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46章

若要进一步研究，必须要推进圣杯仪式。但在别人家里进行这样的实验，多少有点抽象了。

他在短短七天时间里已经拆了远坂家和间桐家，如果再一个不小心把爱因兹贝伦家拆了，或许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集齐了摧毁冬木御三家的成就。

反正爱因兹贝伦家早晚会推进圣杯战争在其他地点的举办，倒也不缺这点时间。邢清酤站起身，整理好笔记和实验材料，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就在他打算离开图书室时，却迎面撞上了刚进来的牛顿。

牛顿今天忙着治疗伊莉雅的身体，因为爱因兹贝伦的过度调整，导致伊莉雅的发育早早地就停止了，而为了保持其机能的卓越，代价则是寿命的缩水。

其发育的迟缓基本上是不可逆的结果了，除非将整个设计框架全盘推翻重来一遍。但伊莉雅并不是什么物件，重新设计身体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因此牛顿也有些束手无策，只能重新调整伊莉雅的身体，确保她的寿命在正常水平。

“老师，正好有点问题。”邢清酤拿着哲人石凑了上去，“这个职阶框架的制作过程原理到底是……”

“我参照了我这副灵基的制作方式，”牛顿解释道，“先通过构建一个能容纳从者情报，也就是自英灵殿上复制而来的信息的框体。”

“然后再离心，将其分化成为七大职阶中的一个。”牛顿说，“圣杯原本的机制是直接制作出七个职阶的框体，但我觉得那样太繁杂了，需要在单个圣杯中分别铭刻七大职阶的特征回路。”

“而你手上拿的这种，其实就相当于是将整个制作过程模块化了。”牛顿说，“虽然单个哲人石只能制造单个职阶的框体，想要完成一次圣杯战争必须要七枚哲人石构成一组来完成。”

“但即便如此，也要比原本的圣杯仪式要精简地多，并且我将回收灵魂的机制也容纳了进去，每个哲人石都会自动回收其对应的从者灵魂，至此也不需要小圣杯了。”牛顿领着邢清酤来到爱因兹贝伦的一处工房中，取了个由八个哲人石组成的“二阶魔方”展示给邢清酤看。

“就像这样，虽然在召唤过程中仍需要借助地脉，或者说土地作为媒介，但也是相当便携了悦怡·壹崎柳疑三倭貳就er。”

“等下，”邢清酤发觉了点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老师你手上的这个是八个构成了一组？”

“你不觉得七个方块不管怎么摆都很难看吗？”牛顿解释道，“所以我加了一个装饰品，这样就看着舒服多了。”

“有道理。”邢清酤点了点头，继续问，“不过，‘仿照这副灵基的制作方式’，所以老师您的灵基和其他圣杯战争中的从者灵基制作方式不同吗？”

“我是将本体的信息进行离心，分离出多个‘我的某一面’后根据召唤者的倾向自动分配。”牛顿说。

“毕竟我本体还没死，也没办法通过正常的方式参与圣杯战争，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自伊甸园里将离心后的信息挤掉来自境界记录带上复制的信息，然后灌输进框架里。”

邢清酤默默地将牛顿的话记在笔记本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一样抬头问道：

“那您还活着是不是就意味着……嗯……”

“我差不多明天就该走了。”牛顿猜到了邢清酤想说什么，丝毫没有留恋地说道，“我早就该死了，与其说我还活着——”

“——不如说我实在不想把那东西称为‘艾萨克·牛顿’。”牛顿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厌弃，“在这里的也不过是个早在1727年就已经死掉的亡灵罢了。”

“老师，说实话，您真的没有愿望吗？”邢清酤突然问道。

“圣杯没有资格实现我的愿望。”

“我知道，但我想问您的是，您真的没有什么愿望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牛顿摆了摆手，“怎么，你打算替圣杯实现我的愿望啊？你现在还远远不够格。”

“那您好歹告诉我一声啊，”邢清酤理直气壮地说，“您看您都要走了，或者说要死了，按理说是不是得留下个师门遗愿啊？”

