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话音未落,他自己也察觉到有些心虚,赶紧补充道:
“——其实我就做过一次,最近几天玩得太嗨了,唉,下次真不能再这样做了……”
“嗯,挺好。”邢清酤点了点头,声音平静,“起码知错就改了,下次多注意。”
他伸手将学生面前刚抄完的罚抄拿了起来,轻松地叠好放进衣袋中。
“哎,你干什么……”
学生见状,顿时急了,站起身来,伸手想要阻止他。
邢清酤没有理会他的急切,只是拍了拍他肩膀。
“下节课我还给你,放心。”他指了指自己座位上的外套,“你看,我衣服还在这儿呢。”
说完,邢清酤转身离开了教室,没有再做任何意⊙?琦?芭死柒咝?锍5停留。
他穿过走廊,迅速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用准备好的卸妆水洗掉脸上的妆容,又利落地修剪掉了头发,驱动魔力,让原本黑色的发丝重新生长出来,一切都在短短几分钟内完成。
就在这时,教室的铃声再次响起。邢清酤没有换衣服,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出了办公室,径直回到了教室。
“学院长?”教室里走上讲台的布兰森教授看到邢清酤突然出现,略显惊讶地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正好有些闲的没事干,所以四处看看,”他慢慢走向讲台,“布兰森,你正好等会有个随堂考试对吧?”
“是这样,不过只是个小默写……”布兰森有些疑惑,但随即点点头。
“哦,那太好了,”邢清酤回道,“正好我在这儿,就帮你监考吧。”
布兰森教授愣了一下,显然有些惊讶邢清酤的突然介入,但也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
邢清酤则扫视了一眼教室,将目光重新落在先前的那名学生身上——
——只见他脸上满是绝望。
卡文卡得厉害,最近脑子还是太糊了,构思剧情也没有前些日子那么流畅了,写点日常过渡一下吧。
考虑到书友之前吐槽过我太喜欢用三田那套大宇宙小宇宙的解释,这里就特地回避了一下,转而采用三田那套解释的来源,也就是赫尔墨斯主义。
其实书里在很早出现过赫尔墨斯主义相关的内容,就是在最开始牛爵爷复活牢邢时候所念的翠玉录,而大小宇宙的理念则对应的是As above, so below,也就是下如同上,上如同下(
从这个角度上去理解的话,其实也能很好理解为什么会说“完完全全的复活(不考虑形似的模式)”是超越五大魔法的奇迹了,因为型月的神秘体系很大程度上源自赫尔墨斯主义,而复活这一行为,可以说是接近甚至等同于创世了(
间幕:华尔街之狼?华莱士之犬!:5.哪有君主靠摊煎饼养活其他人的道理
根据这两天的实际情况,邢清酤又简短地召集一些人手开了个短会。
十几分钟后,会议结束,人群散去,貳O弍児翼掺笼 栮 ·悦/怡邢清酤伸了个懒腰,回到办公室,把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
他检查了一下今天的日程,发现早早地就已经没什么事可做了。就在他刚打算给自己再找些事情做的时候——
——“咚、咚、咚。”
“我在。”邢清酤说道。
门把转动。一位满脸褶子、头发花白的老者推门而入,脚步稳,先在门内侧止步,恭敬地行了一礼。
“午安,MyLord,”他语调平静,“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
“是诺利吉啊,”邢清酤点点头,示意对方进来,“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关于先前您损失和后续人道主义补偿的详细财报,我已经整理出来了,”诺利吉上前,将一叠资料置于桌面中央,“以及您近期的一些收益总结。”
“啊,正好刚开完会。”邢清酤拉过椅子坐下,顺手抽出首页翻阅,“嗯……这个收益,看样子我眼光不错嘛。”
“您高兴就好。”诺利吉微微点头。
邢清酤拿起笔,边读边在页边勾画,圈出几处数字,又把几张关键页抽出来,叠在左手侧。
“我再研究研究,”他抬眼,语气平缓,“明天给你下一阶段的方案。”
“遵命,My Lord。”
空气里只有空调低低的送风声。诺利吉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肩背随之松了一线,又很快挺直。他看着邢清酤亲自把散开的纸页一摞摞理齐,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邢清酤注意到对方的迟疑,抬眼相询,“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嘛。”
“时钟塔的大人物,总会有些与众不同的奢侈爱好。”诺利吉把话挑得极慢,先慢悠悠地用其他例子铺陈,“诸如前代埃尔梅罗沉迷航空,巴鲁叶雷塔大人嗜好为学生举办艺术展,阿切洛特大人喜欢……嗯,喜欢当歌手,活跃在众人面前,而特兰贝利奥大人则乐于发展新的恋情……”
他停了停,观察邢清酤的神情,见对方没有不快,才继续说道:
“您同样贵为时钟塔的Lord,所以有些亲自操盘牟利的嗜好也不算奇怪,”他说道,“但是……但是您应该不至于要亲自计算现代魔术科,乃至您更广阔领地的支出吧?”
