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行商浪人笔记 第9章

作者:渡鸦

最后的战斗发生在上层甲板,当劳伦缇娜带领着抵达上层甲板的时候,她看见海盗们和上层甲板的武装水手们正在混战,而在胜利的天平即将像海盗一方倾斜的时候,深海猎人的加入彻底改写了战局。

劳伦缇娜的武器上不断有血液和碎肉掉落下来,已经遭到重创的海盗领主倒在地上不断挣扎着向身后爬去,他身上的伤口在地面上留下了大片的血迹。

“饶命!饶命!”和西格尔不同,劳伦缇娜丝毫不介意自己的靴子踩在地面的血迹上,她走到了不断后退挣扎求生的海盗领主身边,朝他露出了一个十分妩媚的笑容,而后抬起自己的脚,重重地踩了下去。

——

“感谢您,福斯特王朝的成员,我是库尔达王朝的成员,这艘‘闪耀光辉’号的舰长。”一名穿着船长服装的男人走到了劳伦缇娜身边,每一个王朝都有着自己的运输船队,用来将王朝在各个星区之间的投资联系起来,这些运输船长或许是王朝领导人家族中的远方亲属,又或者是对一名低阶军官的奖励,总之这些船队被勒令在一条固定线路上来回往返,将王朝的旗舰舰队解放出来。

都是舰长,但是身份差距却巨大无比,劳伦缇娜并没有和对方寒暄,她开门见山地说道:“根据规矩,我们将收取你船上20%的货物作为搭救你们的报酬。”

船长的脸色有些肉痛,他仍然说道:“这是应该的,您如果选择少拿一些的话,您的王朝将会收获库尔达王朝的友谊。”

劳伦缇娜笑了一声,她用猩红的眼睛注视着这名运输船的船长,眼神里有一丝嘲讽的意味:“我的舰长在下次和阿斯皮丝女士会面的时候,可能会向她提起你这位家臣。”

在扩区,大型行商浪人王朝之间的关系总是复杂多变的,友谊和仇 伊磷 :印七泗玖罒鸠*扒恨对于他们来说太过奢侈,他们往往在这个区域内因为某些利益打得头破血流,又会在下一次会面中为了共同的利益而联手对敌。

阿斯皮丝是一位强硬而危险的王朝领袖,她总是强硬而易怒,但她在时尚和艺术的品味又着实不凡,她是卡利西斯星区的潮流引领者。

冬鳞王朝和库尔达王朝在卢锡安之息上的争端始终没有结束,他们都想独占奈菲恩产出。

说来好笑,二者都没有足够的运力来将他们生产的奈菲恩运离这个星球,彼此却又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这个星球的所有权上。以至于有段时间这里的军火贸易十分兴盛。

劳伦缇娜清点完自己手下的损伤之后,便领着深海猎人们回到了黄金旅程号上,至于清点和搬运货物的事情,那是机仆们的工作。

第十五章 卢锡安之息与奈非恩

黄金旅程号锚定在卢锡安之息的赤道轨道上空,他们远离了冬鳞家族的“胜利”轨道站,准备对舰船战斗后的伤口进行维修,梅尔神甫、蕾缪乐传教士和斯卡蒂三人带领着水手和机仆降落到了星球表面,试图收集一些材料用于修补工作。

西格尔从轨道上观察卢锡安之息这个星球,她是一颗被冰封的星球,极低的温度和稀薄的大气足以使金属变脆,曾经有一种异形曾在上面生存,异形的建筑分布在卢锡安之息的表面各处,但它们似乎因为什么事情而消亡了。

她上面蕴藏着丰富的奈菲恩矿藏,将它们运送到铸造世界,机械神甫们会给提供者一个非常不错的价钱。

梅尔神甫是这样描述奈非恩矿藏的:“奈菲恩是一种绿黑色、焦油状的物质,是这个星球上不稳定的地幔构成的产物,它最常见的用处是作为钷素的添加剂,可以极大地增强钷素的热值。当然,它在化学和材料领域同样有着非凡的用处,如果你想了解,我可以给你提供一篇非保密性质的论文,不过是机械教二进制语言写的,你要看看嘛?”

