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世界的炼金原理 第301章

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别人恐惧我加仓,哎呀包赚的。”

他轻声自语,将整理好的课件鸸?韭柒(六)?酒异鏾!紦硫夹在臂弯,向着教室走去。

“哈哈,牛爵爷啊,您学生要在炒股这一块远超过你啦!”

他颇有些自得地想道。

——

“综上,我们可以将灵体大致分作两类。”

黑板上粉笔划过,发出“吱呀”的轻响,白色的粉尘随着动作飘落。邢清酤转过身,手里还握着半截粉笔,目光扫过讲台下的学生们。

虽然说已经普及了PPT,但随着邢清酤教学经验的增加,他最后反而更喜欢用板书的形式进行教学。

“第一类是普通的灵体。”他一边写下几个关键字,一边解释道,“这类灵体的性质在之前的课上已经讲过。它们可以用一个相对简单的本征方程来表征,这一点大家一定要记住。期末考试会重点考察——”

“——我会出两道大题考这里。如果不想挂科,复习的时候最好把这些特征条件也一并掌握。”

话音刚落,教室里立刻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哀嚎声。有人趴在桌子上哀叹,有人忍不住抱怨,空气里弥漫着学生们共有的绝望气息。

“不要啊老师!”靠窗的一名学生忍不住喊道,“我们上学期泛函可是挂了快一半的人啊!老师您行行好,饶了我们吧。”

“啊,放心。”邢清酤把粉笔放到讲台上,扫了眼底下一片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我允许你们带计算器哦,所以不用担心能不能算出来。”

“呃——”

学生们反而更绝望了。

邢清酤轻咳了两声,敲了敲黑板,把话题拉回来。

“咳咳,接下来的是第二类灵体,”他在黑板上一边写一边讲道,“这一类灵体名为境界记录带,俗称从者或英灵。大家可能多少听过。而他们的结构并不单单是由灵体场维持,而是由特殊的魔力,也就是以太,参与了身体的构成。”

黑板上的字迹规整清晰,配合他手势的停顿,课堂逐渐安静下来。

“有没有熟悉这类灵体的同学来谈一谈,从者与普通灵体的不同点?”

他环视了一圈。话音刚落,前排的一名少女立刻“唰”地举起手,动作干脆利落,几乎是迫不及待。

“凛,你来答。”邢清酤点名。

远坂凛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自信地开始回答:

“大部分从者都拥有一种名为灵子化的能力。”她语速稳健,声音清晰,“也就是在保有意识的情况下,主动还原成游离在空气中的魔力——”

她顿了顿,转头环视四周。

“——在灵子化的过程中,他们不能与世界中的其他物质产生直接交互。比如,从者可以通过灵子化的方式直接穿过墙壁进入房间,但不能用同样的方法从里面把东西带出来。”

她抬手比了个穿过墙壁的动作,姿势利落。

“如果要把东西拿出来,就必须破坏墙壁,或者老老实实打开门。”远坂凛总结道,“这一点和普通灵体类似。”

她说完,神态自若地坐下,还不忘挑衅似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金发双钻头同学。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傲气。

“嗯,凛答得很漂亮。”邢清酤轻轻点头,及时把话题拉回来,免得露维亚和凛再度正面交锋。他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啪”地敲了一下,留下一个小白点。

“从者的灵子化,本质上就是解除以太拟构的身体,把自身还原成更接近灵体的状态。”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关键字,讲台下的学生纷纷低头抄笔记,窸窸窣窣的写字声响成一片。

“注意。”他提高声音,手势随着解释在空中比划,“以太在构成从者身体的同时,也大大增强了从者对魔力的使用率和传输效率。而在灵子化期间,虽然能做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便于侦察等等,但并不是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和灵体一样,这种情况下的从者依旧是可感、可知的。”他补充道,“那么,我们可以说,从者是一种特殊的灵体。那么问题来了,他们的本征式该如何表达呢?”

教室短暂安静了一瞬,随后从角落里传来一个略显兴奋的声音。

“在灵体的本征式里加上以太的特征式就好了吧!”弗拉特迫不及待地举手,眼睛闪闪发亮,“让我想想,呃……应该是可以——”

“Bullshit!弗拉特你给我住手!”

话音未落,黑影一闪。邢清酤几乎瞬间出现在弗拉特面前,动作快得让人没看清。他猛地一巴掌按在弗拉特的天灵盖上,随即化掌为爪,死死箍住他的脑袋。

“我是不是该真给你做个紧箍咒啊?”邢清酤恶狠狠地低声说道,指节用力,“这样下次你再敢胡来,我只要念一句咒,你的脑袋立刻就会爆炸。”

“错了错了,Order邢大人我错了!”弗拉特痛得呲牙咧嘴,拼命挣扎,“我也没有真的召出来从者啊,疼疼疼——”

“你还真想在课堂上现场召一个?”

