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白露:本小姐还要问你们呢,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你们又是谁?】
【青雀:诶,莫非你是持明族的衔药龙女,白露大人?】
【白露:当然是我了,难道还有人冒充本小姐?】
{穹:太卜怎么会乖乖听别人的话?}
{瓦尔特:是啊。景元将军把指挥云骑的重任交给她,必然知道她会按卜算的结果行动。}
{三月七:幸好将军没让咱们跟着云骑…打仗和冒险真的不一样啊,是满地的人…我、我见不得这种大场面。}
【穹:确实,满地都是死伤的云骑军和药王秘传,战况很激烈啊。】
【九条裟罗:甚至没时间搜救伤者,收敛战友遗体,看来前方战事不是很顺利,甚至还在激战中。】
{停云:恩公说哪里话,这也算不得什么场面……数百年前某丰饶令使为了劫夺建木,率军压境罗浮,几乎摧毁半数洞天,杀的云骑军十不存一。}
{这样的过去,对长生种来说甚至不算历史,称昨天也不为过。与之相比,眼前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三月七:哇,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
【穹:强大的罗浮仙舟居然还经历过这样的险境吗?摧毁半数洞天,杀的云骑军十不存一。敌人是谁,居然这么强大?】
【三月七:丰饶的令使,居然这么强,这么残暴!我还以为丰饶都是心地善良的医生呢。】
【丹恒:令使和命途行者是不同的。行走在丰饶命途上,践行着无私、利他的丰饶行者确实不会是坏人,但是被星神药师直接赐予力量的丰饶令使,免不了会有贪婪暴虐的恶党。】
【黑塔:就像毁灭麾下的大君,未必都是致力于毁灭的纯粹信徒,说不定就有为自己的私利而行动的。存护麾下的令使也未必会去存护某个世界,说不定只是一心想着为自己敛财。】
【荧:我有个问题,假如某个人,他本身就是走在一种命途上的行者,后来又被这个命途的星神赐予了力量成为了令使。两相叠加,是不是会更强啊?】
【黑塔:侵略罗浮的令使,应该是倏忽吧。在银河诸多星神的令使中,倏忽也是特别古老强大的,听闻他甚至能把一颗星球活化成战争兵器。】
【神里绫华: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停云的状态似乎不太对,或者说,她的态度有问题。这么多同胞死在战场,她却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
【香菱:对啊,这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停云:是啊,小女子也觉得视频中的停云有问题。小女子自问,无论如何也不会在那种场合,说出那种话。】
【丽塔·洛丝薇瑟:也许,停云小姐的意识被控制了。又或者,那就不是停云小姐。】
{瓦尔特:也不知道太卜这一仗是输还是赢?}
{穹:保守点一比一平。}
{三月七:…你以为是打比赛啊还有平局?我看倒下的都没几个云骑军,这一仗仙舟应该打得很漂亮。}
{瓦尔特:…未必。如果行军大捷,通常会留下据点和部队置后策应。但这里却没有。}
【梅比乌斯(乐土):云骑军的尸体少,孽物的尸体多,真的是因为云骑军强大,战损比低吗?我倒是想到一种可能。】
【奥托·阿波卡利斯:仙舟人是会堕入魔阴身的,而且敌人有能加速魔阴化的丹药。如果把这种丹药制成烟雾弹或者喷雾之类的武器,让云骑军吸入……】
{在路上,几人观察着。怪物僵死的身躯上,几处显眼的伤口正义肉眼可辨的速度缓缓收缩。尽管没有任何生命体征,却让人觉得眼前这怪物并没有彻底死去。}
{三月七:穹,当心哦。那些怪物的生命力可顽强了……快看,那儿有人。}
【黑塔:丰饶,繁育,不朽,我一直觉得这几个星神的力量有所关联。要想研究清楚,最佳突破点就是繁育的诞生和消亡。】
{三月七:这里!这里还有人活着……}
{瓦尔特:……}
{医士着装的女子:咦,你们不是云骑啊…来这里做什么?很危险的。}
{瓦尔特:我们是将军请来的援助。请问其他人都到哪儿去了?}
{医士着装的女子:竟把短生种搬来当救兵…嘿嘿,景元真是无人可用了。}
【素裳(云骑):看来丹鼎司真的是药王秘传的老巢啊,这个医士叫齐芳,我之前还见过她,只觉她态度不好,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叛徒。】
【白露:不要以偏概全啊,我常年在丹鼎司,我可以保证,丹鼎司也不都是坏人啊。我认识好多位丹士和医士,他们是真的在兢兢业业的治病救人。】
【夜兰:持明族的龙女在丹鼎司,药王秘传的人居然没对她动手取髓?这孩子运气还不错啊。】
【停云:这位白露大人可是罗浮持明族的龙尊,身份非同一般,想必那些药明秘传的人也不想惹上大麻烦,从而导致提前暴露。】
{垂死的云骑:快逃!这家伙是…药王秘传!}
{医士着装的女子:多嘴多舌。我若把你医好,你也会是我们中的一员啊。所以,你不会让他们逃走的,对不对?}
