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渡鸦
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梅尔神甫，不过以机械教的作风来看，他们应该早就应该联系自己，或许还要命令自己离开这个星系。
丽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星语通讯记录保持了相当长时间的安静状态。”
西格尔认真地看着面前的星图，“梅尔神甫，以你的权限可以控制这座监测站的机魂吗？”
“当然可以，但是我必须要进入监测站的控制室才行，我顺便回收监测站内部的数据资料。”
“那么好，设立航标，我们前往这座监测站。”
——
黄金旅程号抵达了监测站的附近，缓缓地接近这座机械教的造物，即使只是一个用来监测星系数据的空间站，它的边长也有数十公里，精金的装甲板和充满机械教风格的结构布置，上面还有有着标志性的齿轮标志。在监测站的顶端部署着大量的探测阵列和通讯增强装置。
在这期间他们又尝试了几次星语通讯，但依旧没有回应。
每一座监测站上都配备有自卫火力，西格尔可以清楚地看见上面巡洋舰级别的光矛炮台和激光宏炮阵列，他们内部的蕴藏的各种器械无疑是海盗和行商浪人的最佳目标。
经过再三尝试之后，舰船终于抵达了可以发射跳帮部队的位置。
数台鲨鱼突击艇从舰船上驶出，径直地冲向了监测站……突击艇前方的热熔炸弹以及激光破拆者融化了监测站的外部装甲，毁坏了内部结构，最终在监测站内部的甲板上停留了下来。
深海猎人和武装水手们从鲨鱼突击艇上走了下来，舰上的主要人员同样登上了这座神秘的机械教检测站。
原本应该有着稳定能源供应的监测站内部却是漆黑一片，技术军士从背包里掏出发光球附着在墙壁或者直接附着在自己身上，这种设备是夜间和黑暗地区的常见光源，每个发光球都可以维持数小时的照明，随后就要进行能源补充。
舰上的主要人员都分别处在不同的突击艇上，她们也都被送到了监测站的不同位置。但通讯微珠目前还能联系到彼此。
“我、蕾缪乐和梅尔神甫三人前往监测站的控制室，丽兹和斯卡蒂两人去找到监测站的能源中心，歌蕾蒂娅和劳伦缇娜去寻找监测站上有价值的物品，尽可能都带走！”
梅尔神甫并没有对此表示意外或者不满，机械教每年都会派出一只探索舰队，其目的是收集银河边缘那些原本属于黑暗科技年代人类遗失的技术，偶尔也兼职撅异形的祖坟，同时还要收集研究宇宙中各种奇特的资料和信息，顺便将宇宙中值得作为铸造世界的星球提前占下来（机械教真的很喜欢这么干，远征的时候机械教的探索舰队有时会深入敌占区，把可以作为铸造世界的星球提前占下来，等到战线打到这里的时候，机油佬们往往已经开始生产物资了。）。
监测站就是为此建造的，就像并不是每一支探索舰队都能成功返航，也不是每一个监测站的数据都能成功回收。行商浪人往往是回收这些监测站数据的最好帮手，虽然这种行为多多少少让机械教的保守派们会有些不爽。
梅尔神甫目前还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一座监测站在这里，她相信一定有相应的原因，她很乐意回收这里的资料来给自己的升职论文加上一点小小的“筹码”。
第十九章 控制室
西格尔一行人沿着监测站的阴暗通道前进，梅尔神甫对机械教监测站的构造十分了解。由她的伺服颅骨为整个队伍指引方向，并且侦查前方可能的敌人。
队伍尽可能地在关键位置布置照明，作为必要的预防措施。整支队伍在不断地朝着监测站中心的控制室前进，整个监测站除了他们的脚步声之外安静得可怕，无论是能源系统还是循环装置都没有上线。
这一路上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血迹，没有破坏，连亵渎的图案都没有。环境之中只有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蕾缪乐数次回头确认人数，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整支队伍的气氛并没有放松，反而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他们这些游走在星炬光芒边缘的亡命徒们很清楚，神皇是不可战胜的，但他们自己却异常脆弱，没有异常从来不是一个好消息，它背后可能藏着更加恐怖的对手。
