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渡鸦
西格尔毫不客气地领着伊格赖因走进了房间，库尔达正坐在一个巨大的柔软舒适的椅子上，一只手拿着不知名材料制成的烟嘴，上面有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你好啊，阿斯皮丝。”西格尔走进去就自来熟般地打着招呼，随手拉过来一张椅子就坐了上去。
“好久不见，西格尔，让我为你在卢锡安之息上的仗义出手表示感谢。”阿斯皮丝吐出一个烟圈，露出一个充满讽刺的笑容招呼着西格尔，“如果你在对付冬鳞家族的时候更卖力气一些，我见到你的时候可能会更高兴。”
“我已经很卖力气了，阿斯皮丝。况且，那只是一个口头协议。”伊格赖因站在西格尔背后，冒充是他的侍从或者跟班一类的成员，她借此机会观察着库尔达王朝的领袖，尽管在辛提拉可以听见她的名声，但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她还是第一次。
她是一个皮肤苍白、瘦弱的中年妇女，带着一种奇怪而又轻盈的优雅，往往使别人感到不安。她有着罕见的肤色，身上到处都是珍奇的小饰品，她看起来极度热爱打扮。
伊格赖因觉得阿斯皮丝确实称得上长相俊俏，但无论是她灰色的眼睛还是那没有血色的薄唇都暗示着这个人极为刻薄。
似乎注意到西格尔身后跟着的伊格赖因，阿斯皮丝傲慢地抬起下巴打量着她，然后向西格尔询问道：“她是谁？”
“我的新侍从。”西格尔毫不犹豫地回答到。
“炒了她吧，你这种身份的人身边怎么能跟着一个雏？”阿斯皮丝嘴里说出的话和她的长相一样刻薄，“如果你需要，我也有几个女儿没有安排去处。”
“够了，阿斯皮丝。”西格尔皱着眉头打断了她的话语，“我来不是和你说这些的。”
“那你是来说什么的？”阿斯皮丝直接掐灭了手中的烟，然后恶狠狠地看着西格尔说道：“就算是口头协定，西格尔，你也不应该这样地搪塞我，你究竟想要什么？在我们可以给冬鳞家致命一击的时候撤走了福斯特家族的大部分力量？！我真是瞎了眼睛才会找你，我还不如去找巴士底海军上将那个傻子！”
阿斯皮丝的怒气未消，她继续说道：“这也就罢了，你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漫游港，接下来瓦尔的事情你也打算插一手，对吧！”
第八十六章 卡拉德·瓦尔
就像曾经统治夸蒂斯的哈洛克王朝给其他行商浪人的压迫感一样，每一个处在最强位置的行商浪人都是其他同行的敌人，西格尔也同样致力于削弱冬鳞王朝的势力，但不同于阿斯皮丝想要弄死卡利戈斯的态度，西格尔更加倾向于……平衡。
一个暴躁易怒的男人和一个刻薄寡恩的女人。从他们两个之间选出一个人做扩区行商浪人的头把交椅，这个问题多多少少有些为难人了。西格尔更愿意让他们两家保持一定的平衡，好让整个扩区的行商浪人们安安稳稳地发展。
当然，也给自己留出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免得等到他从弗拉克斯回来的时候，扩区的关键位置都名花有主了。
“得了吧，阿斯皮丝，抱怨几句可以了，不管你和卡利戈斯接到了谁的邀请，我想我同样有资格来掺一脚，所以瓦尔是怎么回事？”如果说阿斯皮丝身上有哪点称得上可爱的话，就是那张刻薄的嘴总是比她的脑子要快。
只要留心，西格尔总能从她的嘴里发现一些细枝末节的线索。
“帝皇的卵子，你根本不清楚这件事，我真该在你进来的时候一枪崩了你，而不是还在考虑卢锡安上的人情。”
“你舍不得我，巴士底海军上将可不是什么好的盟友。”巴士底海军上将七世，同样是一名游荡在克洛诺斯扩区的行商浪人，和许多行商浪人一样，他有着深刻的海军背景。如果说舰队和头脑是行商浪人行走于银河中的依仗，但巴士底更多的依靠自己的舰队而非脑子。
一个傻乎乎的盟友很好用，但是一个傻乎乎而且心思还多的盟友就是个大麻烦。内政部有句名言，“认清自己的位置是最大的美德。”但没人指望帝国海军出身的能懂这样的道理。
“我已经拿到了关键的信息，不用半个时辰我也会知道具体的情况，你为什么不干脆将你知道的告诉我呢？我们或许在之后的行动中还会有合作。”
