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渡鸦
西格尔站起身子面不改色地指挥队伍继续前进，他从自己大衣中拿出事先准备的金属盒，里面静静地摆放着数支注射器。
他拿出了其中一个空的注射器，从自己的手臂上抽出一管血液；随后他将剩下装满战斗药剂注射器全部注入到自己的身体当中。
药剂生效的过程让他感到些许不适，蕾缪乐不留痕迹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第二十二章 突击蝎
福斯特家族的一项产业便是制药，他的家族是帝国军方战斗药剂的重要供应商。
最开始家族的生产线仅仅是“狂怒”“屠杀”和“马刺”这种常见的药物。但随着梅尔神甫加入到他们的队伍当中，她为福斯特家族提供了数种药剂的制作方法，涉及的方面多种多样。
福斯特家族产业因为梅尔神甫的技术而开始发展壮大，西格尔隐约觉得她在通过自己的家族来体验铸造总监的感觉。
而西格尔刚刚给自己注射的药物大部分都是自己家族所产的最好的那些战斗药剂，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全方位地提升自己的战斗属性。经过短暂的适应之后，他轻轻地挣脱了蕾缪乐的搀扶。
他的注意力更加的集中，肉的强度和爆发力也开始上涨，神经反射也更为迅速。这样做的副作用是自己可能要在战斗结束之后休整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但是舰桥阴影处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扭曲波纹，西格尔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
他们继续前进，路过已经蒙上厚厚灰尘的星语者大厅，迈过舰桥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进入了“第一箭头”号舰长穹顶。这是一个半圆形的房间，隔着巨大的沉思者阵列，他们可以看见舰长宝座在房间的末端，一个干瘪的尸体就坐在舰长宝座上。
几个发光球被简单地布置在这里，深海猎人们继续护卫这西格尔他们前进，几人来到舰长宝座前，深海猎人们则四散开戒备着可能的敌人。
他们注意到一个技术牧师的尸体就倒在舰长宝座之前，他的身体被从上而下的长矛所贯穿，钉死在宝座之前。
梅尔神甫开始检查那个技术牧师身上是否有可以回收的线索，而西格尔则站在舰长宝座前，盯着那具干瘪的尸体，西格尔通过尸体右手拇指上面的扳指辨认出尸体的身份，这是他的曾祖父。
他也有一个一样的扳指，不过他的那个严格来说是假的，并没有他曾祖父拇指上扳指的功能，仅仅只有充当门面的作用。他伸手将尸体上面的扳指摘了下来，用力稍微大了一些，导致尸体的拇指也跟着一起被掰断了。
内心里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丝歉意，他将尸体的拇指勉强放了回去，然后看着舰长宝座的左侧扶手。
西格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拿出了实现准备好的血液，用左手对着舰长宝座的左侧凹槽滴了下去……
尽管俗套，但这是一种家族式传承物品的保存方式，非本家族的血液进入这种保存空间，要么会直接毁掉里面的内容物，要么触发防御装置。
这种保存方式自然不是百分之百安全，但很多东西设计都是各种要求下的折中方案，西格尔看着血液逐渐渗入凹槽当中，他的右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有些鲜血保险箱需要血液成分完全一致，使用者会在开启保险箱半个小时之前小酌一杯特定品牌的酒类，来增加自己“密码”的复杂程度。
