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第414章

作者:呆头鹅

  {被俘的信徒:}

  {警惕的云骑:住口吧,胡言妄语的鼠辈。云骑军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你们连根拔起。}

  {穹:你们对那些云骑做了什么?}

  {被俘的信徒:做了什么?我们治好了自己的同胞啊。嘻嘻,被困在孱弱的血肉里,一定很痛苦吧……}

  {警惕的云骑:混蛋…我真想现在就砍了他。}

  {被俘的信徒:哦,你们不懂…短生种不懂的。什么魔阴身?那是药王所赐的第二生命,消解我执,成就仙体,自由自在的生命!}

  【彦卿:如果是将军的话,他会说“联盟可以理解他们投身丰饶的行为,但也请他们理解云骑猎杀孽物的使命。”】

  {被俘的信徒: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对力量的渴望。此生苦短,不是吗?嘻嘻,我可以、我可以让你……}

  {警惕的云骑:别被他的花言巧语蛊惑了。}

  {被俘的信徒:逗他们玩玩罢了,军爷。嘻嘻,没有丰饶的赐福,短生种可承受不了这种转变。}

  【奥托·阿波卡利斯:短生种?眼前这几位还真不一定是短生种。穹是星核的载体,说不定能和星神一样长生久视,三月七看起来比穹还要神秘。瓦尔特,呵,说不定他能活到宇宙终结。】

  {云骑守卫:太卜大人,您回来了!}

  {符玄:久等了,诸位。我已查明药王秘传的玄虚。}

  {穹:你们别故弄玄虚就好…}

  【神里绫华:不知各位发现没有,那个停云特意站在个子比她高的瓦尔特和穹后面,也不说话,似乎在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香菱:确实,如果是锅巴的话,为了和认识的人打招呼,就算个子不够高,也会特意跳起来挥手让大家注意到他。】

  【派蒙:对啊,说起来魈也是,他每次出现都会特意站在高处,方便别人第一时间看到他。】

  【行秋:之前抓捕卡芙卡的时候,停云并不在意和符玄同乘一座星槎,也很自然的和符玄搭话。但此刻,她却一点都没有想和符玄说句话的意思。难道是这中间的某个时间发生了什么?】

  【胡桃:那现在的停云,到底是不是原本的停云呢?细思极恐。】

  【停云:哎呀,各位可别冤枉小女子了。小女子算是命好,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便知晓了自己未来的处境。】

  {符玄:抱歉,为防机密外泄,药王秘传之事只有我和将军知晓。这是一个阴谋颠覆联盟的隐秘组织。他们常年潜伏在暗处,这次星核作祟,终于忍不住露了行踪。并且,这一场灾乱与他们也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瓦尔特:战事不利,太卜身先士卒,亲自探察敌情,令人钦佩。}

  {符玄:那…那倒也没什么!演算之事,须卜者亲炙,获得一手情报方能趋近正确结果……等等…谁说战事不利来着?药王秘传蓄谋已久,手段了得,但我军也未见劣势,怎能说战事不利?}

  【停云:呵呵,太卜大人一开始是想说“那是自然”,我都看到她那种被夸了以后窃喜的微表情了。】

  【彦卿:现在统帅云骑军的是太卜大人而非景元将军,如果把战事不利的基调定下来,对符玄大人继任将军之位可是减分项。】

  【白露:那位太卜大人想当将军,全仙舟没几个不知道的。我猜她做梦都会梦到自己当上将军了吧,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执着。】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有上进心是好事啊,我觉得认真负责的符玄当上将军也没什么不好,也许还能让仙舟焕发出新的活力。】