“你小子！”牛顿一巴掌扇在邢清酤头上，叹了口气，“我不是很希望把身后事交给年轻人来完成，年轻人应该有年轻人自己的活法。更何况我本身就没有死，就这样把什么理念交给年轻人然后自我安慰总会有一天完成的，那也太无能了。”

“您先说，您说完我再决定要不要接受。”邢清酤继续理直气壮地说，好像这样就能把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搅散一样，“我问您是因为您是我老师，我得尊敬您。”

“但您明天就走了，您又不知道我会不会觉得太难了掉头就把这什么理念和遗愿扔了。”邢清酤相当理解牛顿不想给自己过多约束，只希望让自己能有自己决定的未来，“万一我哪天有机会了那不就顺手处理了，也不是没可能对吧。”

“您把遗愿说出来不等于我就要实现它啊！”

“唉……”牛顿沉思片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四分之一个苹果交给邢清酤，“好啊，我的遗愿无非就是——”

“——前往那人造的伊甸园，把那个被自己束缚着的，那个再无分毫可能性，再无未来的灵魂杀死。”

“啊？”

“剩下的也不用多问了，既然是有机会了顺手处理，那就等机会撞你手里了，再去思考这些吧。”牛顿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别在意这些，把它当个纪念品就好。”

“哈？为什么是个苹果？还是四分之一个？”邢清酤一边碎碎念着一边紧跟上牛顿的步伐，“老师您能说明白点吗？”

“没有那个必要，如果你真的运气够好，那我们迟早还会再见面的。”牛顿说，“虽然我不希望见到这一幕，不过到时候我会跟你解释一切的。”

“那我运气不好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

牛顿有点无语，邢清酤的抬杠技巧堪称一绝。

“就是，那个……”邢清酤有点扭捏，还好牛顿没回头，不然看见一个大老爷们扭捏的样子多少得被恶心到，“老师您不是还没死吗，就是，以后我还有机会见到您吗？”

“……”牛顿沉默了。

“你是来自于2024年，对吗？”牛顿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邢清酤一眼，“那我答应你——”

“——无论如何，2024年我都会来看你一眼。”

牛顿的目光中充斥着悲伤，他快速地扫了眼邢清酤后就将头扭了回去。但邢清酤始终记着那目光。

他不理解为什么牛顿会突然变得那么悲伤，更让他不理解的是——

——他总感觉在那目光中看到了歉意。哪怕是嘴上说着道歉也没有表露过丝毫歉意的牛顿，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流露出歉意？

邢清酤一直认为这单纯是自己的错觉，是因为自己的怀念与当时心里潜藏着的悲伤与不舍导致为记忆蒙上了层滤镜。

但当他每每想起自己老师时，却总是忘不掉那个感觉——

——在牛顿许下与自己2024再会的约定时，邢清酤从自己老师身上感受到的，乃是歉意与愧疚。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66.沉淀理科生

多年以后，面对X射线衍射仪，正在分析样品的晶体结构的灵子材料学博士间桐慎二将会回想起叔叔带他去见识数学家教的那个遥远的下午。那时的冬木空气中弥漫着初冬的寒意，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片枯叶在风中打转。

那时的自己还有一头茂密的头发，以及一个即将消逝的无虑童年。

间桐慎二仍记得那个下午，他满怀期待地打开了邢老师留下的那个书箱，天真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那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便宜的塑料收纳箱，箱子打开时，一阵淡淡的书香扑面而来，里面整齐地摆放着的全是厚实的书籍。

不愧是邢叔叔，就连魔道书的样子都与众不同。小慎二看着书箱中的硬壳大部头想道。

邢清酤堂堂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学生，却被间桐慎二喊作叔叔，怎么回事呢？

小慎二一个字都看不懂，但还是津津有味地把每一本书都翻了一遍。虽说自幼就出国留学的他英文的阅读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但还是读不明白他那和蔼可亲的邢叔叔留下的魔道书与魔道笔记。书页上密布着复杂的符号和公式，在小慎二眼中那就像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密文，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秘密。