【素裳(云骑):无视他人意愿,强行拉人堕入魔阴身,还自诩为医治。这是对云骑将士最大的折辱!这些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垂死的云骑:赶快…离开这儿…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药王秘传的信徒:短生种的寿命转眼即逝,何必自蹈死路?你们来仙舟是为什么?想求得长生么?用不着看景元的脸色!药王秘传可以给你们想要的!}
【梅比乌斯(乐土):难道区区一千年的寿命就很长了吗?这还远远称不上无尽寿数。哪怕是能活几十万年的融合战士,也还差得远呢……】
{三月七:你、你再坚持一下,我们找人来救你……}
{垂死的云骑:别浪费时间了我已被那家伙转变,要不了多久……你们快走吧…太卜的人就在前面……}
{他不再言语,仿佛耗尽了力气,又像是在等你们离开。}
{瓦尔特:…走吧。}
【素裳(云骑):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北斗:这位云骑士兵,真是好样的!】
【丹恒:之前的视频中丹枢说,如果穹先认识的是她而不是景元,就会成为她的朋友。看到这里,还有人觉得会吗?】
{停云:潜伏已久的药王秘传竟在这个节骨眼现身了,不知那位太卜有没有算到这一节……}
{恩公,你们要小心了。药王秘传信奉寿瘟祸祖药师,是仙舟的心腹大敌。数千年来,联盟一直想祓除这个隐秘组织,始终未能如愿。选在这个时刻出世,一定不是偶然。}
【夜兰:这个停云,她对药师没有丝毫的敬意,这种傲慢不是装出来的。她应该不是药王秘传的人。】
【凯亚·亚尔伯里奇:既然不是内忧,那就是外患咯?某个强大的外来者控制了停云,或者夺舍了她的身体,然后带着星核混入了罗浮。】
{一路上,几人调查了死去的孽物,并且帮助了受伤未死的云骑士兵,然后一路向前,来到了符玄统帅的大军驻地。}
{云骑守卫:是谁!报上来意!等等,是你们啊--几位快进来,外边危险。}
{三月七:你认得咱们?}
{云骑守卫:你们不是将军请来的客人吗?太卜算到了各位。她吩咐过,一定要等候几位到来。}
【三月七:咱们在仙舟上大小也算个名人了。】
【琪亚娜·卡斯兰娜:感觉就像荧在提瓦特各国的待遇一样。】
{穹:符玄不在这儿?}
{云骑守卫:是,太卜命队伍驻扎此处后,便率斥候去前方探查了,据说隐藏多年的药王秘传出现在附近,队伍里人心惶惶……好在各位来了。}
{太卜说了,几位不到,云骑便不得进发。各位还请到阵中稍侯,一切等太卜大人返回后再做主张。}
【行秋:符玄的命令是列车组的认不到,云骑不得进发。难道前面有什么只有列车组的人才能解决的麻烦?】
【瓦尔特·杨:应该就是这样了。估计前面的障碍对仙舟人来说很棘手,但是对列车组的人没有影响。】
{瓦尔特:云骑军驻守在此,裹足不前,看来形势并不乐观。药王秘传…我在哪里听过这名字,记得是潜伏在仙舟内部,阴谋颠覆联盟的丰饶秘系……}
{瓦尔特:星核的确引起了与丰饶有关的异象,难道药王秘传因此放弃了伪装?不应该啊,云骑的主力丝毫未损…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太卜不在,向营地里的云骑打听打听吧。}
【三月七:诶,杨叔不知道穹破获药王秘传一个据点的事吗?难道说穹对自己人还藏着掖着?】
【丹恒:也许还没交换情报吧,穹也不是个喜欢把自己做过的每件事都讲一遍的性格。】
【穹:还是丹恒懂我,不像某人。】
{惊魂未定得云骑: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啊……服役三百年的老人都变成了…那种不人不鬼的模样!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
{低声念叨的云骑:药王秘传,谁知道敌人竟是药王秘传……哎,想来太卜大人是怕打草惊蛇,才对我们秘而不宣吧。}
【青雀:看来这些云骑军之前见证了身边的战友堕入魔阴的过程,唉……】
【彦卿:该死的药王秘传确实有某种手段,能让云骑军堕入魔阴身。要想办法毁掉他们的这种手段。】
{紧张的云骑士卒:这和以前打的仗不一样!队长,这回连自己的战友都可能是敌人……}
{云骑队长:战友堕入魔阴身应该怎么做,当云骑的心里都有数,不要忘记你受过的训练。}
{紧张的云骑士卒:可、可是,这不应该啊。我们还没有到岁数,还没到魔阴身的岁数……}
{云骑队长:我在云骑武经中看过相关的记载:接触寿瘟祸祖之人,瞬间堕入魔阴…但没想到,药王秘传竟然真的存在,真的就在我们身边。}
{紧张的云骑士卒:我、我、我不知道接下来咱们队伍中还会有多少人……}
【符华:那诡异的手段确实对云骑军的士气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伊甸:他们不怕死,但是他们怕身边的战友会突然变成敌人。】
{角落处,云骑看守着一个喃喃自语的犯人。}
{癫狂的信徒:我、看到了我看到我自己成了雷霆,我看到自己变成风暴……丹炉中的烟气…我嗅到了未来……}
{血肉泥犁困不住我…化身玄鹿我看到了枝叶伸展遮蔽穹窿,我将再度变化……}
{押解的云骑:咱们俘虏了几个药王秘传的妖人,有些人疯。他是疯的最彻底的一个。}
【琪亚娜·卡斯兰娜:药王秘传这些人,是嗑药嗑嗨了吧?】
【苏(乐土):肉身变异以后,精神境界跟不上,他们的自我已经迷失了。】
第四一七章 符玄当将军好不好?
