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第31章

听到这句话，西格尔转过头，上上下下地来回打量着伊格赖因，不得不说她的身材确实不错。直到把对方看的有些发毛，西格尔才收回目光，空气中淡淡地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掌握到成为一名优秀行商浪人的真谛——足够不要脸。”

“……”

——

西格尔再次走进帝国至日当中最大的国教教堂，一如往常地在巨大的帝皇圣象面前祈祷，伊格赖因坐在西格尔的旁边，也同样进行着祈祷。但她的脑海中思考的不是祷词，而是身旁的这个人为什么会如此虔诚地信奉着国教。

从两人之间的接触来看，伊格赖因很清楚西格尔很多时候行事风格是什么样子的，他就是个天生的行商浪人，在别人可以忍受的红线两侧来回跳舞，但他唯独对于国教的信仰十分虔诚。

除了机械教的成员，其余的帝国子民都是国教的信徒。伊格赖因也不例外，但她很清楚，即使是巢都的贵族，也少有想西格尔那样虔诚的信徒，更不要说行商浪人当中了。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就好。”在结束祷告之后，伊格赖因主动提出来自己在外面等着西格尔他们完成商议，经过了这一路上的见闻，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和西格尔保持一些距离，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她反而觉得有些怪异和恼火，她感觉像是在暗示西格尔邀请自己加入他们王朝的讨论中一样。

“一起来吧，就像我知道要在哪里去找阿斯皮丝一样，他们也知道在这里可以找到我。”

“好吧，事先声明我是不会对你王朝的任何讨论指手画脚的。”

“随便你。”

西格尔领着伊格赖因走进了他们常用的那件会议室，其他已经都到场了，西格尔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听见她们在讨论卡拉德·瓦尔的事情。

“看起来你们都打听到了。”西格尔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看着自己王朝的主要成员，“相反，除了卡拉德瓦尔这个本身在扩区小有名气的堕落者之外，我还不知道整件事情的具体情况，你们谁来说说。”

“我来吧。”歌蕾蒂娅首先说道：“这件事已经在港口区传开了，审判庭传出的消息，要求彻底解决卡拉德瓦尔对扩区的威胁，为了达成目的，审判庭联合几个部门开出了非常可观的赏格。”

“一份为期5年的特许经营许可，免检免税。”行商浪人很难抗拒这份许可的诱惑，行商许可给了行商浪人广泛的权利，但同样吸引了帝国其他部门的目光，内政部希望从行商浪人身上榨出足够的税款，审判庭喜欢把行商浪人变成自己惩戒异端的成绩，而不同的帝国星球对于行商浪人的产品也有着不同的态度。

有了这样一份经营许可，行商浪人可以越过行星上面的法律将物资直接出售给交易对象，这几乎就是明着告诉你可以随意走私，这背后的利润怎么可能小。哪怕是一个小型的行商浪人王朝，在5年之后也会成长为一个庞然大物。

“审判庭下了这么大的本钱，这个奖赏估计不太好拿啊。”西格尔对此倒是看的很清楚。

“据说审判庭并没有拿到瓦尔确切的位置，仅仅知道他在大釜中有了一颗殖民星球，在那里从事着邪恶的行动。在三天之后，审判庭会召集参与这次行动的所有王朝，并发布相关的信息。”

“有咱们的事吗？”西格尔问道。

“有的，征集名单上有我们王朝的名字，还有阿门加德王朝的。”歌蕾蒂娅看了一眼伊格赖因，然后将文件交给西格尔，“这是我在港口区找到的文件。”

西格尔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基本和自己知道的差不多。

“打听出来是哪个审判官负责这件事了吗？”

“还不清楚，据说奥德萨·莫雷勒夫人参与其中。”漫游港中大约有12名审判官，他们带着自己的侍僧在扩区和星区之间搅风搅雨。

一些传言说他们内部相互的针对也很明显，一名审判官查封的货物很可能是另一名审判官从一名行商浪人的手中买的。

西格尔当初取得的魂石，背后交易的对象就是一名审判官。

“机械教似乎也有参与在里面，一名技术异端加入了无面之主的队伍当中，为他提供技术支持。”梅尔也补充说道。

无论怎么看，这个任务都透露出一个“难”字，但西格尔觉得自己只要放平心态，什么样的探险都会有相关的收获。

“毁灭瓦尔的星球这件事对于王朝目前在扩区的力量来说不太现实，一艘巡洋舰毁灭一个堕落者的行星，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不过这场行动我还是打算参与的，一是审判庭的任务我们不好 〒掺零?〒齐尔?II是爸是拒绝，另一个就是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在可能的混乱场景中浑水摸鱼。”