“感觉努把力应该能做得到吧,”邢清酤把手背靠在桌沿,微斜着身子想了想,“你看这些年我置办的产业,发展不都挺好的吗?”
诺利吉差点没绷住,嘴角轻轻抖了一下,连忙收束表情。
“您这番话……不会是认真的吧?”
还未等邢清酤回应,他便顺着气口把话说完:
“恕我直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本不该由您亲自耗费精力去打理。这本来就是我们这些附庸该做的。”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更何况……您试图操盘的方式,有些过于,呃……保守了。”
这不怪诺利吉翻来覆去的嘀咕这件事,因为邢清酤的所作所为,在诺利吉眼中,就好像是自己效忠的王宣称要去推摊卖煎饼养活大家一样。
哪怕他摊煎饼的技术真的很厉害,一时间赚到的钱也确实能支撑运营——
——但哪有王亲自赚钱养活他领土上其他臣民的道理啊?
如果说自己王的爱好就是摊煎饼,那诺利吉也就认了,这种事也不算稀奇,毕竟东方还有个嗜好木匠活的皇帝呢。
但偏偏这位王真要用摊煎饼的方式试图养活所有人,这像话吗?
“还有,您也不必对学科内的事情事事躬亲。”诺利吉发散了一下话题,劝诫道,“实话讲,您大可不必如此频繁地召开各类汇报会。”
“您只需要决定学科发展的方向即可。不应由这些琐事来绊住您的精力。”
邢清酤耐心地听完诺利吉的话,沉默了一小会后才开口:
“您放心好了,这些事占不了我多少精力。”他语气平稳,“您应该明白,我的魔术体系源自阿特拉斯院。虽说分割思考、快速思考都不在顶尖水平,但应付这些事务已绰绰有余。”
他顿了顿,又像忽然意识到什么,眉峰微松:
“啊,是不是最近开会太多,给你们太大压力了?”邢清酤恍然大悟地说道,“那我改改。以后不再翻来覆去地开会,有事我会单独通知,这样你们的压力也会小不少吧?”
“唉……”诺利吉只叹出一声,余音压在喉间。
他抬眼,盯着邢清酤的脸看了两秒,而后又换了个话题:
“让我猜猜您下午的行程。您该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所以下午打算给自己再添加更多负担吧?”
“哎你这倒是个好主意,我下午还有几个课题,正好得去趟实验室……”
邢清酤话说到一半,见对方眼神越发无奈,自己把话头收住,改口道:
“好吧,其实我原本打算回家休息一下午来着。”
“您能这样想最好。”诺利吉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也随之柔和,“您真的不需要事无巨细地亲自处理每一件事,应该多给自己留些时间。”
邢清酤点点头,把案上剩余的便笺叠整,塞进文件夹内侧。
“我能理解您担心什么,”他说,“我心里有数。”
“您也不应该亲自收拾桌子。”诺利吉见他又绕到桌侧,把资料与笔记按类别分盒,忍不住上前,想要接过邢清酤手里的文件,替他打理,“这种小事……您若不放心交给其他人,交给自律人偶也比您亲自动手强。”
“哦,对的对的。”邢清酤抬手揉了揉眉心,被诺利吉念叨得有些头大,“下次再说吧。我这边收尾完就打算回家了。您若还有其他事,等明天再说,好么?”
诺利吉站在桌前,没有再插话,只微微躬身,以示遵从。
———
邢清酤驾驶着自己的小轿车,沿街缓缓行进,车内空气里仍残留着酒精的味道,没错,这是他早上酒驾的证据。
自复活以来,他几乎把全部时间都压在现代魔术科里,这还是第一次回家。
邢清酤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搭在车窗边,神情松弛。有些漫无目的地发散起了思维,在想今天下午做些什么事比较好。
如果自己回现代魔术科被诺利吉发现的话,估计又免不了一阵被啰嗦,反正局面已经被他稳定住了,也不差这点时间,还是回家好好歇歇吧。
他想到这里,心情也变得轻松愉悦了不少。
直到他转进自家那条小巷——
——他看见自家门前垒起了整整一面由披萨盒组成的城墙,那些披萨盒从门槛开始,一直垒到门铃那么高。
“……”
邢清酤沉默片刻,把车平行停靠在路边,熄火,拔钥匙,最后合上车门,发出的回声被窄街的墙面反弹回来。
他走到门前,先低头看了一眼门垫,再抬头看门牌号,来回看了好几遍,才确认自己没走错。
就在他正思量着这堆纸盒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时候,头顶二楼的窗框忽然咔哒一声被推开,一只肤色苍白的手臂伸出,随手把一个新鲜的披萨盒往外一丢。
盒子在半空翻转两次,稳稳落在邢清酤面前的那城墙顶端,纸面还冒着一丝热汽。
邢清酤沉默了片刻,后退了一步,估量这堆箱子的高度与门把的位置。门把被挡住,门缝也被死死压住,门铃则被盒角严严实实盖住,只露出一点金属边。
邢清酤不是很想亲自动手去处理这堆垃圾。
他把手插进风衣口袋里,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拉长声线,朝楼上喊——
“——莫↓法↑——吉↓娅↑!!!”
