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头鹅
【穹:阿七,在搞清楚你的来历之前,请先别自封短生种。万一你是什么从开天辟地就存活至今的上古巨擘呢。】
{三月七:等等,停云小姐,你怎么还不回去!这里离丹炉很近了!}
{停云:承蒙关心,小女子没事。谁叫将军命令我跟着各位呢,可不敢违抗军令呀。}
{瓦尔特:人命关天。停云小姐,你回去吧,将军那儿我们解释。}
{停云:真不必。嘻,小女子常年在宇宙中航行,别看年纪不小,实际满打满算也只有十几年阅历呢。几位恩公怕是都比我活得长些。}
【琪亚娜·卡斯兰娜:我觉得现在的停云和之前在星槎海遇到的停云很不一样,理由我说不上来,就是有这种感觉。】
{在列车组的努力下,任务顺利完成,三座大型丹炉都被关闭。}
{符玄:好……好极了。本座这就率军前来汇合。}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符玄的声音……她好像是捏着鼻子说的,呵呵,和德丽莎一样可爱呢。】
{药王秘传魁首:炉鼎……熄灭了。不要紧,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符玄:是你啊,丹枢……}
{药王秘传魁首:丹士长见过太卜大人……您好像并不意外。}
【三月七:诶,丹枢比符玄职位低吗?我还以为她是丹鼎司的老大呢。】
【青雀:和太卜同级别的是同属六御的丹鼎司司鼎。司鼎之下设医士长和丹士长分别管理医士和丹士。丹枢是丹士长,比太卜大人低一级。】
{符玄:嗯,药王秘传必藏身丹鼎司,将军和本座心知肚明。只是捉不住把柄,没法问六司的罪,只好等你自己跳出来了。}
{也好,将星核邪祟引入仙舟,重生建木,诱人堕入魔阴身……这些大罪,十王司会一条一条同你清算。}
{丹枢:罪?如果我所为有罪,那么仙舟的先祖将与我同罪!是他们接受了丰饶之赐,将后裔转化成了长生种……药王秘传只是走在他们曾经走过的道路上,追求超脱,何罪之有?}
【符玄:仙舟的先祖曾经犯过错,所以他们为此付出了代价。仙舟幸得帝弓帮助,才能重回正道,如今他们却又要回到那个令人厌恶的丑恶时代,简直是开历史的倒车。】
【奥托·阿波卡利斯:在一个分岔路口,选择了其中一条路。走在路上,但凡遇到些困难,人就会忍不住的想,如果我当初选了另一条路,会不会更好?有些人能从这种无意义的纠结中清醒过来,有些人只会一直沉沦,然后开始走回头路。】
{丹枢:彼时,建木玄根包覆罗浮仙舟,宛如有生之物。我族捭阖星海,无可匹敌。人人皆能得道成仙,自在变化。丰饶神迹降于九艘仙舟,那是何等荣光的时代……}
{再瞧现在,仙舟沦落成了何等模样?!甘受妖弓驱使,屡遭丰饶之民涂炭,十王司甚至逼迫我们放弃长生……可叹啊,我不怪你无知,因为我们没能出生在建木初建的时代,见证那时的奇迹。但现在我们还有机会,恢复古制……}
【景元:呵呵,彼时无可匹敌,纵横捭阖——指的是内部矛盾重重,甚至发生了阋墙之争,外部强敌环伺,被丰饶民当成猎物。谁真的想回到当初的那个时代,谁就是没脑子。】
【三月七:你们看到停云的表情没有,她在看乐子诶。】
【符玄:现在看来,她很有可能和那个神秘的外敌有关。敌人以某种精神方面的能力控制了停云,又或者像岁阳一样对她进行了夺舍。】
【纳西妲:也可能是寄生一样的手段,他/她把自己隐藏在了停云体内。】
{符玄:切,我以为你有何高论,不过是些追求力量再不做人的老套说辞。仙舟先民与帝弓同战,毁弃建木,设立十王司划定生死,正是为了重新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仙人?仙舟之上并无仙人。什么丰饶神迹,什么操弄生死,你们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妖孽行止罢了!}