“老师!老师我知错了!看在我们六年师生情的份上就饶了我吧!啊疼疼疼疼疼——”

“你还敢提这个?”邢清酤盯着弗拉特,越想越火大,“和你同一届的学生早就毕业了,斯芬他们这些比你晚一届的都……啧。”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这是课堂,不是训话的地方。沉默两秒,他重重叹了口气,手一松,把弗拉特的脑袋推回去。

“正如刚刚弗拉特所言。”他转身面对全班,语气恢复冷静,“弗拉特确实满足了从者降临的物质条件,但他并没有召唤出从者。有同学知道为什么吗?”

学生们窃窃私语。终于,教室另一头,一个蓝发海藻头挺直腰板,洋洋得意地举手。

“因为没有联通到境界记录带啊。”间桐慎二自信地答道,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和普通灵体的召唤类似,从者的召唤也不是只要框体搭建好就能成功的——”

“——在这期间,还需要把信息注入进框体里。”慎二继续说道,“简单来说,就是所谓的缘啦。不管是实际的灵媒,还是土地,甚至是个人的性格,都可以作为缘。”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嘴角上扬。

“对于普通灵体来说,用这种缘很容易就能做到召唤。但从者不一样。”他稍微拖长了语调,刻意卖了个关子后才说道,“从者的召唤需要先打开世界的孔,与世界之外的境界记录带建立联系,才能进行——”

“——弗拉特君刚刚完全没有做到这一点,当然不可能召唤出真正的从者啦。”

“答得很完美。”邢清酤点了点头,他转身回到黑板前,手里转着一截粉笔,“不过,如果我们单纯抛开这一点不谈,从者的构成,正如弗拉特最初说的:在灵体的本征方程里添加一个以太的特征项。”

他说着,唰唰唰地在黑板上写下新的符号,白色粉末一层层落下。

“而且,由于从者具备灵子化的能力,还必须满足某种对称性条件,确保转化过程可逆。”

粉笔在黑板上急速移动,拖出长长的白痕。很快,一行新的推导式出现在众人眼前。

“用简单点的方式来理解的话,本征式决定灵体的固有存在形式,”邢清酤用粉笔尖点了点最左边的式子,“而特征式决定它表现出的外部特性。”

他顺着板书往右比划,声音沉稳。

“因此,在外部特征里添加以太的特征,我们就能得到一个新的本征方程。”

他把粉笔搁在讲台上,转身望向学生。

“怎么样,这样理解的话,就很简单了吧。”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后响起小范围的叹息声。几名学生面面相觑,看着黑板上那一串冗长的方程组,表情几乎要凝固成绝望。

“本学期我们主要学的只有这两个式子。”邢清酤笑了笑,语气放缓,“而第二个式子又是第一个的变种,很简单吧?”

下面响起一阵痛苦低声哀嚎。

“好啦,我出的题不会太超纲。”他扫视了一圈学生,眼神带着揶揄,“虽然真正要理解这两个方程,你们的数学功底远远不够——”

“——不过放心。”邢清酤敲了敲讲台,“我出的题都会考虑你们的数学基础。泛函挂了也无所谓,只要不至于线代一窍不通,就没问题。”

这话一出,教室里爆发出几声干笑,更多的是一片彻底认命的叹气声。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在走廊回荡。

邢清酤顺势收起课本,声音不紧不慢:“大家把课本翻到第一百零四页。第一题和第二题,下课后记得做。下节课我们会讲。”

“那么,下课吧。”

邢清酤推开教师休息室的门,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把手里还夹着的课本随意放到桌角,肩膀微微一松。

他顺手拉过桌上的报表,翻开纸页。笔尖敲在边角的位置,沙沙声重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袖口的粉笔灰不觉蹭到纸页上,留下一道模糊的白印。

就在此时,寂静被突兀的铃声打破。短促而急促的电子音在休息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邢清酤微微一愣,伸手掏出放在口袋里的翻盖手机。屏幕上的小小液晶字迹闪烁着,联系人一栏清晰地写着“卫宫切嗣”。

他眉梢一挑,指尖一扣,啪地翻开手机,干脆利落地接通。

“喂?”他将手机抵在耳边,声音沉稳而简短,“有什么事吗?”

“嗯,事情比较紧急。”电话另一端,切嗣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你最近有空吗?北美的圣杯战争似乎出了点儿问题,我一个人处理不了。”

邢清酤闻言,直接将手中的笔轻轻搁下,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已经没有任何迟疑。

“好,我明白了。”他毫不犹豫地回道,“具体情况等我到了地方你再解释。”

“把地址,最好是经纬度直接发给我。”他顿了顿, “我现在就赶过去。”

不是赝作圣杯,fsf的话我打算用番外的形式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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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七夕,Bro还是更新了,Bro没有背叛你们!