“总之，过去碰碰运气。”西格尔肯定不会放弃这次行动的机会，毕竟自己接下来要深入扩区，在大釜地区找找这些异端在干什么也是顺便的事情，况且，别说是混沌信徒的星球，就算是一颗恶魔星球，行商浪人也能从上面找到可以卖的东西。

“我倒是听到一个其他的消息。”丽兹突然说话了，“我听其他的星语者说，从前段时间开始，亚空间通讯就经常夹杂着无意义的乱码和杂音。结合卡拉德瓦尔的突然出现，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第九十章 行商浪人……们

漫游港，顶层指挥甲板的会议室。

如果说，行商浪人做到什么程度算是小有所成，那么当一个行商浪人能出席今天这个场合的时候就代表着他在克洛诺斯扩区当中多多少少算是个人物了。

这次征讨卡拉德瓦尔的发布会在这里召开，如果说像游戏中那样把行商浪人王朝诸如经济、名望、军事实力等数据分开统计，出席这场会议的都是军事实力在扩区中排得上号的王朝。

在这里再次强调一下，这个所谓的“排行”仅仅指行商浪人内部的排行，不要说各种异形异端，这个排名甚至不包括其他的帝国势力。

西格尔领着歌蕾蒂娅和斯卡蒂出席了这次会议，他坐在会议室内标志着自己名字的座位上。他看了一圈，冬鳞、库尔达、阿门加德、巴士底、格里特、李再加上福斯特，这基本上就是活跃在克洛诺斯扩区军事实力靠前的行商浪人王朝武装力量。

马琴科王朝主要活跃在卡利西斯星区的帝国境内活动，所以那个大家伙并没有出现在这次会议的现场。

说真的，西格尔非常好奇这次会议的主持者会是谁，如果有人想让他们这群人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开会，那他最好非常非常地有权势。

卡利戈斯·冬鳞和阿斯皮丝·库尔达两人进来之后就吵个不停，就差相互直接“帝皇的卵子”骂上了，他们身后的王朝守卫手就没离开过腰间的刀柄，会议的举办者倒还算熟悉行商浪人势力的情况，他们两人被安排在圆桌的两边，这很好地保证了阿斯皮丝的安全。

不过这也让他们两人的争吵波及了更大的范围，卡利戈斯的大嗓门和阿斯皮丝尖锐而富有攻击性的声线充斥着整个房间。

【所以为什么不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西格尔对他们两人的讽刺充耳不闻，相反他没节操地想着他们坐在一起的场景，思考了一下应该是卡利戈斯无双了整个阿斯皮丝的队伍。

卡利戈斯是一个身材极度魁梧的男性，有着令人恐惧的身体素质。就和大家说的一样，他是一个容易被感情支配的人。说错一个字就有可能让原本和蔼愉悦的温特斯盖尔瞬间暴怒，他会因为最轻微的挑衅而把一个大活人撕成碎片。

他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西格尔看到卡利戈斯的额头上的血管已经快爆出来了。但卡利戈斯也不能在漫游港对阿斯皮丝动手。

卡利戈斯最著名的事迹是亲自带队斩杀了兽人帬陾医III舞企蹴"厁尔流寇船长纳格拉仕·达·不纳。实际上，还有个事迹由于过于惊世骇俗导致很少有人相信。

在落脚港有这样一句话来讽刺那些流传着不实传说的人：“即使像冬鳞（卡利戈斯）这样的人也不能依靠两条胳膊和一柄斧头制服一个穿着动力甲的敌人”。但是在西格尔看来，这句话更多的是讽刺那些在港口里依靠着自己浅薄的见识来断定故事真假的人。

因为西格尔，包括在座的人都清楚，卡利戈斯确实能够做到这一点。穿着一身轻型甲壳甲，拿着一把动力斧的卡利戈斯把一名穿着动力甲的舰长按在墙上揍。

相比之下阿斯皮丝的战绩就乏善可陈，她最出名的两个事迹：一个是关于她如何囚禁了自己所有的兄弟姐妹之后继承了这个王朝的故事，另一个就是卡利戈斯如何拿这个女人没有丝毫办法，甚至差点被逼入绝境的。