{丹枢:话不投机半句也多。太卜大人,您已做出选择,您抛弃了力量……那是最愚蠢的选择。太卜,容我向您展示仙人们曾做到的事情。}
【青雀:太卜大人说的好!】
【穹:确实。话不投机半句多,直接开打吧。】
{丹枢自以为得到了丰饶的力量就真的强大了,但终究是没有根基的虚浮之力。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不出意外的被打败了。随着穹一棒落下,昔日的恩仇都已灰飞烟灭。}
{药王秘传魁首:为何……为何如此?她明明说过…………建木降临……会带来不死的仙驱--赐于我们星核的人……这么说……}
{……幻胧……药王秘传做到了…………绝灭大君也该兑现承诺……快!就是现在!}
第四一九章 绝灭大君——幻胧 歪头
【派蒙:幻胧?这就是敌人的名字吗?听丹枢的意思,她就在现场?】
【荧:是停云。】
【彦卿:绝灭大君!搅乱仙舟的真是反物质军团的家伙!】
{停云:啧啧,为什么要逼我亲自出手呢,这有悖我的毁灭美学呀……小卒子。罢了看来要从内部崩裂仙舟,还得用别的法子……}
{“停云”自众人身后走出,一步一步的想前方走去。}
{“真可惜,还想多观察一阵子呢……既然领受了丰饶的恩赐,你们应该承受的住毁灭的——祝福吧?”}
{“停云”以一种人类绝不可能做出的姿态,把头扭到了一个特别诡异的角度。说话间,“停云”的声音发生了变化,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香菱:哎呀!这个歪头真是吓死我了,就像见鬼了一样。】
【丽塔·洛丝薇瑟:停云小姐优雅的外表做出这种动作,确实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歪头杀之后,停云的身体仿佛失去意识一般跌倒在地上。}
{???:列位恩公,容我重新介绍--我是绝灭大君幻胧。我来此,乃是让这仙舟分崩离析,自灭而亡!}
{三月七:停云小姐是……军团的绝灭大君?!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行秋:从刚才发生的事来看,不是停云是绝灭大君,而是停云被绝灭大君的意识附身了。】
【符玄:那个名为幻胧的绝灭大君好像是个意识体,换言之,肉身对她来说像是载具,难怪她能轻易混入仙舟捣乱。】
【停云:小女子的处境似乎很是不妙啊。】
{符玄:诸位,冷静!大敌当前,切不可乱了阵脚!}
{幻胧:盯上仙舟的不是焚风,不是星啸,你们很幸运哦。我嘛,是最不喜欢亲手制造毁灭的了……惜那位将军执意要我登台,幻胧也只得献丑一番。该赴约了,请容我先行告退,希望你们能同这些戏子……玩得开心。}
【素裳(云骑):幻胧说的赴约是什么?仙舟上的内应药王秘传不是已经被打垮了吗,魁首都已经被消灭了。她去赴谁的约?】
【景元:药王秘传被打败了,但是星核复苏的建木还在。】
【三月七:焚风,星啸,这些也是军团的绝灭大君的名字吗?】
【符玄:作为烬灭祸祖座下七位大君之一,「焚风」痴迷于事物在毁灭瞬间所爆发的力量与美感。他所拥有的力量,也足以让他取代千军万马,对一个世界下达死亡判决。】
【黑塔:焚风曾点燃新伯利恒的太阳,以巨量辐射炙烤其地表,使之玻璃化;曾在亚甸星上掀起巨大的气旋,将其生态系统破坏殆尽……总之,焚风的出现预示着一颗星球即将经历最壮丽、也是最为迅速的毁灭。】
【符玄:星啸是反物质军团的先锋将军,也是烬灭祸祖最常派遣的大君。其部队遍布银河,在群星间织出行军路径和毁灭的道路。星啸所率部属与曜青、朱明与方壶仙舟的先遣部队均有交战记录。在云骑无畏的战斗下,她的计划并未得逞。】
【黑塔:星啸在绝灭大君中算是个新人,她是在前任绝灭大君诛罗被巡海游侠刺杀后新上任的,但也同样不容小觑。】
{三月七:这……这……所以,和我们一路同行的停云小姐是军团的人?!她身上冒出的那团火又是什么东西?停云小姐的身体她的身体又去哪儿了?杨叔,你见多识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也满眼期待的看着瓦尔特,希望他能讲解一下情况。}
