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啊,我确实不太喜欢fz里阿尔托莉雅的人设。
而主角的转变与成长,我认为也体现的不错。接下来我按照未知生而行死事者,吾将以死而教之的原则去处理本书的角色。
我不认为如果连生命的重量都不去尊重的人,有资格去研究灵魂,研究生命。
然后是剧情节奏上的把控,我自认为这一卷的剧情瑕不掩瑜,开端发展高.潮落幕的安排都比较合理,唯一的问题是没有安排支线,不过在下一卷就不会出现这个问题了,毕竟是一卷原创的圣杯战争,多线展开是必要的。
而这一卷里,我也穿插了大量的伏笔,它们都会贯穿整本书,对伏笔的安排我也是比较满意的。
最后是设定,这也是我比较自豪的地方,本书借鉴了《走进修仙》/《异数定理》,在人文上也对高达系列作品和《赛博英雄传》有参考。而教我写作的老师同时也是这些作品的狂热粉丝,本书的设定基本上都是我们两个人共同商讨出来的,她还帮我拟定了一个笼统的大纲保证我能平稳写到结局。
单章中的一些小技法也是她教给我的,比如节奏平缓时就制造一些新鲜的东西,尽量吸引读者的注意力,用信息量和槽点来炒热平缓剧情的情绪平淡的问题,还有就是结构上的倒叙和插叙,这一点在前期应该是有体现到,比如利用倒叙缓解断章的不适感等等,也正是因为她的帮忙,我才能保证卷末收尾时有个不错的阅读体验。
然后就该聊聊接下来的内容了,我不是很喜欢一直跟原著剧情,或是写套皮的人。因此在我的计划中,剧情在原著角色的参与的同时,也会安排上一些原创角色。因此接下来我会写一个小短篇剧情,叙述几年后主角的生活与改变,以及慢慢介绍些原创的角色,方便各位接受。
毕竟,一口气塞满大量的角色,是很影响各位的阅读体验的。
在此基础上,引出京都卷,展开下一个主线剧情,而研究线也会推进到灵魂的场论,我会进一步铺开世界观,以及暗示为什么明明魔术现象如此普遍,但历史上的各位科学家在型月中却好像依旧只有科学上的成果。
以及,暗示魔力的性质。
顺便可以为大家透个情报,主线的BOSS是德川家康。
经验值笔下的德川家康是个蘑菇头,但我想换一个形象。
以上,焦糖色距离,感谢诸位在本卷的陪伴,我会想办法为各位提供更好的故事的。
间幕:是谁刨了英国皇室的坟:1.你家祖坟被炸了
英国伦敦的一个阴霾笼罩的黄昏,塔尔哈姆雷茨墓地公园显得格外寂静。原本呆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在驱人术式与暗示魔术的共同影响下早早地就离开了此地。秋天的落叶在地上铺成一层厚厚的地毯,偶尔一阵寒风吹过,带起些许枯叶在空气中飘荡。阴云遮住了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墓地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在这静谧的环境中,一位看起来像个出门旅游的大学生悄然走进了墓地。这个墓地在20世纪中期逐渐被废弃,许多墓碑已经被植物覆盖,周围的景象透出一种被遗忘的苍凉。
这个年轻人皮肤有点黝黑,若是摸上去的话还会感觉有些粗糙,那是他刚刚结束的拉美旅行所留下的痕迹。他看起来大约二十多岁,身材修长而匀称,身高约有一米八。他的黑发略微凌乱,似乎未经打理,如果把帽子摘下来的话还会发现略带点油腻。浓密眉毛下的眼睛隐藏在鸭舌帽制造的阴影下,将视线掩藏。
他戴着一顶街边随处可买的黑色鸭舌帽,帽檐低垂,将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牛仔夹克,夹克的袖口已经有些磨损,但仍然保持着干净整洁。夹克下是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胸前隐约可以看到一串细细的银链,末端坠着一个小小的护身符,那是他在拉美旅游时买来的工艺品,没有任何魔术价值。
他背着一个双肩包,包上有几道划痕,显然经过多次使用。脚上是一双略显旧的运动鞋,鞋边已经有些磨损,但依旧被擦得干净,鞋带倒是系得整整齐齐。手上还推着个小推车,车上装满了各式清理工具,除去扫帚和耙子外,甚至还有割草机和一些清洁剂。看上去就是个很普通的准备清理墓地的公园工作人员,唯一的问题是塔尔哈姆雷茨墓地从被废弃直到成为自然保护区再直到近年都没有任何人试图“扫墓”。
他从推车里取出一把大扫帚,开始仔细地打扫墓地。从一座座陈旧的墓碑开始,他用扫帚清理落叶和泥土,用割草机修剪过长的草丛。从墓地的边缘一直打扫到中心,每一寸土地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随着夜色逐渐加深,寒意也愈发浓烈。年轻人却毫不在意,继续忙碌着,他的目光专注而坚定。午夜的钟声响起时,整个墓地已被他打扫得相当整洁。
“好啦,女士们先生们,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邢清酤。”邢清酤懒散地将胳膊搭在身旁的墓碑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愉快,“这一两百年都没人打扫的墓地,我帮你们扫了,那么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呢?”
