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江镇包子铺
“只是听父亲总是提起你的名字,所以特地来看看而已。”少女毫不避讳地盯着他打量,“见到了真人也没觉得有多特别嘛——”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奥尔加玛丽,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
——
其实这里的奥尔加玛丽的性格是很值得考量的,在二世事件簿中见到的年幼玛丽其实是被他爹放弃培养的“弃子”,而在FGO的世界线中她并没有被放弃培养。
而二世事件簿放弃培养的原因就是老所长发现了大圣杯不能用,从而计划破产,但是在这里,圣杯战争反而大行其道,虽然其复制品依旧达不到老所长的需求,但也不能算完全没有了希望,因此会更偏向FGO的世界线一些,不过性格上倒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吧。
怎么说呢,明明是二世事件簿的剧情,但是出现的却是FGO的奥尔加玛丽,这也算是一种微妙的蝴蝶效应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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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最差的永远都是下一届:93.发车
“阿尼姆斯菲亚……” 邢清酤抬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记得是天体科那边的家系?”
“嗯,是现任君主的女儿。”韦伯点头补充。
“原来如此。”
“是啊。”奥尔加玛丽双臂抱胸,一副不屑的模样,“在这种地方等车已经够烦了,居然还碰上法政科的那群老鼠。”
她瞥了化野菱理一眼,后者只是微笑不语。
“不过嘛,”她将银发往后一甩,“听到她提到了熟悉的名字,所以就顺路看看。”
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街边巧遇了熟人,不带半分紧张感,随即她抬起下巴,审视般地看着邢清酤,突然又语气一转,对着韦伯说道:
“嗯嗯,我也听说过你……就是那个矿石科的……那个……Jammy sod?(语,走了狗屎运的混蛋)是这么叫的吧?”
话音未落,空气里顿时浮现一瞬微妙的凝滞。
邢清酤眉毛挑了一下,表情没太大变化,只是拍了拍韦伯的肩膀。
韦伯则是一愣,眼角抽了抽。
这句话在正式场合说出口来,一定程度上可以算是骂人了,但看眼前少女的神情,似乎并不是很能理解这语中携带的贬义。
“奥尔加玛丽大人!”
一道急促的嗓音忽然响起,人群边缘,一个身影急匆匆地穿过雾气走了上来。
那是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身形高挑利落,黑发盘成高髻,身穿剪裁得体的紫色大衣,她腰间佩着一条修长柔韧的皮革教鞭,明显是随行的家庭教师或是管教。面容端庄,玳瑁眼镜与她古典的服装风格非常相称。
“奥尔加玛丽大人,您……您刚才的话,太——”
她顿住了话语,像是在寻找一个既不冒犯也足够委婉的说法。
“欸?是我说错了吗?不是这么叫的?”奥尔加玛丽回头,理直气壮地反问,神情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措辞不当,“我听其他人是这样喊的,应该没错吧。”
“并不全是……只是那个词汇在公共场合并不太……合适。”她脸色不变,沉声解释,随后立刻转向几人,微微躬身致歉。
“埃尔梅罗的两位阁下,以及化野菱理大人,晚上好,”她简单地打了个招呼,“我是奥尔加玛丽大人的随从,叫特丽莎?费罗兹——”
“——来吧,大小姐。”
说完,她不再多言,直接伸手抓住奥尔加玛丽的手腕。
“做、做什么,特丽莎?我还没——”
“打扰了。”特丽莎不等她抗议完,已经轻轻将她往人群另一边带去,同时不忘对着邢清酤和韦伯投以一个歉意的眼神,并再次向几人微微点头示意。
“之后会再正式向各位问候。”
说完,特丽莎迅速拉着不再挣扎的奥尔加玛丽离开了原地,两人并肩走入雾影斑驳的月台深处,身影渐渐被吞没在雾色之中。奥尔加玛丽的抗议声还回荡了两句,随后便彻底隐没在远处瓦斯灯微弱的光晕之外。
“Jammy sod,哈。”邢清酤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像是终于忍不住似的笑出声来,转头拍了拍韦伯的肩膀,“你小子运气这么好,回头帮我看会儿炉子呗?”
“不过看起来,你在时钟塔还挺招人羡慕嫉妒啊。”
“只是一些不知情的人会这样想而已。”韦伯摇了摇头,语气中并无得意,反而多了些许疲惫,“从他们的角度看,我大概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被肯尼斯大人一眼相中的幸运儿吧——”
他低下头,眼神飘向脚下昏暗的铁轨,声音渐小: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没说错。”
“你怎么也跟着这样想的?”邢清酤收起玩笑的神情,“讲道理,如果你真的只是靠运气走到现在,那矿石科早就乱套了好吗。”
“我清楚这一点,但是……”
“算了,换个话题吧,”邢清酤摇了摇头,语气重新放松下来,“我记得肯尼斯好像说过,天体科这几年几乎把全部资源都集中到一个课题上了,连正常运作都成问题——”
“——换句话说,他们不是很穷吗?怎么还有闲钱来参加这种拍卖会?”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韦伯差点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一眼,连忙低声提醒:
“这种密谈别在这种地方随便说出来啊!”