{瓦尔特:唉……那团火焰自称绝灭大君,幻胧。这个名字。我曾经从其他无名客口中听过。她是纳努克坐下的七位大君之一,钟爱凡人的自毁,许多生灵被她诱入过万劫不复的深渊……}
【黑塔:幻胧和其他喜欢正面攻击的绝灭大君不同,她是惯于玩弄诡计的。她善于制造内部信仰体系的冲突、精神支柱的幻灭、让当地人弃绝希望。】
【荧:真是恶趣味,这种敌人最恶心了,比那些明面上的敌人恶心一百倍。】
【瓦尔特·杨:看来,幻胧正是利用了罗浮上巡猎与丰饶的信仰冲突,诱发了罗浮上的混乱。】
【符玄: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罗浮毕竟是个庞然大物,将军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事无巨细的防备一切阴谋。有些时候,只能见招拆招了。】
【维尔薇:幻胧想看到罗浮在内部冲突中自毁,但是景元没给她这个机会,反倒是利用奇兵迅速打垮了药王秘传,逼得她不得不亲自下场。】
{符玄:言下之意是,那位天舶司的姑娘早已遭其蛊惑,成了军团的走卒?}
{瓦尔特:我不这么认为。幻胧钟情于精神与物质双方面的毁灭,由心灵的溃败导向肉体的消亡,但停云的言谈举止却不像是受蛊惑,或被操纵。若她不是原本的停云,那更可能是幻胧的化形。}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瓦尔特的意思是,那具被扭断脖子的身体并不是真正的停云,而是幻胧按照停云的样子弄出来的假身?】
【青雀:既然她能变作停云,还能潜伏在列车组身边没被发现,那真正的停云必然在她手中,被她读取了全部记忆。】
{三月七:杨叔的意思是真正的停云还……}
{瓦尔特:抱歉,三月,我无法给出肯定的答复。原本的停云身在何方,又是何时被偷梁换柱,随着那具身躯的消散,我们已无从查究。}
{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和希望。如果那就是停云,幻胧为何要多此一举湮灭证据。将遗体扔于故人面前,岂不更符合她的毁灭美学?}
{我相信这才是幻胧的目的--让我们因此身陷混乱和猜疑,彻底落入她的毒计。}
【雷电芽衣:瓦尔特先生说的有道理,如果那就是停云的身体,幻胧直接把尸体仍在原地,更能打击到仙舟一方,引起更多猜忌。】
【丽塔·洛丝薇瑟:我比较倾向于真停云还在。以幻胧的行事风格,也许她觉得留着停云会更有趣。又或者,真停云现在已经不在她手上了。】
{符玄:难怪药王秘传兴起叛乱,原来是与军团大君暗中勾结。她伪装仙舟人的样貌,将星核送入罗浮,要我们自相毁灭……}
{她的目标一定是建木!染指建木,有如夺走罗浮的根源,如此一来,覆灭仙舟轻而易举。事不宜迟,必须阻止她!}
“绝灭大君本就有纳努克赐予的毁灭力量,如果再获得药师的丰饶神力,那对她力量的提升是难以估量的。”列车组姬子沉声道。
“一个输出很高而且还无限回血的boss?”布洛妮娅打了个比方。
“也就是说,想要战胜她,必须切断她和建木的联系,让她无法再依靠建木回血。”猫猫说道。
“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恐怕很难啊。她自己肯定也知道这一点,肯定会有防备的。”无量塔姬子道。
{符玄:登上星槎,前方便是封印建木的洞天,鳞渊境。穹,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那家伙以仙舟人的样貌潜伏行事,愚弄我等,真是可恶、可恶至极。更让人担心的是还有多少反物质军团的卒子潜伏在仙舟之上?}
{穹:鳞渊境是?}