在众人没注意的角度上，阴影中的波纹愈发地浓郁。
【希望酒厂更改配方的时候会及时通知他们。】西格尔想起这个笑话，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
“咔嗒。”舰长宝座的扶手上弹出了一个数据模块，西格尔并没有拿起它。
“敌袭！”西格尔直接喊出声。
“唰”他右手反手拔剑，向天花板的方向挥去，蓝色的分解立场在阴影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袭击者的尸体重重砸在了干瘪的尸体上，一颗带着战争面具的灵族头颅滚落到一旁。
一时间舰长穹顶内枪声、链锯轰鸣声、刀剑相交的声音、战吼声充满每个人的耳膜。
十几个深海猎人当场被灵族用星标手枪和链锯刀刃杀死，而数个尝试击杀丽兹的灵族则被梅尔神甫的高级流明盾所击退，机械教巨大的动力斧横在了她和丽兹与灵族的中间，她周围漂浮着的其中一个伺服颅骨下面出现了一杆小型的激光枪，向面前的灵族战士攻击。
“为了帝皇！”蕾缪乐开始吟唱着战争祷文，连续不断射击的自动枪掩护着3名深海猎人指挥官的突进。
西格尔则是和盔甲明显更加华丽的灵族进行交手
绿色的战争面具和后面复杂的脏辫，以及从阴影中攻击的手法和他身上标志性的蝎爪（一种动力爪），这些人是突击战蝎……
“人类，先知不允许你们带走这里的物品，它应该沉睡在星海当中！”面前的战蝎神官用低哥特语对西格尔说道。
“那你的先知有没有说过你会死在我的手上？”西格尔巨大的力道几乎击落了神官手中的撕咬之剑，在他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却被对方的蝎爪所击退。
“狂妄！”而回应神官的只有西格尔手中的电浆手枪，但两发速射都被灵族躲开了，面对灵族的高速移动，电浆手枪确实有些尴尬。
西格尔和神官两人似乎都没有办法快速地解决对方，两人的战斗陷入了僵持当中。
一共十人的突击蝎小队给西格尔的队伍造成了巨大的麻烦，普通的深海猎人们拿这些速度极快的灵族并无办法，不断地有人死在灵族的手中，他们倚靠着房间中的设备作为掩体，只能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防御范围。
而在他们防御的中心，开始产生一阵灵能波动，丽兹开始展现自己强大的灵能力量。
对于灵能格外敏感的灵族战士们自然不希望丽兹这个灵能者发挥作用，如果不是梅尔的护盾，他们在第一轮攻击就会强行杀死丽兹。
而突袭失败的后果很快就显现出来了，他们不得不面对一名灵能者的怒火。
丽兹的星语者之杖重重地砸在地上，注意到她的突击战蝎们都不自主地摆出了防御姿态，但丽兹的双眼并没有注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反而将她的灵能力量投射到和西格尔交战的战蝎神官身上。
原本僵持的战斗天平在新的砝码加入之后开始倾斜，灵能尖啸让战蝎神官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西格尔开始用连续不断地攻击压制住战蝎神官，最终他用一记漂亮的上挑斩断了神官的蝎爪，反手将动力剑平举，刺向了神官的胸膛。
西格尔的能量剑穿透了战蝎神官的护甲，击碎了灵族胸前的骨板，贯穿了他的内脏，战蝎神官挣扎着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用自己的战争面具对准西格尔。
两枚星标从突击蝎下颚处发射出来，瞄准了西格尔脆弱的双眼。
西格尔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其中一枚星标的路径，但另一个星标就已经对准他的面门了……
“嗡”
一个立场护盾出现在西格尔的身前，神官眼中最后的光芒也随着星标的碎裂而熄灭。