“该死的，你居然还有脸和我谈合作。”阿斯皮丝惊诧地看着西格尔，语调尖锐，像是一只被激怒的乌鸦，但她紧接着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听好了，别让我重复第二遍，之后你有什么提议，最好把你的条件给我说清楚了！”
“无面之主卡拉德·瓦尔，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人，他的狼群到现在还游弋在扩区的深处。”
西格尔点了点头，考虑到自己身后的伊格赖因对两人的话题似懂非懂，他主动帮阿斯皮丝补充相关的信息。
“我当然知道，那个在12年前出现在克洛诺斯的堕落者，带领着一支堕落的帝国舰队轰炸了落脚港。卡利戈斯打算将无面之主变成自己传说的一部分，对方留下几条至今让卡利戈斯恼火的嘲讽之后从冬鳞舰队的重重包围下逃脱了。”
“是的，没错。”阿斯皮丝点了点头，“他从伊利戈斯的手中逃走了，但他的舰队一直游荡在扩区当中，在前段时间，突然有消息传出来，据说他在大釜次星区占据了一个星球，上面布满了邪恶、堕落、异端的居民和造物，充满了危险的力量。”
“所以？”
“由卡利西斯星区审判庭提议的一场征服运动。”
“奖赏是什么？”
“由卡利西斯星区审判庭背书的一张为期5年的特许经营证明。”
“哦，难怪你和卡利戈斯两个人都会聚在这里。”西格尔不得不正视起这次行动，审判庭的奖赏不可谓不丰厚，这张证明背后代表着5年时间的海关免检免税。这是任何一个王朝都不能忽视的权力。
“不止是我们，包括巴士底也在，但我不清楚为什么阿门加德王朝没有来。”阿斯皮丝说出了自己的疑虑，阿门加德和审判庭之间有着一定的联系，这次审判庭的活动阿门加德王朝却没有出席，这显得很奇怪。
“或许奥菲是被什么事情拖住了脚步；或许她在路上；在扩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也许你说的对，总之，我们将要去寻找卡拉德·瓦尔的大本营，卡利戈斯希望可以清洗自己身上的耻辱，我对特许经营权很感兴趣，巴士底视这次行动为自己挑战卡利戈斯权威的一次机会，那么你呢，你想要什么？”
“我对特许经营权很感兴趣，当然我更感兴趣的是一些实物上的报酬。我想审判庭也很乐意将这张经营权证明换证金灿灿的王座币。”
行商浪人在和帝国官方打交道的时候更愿意选择权力象征的物品，他们狐假虎威借题发挥的能力首屈一指，一点小权力就可以让他们掏出一座金山顺便给帝国捅出无数个篓子。
西格尔也喜欢，但是现在王朝需要些更实际的东西，金灿灿的王座币更能稳定如今紧张的王朝经济。
“如果你最先找到了卡拉德瓦尔的星球，不妨把特许经营权转让给我，五千万王座币，你看怎么样。”阿斯皮丝给出了一个几乎让人无法拒绝的报价。
“听起来很诱人，但我觉得卡利戈斯会出到1个亿。”但西格尔依然拒绝了，并无情地嘲讽回去。无论是库尔达还是冬鳞家族都拿不出五千万到1个亿的流动资金，或许科琳家族可以拿出这个数量的王座币，真正能掏出这种数量流动资金的势力，只有帝国。
西格尔宁可从帝国那里拿到两千万的现金也不愿意指望着他们口中虚无缥缈的价格。
“你这简直是在浪费这次的奖赏！帝皇的卵子，我就知道见到你准没好事。”阿斯皮丝十分恼火，西格尔的行为很可能让这次远征的赏赐大大缩水，作为一名行商浪人，她最看不得的就是这个。
“别这么激动，阿斯皮丝，我也不一定是第一个找到无面之主老巢的人，况且我也不一定能把他绞杀在那里，要知道，当初卡利戈斯出动了一支舰队都没能奈何得了他。”西格尔可没有像阿斯皮丝那样把对方视作囊中之物，他目前的武装力量并不能够完成这样的壮举。相反的，他可能需要更灵活的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总之，阿斯皮丝，今天见到你很高兴，愿帝皇保佑您。”西格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舰长大衣，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离开了库尔达的地盘。
第八十七章 失明之眼
“真想不到你会是个……不遵守诺言的人。”在漫游港的通道上，伊格赖因用一种五味杂陈的语气对西格尔说道。
“怎么？很意外吗？”西格尔倒是有些意外伊格赖因会觉得这件事情很意外。
“有一点……”伊格赖因犹豫地点了点头。