在冰冷的宇宙当中，没什么比未知的对手更让人害怕了。
没有人会相信自己可以从虚空当中获得自己想要的物品而不付出任何代价，每一份收获和馈赠，命运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西格尔他们的通讯微珠已经没有办法听到其他人的回应，但丽兹仍保持着和他的之间的星语通讯。
“西格尔，我们正在前往能源核心，这里安静得有些可怕。”
“斯卡蒂会保护好你的，丽兹，就像我一样。”
灵能者们既强大又脆弱，帝国每次重大战役前的流程西格尔基本都快要背下来了，亚空间波动，星语者暴毙，海军板载之后遭到重创，最终必须和帝国之敌进行地面决战。
亚空间任何波动都会成百上千倍地反馈在星语者的身上，整个帝国的灵能者或许有很多，但西格尔作为行商浪人可以想找到一个符合自己心意的灵能者却不容易。
“我这里可以感觉到一些灵能痕迹，但不确定，我希望你小心，西格尔。”
“我会小心的。”
可能的灵能者对手……如果让西格尔做一个排行榜来展示他不想面对的敌人，他一定会把他所知道的所有生物和非生物都扔上去，但灵能者一定会排在一个非常靠前的位置。
很遗憾的是，西格尔自己并不是一名灵能者，他并没有灵能天赋。西格尔摸了摸自己盔甲上面华丽的黄金护颈，又看了一眼自己海军大衣袖口上的铂金装饰，确保自己身上的所有装备一切正常。
如果他有灵能天赋的话，或许他会经历另一种人生，不过现在他对自己的生活同样很满意就是了。
如果能少死些人的话，就更好了。西格尔谨慎地四处打探，在狭窄黑暗处前行有着很严格的灯光纪律，只有在前排的人员才可以打开灯光，整个通道依旧是无比的安静，他们检查了几个舱室，里面和外面一样，这个监测站看起来就像是随手扔在这里，然后没有人管理，没有人使用，也没有人生活。
但西格尔相信丽兹的判断，既然她说这个监测站上有灵能痕迹，那么说明这里一定是发生过什么，或许很快就会揭晓了。
透过灯光，他们已经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控制室舱门，西格尔将自己的右手缓缓地搭在腰间的等离子手枪上。
梅尔神甫从队伍中走了出去，其余的深海猎人则在她的身后作出了戒备的阵型。
“时刻保持警惕。”西格尔让自己的声音足够沉稳并富有威严，袭击随时有可能发生，可能在我们取得某些物品的时候、可能在我们打开舱门的时候、也可能就在下一秒。
梅尔神甫的背后伸出一条神经接口，顺着插口接入面前的设施当中。
“唰”的一声，舱室的大门被打开了，她率先走了进去。
西格尔和蕾缪乐领着深海猎人们跟着走进了控制室，门口交给两个手持盾牌的猎人负责戒备。在房间内，所有人都打开了胸前的光源，观察着控制室内部的情况。
和之前一样，他们并没有找到任何可能的线索，没有痕迹、没有灰尘、没有各种亵渎的图案。
“我或许可以把这个监测站拖回到卡利西斯星区，或许机械教会回收它。”
“我估计你可能拿不到什么钱，这里对于机械教最重要的东西只有沉思者阵列当中的监控数据，至于其他的嘛……你或许把它拆了打散卖到巢都，或许可以挣得更多。”
梅尔神甫用感知链接元件将自己和控制室内巨大的沉思者阵列链接起来。
“这种监测站每个探索舰队都会在舰队后方拖着数个监测站，用来标记行程中的重要节点，但这里它整个沉思者阵列和监控站的机魂被人为地关闭和封锁了，我在想办法唤醒他们来恢复整个监测站的运作，只有这样，我们才会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
“欧姆弥赛亚的教徒为什么会离开自己的岗位，这不合常理。低阶的神甫是没有权利去改变自己的工作的。”
一段冗长复杂的机械教祷文从梅尔神甫口中传出，控制室当中的沉思者阵列开始有了反应，但丽兹散4 邻琦爸那边的进程似乎要比梅尔快一些。
“西格尔，我找到了一小块……灵骨碎片，灵族曾经来过这里……”