西格尔将能量剑从神官的尸体上抽出，看着在场的其他灵族……
“为了帝皇！不留活口！”
第二十三章 魂石
随着西格尔的喊声，战斗进入了更加惨烈的阶段，深海猎人们在西格尔的鼓舞下掏出近战武器和剩余的灵族战士们绞杀在一起。
丽兹注视着西格尔，她继续调动亚空间能量来施展自己的灵能能力。西格尔身上佩戴的天鹰标志开始发出白色的微光，他的耳边回响着星语者唱诗班的歌声，歌声赞扬着帝皇带领人类作出的伟大事业，激励着帝皇的战士更加坚定地去屠戮人类之敌。
西格尔用动力剑锁住了一名突击战蝎的链锯剑，在对方尝试发射突击蝎独特的暗器前，他伸出自己的左手，一把捏住对方的战争面具。
西格尔尝试着捏碎对方的战争面具，但他的机械手并不能提供那么强大的力量，他仅仅破坏了突击蝎面具下面那两个标志性的暗器舱。他将对方砸在墙上，蕾缪乐的爆弹精准地打碎了对方的头颅。
梅尔神甫和两名突击蝎战士打的有来有回。作为一名将要晋升为贤者的机械教人员，梅尔用自己层出不穷的手段让灵族战士无从下手，但她同样要掩护团队中的灵能者。
丽兹作为团队中最年轻的一份子，她还不能在复杂的战场上保护好自己，但她的灵能能力对于这个团队来说非常重要。
……
最后一名灵族的突击蝎战士被歌蕾蒂娅的长槊贯穿了身体，这场发生在舰长穹顶的战斗结束了。
和他们一起来到这里的深海猎人们死伤大半，除了最开始被突袭死亡的之外，很多人是被突击蝎战争假面上面的暗器所击杀。算上之前损失深海猎人，西格尔已经损失了大半个连队，这还不包括那些普通的武装水手。
西格尔自己回去之后必须要重新集结自己的队伍了。还活着的人开始为伤者包扎，打扫战场。
西格尔重新回到舰长宝座之间，他将宝座上面的灵族尸体推到一边，自己曾祖父的尸体已经被砸得不像样子了。但西格尔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伸出手将在宝座扶手内藏着的数据元件拿出来。
“这是……导航原典？”梅尔神甫的声音从西格尔的身后传来，“似乎是黄金时代的造物……”
梅尔拄着自己的动力斧走到西格尔身边，伸出手从他的手中接过导航原典，拿到自己面前仔细观察，语气变得肯定了许多：“是的，没错。一个上古技术制成的导航原典，机械教的探索舰队会携带类似的仿制品用于记录亚空间的航行情况，最终经过运算和整合，变成了我们常用的星图。”
一只微型的伺服臂从她的身后伸出来，将上面的尘土清理干净，她的眼睛愈发的明亮：“精妙的工艺，即使在上古技术产物中也属于上乘。”
她将导航原典放回到西格尔的手中，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难怪你无论如何都要来到这里，这里面是哪里的星图？”
“不知道，家族记录里并没有记载，但我估计是一片比较重要的星区，或许整个克洛诺斯扩区的星图都在其中。”西格尔将导航原典贴身放好，家族记录里面确实没有说这件事，但即使是扩区内部的地图，在我有你无的情况下也足以为福斯特家族带来相当的价值了。
每一个稳定的亚空间航道都是无价之宝……
梅尔神甫了然地点了点头，不再理他，转而低头从死去的灵族尸体上取下了他的魂石。
无论是魂石本身的研究价值还是在武器制备上面的功效，一颗装有灵族灵魂的魂石在冷贸易中是一件价值可观的商品。事实上，这种稀有物资的收购者大多都是帝国官方的地下代理人。
这些材料制成的武器可以武装帝国的死亡天使，西格尔清楚死亡守望中就有一种镶嵌着灵族魂石的盾牌，在抵抗灵能攻击上十分好用；灰骑士也同样会使用魂石用来抵抗恶魔。
行商浪人和审判官们也同样喜欢魂石，可以用它和灵族们达成交易，为自己获得一个异族“盟友”或者是暂时的手下：方舟灵族的游侠们乐于在自己游历之后将魂石带回到自己的方舟世界，而黑暗灵族则需要这些东西来弥补自己残破不堪的灵魂。
当然，杀了他们然后再把魂石卖给某个出来游历的灵族游侠这件事多少有点地狱了，西格尔宁愿把这些换成王座币小赚一笔。西格尔弯下腰将战蝎神官手中的撕咬之剑取下来。