“你不会觉得我作为一名行商浪人，会是帝皇的‘乖孩子’吧？”西格尔用手比了比引号，“换句话说，我说你适合成为一名行商浪人，也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像是个‘乖孩子’。”
西格尔很多时候会站在帝国的角度去考虑事情，他会对异形和异端发射炮火，他会帮审判庭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西格尔在另一方面视帝国的法律于不顾，如果细究起来，贪污罪、行贿罪、走私罪、甚至异端罪，这些重罪都可以找到他的头上。
这样来看，在言语上设下陷阱，与其他行商浪人之间彼此挖坑给对方，这种事情简直不要太正常。
“在扩区当中，行商浪人之间是一种竞争又合作的关系，没有哪个行商浪人希望自己的财宝被其他王朝分走，所以行商浪人彼此之间的竞争很激烈。”西格尔向伊格赖因讲述着行商浪人之间的关系。
“在帝国境内，我们都是体面的帝国贵族；但在边境上，在这些星炬光芒难以照到的地方，行商浪人们在帝国的双头鹰下脆弱地彼此联系在一起。我们会相互合作，相互背叛；但这不妨碍我们在漫游港或者落脚港内维持正常的交谈，也不妨碍我们在下一次冒险中，再次合作、再次相互背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行商浪人和海盗的区别，仅仅是行商许可那张羊皮纸的厚度而已。”
“你知道是谁拦住了我突袭冬鳞家族的舰队，给了我借口从正面战场上离开吗？”西格尔带着有些神秘地表情向伊格赖因询问着问题。
“我怎么会知……”伊格赖因立马就明白了西格尔向她询问这个问题背后的意思，“是……”
“没错，奥菲·阿门加德，你母亲可一点都不像非海军出身的行商浪人。”西格尔笑的很自然，他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但这依然不影响奥利弗对我十分尊敬，也不影响我把你从辛提拉带出来。”
西格尔看着若有所思的伊格赖因，朝着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跟上来，“由于国教的关系，我和琼昆·索尔的关系很好，但是我在索尔和阿门加德的竞争当中，支持了你的母亲。”
“而你的母亲在库尔达和冬鳞的竞争之间，支持了卡利戈斯而非阿斯皮丝，归根结底，大家都是在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罢了，如果仅仅因为个人好恶来选择自己在扩区的盟友，会吃大亏的。”
“你可能有些饿了，走吧，我带你找个吃饭的地方。行商浪人之间很难有纯粹的敌对关系，我们只是在‘竞争’，这是扩区行商浪人之间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西格尔领着伊格赖因登上了前往穿梭机港的电梯，嘴里讲述着行商浪人之间交往的规矩：“我不否认有很多行商浪人死于其他行商浪人的手里，但这种事情在内部是被禁止的，失败者退出舞台就是我们彼此之间最大的要求。”
“那违背规矩的人会怎么样？”伊格赖因有些好奇行商浪人会怎么对待破坏规矩的人。
“不会怎么样。”西格尔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扩区这么大，想要藏身不要太容易，但他们违背了规矩，所以他们也将失去规矩的保护。一些人会成为扩区中的犯罪大师，有着极高的声望，另一些人则会朝着更加堕落的深渊走去。海盗？这个罪名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来说太轻了。”
电梯抵达了目的地，这里是漫游港的穿梭机港，在这里出入的都是在漫游港有着正经工作的居民，所以这里也有着漫游港最家常的菜肴。
西格尔轻车熟路地领着伊起倭傘⊙逝蹴泣_厁四格赖因来到了漫游港上另外一家酒吧，“失明之眼”。
“如果你要请我在酒吧里填饱肚子，为什么不在那个‘虚空水手之台’？”看着面前这个小而精致的酒吧，里面大半的位子已经坐满了，伊格赖因转头疑惑地看着西格尔。
“我不想在那里因为你漂亮的脸蛋和那些醉酒军官打一架。”西格尔理所应当地解释说，“推己及人，我认为在我喝醉的时候是会和你这样漂亮的女士搭讪的。”
“西格尔……”
“嗯？”