  【青雀:整个仙舟都加班?平时连个一起玩的朋友都找不到了?天呢,幺鱼,你带我走吧。】

  {穹:你等我们,怕是又有所求吧?}

  {符玄:看来你已有准备啊。}

  {三月七:哎,头一回见你们家驭空大人,她有句话说的可好:这是仙舟内务,不劳各位挂怀。怎么一眨眼,什么苦差事都塞给我们了?公司都没你们会差遣人。}

  {咱猜猜,这回你打算让我们做什么?不会是打头阵…和云骑军一起…冲锋吧?不去不去!本姑娘晕大场面!}

  【青雀:我要是太卜,肯定要回一句“驭空司舵说过的话和我符玄有什么关系。”】

  【穹:三月虽然推理是个二把刀,但是演技确实不错啊,学驭空学的惟妙惟肖。】

  【三月七:你可以不用说前半句,谢谢。】

  【符玄:青雀,你这么厉害,不如这太卜的位置你来坐?】

  【青雀:我才不干,傻子才给自己揽这么多活、活、活……诶!太卜大人,您什么时候……!】

  【符玄:不如算一卦,卜算一下本座何时来的?聪明如你,一定比本座厉害多了。】

  {符玄:谁说要让各位上战场了……}

  {三月七:没、没有吗?}

  {符玄:景元吩咐过,各位是因缘际会而来的奇兵,端得一个奇字。适才云骑的强攻,乃是示敌以正。用奇之时,就在此刻。各位,请随本座来。}

  【穹:景元整天把奇兵挂在嘴上,现在符玄也开始了。】

  【荧:说起奇兵,我就想起了某个骑兵队长。】

  【素裳(云骑):呃……什么正?什么奇?太卜大人说的这是啥意思?】

  【符玄:兵书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这里的“正”是指用兵的常法,反映着战争的一般规律;“奇”是指用兵的变法,反映着战争的特殊规律。】

  【青雀:太卜大人神机妙算,用兵如神,不愧是将军之位的完美继承者,罗浮将军的位置除了太卜大人还有谁能胜任。要我说,景元将军还不如早点让贤,享受生活,岂不美哉。】

  【景元:嗯,青雀说的有理,我会认真考虑的。】

  【青雀:……】

  {符玄:受赐建木后,丹鼎司曾是罗浮仙舟最重要的司部。毕竟,是他们将所有仙舟人转变成了长生种…也是他们自建木中研究出了种种不可思议的技术。}

  {可到最后,丹士们仍不满足,开始以操纵生命为乐。对建木的研究,就像饮鸩止渴…越深入,越渴望。}

  【符玄:帝弓斫断建木,联盟摒弃丰饶以后,罗浮丹鼎司再也没有当初崇高的地位了。地位的落差,也是他们心存不甘,想要掀起风雨的重要原因。】

  【景元:药王秘传那些人向往的神降时代并不是什么繁荣的世代。投身丰饶的仙舟人过的并不好,甚至一度沦为其他丰饶民的猎物。帝弓司命对我们的救赎,不但给了我们重新做人的机会,也让我们从猎物变成了猎人。】

  {符玄:晓钟觉迷梦中梦,烟霞聚散身外身……各位,瞧见那边了罢?}

  {停云:好大的丹炉,还在冒烟呢。}

  {符玄:这是古时候丹士们阐演仙道的地方。他们在此建起丹炉,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为现实。因为炉中烟霭不息,故得名云霞紫府。}

  【行秋:这里看起来真的像小说中描述的仙境一般,看起来比绝云间还更有仙家氛围。】

  【夜兰:至少咱们璃月的仙家都是好仙,就算你误入绝云间,也不会被抓去做试验品。在那个什么云霞紫府可就不好说了。】

  {名字虽然风雅,却是兵法上的死地。只要丹炉不熄,云霞缭绕,我们便寸步难进。}

  {瓦尔特:这就是云骑军失控入魔的原因?}

  {符玄:正是。药王秘传在这散入洞天各处的雾霭中,混入了诱发魔阴身的丹药。}

  【琪亚娜·卡斯兰娜:还真让奥托猜中了,敌人使用了混入诱发魔阴身药物的烟雾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家伙做坏事太有经验了。】

  【奥托·阿波卡利斯:多谢夸奖( ̄▽ ̄)~■干杯□~( ̄▽ ̄)。】

第四一八章 魔阴身?磨损?

