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渡鸦
她神色颇为郑重地对西格尔说道：“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的所作所为。我只能说，我欠你一个人情。”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奥菲夫人，我也是和伊格赖因接触之后，觉得她应该来到扩区，而不是在巢都中空耗光阴。恰好马琴科王朝出了些许事故，我就借此机会将她带了出来。”
“我听伊格和我说了，她很欣赏你。”奥菲转头看着在不远处的伊格赖因，她正在和阿门加德的首席工造士，贤者维罗纳交流着一些事情。
“那还真是让人觉得意外。”西格尔顺着奥菲的视线也看向伊格赖因，他对奥菲解释说道：“她之前对于行商浪人这个职业背后的内容不太了解，对我有些许误解。”
“我太久没有回到辛提拉了，谁能想到当年那一剑的恩怨能持续到今天。”奥菲也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
她在年轻的时候，一场马琴科王朝的宴会上，见识了贵族们玩的“刺激活动”：观看被绑架的底巢居民，在强制注射刺激性药物以后在舞台上的滑稽表演。
她随即向宴会的东道主，一名马琴科王朝的直系成员发起了决斗挑战，并且十分漂亮地剁了对方的一只手，这让两个王朝的世仇持续到了今天。
“但你也不会后悔砍下那一剑，不是吗？”看到奥菲点了点头之后，西格尔继续说道：“我同样对一些贵族的行为颇为不齿。但我和您相同年岁的时候，我也只是对此视而不见，而没办法仗义出手。对于您，对于您的事迹，我是由衷的感到钦佩。”
第九十三章 “阅舰式”
两天之后，漫游港。
这段时间漫游港的停泊区热闹非凡，毕竟这么多在扩区打下名头的行商浪人聚在一起的情形可并不多见。每一个在扩区游荡的人都会宣传自己的“传奇”故事，可是口上的吹嘘远比不上将自己的星舰摆在别人来面来的直接。
哪怕是无名之辈，当别人看到他那数公里长的星舰和上面巨大的宏炮阵列时，也会考虑一下自己与其交谈的语气。这个宇宙中并不欢迎扮猪吃虎，只有极为稀少的人才会将自己的名声传到银河的各个角落，过分的低调只会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
西格尔和自己王朝的成员在昨天就已经全部回到星舰上，准备这次行商浪人团体的集体出行，他们将从漫游港出发，抵达落脚港。随后根据各自搜索得到的情报，前往大釜区域的各个角落寻找“无面之主”卡拉德瓦尔的位置。
这支舰队在离港时的指挥是交给漫游港的港务人员负责的，而从漫游港抵达落脚港这段路程，舰队的旗舰和指挥毫无疑问地属于冬鳞王朝和卡利戈斯。
行商浪人们热衷于排场和荣誉，卡利戈斯站在王朝旗舰帝皇誓约号舰桥上的画面被王朝的人员投放在漫游港的各个酒馆，甚至漫游港当天的酒水全部免费，费用由冬鳞王朝负责。
纳撒尼尔将军和奥德萨审判官站在漫游港的顶层指挥甲板上，停泊区的伺服颅骨为他们转播了这场属于行商浪人的“阅舰式”。
相比于帝国的其他部门，克洛诺斯舰队的最高指挥官对于行商浪人的力量有着清醒地认知，行商浪人这种政治实体背后的军事实力是不可以被忽视或者排斥的。克洛诺斯舰队已经多次在扩区内和行商浪人的武装力量一起打退了帝国之敌的进攻。
相比奥德萨对于行商浪人们的不信任以及对他们所持有力量的担忧，纳撒尼尔将军对此却表示非常乐观，这种乐观来自于他对克洛诺斯舰队实力的自信。卡利西斯星区、斯卡卢斯星区、伊萨尼亚德星区中的各支舰队由于阿基里斯远征的庞大负担，舰船存量都在缓慢地下降，大量的船只被征调，被投入到耶利哥星区的无底洞当中。