说着,他有些尴尬地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化野菱理。对方显然听到了,但也只是依旧微笑着。
“说得没错呢。”她轻声开口,声音被雾气柔和地裹住, “闭门不出的阿尼姆斯菲亚家能亲自下山,确实很稀奇。”
她侧过头看向两人,眼镜后的眼神略带打趣。
“他们该不会真有什么……非买不可的魔眼吧?”
“天知道,若是他们,应该会花钱买魔眼吧。”韦伯叹了口气嘟囔道。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雾气突然变得愈发浓重,宛如潮水般缓缓涌来,将整个月台一点点吞没。昏黄的瓦斯灯开始在白雾中闪烁不定,光晕被模糊拉长,人的身形也随之隐没在一层层褶皱般的浓雾中。
“雾变得好浓啊……”莫法吉娅不知何时走近了几步,她低声喃喃,语气中透着一丝警觉。
风突然停了,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闷。
然后,是声音——
——一声悠长的汽笛,从遥远的轨道尽头响起。
低沉的音色如歌剧般穿透雾气,震动着每个人的胸腔,带着不属于当代的节奏。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雾中,一道柔光划破白茫茫的前方。那光并不强烈,却稳稳地切开雾墙,像刀刃拨开浓纱。
车轮碾压轨道的声音随之传来,由远及丝⊙#二??思拔?IV近,节奏分明。接着,火车头缓缓现身。冒着白烟的前端如同怪物的脑袋,钢铁铸造的身躯闪着深灰色金属光泽,既沉重又威严。
它沿着被遗忘的轨道缓缓驶入站台,车身高大,窗框描金,轮廓却不显笨重,反倒带着几分典雅的华丽。
终于,在众人的目光中,列车缓缓停下了。
火车的巨轮在铁轨上沉沉碾动,直到最后一次缓慢的“吱——”响彻夜空,然后归于寂静。
片刻后,是一声脆响。
咔哒。
位于中段的车门无声地推开,边缘饰有镀金花纹的门板从内部缓缓打开,露出一截铺着红地毯的踏板。昏黄柔和的灯光从车厢内投射出来,将雾气轻轻割裂。
车厢内部并无任何播报或提示音,亦无引导员现身,只有那扇敞开的门,在雾中如无声的邀请。
邢清酤轻轻一偏头,目光扫视着月台上其他人。除了他们几位早到者,还有几个身着奇异服饰的身影零散伫立于远处,各自沉默地望向列车,没有谁先动。
他从风衣内侧取出怀表,打开,看了一眼时间。
“正点。”他说。
说罢,他第一个迈步,踏上红毯,登上列车。
列车内部并不如外观那样厚重压抑。步入的瞬间,迎面扑来的不是煤油味或金属油脂,而是一种清新淡雅的果香。车厢中央是一张长桌,上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颜色鲜亮饱满,像刚摘下不久一般。
一名男子坐在长桌一侧的皮椅上,头戴白帽,穿着淡亚麻色的夹克。他正一边翘着腿坐着,一边随手抓起桌上一只光泽圆润的红苹果,毫不犹豫地连皮咬了一口。
苹果脆响。他咀嚼完,才侧过头来,冲着门口的邢清酤一行人笑道:
“啊,追加的受邀宾客来啦!”
“你是……?”邢清酤眯了下眼,目光上下扫过他的装束。
“哎?认不出来吗?”男子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站起身,特意用手拍拍自己那件夹克,“看看我这身打扮啦,电视上可经常出现的喔!”
他的语调流畅得近乎随意,笑容熟稔中带着点得意,那是混迹于媒体前线的人特有的自信。
“你就是约翰·马里奥吧?”出乎意料的,是莫法吉娅最先开口。
她一边说着,已经走到了桌边,自顾自地从果盘中抓起一串紫葡萄,动作熟练地塞进嘴里,连皮带籽一口一粒地嚼着。
“我在电视上看过你。”
“哦哦!是那个伦敦小众频道播的节目吗?”考列斯眼睛一亮,显然想起了什么,“就那个把丧尸和烹饪结合起来的节目?!”