这就导致卡利戈斯的声望越高，阿斯皮丝的声望也跟着水涨船高，即使到了40k，人们对叠战力盒子这件事依然乐此不疲。

然后他继续看向出席的其他人。

奥菲·阿门加德、巴士底海军上将七世、亚伯·格利特和西格尔·福斯特，他们这四个王朝算是扩区中行商浪人军事实力的第二梯队，当然这依旧没有考虑王朝自身的经济水平。

西格尔将视线在奥菲·阿门加德身后停留了一会，伊格赖因站在奥菲的身后。奥菲是在昨天晚上抵达的漫游港，伊格赖因也见到了她许久未见的母亲，即使到现在，她母亲仍抓着她的手，不停地交谈着。

奥菲依然佩戴着她那把从精灵手中缴获的那把动力剑，她称呼其为哀悼之刃，就连西格尔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剑术和自己不相上下。

好吧，实际上是高上一点。

她沉浸在和女儿团聚的喜悦当中，就连刚才阿斯皮丝的几句夹枪带棒的争吵也没有惹怒这位性格直爽的女人。

亚伯·格雷特是个面相凶恶的男人，但他并非格利特王朝的领袖。行商许可控制在其他人手里，亚伯作为家族旁支在扩区发展着自己家族的势力。他的面目伤疤无数，面部神经甚至都受到影响，这让他无论是说话还是做表情都显得凶恶异常，他的右眼被弄瞎之后换成了机械义眼。

亚伯的武器是两把家传的动力短剑。他经常宣称自己擅长打斗，但在座的都清楚，他的战斗水平只能说能看，比完全不能看巴士底要强。是的，在座的王朝领袖中有三个女人，他和巴士底一个都打不过，他们两个甚至比不上一些没出现在这个场合的王朝领袖。

巴士底海军上将七世……他的旗舰不错，过。

至于李家，严格来说，李家的军事力量和在座的其他实力出现了一点断层。孙李夫人能坐在这个位置主要拼的一个综合实力，她比琼昆·索尔的军事实力要强，而和杨科·天灾相比，她的经济实力又比对方强，所以她出现在这个位置。

虽然在七个王朝中军事实力是最弱的，但李家在数十个农业世界上都有自己的资产，控制着卡利西斯星区一部分粮食贸易。孙李夫人的个人实力也很强，她的剑术和她的名字格外地相称。

孙李夫人穿着一身翡翠色的轻型动力铠甲，腰间带着的一把上古科技的动力剑。西格尔稍微注意了一下她身后的副官，一位留着黑色齐耳短发的女人，看起来颇为干练，领口佩戴着一朵绢花。即使在这个被卡利戈斯和阿斯皮丝弄得如同菜市场一般的会议室，她的举止也显得十分得体，看起来有些海军的背景在身上。

屋内的争吵还在继续，但西格尔敏锐地注意到会议室另一侧连通其他舱室的金属门被人打开了。

第九十一章 会议

会议室内海军武装水手重重地敬礼声打断了卡利戈斯和阿斯皮丝的争吵，在场所有的行商浪人都注视着刚出现在会议室的男人。

即使是卡利戈斯也开始抑制着自己的脾气，阿斯皮丝也停下自己那张刻薄的嘴巴。来人在座的都无比熟悉，他穿着一身海军的将官制服，领章显示着他的军衔和身份，海军上将纳撒尼尔·霍恩，克洛诺斯舰队的最高指挥官，也是维多利亚的哥哥。

即使是卡利戈斯和阿斯皮丝两个人也要给纳撒尼尔足够的面子，作为维护扩区和卡利西斯星区之间地区稳定的海军舰队，许多王朝的贸易路线都需要克洛诺斯舰队的支持和维护。

纳撒尼尔环视了一圈，那副严肃的面孔上勉强挤出了些许笑容，对在座的行商浪人说道：“审判官莫雷勒夫人邀请我出席会议，她认为我和你们平时打交道比较多。有些事情我在场会比较容易交流，我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所以我就来了。”

听到他这么说，在场的行商浪人才注意到他身边的审判官，奥德萨·莫雷勒夫人，攘外修会的审判官，在场的行商浪人不少和她打过交道，相比另外一名在漫游港活动的异形审判官，奥德萨就显得宽松许多。她还是比较尊重行商许可赋予行商浪人们与异形交易的权利。

“审判庭得到确切消息，卡拉德瓦尔已经在扩区中的大釜次星区找到了一颗属于他的邪恶星球，并在那里进行着邪恶的仪式，我这次召集大家，就是希望你们可以将卡拉德瓦尔这个在扩区中活跃的异端彻底清除！”