{驻守云骑:长话短说吧。请见谅,兵凶战危,现下不是分神闲聊之时。}
{穹:战况如何?}
{驻守云骑:我们按照太卜的军令,几个时辰前攻陷此处。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此行的对手是信奉寿瘟祸祖的药王秘传。}
{驻守云骑:原本一切顺利,无论是药王秘传的妖人,还是受他们驱使的异兽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没过多久,行伍里的弟兄姐妹突然不分敌我、肆意砍杀起来……}
【罗莎莉亚:药王秘传敢造反,确实还是有些依仗的啊。】
【凯亚·亚尔伯里奇:为什么内鬼比外敌更令人痛恨?就是因为他们对自己人的弱点了解的很清楚,他们知道怎样会造成恶劣的影响。】
【迪希雅:确实,那些云骑不怕被敌人杀死,但是他们不想杀死前一刻还并肩作战的战友,也不想自己恶堕后去伤害战友。】
{穹:那些怪物……}
{驻守云骑:不止药王秘传炮制的怪物,也有我的同袍……仙舟人最忌讳将魔阴身展露人前,因为那意味着放弃为人,输给了埋藏在长生血脉中的孽物……也违背了帝弓的训诫。}
{驻守云骑:药王秘传,所为的,是每个联盟子弟最痛恨的卑劣行径!……我对帝弓咒誓,必为同袍报仇雪恨。}
【彦卿:仙舟联盟并非一个普通的政权,我们是有信仰的。对帝弓司命的信仰是所有仙舟人生命的一部分。让云骑士兵堕入魔阴,无异于强行让他们们背离巡猎的道路,这是最可耻的亵渎。】
{之后,列车组又去查看了一个被俘但是仍保持清醒的药王信徒。}
{警惕的云骑:想要问话?可以。但我必须全称旁听,这部分内容要一并录入口供。}
{被俘的信徒:嘻嘻,总算有个说话的伴儿了。被这群板着脸儿一声不吭的云骑押着……嘻嘻,真无聊啊。}
{穹:告诉我关于星核的事。}
{被俘的信徒:那颗发光的种子?哈哈,我见过呀,它可真美。望进去,里面有声音会说话哩……}
{三月七:穹,你还记不记得…可可利亚。}
【三月七:不提我都快把她忘了,现在贝洛伯格怎么样了,可可利亚在干啥?】
【布洛妮娅·兰德:因为开拓者们还未到来,可可利亚大人,母亲……她暂时还没有完全接受星核的力量,也没有想要立刻毁灭世界的举动。也许,她还在犹豫。我们也在尝试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刻晴:事在人为。开拓者确实能帮到贝洛伯格,但是如果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开拓者身上,贝洛伯格人就再也没法自己站起来奔跑了。】
{穹:……}
{被俘的信徒:魁首说靠着这东西,我们能为建木注入新生。嘻嘻,我原本是不信的。咱们想了那么多办法,花了短生种几辈子的时间,建木却没有一丝活过来的迹象。}
{但现在你瞧--嘻嘻,唯有星神的力量才能再现神技。没错,没错,伟大的药王丰饶!}
【黑塔:建木确实是药师的神迹,但是星核……啧啧,星核这东西的来历说不定比星神还要神秘。】
{穹:建木对你们到底意味着什么?}
{被俘的信徒:你也看到了,对吧!建木重生的样子,嘻嘻,何其壮绝!}
{在长生种都回忆不起的神降时代,药王丰饶将建木赐给罗浮仙舟。借着这株神木,人类实现了无数奇迹:息壤、木无患、自在应身……只可恨妖弓毁掉了一切,颠倒黑白,抹去了药王的一切功绩。}
{……不过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能重归神降时代的繁华!你见识过和我们一起战斗的那些异兽了,对吧?这只是建木小小的恩赐……}
【胡桃:不是,他们为啥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觉得丰饶是好事?难道摒弃丰饶的其他仙舟人都是傻子吗?放着好不拿。合着就他们药王秘传聪明?】
【停云:有些人从来就是如此,不相信先辈的教导,不相信历史的教训,他们只相信自己相信的。】
上一篇:综漫:我觉醒了历代BOSS替身
下一篇:海贼:我于顶上震撼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