这是一把双手链锯大剑，它需要用双手才能很好地持握并发挥它的效果，这名战蝎神官的力气确实很大，即使在药剂的加持下，西格尔也只是差点打落了他手上的双手剑。
如果他选择携带正常的突击蝎链锯剑无疑会让西格尔陷入更加困难的境地，但他已经没有机会弥补自己的失误了。
西格尔将撕咬之剑交给了走过来的斯卡蒂，打扫战场、盘点收获是行商浪人团队中的保留节目，即使他们确实在各个场合下见过这些物品，但亲自缴获的经历往往是另一回事。
梅尔神甫用伺服臂将西格尔斩断的蝎爪收集起来，准备作为自己的研究素材。
而普通突击蝎战士携带的星标手枪同样是一款非常受欢迎的异种武器，但佩戴它到处行走无疑是对自己社会地位的一次挑战，但这并不妨碍那些异种收藏家们把它锁在柜子里面把玩。但比较可惜的是在冷贸易中它们的价格远低于一颗魂石，无论里面是否有灵族的灵魂。
在冷贸易中，最昂贵的物品无疑是曾经提到的光晕造物，它们来自神秘的光晕星群当中，其次就是那些在远征中被人类灭绝的异形帝国，对于那些巢都贵族或者其他的潜在买家来说，最好它们还能稍微地“堕落”一点，那就更加充满吸引力了。
除了魂石，灵族的手枪或者其他轻武器在市面上流通的虽然不多，但也不少，毕竟这个种族还有这大量的遗民在银河各处。即使是神秘的丑角剧团，他们的造物在辛提拉只要用心去找，同样是可以买到的。
当然，还是那句话，光明正大地携带一个异形制品是对自己社会地位的一次挑战。当然，这对于西格尔来说，并不成问题。
第二十四章 危机
梅尔神甫将自己和沉思者阵列的核心链接起来，在经过一段机械教祷文和各种操作之后，她告诉大家下层甲板的货仓锁定已经解除了。
水手们在临走前再次检查了一下舰船的舰桥，上面除了开始老化的设备，就是各种已经干瘪的尸体。
他们重新回到下层甲板，打开了货舱外面厚重的精金大门。打开之后，西格尔众人们看见里面摆满了小型的货箱，他们走进了货仓，在打开了几个箱子之后，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种红色晶体制成元件。
“这看起来像是一种未知的数据信息……嗯，有趣……” 梅尔神甫的伺服颅骨在不断地扫描着箱子当中的物品，“并非是上古时代人类的技术，或许是那些黑暗时代的遗民一度再次崛起，不过看到这里的东西，我想他们的结局恐怕也不会很好。”
“总而言之，先带走吧，我对这里面的东西很有兴趣。”既然梅尔神甫认同了货舱中物品的价值，那么就是值得带走的。
西格尔将自己腰间的剑连带着剑鞘一同解了下来，柱在地上，他体内战斗药剂的效果开始消退，副作用开始显现出来。
他的肌肉陷入了疲劳状态，精神状态也有些萎靡，西格尔强打起精神看着歌蕾蒂娅他们指挥着水手们完成了几次装载工作。
货舱里面的东西在不断地减少，已经有一台鲨鱼突击艇回到“黄金旅程”号的船舱当中了。
“我想我们应该快一点。”一直沉默的丽兹突然说话，这让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她。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灵能者说自己有不好的预感时，最好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西格尔当即下令：“把货舱炸了，我们马上离开！”
深海猎人立刻将炸药安防在货舱当中，设定好时间之后，所有人开始朝着鲨鱼突击艇前进。
当他们登上鲨鱼登陆艇，在返航的过程中，丽兹接到了来自“黄金旅程”号的星语者通讯。
“黄金旅程号的俄歇矩阵侦测到2艘灵族轻巡洋舰出现在这个星系里。”丽兹向众人传达了这个不幸的消息，“是极光级，他们的速度很快。”
如果说行商浪人们在陆地上他们可以凭借着自己的“钞”能力和绝大部分的对手五五开，那么在海战当中，灵族的船只无疑是他们最不想面对的对手。原因很简单，行商浪人和灵族在海战思路上是“相同种类的替身”呢。