伺服颅骨在会议室四周飘荡，不断地记录着会议的内容。侍僧将一本文件交给了在座的行商浪人。

西格尔简单翻看了两页文件的内容，上面主要是审判庭记载的关于卡拉德瓦尔的资料。

卡拉德瓦尔，号称无面之主的混沌信徒，统治着克洛诺斯扩区最活跃的一股混沌掠夺者。

在各个世界制造屠杀，布置邪恶的混沌仪式，他势力随着时间不断地增长，越来越多的叛徒选择投靠到卡拉德瓦尔的旗帜之下。

“这上面没有卡拉德瓦尔的星球所在地！”巴士底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大声叫嚷道。

“如果我们找到了卡拉德瓦尔的位置，现在召集的就不是你们，而是克洛诺斯舰队。”奥德萨一句话将巴士底给噎了回去。

西格尔皱着眉头看着文件，上面没有关于卡拉德瓦尔所在星球的具体信息，这种情况就会变得很麻烦，行商浪人们要尽可能地收集有关资料来推断出卡拉德瓦尔所在的位置。

但不管什么样的资料或者推测，都有可能导致在座的行商浪人将力量分开，这无疑给了卡拉德瓦尔可乘之机。

西格尔倒是无所谓，他目前就只有一艘船在这里，但其他的行商浪人王朝的分舰队很难抵抗卡拉德瓦尔的进攻。

“关于卡拉德瓦尔所筹备的仪式，审判庭有什么资料吗？”奥菲主动出声询问。

“只有帝皇塔罗的占卜结果，从占卜结果来看，他在筹划的仪式非常邪恶，会给帝国造成极度危险的邪恶。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个应该被送上火刑架的异端在准备什么。我只知道我们必须阻止他。”奥德萨看着行商浪人们表情都变的有些凝重，她紧接着说道：“不过关于卡拉德瓦尔所在的位置，倒也不是没有线索。据说落脚港中有一些从卡拉德手下逃出来的水手和舰长，如果你们能从他们那里问出消息，也许就能找到卡拉德所在的位置。”

“关于卡拉德有了殖民地在进行一个邪恶仪式这件事……”西格尔想了想还是出声问询，“消息来源可靠吗？”

“可靠，但那名传讯回来的侍僧已经彻底疯掉了。”奥德萨简单地一句话，西格尔就大概浮现出那种被亚空间力量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样子。

“这个任务，根据你们完成的情况不同，审判庭给予的回报也不同，简而言之，就是你们哪怕仅仅是阻止了卡拉德的邪恶仪式，都会有一年期限的特许经营许可。”

说道奖励这件事总算能让行商浪人们提起点劲头，审判庭确实为这件事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奖赏。

审判庭对于行商浪人们什么德行也已经清楚了，他们所谓的“奖赏”设计的也简单粗暴，尽可能地直接，只有最后完成任务的王朝才有资格拿到奖赏。

这或许会导致行商浪人力量的内耗，但事实上，行商浪人们竞争是件常态。这也是审判庭找到在座的行商浪人背后的考虑，只有这几家行商浪人在经过彼此的竞争之后，依然有足够的力量去完成这个任务。

“另外，根据机械修会的侍僧们传来的消息，据说有技术异端前往卡拉德手下效力，很有可能这次的仪式就是那群黑机械教的手笔，你们进入扩区之后要留意这点。”

奥德萨补充了最后一点，之后纳塞尼尔再次出声说道：“扩区内部有着大量的帝国利益，混沌掠夺者一直是帝国利益的威胁，如果你们在这次行动中有解决不了的情况，可以返航来联系克洛诺斯舰队，一周后开始，漫游港每天都会有一支由战列巡洋舰和巡洋舰组成的远征舰队执勤。”

“消息核实之后，舰队将会和你们一起出航，以求彻底解决卡拉德瓦尔这个叛徒！”纳塞尼尔铿锵有力地说道。在一些传言当中，卡拉德瓦尔和帝国海军有着一些不清不楚的过去。这件事是真是假另外再说，仅仅是传出这件事就足以让一名帝国海军将领愤怒异常。

西格尔看着卡拉德的资料，尽管手头只有黄金旅程一艘巡洋舰，武库也稍显贫弱，但他手里那一个满编团的武装水手却是一伙可观的力量。如果在宇宙中没办法将整个事情解决，强行空降突防到目标地点强行打断仪式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九十二章 帝皇塔罗牌和阿门加德