小慎二一连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半个月，当时的他倒是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毕竟魔导书就是要让普通人看不懂才对嘛。但如果自己一点也读不懂的话，岂不是根本没办法入门，那可不行，自己要和邢叔叔一起学魔术的。

是故意的吗？但邢叔叔怎么会骗自己呢，他留下这些看不懂的书一定有其他的深意。小慎二想着，然后很快就想起了自己家也是有着魔道传承的家族。虽然自己根本不想学那些魔术，但如果是基础内容的话，或许会有些共通之处吧。小慎二这样想着，抱起一本书跑去找间桐鹤野——

——“爸爸，我想学魔术，可以教我这上面的东西吗？”

间桐鹤野听见小慎二想学魔术的请求，刚想发火。可当他打开书，却发现上面的内容和间桐鹤野认知中的魔道书完全不同，让他看得一头雾水，那是本全纯曲线与辛拓扑的教材。复杂的数学符号与图像让间桐鹤野感到困惑，这些内容明显超出了他所掌握的知识范围。

和间桐雁夜交流过后，间桐鹤野才明白原来这些书只是一些高数教材，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魔道书，可小慎二又哭着闹着想要学上面的内容。间桐鹤野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为小慎二请一名家教，一名数学家教。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那短暂的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是自己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光明人生吧。再早一些，间桐脏砚还活着的时候，自己的童年相当灰暗且压抑。那个老人的阴影笼罩着整个间桐家族，压抑的气氛让慎二无法呼吸。

而再晚一些的人生，啊……

间桐慎二结束了自己的回忆，他还要想办法在这个月之前拿出成果，不然来年的经费都不好申。实验室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疲惫和憔悴。

都是所谓的赌徒，凭什么自己的妹妹就可以自在地守着对撞机抽卡还不愁经费呢？间桐慎二有点愤愤不平地想着。不过是跟在邢老师后面吃了点学科福利罢了！我也是邢老师的嫡系弟子啊！

所以说啊，总有一天大家都会来研究凝聚态的！二十二世纪一定会成为材料学的世纪的！

间桐慎二一边乐呵呵的妄想着未来，一边苦逼地清理着实验室。

漫天的雪花轻轻飘落，覆盖了整个城市。街道上行人稀少，空气中弥漫着寒冬的凛冽气息。枯叶在风雪中打转，偶尔落在白雪覆盖的路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冬木机场外，灰色的天空下，地面上已积了一层薄薄的积雪，寒气刺骨。

牛顿为伊莉雅设计的身体调整计划是一个较长的周期，因此卫宫切嗣一家还是在爱因兹贝伦城堡里多呆了些时日后才回到冬木，回来时已是1995年的1月了。

老家主倒是相当尊重牛顿，让卫宫夫妇带着伊莉雅回到冬木定居。虽然说在爱丽丝菲尔眼中，大老爷明明就是在怕牛顿。

不过，这也不是说完全就让他们脱离爱因兹贝伦家族隐居。阿哈德给出的条件是由爱丽丝菲尔与卫宫切嗣作为爱因兹贝伦对外交涉的窗口，负责今后圣杯战争的选址，以及与当地魔术家族的沟通。

看来今后这小两口要满世界出差了。

爱丽丝菲尔正蹲在冬木机场门口，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红发男童。孩子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显然已经生命垂危。他被遗弃在机场门口，裹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几乎没有任何保暖措施。

刚下飞机回到冬木的卫宫切嗣一家正好发现了这个可怜的孩子。爱丽丝菲尔抱起孩子时，感受到了他微弱的体温，几乎是本能地，她决定尽一切可能救治他。她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额头，感觉到他的体温在逐渐下降。她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起，迅速跑向停在路边的车。那是之前离开冬木时停在停车场中的车，卫宫切嗣将其开到路边，车内暖气开到了最大。

车子启动，疾驰在冬木市的街道上。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街灯在雪花中忽明忽暗。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切嗣，这孩子可能要撑不住了。”爱丽丝菲尔忧心忡忡地说，“他太衰弱了，治愈魔术也只能勉强吊住他的一口气。”