而克洛诺斯分舰队作为驻守耶利哥星门的舰队免于征调，同时由于在克洛诺斯扩区中对海盗的狩猎行动，整个舰队实力甚至还有增长。他并不惧怕行商浪人可能对帝国造成的打击，在他看来，行商浪人松散的体制根本无法对帝国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转播的画面上，第一艘舰船开始离港，这是来自冬鳞王朝的复仇者级大型巡洋舰，帝皇誓约号，她足足有7.5千米长，4000万吨重，船舷左右两侧各三组宏炮阵列，相比于西格尔采用了拉斯重力长炮这种可以调整射程的宏炮阵列，卡利戈斯在家族旗舰上的改装就要简易的多。
他选择将侧舷三组宏炮阵列分别使用不同射程和伤害模式的宏炮阵列，从最远的光矛、再到常见的火星型宏炮，再到近距离伤害格外可观的电浆宏炮。
卡利戈斯的理由是，敌人靠近自己的时候会发现火力越来越强，在敌人彻底反应过来之前，帝皇誓约号的火力就可以将其撕碎。
三种不同的武器系统被安装在复仇者级古老的舰体上，这对于舰船上辅助射击的沉思者阵列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同样受到折磨的还有西格尔，他真的很难接受这种设计思路，以至于每次见到帝皇誓约号的时候，他都有一种便秘一般的感觉。尽管帝国的战舰普遍都有一种风帆时代船只的“浪漫”，但是西格尔绝对不接受风帆战列舰那种每层甲板口径完全不同的设计。
帝国的主力舰有专门的副炮炮台，主炮就要有主炮的样子，冬鳞王朝其他的星舰也都受到了王朝首领的影响，所有的星舰装配都如同通古斯卡，没有办法发挥最大的火力。
西格尔利用这一点，在冬鳞和库尔达的争斗中数次击溃过冬鳞王朝的分舰队，看来他们并有因此吸取教训。
紧接着离港的库尔达王朝的旗舰，无情烈焰号，她是一艘稀有的实验型舰船，伊格尼斯级经过了数年的改装，最终成功入列，成为了库尔达王朝的旗舰。
无情烈焰号看起来就要比帝皇誓约号好看多了，她是一艘专精与近身搏斗的星舰：厚重的装甲、电浆炮台和舰首的动力撞角，这艘船大概有几个千年的历史，她的机魂狂躁无比，格外的喜欢战斗，而正常的巡逻行动会显得十分抵触。
这两个在扩区内庞大的王朝旗舰离港之后，接下来四个王朝的旗舰都是帝国海军的经典之作，月级巡洋舰。
最先起航的是亚伯格雷特的命中注定号。他的月级经过了重度的改装，上面有着镀金的城垛和装甲船壳，背靠家族的他有着非常不错的星舰补给机会。
“起航！”西格尔坐在舰长宝座上，指挥和控制着舰船离港，歌蕾蒂娅通过伺服颅骨将命令传达到舰桥的每一个军官耳中。
福斯特王朝的旗舰——黄金旅程号率先起航，按理来说应该是阿门加德的月级巡洋舰率先离港，这个次序问题反映着王朝在扩区的地位问题。但她主动地放弃了这个机会，而巴士底又在阿门加德的威逼下退却了，只能西格尔的黄金旅程号率先出港。
随后是阿门加德王朝的旗舰报丧女妖号月级巡洋舰，奥菲对于自身船上水手的保护相比于其他行商浪人来说堪称完美。她的舰船水手是所有行商浪人中活的最久的那批，其中已经适应了舰上的生活，并形成了特定的社区团体。
另外，比较特殊的是，她的舰首上有着一个圣塞勒斯汀的雕像。
巴士底王朝的月级巡洋舰巨人号，一艘标准的海军月级巡洋舰。
最后是孙李女士的家族的旗舰“倭刃”号，以及各个家族的伴随船只，包括轻巡、护卫舰和驱逐。
吸引眼球的就是孙李女士在舰桥上面，并不是帝国常见的教堂设计，而是一座充满古风的中式塔楼耸立在战舰的顶部。
第九十四章 狼群