  {符玄:除非能闭气行军,不然云骑军将不战自溃。因为没人知道身边的战友会在什么时候堕入魔阴身。还有什么比猜忌能更好地瓦解一支军队的士气?}

  {瓦尔特:云骑的第一次强攻只是掩护,太卜用云骑主力吸引敌人注意,而让我们去熄灭丹炉,止住烟雾。}

  {符玄:药王秘传放弃百年潜伏,选择现在示身,说明其有必胜把握;然而准备再充分,终究是冲着云骑军而来。各位的能力与存在,药王密传丝毫不知,也无法防备。}

  【凯亚·亚尔伯里奇:所以才说星穹列车一行人是奇兵啊。他们是在敌人计划之外的,没有被特殊针对的力量。】

  【夜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也就是所谓的破局之矢。】

  {穹:为何不让狐人与持明去试试?}

  {符玄:你误会了魔阴身,它不是针对人类生效的诅咒。狐人不易魔阴身,是因为它们虽为长生种,寿命却并不无限;而持明凭借蜕鳞抛却旧世。仅就魔阴身而言,长生种是平等的……}

  【符玄:我来解释一下。仙舟人一般会在八百岁左右陷入魔阴身,但抛开魔阴身不谈,仙舟人的寿命确实是无尽的。狐人虽然也为长生种,但仅有三四百年寿元,到不了陷入魔阴身的年纪就已经寿终正寝。】

  【符玄:持明也是如此,他们在到达陷入魔阴身的年龄之前便已经到了褪鳞的时候,开起了新的一生。也就是说,长生种都有魔阴身,而狐人和持明一般活不到魔阴身发作的时候。】

  【符华:原来如此。药王秘传的邪药,能让潜藏在长生种血脉中的魔阴身提前爆发,换言之,持明和狐人也会因此身陷魔阴。也就是说,仙舟人都会被影响,只能依靠外人来破局。】

  【三月七:看来真的如卡芙卡说的那样,如果咱们不去,仙舟可就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了。】

  {符玄:不过药王秘传的人怎么也料不到将军敢请外援,当然也不会为了对付短生种而做准备。}

  {瓦尔特:景元将军所说的奇兵,就是这个意思么?}

  {符玄:本座不敢妄言。只能说,星核猎手的预言比本座的卜算更准。卡芙卡所求的未来正在一一应验。}

  【瓦尔特·杨::卡芙卡所求的选择正在一一应验。星核猎手难道真能凭借艾利欧的剧本将宇宙的发展导向他们想要的方向吗?】

  【识之律者:掌握剧本的就是牛啊,人家开挂的。】

  {穹: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符玄:我也不想受人摆布。但人们行于命途之上并非独来独往,不受羁绊。每个人的选择除了造就自身,也将同行之人推向前方。太卜的职责是趋吉避凶。我不想让自己的选择,令罗浮滑向糟糕的未来。}

  【萝莎莉娅·阿琳:这个大姐姐在说什么?】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符玄太卜的意思是,就算自己很不爽星核猎手的行为,但是只要有利于罗浮,自己也不介意顺着他们的节奏走,符玄太卜的觉悟令人钦佩。】