卫宫切嗣沉默地开着车，窗外的雪花在车灯的照射下宛如一场无声的白色风暴。他的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紧盯前方的路面，脑海中却在不断权衡各种可能性和选择。风雪中，街道显得格外寂静，只有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在车内回荡。

他感到一阵烦躁，过去那个惯常冷静、分析利弊的自己竟然在这一刻浮现，将怀中孩子的生命再度放在天枰上权衡。卫宫切嗣深吸一口气，略显烦躁地甩了甩脑袋，随即，他果断转动方向盘，车子在积雪覆盖的道路上划出一道弧线，换了个方向继续前进。

“冬木的医疗水平，或许根本救不了这孩子。”卫宫切嗣略显紧张地说道，眉头紧锁，“先回家吧，应该还有办法。”

“总会有办法的。”

卫宫切嗣所指的家，并不是指之前爱因兹贝伦在冬木近郊的据点，而是在冬木市区内买下的一套宅院。原本是打算作为圣杯战争期间的隐秘据点，但战争结束后，这里便成了他们新的住所。随着切嗣决定在冬木定居，这套宅院也挂上了卫宫宅的门牌。

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希望伊莉雅能在这个小小的宅院中度过一个幸福的童年，然后尽情地去做她想做的事。

经过一段时间的疾驰，车子终于在卫宫宅前停了下来。积雪覆盖的庭院显得格外宁静，雪花依旧在空中飞舞，为这紧张的一刻增添了几分肃穆的色彩。切嗣迅速下车，打开车门，爱丽丝菲尔抱着孩子冲进宅院，脚步在积雪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快，直接去仓库。”卫宫切嗣急促地说道，跑在前面。他来不及用钥匙打开仓库门，直接选择破坏门锁，用身体把门顶开。门在他用力的推撞下发出嘎吱一声，最终敞开，露出一片昏暗的空间。

进入仓库后，卫宫切嗣迅速地把堆积的杂物推开，清扫出一片空地。空气中弥漫着尘埃的味道，寒冷的气息让仓库内显得更加阴冷。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地在地上画出一个复杂的魔术阵，阵法线条精准而快速地显现出来，散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

然后，切嗣走向仓库深处的黑色长柜，打开柜门，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物品。他将这件物品放在魔法阵的中心，那是一只剑鞘，一只来自一千五百年之前的剑鞘。剑鞘以黄金为底材，再施以绚丽的蓝色珐琅作为装饰。华美的外观让这只剑鞘与其说是武具，更像是王冠或权杖之类展现贵人权势的宝物。雕刻在中央部位的刻印是失传已久的妖精文字，证明这只剑鞘并非人类所打造的工艺品。

居然是阿瓦隆！

“爱丽，快，把那孩子放下。”卫宫切嗣催促道，语气中充满紧迫感。

“那是……阿瓦隆？”爱丽丝菲尔惊讶地看着那剑鞘，随即将怀中的红发男童轻轻放在魔法阵中，紧挨着阿瓦隆的位置，“原来切嗣你把它放在这里啊。”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种办法了，”卫宫切嗣说，“把阿瓦隆埋进这孩子的身体里，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

邢清酤抱着本书，在人满为患的教室中飞快地写着上面的习题。他的手在纸上飞舞，笔尖划过的痕迹形成一道道复杂的数学公式和解答过程。教室里嘈杂的声音仿佛被他完全屏蔽，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书上的问题上。

那本书是牛顿在临走之前强塞给他的炼金产物，拥有最基本的智能，其功能除去记录了牛顿本人所有的炼金术相关的笔记外，便是每天刷新足够的高数题让邢清酤来做。每当夜幕降临，这本书会自动生成一批新的习题，供他第二天解决。

“既然约定好了2024再见，那么到时候我会亲自来检查你的作业的。”牛顿临别时这样说道。

虽然邢清酤一开始对这项任务有些叫苦不迭，但不久后便习惯了每天的数学训练。每一个夜晚，他都会花上几个小时与那些难题搏斗。以至于发展到现在，他即使已经完成了每天的训练，也会在无聊时打开笔记主动做题以打发时间。

