修。
即便到了这一步,他们也还是硬生生咬住了牙,没有惨叫,只是烧伤过于严重,他们在地上扑腾了两下,还是没能立刻爬起来。
沙尔玛没有停。
他只是继续朝前走去,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不过刚刚的那下魔力放出,又一次从他体内带走了一大截魔力,魔术回路深处的刺痛跟着更明显了些,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可他反倒因此松了口气。
“这还真是……”他自言自语道,“好久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也不知是在说这种魔力被迅速抽空的感觉,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耳边。
“从者,Archer——”
“——迦尔纳。”
那声音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说道:
“……看来,此次现界的意义,已经定下了。”
只见前方那片尚未散尽的热浪里,已经多出了一道人影。
银白色的长发,修长而笔直的身形,正正立在沙尔玛面前,他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紧身衣,外头只披着带有祭仪意味的白金披帛,至于沙尔玛所熟悉的金色甲胄,并没有出现在他身上。
背后没有箭囊,只有一组微微张开的箭羽状光轮。手中也不再是那柄华丽得近乎张扬的神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纤长得几乎不带实感的长弓。
迦尔纳没有立刻再看沙尔玛。
他只是抬起手,将那张长弓平平举起,随后略微抬高了些许,弓尖指向夜空,一支由魔力凝成的箭矢无声显现。
紧接着那支箭离弦而出,笔直地射上了半空,在高处猛地一亮,随即炸开。
数十道极细的赤色光束朝四周斜斜散落,站在远处那些举枪瞄准的护卫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手中的枪便接连炸裂开来。
碎裂的金属和木屑落了一地,几名护卫被震得踉跄后退,连枪都握不住,但那几道落下去的光却没有继续往前,只是精准地毁掉了他们手里的枪械,随即便散了。
等高处那一点余光也终于散掉,迦尔纳才重新将弓放低了些。
“今夜,”他说,“我将化作梵天之矢——”
“——宣示正法之人啊,请指出那应被贯穿的不义吧。”
沙尔玛看着眼前的迦尔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邢清酤先前说过,降临的从者不会保留此前圣杯战争中的记忆。
他看了对方片刻,最终只是笑了一下。
“就在前面。”沙尔玛说道,“走吧。”
迦尔纳却没有立刻迈步。
他先偏过头,看了沙尔玛一眼。
“您剩余的魔力,”他问,“如今还撑得住吗?”
沙尔玛明显愣了一下。
他大概也没想到,对方开口问的会是这个,稍作犹豫后,他才答道:
“只是这点距离而已,完全够用。”
迦尔纳听完,点了下头。
“明白了。”
也就在这时,总统府内剩余的人手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更多苦修士和护卫开始从里面不断涌出,脚步声杂乱地压了过来。和刚刚守在门外那一批不同,这些后出来的人显然准备更足,不止有短棍和近身兵器,还有成套的防具与备用枪械,队列刚一铺开,便分出前后数层,向着沙尔玛二人包抄过来。
沙尔玛见此,脚下没有停。
他只是继续朝前走去,迦尔纳则比他快了半步,恰好挡在他与那些人之间,手中的长弓一次次抬起,每一次都没有太大的动作,可前方总会有人在下一刻倒下。
冲在最前面的,被箭直接打穿,余势带着后面的人一并钉在墙上,以至于连靠近都做不到,至于那些刚把枪端起来的护卫,往往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手里的东西便已经先一步碎了。
沙尔玛并没有对这些护卫下杀手的打算,而迦尔纳也无需沙尔玛多言,便能领会到对方的意图。
沙尔玛只需要继续往前就够了,很快,两人便已经重新来到了正厅前。
那两扇厚重的大门早已被人从里面重新关上,门后隐约还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和呼喊,显然里面的人已经察觉到外面的情况不对,正在仓促地重新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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