这只由一艘大型巡洋舰、一艘重型巡洋舰、四艘标准巡洋舰以及十几艘辅助战舰组成的庞大舰队在帝国人民的注视下缓缓驶向星系的曼德维尔点，“大口”通道的入口。这支由行商浪人组成的武装力量将要穿过尖啸旋涡和虚空舞者之吼的夹缝地带，重新回到扩区，回到那片属于他们的星空下，去寻找、挖掘、惩戒帝国之敌。
“大舰队已经抵达曼德维尔点，全舰队！启动盖勒立场！准备穿越‘大口’通道！”
通讯器中传来卡利戈斯豪放的命令声，伴随着所有船只盖勒立场的开启，亚空间引擎也紧跟着启动。
黄金旅程号也开始进入亚空间航道前的准备工作，卡西娅在导航尖塔上，亚空间之眼完全展开，亚空间内部的景象冲刷着她的脑海，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两团巨大的亚空间风暴当中有着一条平静的小路，这次“大口”并没有展露出它危险的性格。
“前方通道净空，可以进行亚空间航行。”在大舰队的各个导航尖塔当中，导航员都作出了如下的判断。
“亚空间引擎启动！”
巨大的能量撕裂了现实与亚空间的帷幕，将张开盖勒立场的战舰吸入混乱，无序的亚空间当中。
西格尔看着鸟卜仪反馈到沉思者阵列上面的数据，鸟卜仪依然可以感知到大舰队的其他战舰，但是关于位置、距离、方向等信息，一概都是未知。
在亚空间当中，没有方向，人类在这里所能做的一切，就是顺着亚空间的洋流飘向自己所在的目的地。
这个时间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
但帝国之敌从来……从来都不会坐以待毙……
——
克洛诺斯扩区，大釜区域，某个小行星带。
庞大的小行星带是战舰藏身的好地方，无论是海盗、混沌掠夺者还是绿皮，都喜欢在这里藏身，来躲避庞大帝国舰队的追击和搜寻。
一支带着混沌标记符号的小型舰队在小行星带的内侧边缘处休整。舰船外壳上面的混沌标记和凸起还不能完全覆盖舰船上面帝国的标志，但这让整艘船看起来更加地亵渎。船壳上时不时有电光闪过，这是在帝国舰船上完全见不到的景象，这说明这艘船和亚空间的联系已经很密切了。
这是由一艘屠夫级巡洋舰和两艘地狱使者级行星突击舰组成的无面之主的狼群。他们在这片小行星带中驻留，舰船的内部成员由巫师、混沌信徒、变种人，被掳掠来加以施虐的奴工。血液、体液、尸体在船上到处都是，船员们用血肉在船舱的墙壁描绘出一幅幅邪恶，堕落的恐怖画面。
寻常的杀戮与鲜血，不要说满足他们所信奉的混沌诸神，就连满足他们内心中邪恶堕落的阴暗欲望都做不到。
邪恶的亚空间生物在船只上四处飘荡，无论是哪位混沌邪神的信徒，只要船上的船员内心中有意思软弱或者松懈，这些亚空间造物就会将他们吃干抹净。这艘船上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邪恶的仪式，每时每刻都会有灵魂被亚空间的怪异能量撕碎。
舰船上面的混沌掠夺者还在吹嘘自己在帝国殖民地施展的恶性，舰船内部的指挥层却已经愁云惨淡。
“进度完全跟不上无面之主的要求，帝国海军的巡逻强度越来越高了。”舰队的指挥官们在窃窃私语。
“完全没办法交代。大型殖民地的防御已经严密起来了，小型殖民地根本凑不齐，还不能拿那些臭鱼烂虾去充数。”特伦斯·冈萨雷斯是这支混沌掠夺者分舰队的指挥官，他的身体已经被亚空间力量所影响，双手已经完全扭曲变异了，而脸部的皮肤也开始泛出诡异的颜色。
“导航员呢，我们下次的目标是在哪里？我要算算还有多少时间。”特伦斯很清楚无面之主的恐怖之处。