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度过了一个冬天后，邢清酤迎来了春天的到来。那时，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庭院中花草吐露新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新生的气息。他随肯尼斯一同来到了时钟塔，作为接下来的过渡。毕竟，剑桥的开学季要等到9月份。

虽说是在时钟塔内，但邢清酤对其他人所授的魔术理论并不感兴趣。他曾抱着感兴趣的态度与触类旁通的想法去听过其他教室的基础课程，但总是觉得他们讲的内容不太适合自己——

——邢清酤感觉自己在听文科的大学课程，那时的他还不曾理解人文学科的重要性，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底总带着些蔑视。

现在虽然是上课时间，但邢清酤并未理会讲台上讲师的所教授的内容。

因为讲台上站着的是肯尼斯，而他现在教的是矿石科的基础。

若是讲应用，邢清酤还会抬起头来听听，但仅仅是基础理论知识，邢清酤当然没有听的必要，他过来只是为了混学时的。他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自己手中的书上，笔尖飞快地在纸上滑动着。

这段时间，邢清酤在时钟塔中的学习生活以自学为主。他每天都泡在时钟塔的图书馆里，虽然时钟塔的基盘在牛顿眼中不值一晒，但当肯尼斯提出把邢清酤接到时钟塔内让他借助图书馆自学时，牛顿也倒是表达了支持。

时间就这样慢悠悠地抵达了九月。初秋的剑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香和枯叶的清新气息。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古老的建筑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邢清酤抱着自己的行李，站在剑桥三一学院的大门前。

“这算不算是重回大学生活了？”邢清酤自嘲地笑了笑，提着行李走向学院的宿舍区域。当他抬头看向学院的中央广场时，第一眼便看到了矗立在广场中央的牛顿纪念碑。邢清酤走了过去，静静地站在纪念碑前，仰望着牛顿的雕像。

“哎呀老师，没想到以后还能天天看见您啊。”他感叹道。

第一卷：从四战开始的炼金学：卷末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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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一卷的故事能让诸位满意。

回顾这一卷，我终究还是犯了许多的错误。

第一章完全可以跳过去，从第二章起开始阅读的话倒也没什么障碍。

阿尔托莉雅问题的轻拿轻放，对其塑造的回避。

还有最严重的问题，就是登月剧情的问题，这一点我不会回避，我必须要承认，这段剧情我处理地相当差劲。

虽然我将整个过程用相对来说比较合理的逻辑圆了回来，但整个剧情而言节奏有些过于平缓了，单纯登了个月然后回来，明明提到了mooncell却没有详细展开，这一点确实是一个败笔。即使在之后我打算安排相应剧情作为番外找补，但也确确实实的损害了各位读者的阅读体验，很抱歉。

曾教我写作的作者告诉过我，故事的本质就是对读者注意力的许诺与践约，只有让读者能愉悦的读下去，想要读下去的故事才能说得上是好故事。而在这一点上，我还有所欠缺。

比如在一切都尘埃落印霖翼祁I?武鸠飼韭定之后，我收拢剧情时的节奏放慢了些，连续好几章都没有什么特别亮眼的高.潮，虽然我对整体剧情的架构相当有自信，能保证一口气读下来也不会觉得无趣，但对于追读的读者来说阅读体验可能就不是那么好了。

还有最狗屎的错误。

我中途不小心搞错时间了。

詹姆斯的那次任务时间是1997年，而剧情的发生时间是1994年，估计是那段时间写昏头了给忽略了，这算是细节上的错误了。虽然不影响阅读，但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既然写了相关剧情，却把最基本的细节问题忽视了，非常抱歉。

不过我觉得我这一卷整体而言写得还是相当不错的，问题的反思就先到这里吧，把这些反思记下来防止以后出现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卷里，我对牛顿和主角的人设，对原著角色（除了阿尔托莉雅）的性格把控，我自认为是比较到位的。即使是阿尔托莉雅，我也尽可能地按照阿瓦隆之庭和fsn的人设进行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