“干得好，丽兹，这让我觉得好多了。”尽管不清楚灵族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至少自己脑海中不断盘旋的敌人名单可以减去不少了。
在和丽兹交流的过程中，梅尔神甫那边也将沉思者阵列的机魂重新唤醒，连带着还有监测站的各种系统都开始运行上线，光亮重新在监测站中出现，循环模块的管道也开始发出响声。
沉思者阵列开始传出响声，梅尔在访问这里的监测数据和日志。
机械感十足的声音从沉思者阵列当中传输出来，同时还有一名技术牧师的全息影像。
“这里是技术牧师拉姆，我正在按照贤者的命令监测这片星空，防止欧姆弥撒亚的产物落入到异形手中。”
“探索舰队在这个星系中和灵族们交战，最终两败俱伤各自离去，舰队被迫返航，回收计划暂时中止。而这个监测站既是舰队下一次航行的航标也是保证这片星空不被欧姆弥撒亚的敌人接手。”
第二十章 星舰墓地
“显然，机械教和灵族在这里发生了一些小摩擦。”西格尔看着沉思者阵列上面的全息影像，一只探索舰队在这个星系被重创，这个星系里到底有什么？
“确实是小摩擦。”梅尔神甫和西格尔接触久了之后也可以理解他话里话外的一些深层含义，“机械教每年派出的探索舰队最小的那支也会由数艘巡洋舰组成，如果按照技术牧师所说的内容，这个星系里应该有一个舰船墓地，让我看看上面监测数据。”
沉思者阵列上面的全息投影开始变换，从整个星系逐渐缩放到其中的一个小行星带，确实和梅尔神甫想象中的一样，在这个小行星带中，机械教的巡洋舰和灵族的舰船交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星舰墓地，他们在小行星带中如同小行星一样在引力作用下相互环绕在一起。
有的机械教舰船和灵族舰船相互碰撞在一起，齿轮标志和灵骨来回交错。
“帝皇的肺啊……”西格尔十分担心“第一箭头”号会在战争中化为齑粉，导致他最终白来一趟。
“有‘第一箭头’号的信息吗？”西格尔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询问梅尔神甫。
“让我看看……”梅尔神甫继续探索沉思者阵列中的信息，或许过了几分钟，或许也只是过了几秒钟，她的声音再次在控制室内响起：“找到了，这个应该就是第一箭头号的残骸。”
沉思者阵列上面的投影在星舰墓地中开始移动，最终在战场的中心找到了“第一箭头”号的残骸。
近10KM的大型巡洋舰从中间断裂，可以清楚地看见它甲板上那个不同于机械教舰船的舰桥。
“看起来我们的运气真的不错。”西格尔内心长舒了一口气，在星舰墓地当中的残骸或许有同样富有价值的宝物，比如符文矩阵或者幽灵场，但在真的将自己家族的导航原典取回来之前，除非是一艘帝皇级战列舰摆在他面前，否则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目标。
“是的，无论是这个无人的监测站，还是一个看起来安全许多的目的地。”在看到这片战场上仅仅是星舰墓地的时候，梅尔神甫也送了一口气，她很担心这里会形成一个太空废船，那样的话，她就必须劝阻西格尔放弃自己的目标了。
但舰船上的主要人员都清楚，西格尔并没有对她们讲自己真正的目标，但既然他选择对主要人员隐瞒，就意味着这件物品真的很重要。
而星舰墓地和太空废船并不一样，星舰墓地是由星舰残骸组成的小行星带，每个星舰残骸都是分开且独立的，它们仅仅是挨得近一些，一个残骸很快就可以探索完成。
太空废船通常是星舰墓地的最终阶段，大量的残骸和小行星在引力的作用下汇集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建筑，它们会成为基因窃取者、绿皮和混沌信徒的活动基地。
大部分情况下，完整地探索和清理一个太空废船只有星际战士战团才有这样的能力。机械教虽然有这样的能力，但他们更愿意雇佣星际战士们去做这样的苦差事，比如噬人鲨战团就是个中好手。
至于其他势力……曾经在卡利西斯星区出现一个叫做“野蛮坩埚”的太空废船，它大肆劫掠帝国的各个世界，而帝国海军完全没有能力对其进行跳帮作战。
最终，在一场惨烈的海战之后，“野蛮坩埚”最终被卡利西斯舰队和行商浪人们击落到恒星之上。
巨大的残骸让恒星都留下了伤疤，近30年，星系的恒星表面燃烧着生动的绿色污渍。