“自人类开始探索生命开始,诸位先贤就曾对亡者展开研究,这一度被视为是亵渎。”年轻人没有提出他的请求,反而是慢悠悠地讲着别的东西,“为了生者而研究亡者,我并不认为这是亵渎,恰恰相反,我认为这种行为相当神圣。”
“所以啊,我希望各位能帮帮忙,帮我完成我的试验。啊当然,如果有异议的话请尽管提,我会尊重大家的意见的。”
邢清酤假情假意地将手贴在耳朵边,听着周围的动静。
“很好,看来大家都没什么意见。”
邢清酤将身上背着的双肩包取下,拉开拉链,从包中取出各种仪器。他小心翼翼地检查每一个仪器,并将它们一一布置在墓地中。
虽说邢清酤看起来像是个现代的死灵术士,但当他将背包中的仪器取出时,整个人看上去又像是变成了拿着各种电磁场设备和天线试图寻找幽灵痕迹的狂热灵异爱好者。
频谱分析仪、电磁场探测器、磁场探测器、电场探测器……邢清酤将这些设备小心地安置在墓地的周围,细致地校准仪器,以确保其读取的数据准确无误。虽然他不指望能获取到足够明显的异常读数——这一点在他之前的诸多试验中就已得到了证实——但他仍然希望能有些收获。
尽管在强魔力干扰的环境下能检测到静电场的变化,甚至可以给出个极端苛刻条件下的统计公式,但要将其推广,还是需要大量的工作作为支撑。
邢清酤本次的目的便是收集在灵体活跃的环境中是否会有类似强魔力环境下的变化。不过,考虑到当时试验时的魔力强度,他对这次试验并不抱多大期望。
仪器的精准程度可能远远不够。邢清酤也试图改装过手头的这些仪器,但缺乏数据的他始终搞不清楚改进的方向。时钟塔的图书馆里也没有多少有用的资料。
现在的处境就是:如果想要改进仪器,就必须要获取数据样本;而若想获取数据样本,就必须要改进仪器。
除非他足够走运,观测到一次范围和烈度都足够大的灵体活跃现象,否则就只能一点一点地改仪器,指望哪天撞大运了侦测到数据。
不过他能来到这个世界上,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他确实没撞过大运。
他将频谱分析仪安置在墓碑旁,磁场探测器与电场探测器则被放在墓地的中心位置。邢清酤看着布置好的仪器,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从推车中抱起一个大陶罐,里面装满了作为仪式用耗材的水银。
他将银色的水银哗啦啦地倒在地上。银色的水银在魔力的驱使下,如同有生命般在墓地中飞快地游曳着,极细的汞丝布满了整片墓地,将所有墓碑都囊括进了法阵的范围内。
夜色逐渐加深,墓地愈发寂静。邢清酤站在法阵中心,双手展开,口中低声吟诵咒语——
——其实他念咒屁用没有,他连魔术基盘都没连上,单纯就是通过魔力结构引导灵体的诞生罢了,念咒就是图个气氛。
随着咒语的吟诵,墓地中的空气变得更加凝重,四周的树影在微风中摇曳,发出低沉的沙沙声。
法阵中心的水银开始闪烁着淡淡的银光,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能量。随着邢清酤的咒语节奏,那些水银线条的流动变得越来越快,宛如一条条银色的小蛇在地面上盘旋舞动。银光逐渐亮起,将周围的墓碑映照得如同浸染在月光下的冰冷雕像。
墓地中的风开始有了节奏,不再是随意的吹拂,而是围绕着法阵中心旋转。最初那旋转仅仅是微弱的气流,渐渐地,风速越来越快,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旋风。落叶和尘土被卷入其中,飞扬在空气中——
——五六分钟过去了,法阵内的银光虽然耀眼,但四周依旧寂静无声,除了旋风的呼啸,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嗯……长时间无人打理的墓地失去了其作为召唤灵体的灵媒作用吗?”邢清酤有点不满地嘀咕道,眉头紧皱。他环顾四周,荒草丛生的墓地在月光下显得尤为冷清,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用功。
不甘心的邢清酤决定加强魔力的输出功率。银色的水银顿时亮起更加炫目的光芒,流动速度也加快了几倍,仿佛一股银色的洪流在地面上奔腾。