第六卷:黄石炼狱纪行:3.被视作祭品的御主们

邢清酤在收到切嗣发来的坐标后,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低头确认了一遍那串经纬度,随后那串数字被迅速嵌入虚数潜航的式子中。

空气骤然变得沉闷,休息室的墙壁、桌椅与文件在他的视野里逐渐扭曲,随着一阵低沉的嗡鸣,他的身影猛然下沉,整个人瞬间没入虚数空间。

耳边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脉动声,像是无数层空间在他身体周围摩擦。时间在这一片虚无之中失去了意义,只有脑子里的算式引导着他向目标位置直行。

下一瞬,他的脚底再次触碰到坚实的地面。世界骤然恢复清晰。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一处幽静的后院中。夜风带着湿润的气息,夹杂青草与泥土的味道。院墙斑驳,木质围栏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风吹过时,院子里悬挂的铁质风铃发出叮咚的脆响,伴随远处虫鸣,衬得这片空间格外安静。

邢清酤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气息,这才迈步走向那栋独栋的后门。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说明屋内有人正等着他。他抬起手,敲了敲门。

“来了。”

门内传来熟悉而低沉的声音。片刻后,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名头发花白的男人推门而出。

黑色的眼眸依旧锐利,乍一看气质不减当年,只是眉宇间还是能看出些许疲惫。

“邢,你来了。”卫宫切嗣望着眼前的来客,语气里夹杂着释然。

“嗯。”邢清酤点头,径直开口:“寒暄就先免了,究竟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切嗣微微一顿,神情有些凝重,抬手侧身:“进来吧。”

屋内的客厅光线柔和,吊灯在半空轻轻摇晃,映照出斑驳的影子,空气中混合着咖啡的气息,让人感到一阵安心。

当邢清酤走进客厅时,注意力很快被沙发上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静静坐着的幼女。黑色的长发顺滑地垂在肩头,发丝在灯光下闪着冷淡的光。她穿着与时节格格不入的厚实服装,厚实的白色大衣和围巾在夏日显得显得尤为突兀。

“这是北美圣杯战争的主要负责人。”切嗣介绍道,“艾丽西亚,你为邢解释一下情况吧。”

“北美西部出现了赝作圣杯。”幼女微微颔首,开口说道,“初步确定位置在怀俄明州、爱达荷州和蒙大拿州的交界处,从地理范围推断,大概率是在黄石公园内。”

邢清酤眉头微微一蹙,视线落在她身上。

“虽然我们还无法确认具体坐标,但圣杯的召唤机能已经启动。”艾丽西亚补充,双手紧握在膝盖上,“这是不可控的圣杯战争。考虑到地点的敏感性,我们必须强行干涉。”

“那这样做的话,解决掉御主不就好了?”邢清酤反问道,目光移向切嗣,“切嗣应该比较熟悉这个流程吧。”

切嗣的眼神闪过一抹阴郁,深深吸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

“这就是麻烦的地方了。”他缓缓开口,声音里有一丝沙哑,“我在调查途中发现,这场赝作圣杯战争……很有可能是一场血祭。”

“血祭?”邢清酤眉头一挑,“正常的圣杯战争,不也是类似祭祀的仪式么?只不过献祭的是从者的灵魂罢了。”

“这不一样。”切嗣的目光投向桌上的地图,“正常的圣杯战争是以御主与从者的战斗为核心,从者的灵魂被献祭,换取圣杯的具现。可这一次——”

他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

“——如果我直接暗杀掉御主,很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邢清酤盯着他,眉间渐渐锁起:“什么意思?”

“那些御主……统统都是祭品。”

“怎么说?”邢清酤声音低沉,眸光一闪。

“具体的情况路上再细说吧。”切嗣揉了揉眉心,疲惫浮上脸庞,“简单来说,我们需要一个更温和的停机手段——”

“——比如通过截断地脉魔力来强行让圣杯停机。”

“原来如此。”邢清酤沉吟,点点头,“不过圣杯的机能,我记得是先蓄满魔力后才会启动仪式。现在才截断……还来得及吗?”

“那个圣杯,大概没有蓄能的机理。”艾丽西亚接过话题,“我能确定大致位置,就是通过地脉魔力的流向推算的——”

“——它至今仍在汲取魔力。”

“我明白了。”邢清酤点点头,语气果断,“这事就交给我办吧。”

空气中压抑的氛围稍稍缓解了一分。

“好。”切嗣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折叠过的地图,铺展在桌子上。纸张边角因为反复折叠而显得有些磨损,墨迹标注的线条交错纵横。

“艾丽西亚之前做过勘察。”切嗣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几个交界的地方,“圣杯汲取魔力的范围,足足横跨了七个州。范围太大,我们没办法逐一确认。但从流向判断,最近的节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