没有回应。窗帘没有晃动,顶窗仍旧关得严丝合缝,只有披萨盒堆里慢慢散出的奶酪味与番茄味在空气里打转。
这下他真的怒了。
他绕过披萨城墙,从侧方的车库入内。卷帘门被他一把拉起,只见车库里堆着成排的油漆与颜料罐,盖子半开半扣,地上铺着旧报纸与防溅布,踩上去还会发出黏滞的沙沙声。
见此,他只好小心翼翼地侧身挤过去,好不容易才抵达通往客厅的内门——
——刚一进门,他的怒气就被一幅画镇住了。
那是一幅受难图。大画幅,麻布底,画面正中立着一座十字,上面是正在受难的耶稣,光从画外左上落下,照亮横梁与躯干。
唯一的问题是。
这画的脸是邢清酤的脸。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喉咙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邢清酤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今早上酒驾结果吃报应了,其实自己早就被大运创死了,现在看到的都是幻觉。
他晃了晃脑袋,强行将自己目光从那副诡异的画上挪开,放眼望向客厅,只见家里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画布。
沙发扶手被塑料薄膜罩住,以免被颜料沾上,茶几上还歪着一个调色盘,墙边一排靠着未裱的画,有写生风景,也有室内静物。还有几张人物半身像,不过五官都没画出来,仅仅是用炭笔勾了个底稿。
“这孩子在干什么呢……”
邢清酤全然忘记了刚刚的怒意,蹲在一幅画前,细细地打量着上面画的风景。
那是立在湖畔的两座塔,建筑物的规模不算巨大,顶多相当于四层楼高的大楼,只是两座塔莫名倾斜耸立的造型十分酷似。
“双貌塔么?”邢清酤很快就判断出了上面画的景色出自哪里。
随即他又一个一个地向后看去,有列车车厢内堆得高高的蛋糕塔,那大概是魔眼列车,也有邢清酤还在矿石科授课时候的老教室……
油画上的风景邢清酤都有印象,因此也被他一个一个辨认了出来,这些油画的主题似乎大多都是莫法吉娅曾经见过的景色。
邢清酤顺着油画的摆放顺序,顺势从客厅走到了楼梯拐角。他停顿了一下,随即顺着楼梯向二楼走去,最终停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门半掩着,门后是连续的刷刷声与刮刀轻轻触碰画布的声音。
他推门入内,眼前一亮:窗帘被拉开,天光打在画布上,桌面一侧立着两盏夹灯,空气里悬着细小的粉尘。
莫法吉娅正专注地拿着画笔在面前的画布上画着什么。不同于以往的拟态,她浑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色块——
——这孩子大概是直接把颜料吸在了自己身上,把自己变成了个活生生的色卡。
她随手把画笔插进自己手臂上涮了一下,抹去前一笔的颜色,又在身体侧面那块分区整齐的色块上蘸了蘸群青与锌白,笔尖转圆,回到画面上接着走笔。
邢清酤见莫法吉娅正沉迷于创作中,也没主动出声打断她,只在靠墙处拖了把椅子,坐在她身后半侧,视线越过她的肩线,看着那支笔一下一下压住画布的纹理。
画布上做了灰调底色,主体人物身着蓝白色调的板甲,颈部以上留着一个椭圆定位,她并没有去急着画头脸,而是她换了细笔,开始进一步细化铠甲。
随着莫法吉娅笔触的推进,画上人物的铠甲也越来越细致,邢清酤仔细看了看,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莫法吉娅笔下的这套铠甲,几乎跟那个目前在卫宫家吃白饭的亚瑟王身上的铠甲一模一样。
“在画亚瑟王么……”邢清酤默默想道。
这里莫法吉娅画的风景其实不止是她所见到的风景,准确地说,应该是莫法吉娅和牢邢共同见过的景色,这一点应该能看出来吧(
虽说一开始考虑的是从全体基础科开始,不过仔细考虑了一下后,如果从日常转向非日常,其实从创造科开始是最顺滑的,所以重新写了这一章,导致晚了好久才更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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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幕:华尔街之狼?华莱士之犬児冥(二)洱意?I?I溜?捌(二?)!:6.欸?我不应该是天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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