{符玄:那本是持明族管理的洞天,据说是自持明故乡世界移栽而来的古海胜境。建木自从在大战中被斫断后,其根系盘虬,从未真正死灭。联盟决议,将建木封入了鳞渊境,并交由持明龙尊世代守望,意在借助持明龙裔的力量遏制建木。}
{时间过去太久了,也不知当年的封印是否仍在就算在,恐怕也挡不住幽魂般的绝灭大君。}
【青雀:持明龙尊的力量封印了建木,平时谁也接触不到建木。但是幻胧没有肉身,她是个意识体,可以无视封印直接进入鳞渊境接触建木。】
【琪亚娜·卡斯兰娜:不对。建木有持明龙裔的力量看管,那星核是怎么被投入到建木封印中的?】
【奥托·阿波卡利斯:很简单,仙舟上的叛徒不止药王秘传,还有持明族的某些人。而且,当初设下封印的持明龙尊,想必也已经无法看管封印了吧。】
{穹:景元去哪里了?}
{符玄:我已将眼前的情况报知了神策府。他自从在穷关阵与我通话后,便再也没有音信,说是有机缘要事,必须亲至。情况已到了危如累卵的时刻,只能相信将军了……}
【凯亚·亚尔伯里奇:景元将军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做无关紧要的事,他去做的事必然是定胜负的关键一手。】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稍早些时候……}
{素裳:唔,这里是……}
{丹恒:丹鼎司。}
{素裳:咦,你倒是很熟嘛……嗯,是丹鼎司没错,难怪船半路上断断续续收到几条军令,说云骑在此集结,想必是为了解决星核的问题。}
{终于!走了这一路,终于能见着云骑的影子。可算归队了!我没骗你们吧?说把你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就言出必践!虽然……绕了点远路……}
【比安卡·幽兰黛尔·卡斯兰娜:丹恒,素裳,罗刹,这三位也来到丹鼎司了?好像时间有些不太一样,没和列车组的人遇上。可惜了……】
【维尔薇:嘿嘿,你是可惜丹恒没能第一时间归队,还是可惜瓦尔特没和罗刹遇上?】
{罗刹:我去星槎海前,曾找一位卜者测算此次出行的吉凶,他说「随而有获」,让我不必在意去向,只要随波逐流,便能有所收获。}
{素裳:……呃,什么意思。}
{罗刹:就是说,谢谢素裳姑娘了。}
{素裳:哦……好吧。}
【三月七:他的意思是不是说,素裳姑娘就是他此行最大的收获?】
【琪亚娜·卡斯兰娜:啧啧,这男人又开始用那张亚撒西的脸在诱惑无知少女了。】
【安娜·沙尼亚特:就是,素裳姑娘脸都红了,一看就是害羞了,罗刹这家伙,不娶何撩啊!】
{素裳:我就向这儿的云骑长官报备了。你们在这附近转转吧,可别乱跑,一会儿会有云骑来送你们回去。有缘再见啦!}
{素裳走后,丹恒受到了来自穹的消息,还附上照片一张。}
{穹:云骑军邀请我们一起行动,你老家的丹炉可真够大的。}
{丹恒:太真丹室?你们在「太真丹室」那边做什么?}
{信息发送失败。}
{丹恒:(永远接不通的消息……真麻烦。也不知穹,三月和杨叔那边发生了什么……)}
【夜兰:丹恒和列车组其他人始终联系不上,这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在限制丹恒和列车组的交流。】
【维尔薇:能做到这一点的,也许是那个顶级骇客,星核猎手银狼?星核猎手通过施加影响,控制着各位角色按照他们的剧本来行动。】
{(……云骑军似乎正在为了星核灾变而集结……但卡芙卡为什么要我们过来?他们怎么样了?刃又怎么样了?耽搁的时间太久了,需要情报……)}
{罗刹:丹恒兄很久没回故乡了是吧?}
{丹恒:(说谎)这儿不是我的故乡。}
{罗刹:啊……是吗?抱歉。想走吗?那就趁现在吧。}
{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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