“只要魔力的输出够,总能想办法召出来个什么东西吧。”邢清酤的想法很简单,和那些认为只要氪得多一定会出货的人的想法一模一样。
随着法阵的过载运转,寥寥几个灵体被召唤了出来。这些灵体散发着幽蓝的光芒,飘浮在墓地的上空,仿佛一团团漂浮的蓝色雾气,形态模糊而诡异。它们在空中缓缓移动,发出微弱的嗡鸣声,仿佛在低声私语。
“啊哈,我就知道。”邢清酤咂了咂嘴,继续加大魔力的输出。现在召唤的灵体数量连肯尼斯平常拿媒介召唤的数量都不如,根本不能满足邢清酤预想的效果。
他继续加大魔力的输出,试图召唤出更多的灵体,或者引发更为强烈的反应。随着更多的魔力从体内涌出,注入到法阵之中,银色的水银顿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法阵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灵体的数量开始增加,更多的幽蓝光点在墓地上空出现,仿佛夜空中的星辰。
“OK,多来点,对对对,很好……”邢清酤一面维持着魔力的输出,一边跑到仪器旁检查数据是否有波动。
“这屁反应都没有啊……诶动了动了,好好好,让我看看……”邢清酤再次加大了魔力的输出,随着魔力的不断增强,法阵内部的压力也在急剧增加。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四周的墓碑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冲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邢清酤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仪器上,没有察觉到这些异常。
法阵中心开始绽出裂缝,随着邢清酤的笑容愈加灿烂,他手中的魔力输出也越来越强,而仪器上的指针也开始有了更加明显的反应——
——法阵中心的裂缝突然扩大,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从中涌出。那能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迅速积聚,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嗡鸣声。
“轰——!”一声巨响,法阵中心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整个墓地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银色的水银在爆炸中四散飞溅,化作无数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
“拉吉夫,把他抬下去,记住别让他死了。”棕褐色皮肤的印度裔男子吩咐道,他穿着身裁剪得体的灰色西装,西装上的血迹显得尤为明显。
“遵命,沙尔玛先生。”
“想要自杀来逃避制裁吗?那可不行。”沙尔玛理了理自己染血的领带,低头看向正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放心好了,你不会死的。”
“罪犯的自杀乃是对法律的最高蔑视,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沙尔玛温和地说道,眼神中甚至带着股慈悲,“你的罪还没有被清算,你的业没能在你死前得到净化,它们会在你的来世变为现世业,化作来世的果报。”
“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沙尔玛拂过男人的眼皮,为其施加了个昏睡暗示,“毋须担心,只要被法律所审判,你就将会在今生得到果报。”
看着男人被自己的助手抬走,沙尔玛继续呆在房间内收集着他的研究笔记。对于沙尔玛来说,这些研究不单是魔术师的财产,更是他接下来准备提起诉讼的证据。刚刚抬走的那名魔术师,他的研究在当地造成了数千人的伤亡。
沙尔玛不同于其他的法政科魔术师,他在完成任务后仍会在当地停留一段时间,搜集因违反了第一原则——神秘理应隐匿——的魔术师的罪证。他尤为擅长在确保神秘没有遭到泄露的情况下,将这些罪证转化成世俗的法律体系也接受的证据。