卡拉德瓦尔，即使像特伦斯这样的舰队指挥官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样貌，他的所有意图都是由他的副官们所传达和发出的，但没人会怀疑他的恐怖手段。
那是仅仅看着就会让人灵魂变得冰冷的恐怖手段。
……
在舰上交谈的过程中，星系的曼德维尔点出现了一阵波动，一艘报复级大型巡洋舰出现在星系当中。她有着庞大的舰身，两侧的火炮甲板上布置着长距离的光矛，宽大的格库纳严重影响了船体的设计造型。和许多舰船一样，报复级也是由帝国设计出来投入战斗，在各种机缘巧合的背叛和稀奇古怪地操作之后，最终连带着设计图纸都稀里糊涂地落在混沌信徒的手中。
她毫无顾忌地突破穿过了小行星带，停在了先前在小行星带停泊的舰船旁边。
这艘抵达的大型巡洋舰无疑给了其他人很大的压力，这艘船是无面之主卡拉德瓦尔的恐怖副官森达克·沃尔特拉斯的舰船，他出现在这里显然不是为了犒劳这支舰队的。
通讯被接入进来，一个面部一边涂抹这混沌标记，另一半的面皮已经消失不见的男人出现在指挥舰桥的屏幕上。
“特伦斯，你们舰队的名额还差多少？”透过屏幕，特伦斯可以清楚地看见森达克说话时肌肉的变化，而最为诡异的就是，即使是不懂医学，他也能看出肌肉的运动完全不符合常理。
“还差一万两千个左右，森达克。”特伦斯皱着眉头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你们在干什么？进度太慢了！恶魔宿主的占卜仪式已经显示帝国注意到我们的动作，而你却告诉我，分配给你任务仍未完成，我对你非常非常地失望。”
“这种事情还用占卜？帝国早就注意到我们的行为了！克洛诺斯舰队已经加紧了对扩区中帝国殖民地的巡逻任务！如果不是我跑得快，现在连这点进度都没有！”
“我是来这里听你讲借口的吗？要不要让你自己去和无面之主解释！你最好清楚无面之主的脾气以及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二万个祭品！必须按时集齐，仪式不能被耽搁！当你指挥这支舰队的时候就要想清楚自己的职责！”
“你还和我谈职责？我在帝国的时候都没在乎过自己的职责！再说这三艘战舰本来就是我的！”
“当你加入狼群的时候就不再是了！你最好想清楚是谁在庇护着你！”
第九十五章 舰队进港
当大舰队出现在狂怒星系的时候，落脚港很快就收到了舰队的通讯，庞大的舰队进港消息引起了落脚港居民们的一阵躁动。
这支舰队对于很多在扩区当中的势力都是明显地碾压态势，大概只有两种灵族、绿皮、拉克戈尔（扩区特有的一种异形）和混沌掠夺者们才能组织一支相匹配的力量与之抗衡。
【如果考虑帝国势力就要加上帝国海军和机械修会。】
对于扩区内行星或者空间站的主人来说，当他见到这支庞大舰队的时候，就要考虑一下自己和帝国以及行商浪人团体之间的关系。
对于刚刚继任落脚港之王不久的希拉·阿米克，这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落脚港对于扩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落脚港之王的称号只有在真正坐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这简直是一张催命符。
对于落脚港来说：行商浪人、帝国的犯罪集团、帝国海盗、异形都会在这里活动而不受到任何的干扰，甚至更危险的存在在不给大家“添麻烦”的情况下也可以在这个龌龊之地找到自己生存的空间。
想要维持这样的局面十分考验落脚港之王的能力，他最主要的责任就是管理落脚港物资的分配和维护这里的商业环境。