“那么我开始回收这里的资料，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将这里的沉思者阵列拆解下来。”梅尔随口说了一句，“至少我的手法相对轻柔一些。”随后她就沉浸在数据读取当中。
梅尔神甫这个表现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个监测站确实是属于拉斯铸造星球的，这很大程度上是她内心当中一些荣誉感的问题。如果他们潜入的是一个黄泉八号，甚至火星修会的监测站，西格尔觉得梅尔会主动要求将整个监测阵列全部拆走。
船上有一个高阶的机械神甫就会这样，西格尔有些无奈地想到，两人更多时候像是一个合作者，而不是王朝主人和家臣之间的关系。
不过这样也好，总好过在自己身边藏着一位龙领主特工（拉斯铸造世界的机械教特工，用于在其他世界搜捕技术异端）。
——
当西格尔众人返回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回到鲨鱼突击艇破拆的位置，梅尔让技术牧师们将鲨鱼突击艇返回“黄金旅程号”而她控制着沉思者阵列将监测站的接驳口打开。
他们到最后也没选择拆除主控室的沉思者阵列，西格尔表示或许有一天机械教的探索舰队会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到那个时候这个监测站或许还有用。
梅尔神甫姑且接受了西格尔的说法，这似乎让她的心情变得好上不少。当他们抵达监测站接驳地区的时候，歌蕾蒂娅已经指挥着水手们将拆卸的货物装载到突击艇上。监测站和黄金旅程号之间建立起一个稳定的连接。
西格尔甚至看到穿着虚空服的水手正在舱外尝试拆卸外部的监测阵列。他笑骂着让水手们回到舱内，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们在这里等待着其他人员回返，过了大约十分钟，丽兹和斯卡蒂领着自己的队伍来到接驳地区，队伍中的水手们手里拿着一些从舱室中搜集到的物品和零件，大多不值什么钱。
丽兹缓步走向西格尔，最终站在他的身侧。西格尔可以感受到自己手中被丽兹塞入了一样东西，他没有检查，只是默默地将它放在自己的口袋当中。
那应该是她找到的灵骨碎片。西格尔的右手不自觉地握紧，尽管一切看起来十分顺利，可自从他们登上了监测站之后，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有解决：这里的机械教人员到底去哪了？
第二十一章 第一箭头号
“黄金旅程”号巡洋舰在小行星带外侧区域缓缓地前行，他们距离整个星舰墓地大约有数千公里，星舰上面的俄歇矩阵已经可以扫描到“第一箭头”号的它的表面，并识别被困在其中的扭曲残骸。
虚空舰船庞大的体积让他们在小行星带的穿行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所以想要登上舰船的残骸，最为稳妥的方法便是通过登陆艇将队伍运送到上面。距离“第一箭头”号残骸200米的位置有一处可以被称为登陆场的地方。那是一艘机械教舰船的残骸，他们可以从那里前进到“第一箭头”的断裂缺口。
西格尔坐在自己的舰长宝座上，手指在扶手上来回的敲打。他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灵族或者其他未知敌人带来的压力在他的头脑中盘旋。西格尔思考许久，最终通过和丽兹的心灵连接让她发送了一条星语者通讯。
“可以开始准备登舰前的相关工作了，这次经历目前来看很顺利，距离拿到我们想要的宝藏只剩下一步之遥，越到这个时候，我们越要清楚行动背后的风险，所以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准备完全的，抓紧去吧。”
西格尔做了一次简单地动员讲话，他也同样回到了自己的舱室，他将自己的装备佩戴整齐，从自己舱室的储物箱当中拿出了一个小型的金属盒，在仔细检查里面的物品之后，他将金属盒放进了自己大衣的内侧口袋。