“那么……这些证据应该能……嗯,就以投毒罪起诉吧。”
是的,他停留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以自己高级律师的身份,对该魔术师提起诉讼。这种习惯让他在时钟塔内部的风评显得尤为差劲。
毕竟,让世俗的法律来审判魔术师,这对于大部分魔术师——尤其是贵族派的——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
“沙尔玛先生,还有桩案子要处理,刚刚送来的。”待到沙尔玛整理完材料,回到据点时,他的助手将一个文件袋递交给他,“伦敦那边的事,有魔术师几夜之间连续刨了整个伦敦近六成的墓地。”
“哦?”沙尔玛接过文件袋,将里面的照片取出,照片上的墓地大多被翻得一片狼藉:泥土被翻起,墓碑东倒西歪,一些墓穴甚至被整个挖开,露出里面的棺材,“报告上说尸体没有被偷走,也大多无损……看起来是降灵系的魔术师所为?”
在一叠照片中,他发现了个尤为突兀的一张——
——照片里的墓地,像是被什么爆炸物袭击过一样,中心区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周围散落着被爆炸冲击波抛飞的石块和泥土。
“拉吉夫,这张什么情况?”沙尔玛将照片抽出来问自己的助手,“看着也不像同类案件啊?”
“应该是时钟塔那边搞错了吧,我印象里塔尔哈姆雷茨墓地应该没什么魔术价值了,那地方不就一个公园吗?”拉吉夫接过照片,“不过事件发生时间很接近,没准有联系呢?”
“没有人员伤亡?”
“没有。”
“那就等我把官司打完,”沙尔玛将照片放回文件袋中,“法政科那边催的话,你就说我还没抓到人。”
间幕:是谁刨了英国皇室的坟:2.韦伯的胃痛人生
午后的伦敦,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繁忙的街道上,给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老式的红色双层巴士穿梭其间,街边的咖啡馆外摆满了小桌椅,人们悠闲地品着咖啡,聊天说笑。行道树绿意盎然,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街头艺人在角落里演奏着动听的音乐,给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活力。
在这繁忙的街道上,一个脚步匆匆的长发男子格外引人注目。他身材修长,面庞稍显稚嫩,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显得有些凌乱。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风衣的下摆随着他急促的步伐微微摆动。肩上的皮包因为装满文件而显得沉重,但他依旧保持着稳健的步伐。
韦伯·维尔维特,几年的时间里,他不仅完成了环游世界的梦想,还成功地修满了学分顺利毕业——
——然而,刚一毕业,韦伯就成为了肯尼斯手底下的头号苦力。肯尼斯专注于自己的研究与心心念念的事业,用培养下一代的借口,将平日里的琐事与部分权力分给了埃尔梅罗家族中的年青一代来处理。
理论上,韦伯应该是直属于肯尼斯才对的,韦伯最初也是这样想的,他以为他以后的工作就是做肯尼斯的助手。但由于肯尼斯以培养下一代为名进行了放权,导致韦伯的工作变成了辅佐埃尔梅罗家族中的一位年轻少女——
——没错,正是莱妮丝·埃尔梅罗·阿奇佐尔缇。虽然莱妮丝在魔力持有量上算不上天才,但在对魔力的精密操作上却达到了肯尼斯的水平。
由于是分家的缘故,莱妮丝没能分到多少魔术领域的资源,更多的则是一些时钟塔管理事务的权力。换句话说,在没有重大事件的日常中,她负责代替肯尼斯成为埃尔梅罗家族的话事人处理杂事,而韦伯在她手底下也变成了解决各种事件的工具人。
“只要将觉得棘手的事情交给韦伯去办,就可以惬意地喝着下午茶,等待问题解决的答复了,实在是相当好用的人才呢。”端着红茶惬意享受着的莱妮丝这样说道。