在落脚港流通着数量可观的，可以在帝国境内处以极刑的物品，他们掌握着通向帝国境内的走私航线，王座侍从们（也就是审判官及其侍僧）和落脚港中近百个势力的地下战争从来没有停止过。
和漫游港仅仅间隔了一条亚空间通道，两边的画风就变得完全不同，这里甚至比巢都内部还要堕落，但如果帝国仅有的法律依然可以让一个人感到不适，那么落脚港可能是他最好的选择。
但不管怎么说，落脚港依然属于帝国的势力范围，当大舰队抵达的时候，停泊区的劳工和机仆已经准备好为舰队提供相应的服务了。
大舰队的舰船依次进入落脚港的停泊区，西格尔再一次地登上了这个港口，只不过这次，在落脚港停留的行商浪人数量就太多了，机仆和水手们将携带的交易物资从货仓中搬出来，他们会在接下来和落脚港之王的商谈中移交到落脚港官方，随后被分配到落脚港的各个势力中去。
这样一支舰队，其中可以自由活动的水手都会在舰队停靠期间在落脚港的活动区域“找乐子”。如果仔细研究这段时间王座币的流动会显得很有趣，行商浪人们将出售给落脚港物资获得的利润作为工资发放给船上的水手，而水手通常会在落脚港花光或者至少花费一半的王座币来享受服务与生活。
或许可以这样说，行商浪人通过这种方式来从他的水手手中回收自己的王座币。可问题在于，七个王朝的组成的舰队，即使契约奴工和机仆不需要也不允许下船，这依然给落脚港凭空增添几十万的额外人口。大概除了维持基本秩序的落脚港之王以外，落脚港的其他势力都做好了迎接这些人的准备。
可以预见的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落脚港的“服务业人员”：小贩、盗贼、妓女甚至流氓打手都不缺少自己的生意。
当七个王朝的领袖带领着王朝主要成员走在落脚港的大街上时，人与人的差距从来没有体现得如此淋漓尽致过。
在落脚港活动的行商浪人远不止他们七个人，一些小型王朝在关注到这一点之后，已经敏锐地注意到落脚港接下来生活物资的价格将会迎来一次上涨，行动力强的已经开始准备登船进行下一场贸易活动了。
接下来“程序性”的活动大部分是卡利戈斯的主场。西格尔更多的是在一旁听着卡利戈斯那个大嗓门在和落脚港之王吹嘘着自己的功绩以及夸张地讲述着这支舰队的职责。
事实上各个王朝的领袖都清楚，在落脚港之行结束之后，他们就会分开各找各的。
西格尔听着卡利戈斯嘴里毫无营养的吹嘘，对于行商浪人而言，或者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种不涉及到自己的吹牛13通常都是毫无营养的。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在落脚港的君主之庭中，大部分的王朝领袖已经率先离开了。
西格尔看着仍在小心地和卡利戈斯交流的落脚港之王，想了想，自己也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他出去就看见卡斯巴里卡教会的代言人瓦拉达姆在和其他人交谈，西格尔不太清楚那艘彻底被光晕造物同化的舰船是否还在扩区当中，还是已经被卡斯巴里卡地下的庞大犯罪网络给回收了。
“你们有什么想要的特殊物品可以去跟瓦拉达姆谈谈。”尽管随身携带异形的物品某种意义上是对帝国法律的挑衅，但行商浪人为了追求更好的装备也会选择使用这些异形造物。
歌蕾蒂娅领着斯卡蒂和梅尔动身去卡斯巴里卡的秘密集市去看看，深海猎人们对武器有着颇为挑剔的要求，而梅尔则是看看哪里有什么数据碎片可以淘换到手中。