  {符玄:言归正传,熄灭丹炉而不受其害,这件事只有你们能办到。意下如何?}

  {三月七:好吧,虽然太卜这回没有说请,但谁叫这个忙只有咱们能帮。穹,杨叔,我说的对吧?}

  {符玄:一旦烟雾止息,我会立刻前来,绝不让各位孤军奋战。}

  {正准备出发,穹却看到符玄小脸通红,不禁过去问了两句。}

  {符玄:咳咳,现在开始练习闭气,应该不算晚……}

  【荧:我还以为她在思虑什么重要的大事,居然是在练憋气,真是反差萌。】

  【温蒂:符玄太卜憋气憋得声音都莎化了。】

  {穹:你看起来没事啊……}

  {符玄:离丹炉还很远哩。本座虽不通药理,但也知道抛开剂量谈毒性是纸上谈兵……哼,虽然如此……本座心里面还是怕得要死!本座还年轻,不想这么快就坠入魔阴身啊!}

  【三月七:有话直说,不藏着掖着,符玄太卜是个厚道人嘞。】

  【穹:年轻?敢问符太卜今年多大了?】

  【符玄:本座的年龄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也不是谁问都能随便说的。】

  {穹:你还是退回本阵吧,万一你现在暴起发病……}

  {符玄:本座的运势涨落在兑、乾之间,当机立断便能不受其害。所以别多说话动摇我!!本座会竭力维持神智,剩下的便靠你们了。}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符玄真是好样的,顶着有害的毒雾也要和奇兵们共进退,她真的……我哭死……】

  {穹:那股烟雾真的对我们无害?}

  {符玄:信不过本座是吧!}

  {符玄:咳……要是本座说不知道,你该不会立即撂挑子不干吧?}

  {穹:算一卦吧。}

  {符玄:不用算。本座除术数占卜外,直觉也很准!}

  【爱莉希雅(乐土):符玄可爱捏,好想把她搂进怀里,揉一揉小脸蛋,摸一摸那和我一样美丽的粉色头发。】

  【梅:爱莉希雅,注意形象。】

  {符玄:……也给诸位吃颗定心丸罢。各位还不知道魔阴身是什么,对么?医士认为,魔阴身与记忆有关。长生种虽有极其漫长的寿命,记忆的容量终有极限。}

  {符玄:数百年,上千年过去,长生种能感受的情绪阈值不断提升,记忆也在天长日久的磨蚀下稀薄和厌倦,只留下了最极端、鲜明的沉淀。那几乎必定是痛苦和悔恨的回忆残渣……}

  {明白么?长生种的结局,就是不再感受到快乐与幸福、只余下如伤痕般镌刻在心头的痛悔恨仇。在这些极端情绪下,身为人的自我开始崩溃……这便是魔阴身的开端。}

  【若陀:我可太明白了。这不就是磨损吗?我当初就是这样一点一点遗忘了美好的过去,只余下遗恨和痛苦在心间,然后失去了自我。】

  【钟离:在提瓦特,磨损是所有长生种的宿命,是天理之所在,无可违逆。获得越久,经历的越多,就越是容易被磨损。】

  【符华:我能活到现在,甚至融入新的时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一直在使用羽渡尘。一路走来,固然有很多事不记得了,但也无形中让灵魂少了很多负重。】

  {符玄:短生种不必担心这些。你安心了吗?}

  {三月七:啊,那我倒安心了,我正好什么都不记得。}

  {符玄:……不对,你还是不明白。魔阴身的病因不是记忆,而是情感的阈值被磨砺到……算了,你便当记忆听罢。}

  【若陀:没事,他们不懂没关系,我懂,没有人比我更懂磨损、魔阴身。】

  {穹:药王秘传有多少人马?}

  {符玄:数目寥寥,多为受蛊惑的丹士和医者。他们虽然能驱使异兽战斗,或是以丹药自壮身躯……但说到底并不是云骑军的对手。也正因此,这些人才会想出散布妖雾的法子。}

  {实力对比如此悬殊,可他们却结束了潜伏,举事叛乱了。这不正常,这些人在等候什么转机……}

  【雷电芽衣:转机……应当是指的那些外敌吧。之前维尔薇她们推测可能是反物质军团的绝灭大君,现在也该看看结果了。】

  {三月七:唉,我总觉得,虽然长生种能活很久……但论烦恼和痛苦,和咱们这些短生种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