而韦伯此刻已经感到有些胃痛了,他这次处理的事件来自于法政科。法政科正在处理一桩案件,疑似是降灵系魔术师所为。韦伯一想到这件事,胃里就像打了个结。
法政科特地向降灵科主任肯尼斯提出邀请,希望能够得到一位精通降灵系魔术的魔术师来协助案件的推进,而这个邀请最终被莱妮丝所处理——
——最后这个任务就落在韦伯头上了。
韦伯只能无奈地接受任务。他走在伦敦的街道上,胃痛似乎愈发加剧了。原因很简单,负责处理本次案件的魔术师,在整个时钟塔,尤其是在贵族派魔术师的圈子里,其名声都相当恶劣。埃尔梅罗家作为贵族派的代表之一,其麾下的魔术师自然都不愿意和这种人接触。韦伯虽然不是贵族派,但他也不是很想和听闻中就很恶劣很偏执的家伙打交道。
阿尔温德·沙尔玛,出身自印度新德里的婆罗门家族,大学时来到英国时钟塔留学,不仅以相当优异的成绩完成了时钟塔的学业,同时还获得了英国牛津大学的法学硕士学位与符号学博士学位。他在毕业后加入了法政科,负责处理违反第一原则的魔术师。
莱妮丝给韦伯的资料里详细列出了阿尔温德的学术成就和工作履历,甚至包括他的博士论文。但韦伯胃痛的原因并非这些内容。他自己也曾听闻过这个人,不单是因为他的恶劣名声,还有他作为天才的称号。韦伯听说,阿尔温德依仗符号学,依附不知道哪个基盘硬是开发出了一套魔术体系。
让韦伯真正感到胃痛的,则是他所听闻的阿尔温德的行事风格。
在大多数魔术师眼中,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讼棍。平日里只要听闻涉及到魔术师的案件,阿尔温德就会兴致勃勃地冲上去,甚至连律师费都可以不要。原本根本不需要法政科出动的案件他也会主动接下来,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不仅热衷于把人送进法政科接受惩戒,还喜欢在法政科的惩戒结束后再在世俗法庭中公开起诉对方。
正常情况下,政府会将魔术师交给魔术协会进行处理,而不会上世俗法庭。然而,阿尔温德总能让人吃两次惩罚,魔术师一旦被世俗法庭判决为有期徒刑,自然不可能送到普通的监狱中,最后又会被送到时钟塔中接受监禁——
——所以他上司也有点讨厌他,时钟塔的监狱里都快塞满了被他送进来的魔术师,他甚至把一个用魔术偷东西的乡下不入流魔术师都送了进来。
而这位魔术师约见韦伯的场地,也不在时钟塔内部,而是在伦敦的某所律师事务所内。这也是韦伯迫不得已顶着午后的太阳在伦敦的街道上疾走的原因——
——他快迟到了。
“希望那家伙别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恶劣……”韦伯站在路口处等着红绿灯,隐隐感受到自己似乎年纪轻轻就要犯胃病了,“我讨厌魔术师……”
“我知道我的上司很不待见我,他们总是把各种偏远地区的案子交到我手里,然后在我即将完成的时候把新的案子塞给我,他们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处理证据了。”沙尔玛烦躁地在他的律师事务所里来回踱步。事务所位于伦敦市中心的一幢古老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内,厚重的红木家具和墙上的法律文献书籍散发出一种沉稳而庄重的气息。
阳光透过高大的拱形窗户洒在地板上,映照出一片斑驳的光影。沙尔玛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领带微微松开,衬衫的袖口卷起,显得有些凌乱。他的头发但此刻略显凌乱,额头上渗出些许汗水。紧皱的眉头和急促的步伐让他整个人显得极为焦躁。
“哈,现在,他们又给我从埃尔梅罗那找了个魔术师作为协助,从一个贵族派里找!”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挥动着手臂,仿佛试图把心中的不满甩出去。每一次挥动手臂,他的西装袖子都因为力度而向上滑动。
“难道除了贵族派就没有精通降灵魔术的魔术师了吗?”沙尔玛忿忿不平地继续说道,“他们难道不知道贵族派的魔术师都是什么嘴脸吗?明知道我在那帮人的圈子里是个什么名声,却还要硬是给我塞了个贵族派的!”