落脚港内有着大量的非法灵能者和变节导航员家族的成员，这些成员与丽兹和卡西娅两人天生就是不友好乃至敌对的势力，她们并不适合在落脚港这个地方待太长的时间。
西格尔让蕾缪乐护送两人回到舰船上的安全区域，而劳伦缇娜则负责西格尔在落脚港这段时间的安全工作，在辛提拉，西格尔遭遇袭击的事情让王朝的成员都惊出一身冷汗，时候伊尔斯甚至想要给西格尔安排几名审判庭侍僧来保证他的安全。
斯卡蒂和劳伦缇娜当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对于作为王朝首席武装员的两人来说，西格尔的安全本来就是她们的任务，只是由于王朝的事务很多，加上辛提拉是西格尔的母星，导致这件事情在辛提拉上被忽视了。
但在扩区和其他地方，她们两人都很好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西格尔打算在落脚港内部四处看看，落脚港集散的不仅仅是货物，还有扩区内部的消息。
第九十六章 落脚港集市
西格尔和劳伦缇娜走在落脚港中央的中立区内部，落脚港和漫游港一样，每天都有着大量的消息在港口中流传。只是落脚港内流传的消息更加的……异端。
西格尔和劳伦缇娜走在落脚港的通道当中，通道两侧的墙壁由粗略凿成的石头砌成，随着岁月的腐蚀，上面的涂层变得泥泞而且开始大片脱落。这里是落脚港的集市，里面挤满了数千名虚空旅客、劳工、仆人、商人和渣滓，耳边传来的都是咒骂、咕哝或高喊他们商品的价值。
随着西格尔和劳伦缇娜的前行，他们身上宣告身份的装饰让行人为他们让开道路，一些胆子比较大的商贩朝着西格尔招呼着手上珍藏的货物的价格。那些零散商贩的摊位没什么关注的价值，在这里，没有力量，自己手中的财产根本留不到第二天。
想要在这个集市中买到还能说的过去的物品，起码要找一个还有几个安保的摊位，说来有趣，西格尔活到现在，这个宇宙的大事件没参与几个，大部分知识用途都拿来和其他势力打交道以及“鉴宝”了。
西格尔一边在各个摊位之间走走停停，除了和摊位的老板交流着商品的真假和价格，他的耳朵同样没闲着。即使他对于情报收集这件事情并不擅长，他也可以时不时地从周围人口中听到他们讨论关于这支大舰队和无面之主卡拉德瓦尔最近行动的关系。
西格尔打算进去集市深处，找到“黑色兄弟会”这是落脚港那些混混流氓组成的地下势力中比较大的一支，他们的消息往往非常的灵通，他希望可以找到一份关于这段时间卡拉德瓦尔袭击地点和人数的相关情报。
但在漫游港找人办事，从来都是有规矩的。西格尔也不着急，他在摊位上慢慢地搜寻着自己感兴趣的物品。这让劳伦缇娜的安保工作有些困难。好在她巨大链锯斧和腰间别着的两把爆弹枪，给了周围人足够的威慑力，警告宵小们不要把手放在他们不该放的地方。
一个摊位上售卖的东西吸引到了西格尔的注意，这是一个药剂摊位，上面摆着一排排地瓶瓶罐罐。
福斯特家的主要产业就是药剂制作，尤其是战斗药剂的生产，梅尔提供的生产配方，帝国卫队十分认可药剂的效果。而西格尔自己在面对危险的对手时，也会选择注射药剂来抹平彼此之间身体素质的巨大差异。
耳濡目染之下，西格尔对于各种药剂材料和配方也有了相当的兴趣。尽管他在这方面确实属于半桶水的水准，但这不影响他看热闹。
看着西格尔拿了好几瓶药剂左看右看，摊主介绍了几轮了都没有要买的意思，摊主似乎明白了西格尔要买什么。
“大人，要不要试试这个，保你能重振雄风！”摊主神秘兮兮地拿出了一个小瓶递给西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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