相比于帝国海军那样用吨位、数量和厚实的精金装甲来碾压自己的对手，行商浪人们更加善于一个打带跑的策略，巡洋舰级别的船只沉没对于行商浪人王朝来说是一个难以接受的损失。
更多的推进器阵列，射程更长的火炮，这些布置都是为了在海战中获得“拉扯”的空间，方便自己可以在局势不妙的情况下直接开溜。
不幸的是，灵族的战舰同样是这样的思路，他们做的更加极端，有着更快的速度和更长的射程。
但行商浪人的舰船抛弃了人类帝国的传统优势，厚重精金装甲板的保护。
如果西格尔有一支舰队，他可能还有兴趣和对方比划比划，但就目前的形势，他需要尽快回到黄金旅程号上，发挥行商浪人们的优良传统，准备开溜。
得益于黄金旅程号上面至高天之幕的掩盖，灵族的舰船并没有第一时间捕获到月级巡洋舰的位置，他们反而朝着小行星带内部加速，透过鲨鱼突击艇的观察窗，西格尔已经看到从灵族轻巡洋舰上敞开的飞行甲板了！
灵族的舰载机从飞行甲板上起飞之后便消失在了太空当中，那是灵族特有的防护手段，他们的船只、舰载机到鱼雷都用一种全息立场来掩护自己的行动。
西格尔敢肯定他们奔着自己的鲨鱼突击艇袭来，但他们已经进入了“黄金旅程”号上面放空炮塔的保护范围。
摆脱了至高天之幕的隐藏，巨大的巡洋舰在星海中显露出宏伟的身影，船背上的防空炮台开始掩护西格尔的登陆艇，尝试用漫无目的的扫射来压制即将到来的灵族舰载机。
西格尔很确定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该死的灵族先知，西格尔不清楚自己家族的导航原典为什么会被灵族如此忌惮。
灵族暗星战斗机同样显露出自己的漂亮身形，上面的灵族激光武器开始对西格尔所乘坐的鲨鱼突击艇攻击。但帝国厚重的设计理念让他们在承受了两发激光之后依然安全地抵达了黄金旅程号的船舱当中。
歌蕾蒂娅进入船舱之后直接开始接手炮火甲板的指挥，宏炮开始朝着向他们冲过来的灵族战舰开火。而西格尔顶着疲惫的感觉开始操纵舰船前往最近的曼德维尔点，并尽可能地不让舰船脆弱地推进器阵列藏起来。
他让斯卡蒂和劳伦缇娜两人组织起武装水手，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跳帮战。
灵族战舰的装备全部部署在自己的船头，被他们咬住尾巴跟找死没什么两样，所以想要从灵族手中逃走，他们就要放灵族上舰肉搏，硬接灵族的跳帮战，同时保护好船只的能源和推进装置不被他们破坏。
只有这样在灵族承担了巨大伤亡以后，他们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船上能调动的人全部被武装起来，就连梅尔神甫手下的低阶牧师也拿起武器准备自保。对于灵族和人类这两个种族来说，他们今天的厮杀连摩擦都算不上，但切切实实地关系到整船人的身家性命。
“西格尔，对方传来了星语者通讯，他们是灵族海盗风暴追踪者，按照先知的指示来到这里，让我们交出所拿走的物品，他们就会放我们离开。”
“告诉他，我们将誓死保卫所获得的一切。”西格尔怎么肯就这样的将自己失而复得的导航原典交给他人？他强撑着自己的精神继续操控着船只。西格尔很清楚自己想要逃出生天事实上要么依靠奇迹，要么指望着之前布下的后手可能会发挥作用。
双方舰船在相互喷吐着自己的怒火，尽管灵族战舰在性能上占据优势，但脆弱的船体让他们不敢进入黄金旅程号的最佳射程内，大量的灵族突击艇从船上飞了出来，直奔黄金旅程号的船体。
已经有几艘突击艇成功进入到船舱内部，武装水手和灵族战士们发生了惨烈的交战。
他们距离逃出生天的可能越来越远……
西格尔拿出了新的药剂盒，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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