距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西格尔佩戴上自己的通讯微珠，：“卡西娅、丽兹，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西格尔和自己的家族成员登上了突击艇，鲨鱼突击艇可以在小行星带等复杂的环境中自如地闪转腾挪。在西格尔他们出发之前，深海猎人们已经提前出发，检查和拱卫他们的登陆场地……
当西格尔他们身着虚空服，脚踩磁力靴站在深空的舰船残骸时，他们得以近距离地观察着这座星舰墓地。
在他们周围，星舰的残骸从冰冷的岩石中向虚空中延伸，破碎的形态组成了残骸构成的山谷与小丘。在恒星的光芒下，残骸的不规则断口在地面上留下了刺眼的锯齿状影子。
西格尔他们沿着一条称不上道路的小径前行。从现在的位置，西格尔可以看见“第一箭头”号巨大的残骸。
即使她已经如此残破不堪，西格尔依旧可以想象她曾经充满魅力的样子，巨大的战舰从中间出现一道巨大的裂口，几乎将整个战舰一分为二，他们可以从那里看到战舰内部的甲板构造。星舰的精金甲板早已破败不堪，上面原本用于展示威严的装饰物也没了踪影，船体上布满了伤痕和孔洞。
西格尔一行人继续前行，他们从船体侧面巨大的裂口处进入“第一箭头”号的下层甲板，整个下层甲板破坏严重，破碎的舱壁和扭曲的楼梯，但他们惊喜地发现，用于存储货物的舱室依然保存完好，厚重的精金大门牢牢地守护着里面的财富。
梅尔神甫用手指敲了敲精金大门，说道：“整个舰船应该还有一部分能量核心在运作，这个大门的锁定和舰桥上面的沉思者阵列相连。我们是回去取破拆设备还是去舰桥通过沉思者阵列来解除大门的锁定？”
“去舰桥吧，本来也要尽可能地探索整个星舰的。”西格尔自然会选择前往上层甲板。他需要进入舰桥甚至舰长穹顶当中，去寻找自己家族的导航原典。
众人抵达下层甲板和舰桥的连接点时，他们来到来分割舰桥和甲板区域的内置气闸前，整个气闸已经被打开了，西格尔他们可以感受到一缕源自古老而陈旧的空气的滞重微风。
这说明整个舰桥并没有遭受到太大的破坏，西格尔带领着这支队伍走进了舰桥，将气闸关闭之后，整个舰桥的气压开始恢复到可以呼吸的程度。
西格尔和部分人员将自己的虚空服脱了下来，尽管耳朵里充满着空气循环系统的噪声，但舰桥内的空气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他们沿着通道前进。透过舰桥的廊窗，恒星的光芒星星点点地落在内部阴暗的环境。
和之前一样，武装水手们开始安装和布置照明，由于大型巡洋舰庞大的空间，发光球提供的光亮并不能照亮整个空间。
但也足够西格尔他们辨认出舰桥上面的舱室布局了，只不过他们在舰桥上看到了一些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景象。
西格尔蹲在一个灵族士兵的身体前，看装束应该是一名灵族游侠，身上的魂石已经不见了。舰桥上除了原本船员的老旧尸体，还有着大量略微新鲜的尸体，这些尸体属于灵族以及机械教的护教军。
当看到这些尸体的时候，西格尔感到自己的内心往下一沉，如果不是自己强大的定力，可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入舰长穹顶去寻找家族的导航原典是否还在。
“灵族还有机械教……似乎有人捷足先登了。”歌蕾蒂娅和西格尔同样蹲在尸体身旁，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机械教护教军枪械造成伤口。
上面残留的辐射对于人体依旧可以造成伤害。
“不，舰船下方的仓库并没有被打开，也许他们并没有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这场战斗真的惨烈。”梅尔弯着腰看着死去灵族身上的伤口，“看起来这艘船上有灵族和机械教都想要的东西，不然我的同事们是不愿意和其他对手短兵相接的。”
“在这里停下就太窝囊了，继续前进，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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