“哎呀哎呀,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遇上两位粉丝。”马里奥扬起帽檐,露出笑容,嘴角几乎咧到耳边,手已经伸向怀中,像是要拿出什么宣传小物件,“那这种时候就应该来点特别——”
“不,我不是你的粉丝。”莫法吉娅咽下嘴里的葡萄,打断了他,表情依旧淡然,“恰恰相反,我很不想看到你的节目。”
马里奥一愣,手顿在了胸前。
“因为你的节目档期和我最喜欢的恐怖电影午夜档冲突了。”她继续道,“如果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的脸,就意味着我今晚没电影看了。至于认识你,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诶——”
马里奥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垂头丧气地坐了回去。
“魔术师也可以上电视吗?”一直没说话的格蕾这才小声问出声,语气中满是好奇和一丝难掩的紧张。
“并非没有。”韦伯适时接过话茬,语气平稳,“像植物科的尤米纳·阿切洛特,从很早以前开始就默默地掌控了一部分媒体话语权,而近些年我们也在努力地掌握媒体,肯尼斯先生就经常在电视上露面不是吗?”
邢清酤看着眼前垂头丧气、失去了刚才活力的马里奥,摇了摇头,他轻轻地转开视线,最终落在桌子另一端的某个角落。
那儿坐着一个安静的人影,与车厢内其他活跃的宾客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一位年过七旬的黑人老者,皮肤呈深褐色,面部线条坚硬如刻,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右眉上方,有一道浅浅却明显的旧疤,给人黑手党般的印象。
“这位弟兄如何称呼?”邢清酤走了过去,站在桌边,以一种不卑不亢的语调问道。
老者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平静地望向他。他咽下口中咀嚼尚未完全吞咽的果肉,然后放下手中的梨子,低沉回应道:“我是卡拉博·佛蓝普顿,圣堂教会成员。”
“圣堂教会?”韦伯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背脊微微绷紧了些。
卡拉博察觉到众人的反应,却并未多说,只是面对着邢清酤继续说道:
“不过你刚才说弟兄,莫非……?”
“只是在教会做过一段时间的帮工而已。”邢清酤淡然地笑了笑,语气中没有多少情绪起伏,“从第八秘技会的一位老司祭那儿学了不少东西。”
“哦?”卡拉博微微点了点头,显得颇有兴趣,“那敢问是哪位老司祭?”
“日本的,言峰璃正。”
“唔哦哦——那位老司祭的名号,我也有所耳闻。”
此时,原本略显轻松的氛围却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投来了几分疑虑的目光。在听了那位老者的自报家门和邢清酤的自我介绍后,所有人都一阵紧张。
毕竟是圣堂教会相关的人,出现在这种地方本身就是反常的行径,尤其是魔眼搜集列车乃是死徒的产业,很容易被人联想到这家伙是不是来砸场子的。
就在空气中弥漫起难以忽视的紧张之际,一道清脆的声音如同刀锋划破幕布,毫无预警地响起:
“——找到你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车厢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上来的奥尔加玛丽正叉着腰,双脚笔直地踩在红毯上,目光径直落在邢清酤身上。
“又是你啊?”邢清酤眯了下眼,略显无奈地回应道,“听你这语气……我们有过交集?”
“没有。”奥尔加玛丽毫不迟疑地回道,“但我听我父亲经常提起你。”
说着,她走了几步,理所当然地坐到了邢清酤对面的位置,再次审视着邢清酤:
“不过看来看去都看不出哪里特别,和他描述的根本不一样嘛。”
“是么……”邢清酤轻笑了一声,缓缓蹲下身子,靠近些看着眼前的少女,“那我应该长着三头六臂才合适?”
“至少要有点英雄光环,或者更神秘的气质才对吧,”奥尔加玛丽毫不客气地说着,语气中甚至透出几分孩子气的不满,“感觉你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亚洲人。”
“你的父亲……应该就是天体科的Lord,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吧?”
“没错。”她抬起下巴,毫不掩饰自己的出身。
“这就有些奇怪了……”邢清酤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自语,“我可没有和他有过正面接触。要说合作,倒是肯尼斯那边曾与天体科有过一笔投资项目……但他为何会时常提起我?”
“所以我才亲自来见你一面啊。”奥尔加玛丽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父亲他提起不止一次。”
“嗯……”邢清酤沉思片刻,正欲再问,忽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车门方向传来:
“哎呀,大小姐你在这里啊……”
特丽莎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几乎是小跑着追进车厢。她急促地扫视车内,直到视线锁定奥尔加玛丽,看到她正安然无恙地坐在桌旁,与邢清酤面对面时,特丽莎才终于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悄悄放松了下来。
她正准备开口,却被另一侧的异动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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