“谢谢夸奖。”伊格赖因接受了西格尔这种略显奇怪的夸奖，随后她率先走进了酒吧，坐在了吧台上。
酒吧老板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脑袋上有着六个排列整齐的赛博植入物，除了他自己衣物，他身上姑且围着一个围裙，让他有那么点招待人员的意思，他走到伊格赖因面前，看了她几眼，说道：“新来的？要不要试试我们这里的招牌套餐？”
“你怎么知道我是新来的？”伊格赖因有些好奇地询问着酒吧老板。
“说不好，但是刚来漫游港的人和在这里待久了的人给人的感觉并不一样，所以你要点餐吗？”
“嗯，可以，我要一份这里的招牌套餐。”她回头看了看走进酒吧的西格尔，改口说道：“不，还是两份吧。”
西格尔走进酒吧就看见伊格赖因和酒吧老板的交谈，他坐在伊格赖因的身边，说道：“在这里生活没什么难得，对于很多行商浪人来说，漫游港对他们如同家一样。”
“我会尝试适应这里的生活的，”酒吧老板很快地端上来两盘颇具平民气息的食物，炸制的肉排上面盖着一片奶酪、合成的果酱、炖煮之后的肉块和豆子的混合物以及几张玉米面饼。
伊格赖因看了看手中的餐具，又看了看周围的顾客，她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学着周围的顾客用手直接拿起面饼来解决自己的饮食问题。
把她留在辛提拉确实格外的可惜，不是吗。西格尔将一块裹着馅料的玉米面饼放进自己的嘴里，有些坚硬的饼皮口感十足，他调动自己的咀嚼肌用力地解决口中的食物。
过了一会，从身后传来的吵闹声响吸引了他们两人的注意力。
第八十八章 飞行大师
“失明之眼”与其说是间酒吧，不如说是间小酒馆，为附近的漫游港居民提供基本的生活服务。
西格尔和伊格赖因转头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在他们斜后方的圆桌旁，几个漫游港的居民正在坐在一起玩骰子。他们的桌子上摆着几杯阿马赛克，酒精和赌局的双重刺激之下让他们的脸上血色上涌，变得通红。
其中一个男人的穿着和其他人格格不入。他是个中年男人，满脸的胡茬，身上穿着海军航空队的制服，但是已经很旧了，任何军衔的标志都被取了下来，但如果这件衣服确实属于他，而且左胸前的勋表属实的话，这个人至少是个中队长级别的飞行员指挥官。
在观察到一个细节之后，西格尔相信这个中年男人就是一名海军飞行员，从他的手上可以看到黑色纤维的植入物，那并不是星际战士的黑色甲壳，那是一种纤维加固装置，可以让飞行员更好地适应飞行机动时的巨大G力。
他们之间似乎因为刚刚结束的一场赌局发生了些小小的纠纷。漫游港，不，很少有帝国世界会禁止赌博，漫游港也有专门的赌博场所，小赌怡情还是一掷千金都可以得到满足。但帝国人民们自己也会三三两两地组织一场赌局，几枚当地硬币的输赢，往往可以带给他们一天的好心情。
但很多时候，赌博就像生活一样，庄家给了你一个看似公平的比赛环境，却要玩一场并不公平的比赛。
伊格赖因对此并不感兴趣，她又点了一杯添加香料的调制果酒，在这家酒馆中这可能是最适合女性的一款酒水了，它的目标客户就是那些前一天晚上一次性喝了太多烈酒的顾客。
争执似乎结束了，他们很快开始了下一场，西格尔一边在座位上观察着他们的赌局，一边将盘子中的食物放进嘴里。
他们玩的是一种简易的骰子游戏，在酒桌上很受欢迎，新一轮的游戏那个男人的运气似乎好了一些，从筹码堆里面拿走了一半的钱财。
但紧接着下一轮，那个中年男人就把自己手中的筹码全部输了出去，男人骂骂咧咧地将自己的钱包逃出来。从西格尔的角度看去，那名男人的钱包里面空无一物。毫无疑问，他刚刚输光了自己手里面最后一个子。
西格尔把盘子推到一边，站起身子走到他们的桌子旁，在众人有些谨慎的目光下，从一旁抽过来一张椅子坐下。
他笑着依次大量着坐在桌子上的每一个人，在漫游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别和不认识的一起组赌局。西格尔从兜里掏出几枚王座币，摞在桌面上，推到了那名中年男人的身前。
随后伸手示意他继续这场游戏，西格尔看着那名中年男人眼神阴晴不定，最终咬了咬牙继续自己的赌局。
西格尔并没有离开，他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赌局的继续。“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男人的（三）似玲鸸倭爸死运气开始变好，虽然依旧有输有赢，但很快他就将自己的本钱赢了回来。