他的助手拉吉夫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默默听着沙尔玛的抱怨。拉吉夫穿着一件整洁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神情冷静而专注。他显然习惯了上司的这种情绪波动。办公桌上的咖啡机正缓缓滴出香浓的咖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
“沙尔玛先生,你的咖啡好了。”拉吉夫把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递了过去,他的声音平静而镇定,因为他知道,届时负责和即将到来的贵族派魔术师交涉的人并不是他,“还请冷静下,毕竟事情已经决定了,现在抱怨也没什么用了。”
是的,很显然他的助手站着说话不腰疼。
“天哪,拉吉夫,看看现在几点了?”沙尔玛接过咖啡,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古董时钟,指针正指向下午三点。
“是啊,那帮家伙到时候肯定又要做一大堆无用的事情,然后把时间再硬拖上那么一大截,到最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工作。”他深吸了一口气,尝了一口咖啡,热气从他的鼻孔中呼出,他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我敢保证那家伙一定会踩着点才到这。哦,对了,拉吉夫,去把红茶泡上,用最便宜的,最好是让那帮贵族喝了一口就喝不下第二口的,省得他们喝茶还要耽误时间。”
拉吉夫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向办公室一角的茶具柜。柜子上摆放着各种精致的茶具和茶叶罐,每一罐茶叶都被精心标注了来源和年份。拉吉夫并未理会沙尔玛的意见,而是选择了招待客人用的上等红茶。
时钟指向三点半,事务所的门铃声终于响了起来。沙尔玛听到铃声,立刻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焦躁。
他走到镜子前,迅速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带被重新调整到完美的位置,袖口也被拉回到合适的长度。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职业性的微笑。
“拉吉夫,去开门。”沙尔玛轻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拉吉夫点点头,走向大门。他打开门,韦伯·维尔维特正有些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
“请进。”拉吉夫礼貌地说道,侧身让开。
韦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谢意,随后走入事务所内。沙尔玛上前几步,伸出手,微笑着说道:“你好,我是法政科的阿尔温德·沙尔玛,感谢你这次能来协助。”
韦伯因为一路小跑,身上的深色风衣微微敞开,衣服与发型显得有些凌乱。风衣的下摆沾上了一点尘土,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还带着些许汗珠。这种不修边幅的样子在沙尔玛眼中倒是显得格外亲切,因为这完全颠覆了他对贵族魔术师的刻板印象。
事实上,刚一见面,沙尔玛就对韦伯的印象有了极大的改观。他心底里也暗自舒了口气——韦伯看起来没有贵族魔术师那种惯常的高傲和冷漠,反而显得有些紧张和不安,这种“不拘小节”反而大大提高了他的好感。
“你好,我是韦伯·维尔维特,埃尔梅罗派来的魔术师。”韦伯努力露出一丝微笑,但谁都能看出他神色上的疲惫。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风衣,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随后伸出手握了握沙尔玛的手。
“很高兴见到你。”沙尔玛微笑着回应,握住韦伯的手。
韦伯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坐下后便直入主题:“那么,能否讲下究竟是哪里需要协助?”他刚一坐下就向沙尔玛询问案件,这让沙尔玛相当高兴。他原本以为还要浪费半天时间才能进入正题。
“啊,我把资料为您拿过来,稍等。”沙尔玛说完,立刻起身去拿放在桌上的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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