会议结束之后，行商浪人们分批次离开了这个会议室。不同于在会议上的信心满满和慷慨激昂，奥德萨审判官面色凝重地看着硫一弃衣栮（八）似 逝捌悦/怡这些行商浪人离开的背影。她刚刚用巧妙的语言技巧回避了帝皇塔罗牌占卜的内容。

逆位的帝皇、逆位的朝圣者13、正位的剑刃8、正位的扭曲叛徒、逆位的星星7、逆位的恶魔。

“恶魔纷扰、异物滋生。这次亚空间波动背后有着隐喻，有人在谋求更大的力量向亚空间祈祷，毫不意外的，他们最终会将目标对准帝国。”

显然，扩区内部那些堕落者们在策划……不……他们已经在实施一场更大的阴谋，而她必须要阻止事情的发生。

奥德萨将自己的侍僧派往落脚港打探消息：卡拉德瓦尔最近的行动异常猖獗，在大釜区域他在几个帝国殖民地上制造了屠杀惨案。

不管他是不是卜术师预言中的目标，人类之敌如此的肆无忌惮对于任何修会的审判官都是不可接受的，但她需要更多的资料来找到卡拉德瓦尔这个畜生，她不可能仅凭现在的资料来调动帝国的主要力量。

于是她想到了行商浪人，这些人在扩区当中既是帝国的利益代表也同样是麻烦的制造者，所以指挥他们去探路这件事情再好不过了。他们的舰队力量或多或少可以阻止卡拉德瓦尔在大釜区域继续制造屠杀事件，给自己的侍僧腾出足够的时间去找到卡拉德瓦尔的所在地。

她不信任行商浪人，从来都不。

奥德萨审判官在港口有着一支小船，随时都可以出发前往钢铁之手的母星，只要她的侍僧找到卡拉德瓦尔的确切位置，她就可以请求死亡天使的支援，为帝皇之敌带去他的怒火和惩戒。

——

如果说西格尔他们对这个任务没有微词是不可能的，西格尔手上的文件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关键的内容。

大家一方面给纳撒尼尔将军一个面子，另一方面审判庭这次给得确实太多了，所以在会议室上大家都捏着鼻子认了。他们已经习惯帝国的很多部门对行商浪人抱有相当程度的戒心，但只要事后不拖欠奖赏，行商浪人们也无所谓。

虽然大伙都还没有出港，但是竞争就已经开始了。

“喂！西格尔，你要不要来我这里做事？”卡利戈斯伸手招呼着西格尔，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和卡利戈斯相比，西格尔算得上有型的身材显得十分瘦弱，“我听手下人说了，你只带了自己的旗舰来到漫游港，要不要到我这里领一支我们家族的分舰队。”

“至于报酬，我们之间好商量。”两人的身躯遮挡住身后手下的视线，西格尔双手环抱在胸前，舰长大衣挡住了他手部的动作。

“算了，卡利戈斯，这次行动只是我开始这一次深空探索的前奏而已。我本来想着如果活够轻松，就试着做一下，但你也看到了，这次行动的工作量不仅大，而且还需要些许运气才能完成，我可能在落脚港待上一段时间，随后朝着扩区深处前进。”

咯嘣。

西格尔感觉到搂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猛地发力，自己肩胛骨在对方巨大的力道下感到疼痛，他不得不将大衣下面对准卡利戈斯的电浆枪抵在对方的腰部，让彼此都感受到对方的“亲切问候”。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背后憋着什么坏。”卡利戈斯似乎毫不在意，但他依旧放松了手臂的肌肉，紧接着他转移了话题，问道：“他们的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什么传言？”

“你每次憋着坏坑人之后都会跑到教堂去忏悔。”

“毕竟没人能押着我到教堂去忏悔。”

“哈哈，我在帝皇誓约号上修了一座小型的教堂，里面特意为你准备了忏悔室，我很期待有一天能亲手把你扔进去。”

说完，卡利戈斯就大笑着带领着自己的手下离去，按照约定，他们所有人将在两天之后起航。

西格尔将电浆枪放回到腰间的枪套当中，紧接着要面对另一个王朝的领袖，奥菲·阿门加德。

“好久不见，西格尔。”奥菲走到了西格尔身前，他大概知道对方的来意，是来感谢西格尔将自己的女儿从辛提拉带回来。

“好久不见，奥菲夫人，您看起来气色非常好。”西格尔看着奥菲脸上的神色，她完全不像是一个行商浪人王朝的领袖，更加像是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