在这之后，桌上的其他人急匆匆地找着借口离开了酒吧，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漫游港的金属通道当中。
西格尔没有拦着他们，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舰长大衣，把露出的电浆枪口藏了回去。漫游港的人总是有一种值得赞赏的优点，就是识相。
中年男人将西格尔的王座币还了回来，对西格尔表示了感谢：“感谢您，大人。您带给了我好运，让我能‘恰好’地把我的本金全部拿回来。”
“我就知道一名海军军官不至于这点脑子都没长。”西格尔并没有拿回那几枚王座币，“你是什么人？”
“您可以叫我艾伯森，艾伯森·泽拉科，原卡利西斯舰队海军航空队的一名中队长，已经退役了，现在在漫游港找些活计来维持生活。”
“我是西格尔，西格尔·福斯特。你这样的战斗英雄，怎么会来到漫游港。”西格尔询问着对方是怎么来到漫游港的。
艾伯森的脸上露出了苦笑，他向西格尔解释道：“退役之后海军给我在马尔菲安排了一个后勤的官职。那群狗日的，让我这样的人去做文书工作不如杀了我，战争改变了我，于是我放弃了那份工作，变卖了自己的财产来到漫游港。”
“找一份工作对我来说很容易。我在巴士底和冬鳞两个王朝都干过一段时间，但是他们对于航空兵显然不怎么重视，我仅仅被分配到护航舰队，过着比文员还无聊的生活，甚至都没有几个大下巴的绿色蘑菇给我打。我已经不年轻了，在我老到飞不起来之前，我必须继续战斗。”艾伯森看起来是有些苍老，保守估计他也有60多岁的模样，或许是颠沛流离的生活和满脸的胡茬无限地放大了他的外表年龄。
“而在那些地方，根本没有机会一展所长。”他把桌上其他人杯子中的阿马赛克都收集到自己杯子了，然后喝了一大口，把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
弄出的声响让酒吧老板皱着眉头盯着他们所在的这桌。
西格尔看着对方，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倒是很有兴趣雇佣一名飞行大师……但我正在组建王朝的航空队，用于辅助王朝的战争。”
艾伯森眼神随着西格尔话变得明亮。
“飞行队有多少人？母舰是挑衅级还是独载者级？飞行器呢？狂怒有多少？雷电有多少？”
西格尔觉得有些好笑，他觉得自己这次招募行动可能要告吹了，他如实向对方说明了自己的情况：“都没有，你是航空队的第一个人。母舰目前还在辛提拉的星港中整修，飞行器倒是不缺，无论是狂怒，还是雷电都随你喜欢。”
“现在我的船上就有许多种类的飞行器，说实话，这东西隔行如隔山，我对于飞行器的优劣好坏完全不懂，你有没有兴趣在我手下组建一支航空中队？”
西格尔再次将那几枚王座币推了回去，“我对海航的作用很有信心，但是这一却缺乏实际的战绩支持，我会给你足够的支持和展示的舞台，你有没有兴趣向我展示那些勋章所代表的真才实学。”
艾伯森的眼睛来回转动，显得有些犹豫不决，最终还是一咬牙将王座币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当中。
“成交！”
第八十九章 来龙去脉
西格尔给艾伯森留下了自己的信物，让他过两天去黄金旅程号上报道。随后就和伊格赖因离开了这个酒吧，准备前往帝国至日，他们将在那里和王朝的其他成员会和。
“就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能完成一次军官的招募？你不怕王朝混进来奇奇怪怪的人吗？”在通往帝国至日的电梯通道上，伊格赖因在西格尔的背后无情地吐槽到。
【王朝里奇奇怪怪的人还少吗？不会传教的传教士，一个很可能是机械异端的机械神甫，会飙车的导航员】
西格尔思考了一下之后，回答说：“不怕。”
“帝皇在上，我甚至觉得我作为王朝领袖估计会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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