可观的利润自然引来了各方的觊觎,目前卢锡安之息的掌控者是扩区最强大的两个行商浪人王朝,尽管西格尔有时候不太愿意承认这一点。冬鳞王朝的先祖就是冬鳞国度区域的命名者,也是卢锡安之息原本的所有者。但在阿斯皮丝强势地将自己王朝的采矿设备部署在星球上,将她捕获的海盗和异教徒进行神经处理之后,作为矿工为自己开采星球上的矿物。

因此两个行商浪人王朝之间爆发了一场索赔人战争,在赤道附近的战场遗迹中,近千辆采矿车辆、部队运输工具、飞机的残骸被星球的冰雪所掩埋,但当地的土著居民为了生存会从这些残骸上拆下任何有用的东西来和行商浪人们交易,以换取物资维持自己的生活。

梅尔神甫的交易对象就是当地的土著居民。

——

“这些沉思者电路元件、精金甲板、还有那些金属管道,我全都要了。你们这个鬼天气金属元件的性能全都大打折扣,所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价格。”梅尔神甫佩戴者厚重防寒服和呼吸器,这个星球上的环境确实太过恶劣。她正在和当地土著讨价还价,所有的机械教士在生意上大多都是一把好手,良好的知识储备和精湛的仪器让他们很容易辨认出物品的价值高低,但好在他们的逻辑思维让交易往往还算公平。

蕾缪乐教士则是和斯卡蒂则是在星球上驾驶着载具闲逛,姑且算是在星球上考察一下,看看王朝是否有机会在奈非恩的贸易上分的一杯羹。她们来到冬鳞王朝的开采精炼厂,冬鳞王朝的工人们大多是从巢都运送来的底巢工人,其中大多数是在底巢走投无路,最终只能签订一纸契约将自己卖给行商浪人,跟随星舰来到遥远的星球上出卖自己的劳动力。

当她们来到矿场的时候,她们看到工头正在把所有的工人们都叫到一起。工人分成两拨,值得注意的是,在人数较少的那边,工人们看起来虚弱不堪,他们的状态很糟糕,四肢扭曲,牙齿明显腐烂,伤口渗出。有的人从耳朵和指尖渗出黑色的胆汁,苍白的皮肤上的血管像地狱般的黑色书法一样突出。

在一旁载具上坐着的两人都能闻到工人身上传来的恶心味道。她们看着工头拿起一把自动枪,上膛之后对着那一小波工人说道:

“愿你们的灵魂回到神皇怀抱。”

枪声接连不断地响起,那些患病的工人再也不会遭受病痛折磨了……

蕾缪乐从载具上走了下来,她缓步走到死去的工人旁边,为他们颂唱国教的祷文。其余的工人和工头们默默地注视着蕾缪乐,一些虔诚的国教信徒同样跟着她的节奏颂唱祷文,人们似乎从她的头上可以看到点点金光……

“愿弹雨能熄灭你们的痛苦……”

颂唱完毕之后,工头让工人们回到岗位上继续工作,而他则走到蕾缪乐身边,向她郑重地行了一个天鹰礼。

“谢谢您,教士,我相信他们的灵魂已经重归神皇的怀抱了。”

“他们是怎么了?”蕾缪乐看着尸体上惨烈扭曲的病状,对工头问道。

“这些人直接接触到纯奈非恩矿物,这种矿物具有剧毒,所有直接接触的人最终都会痛苦的死去。曾经我们只是将这些人放在一个专门的房间里让他们自生自灭。但是一个行商浪人的手下要求我们要这样做。他把我们关在房间里,然后对这些感染的人送上神皇的祝福,之后用手中的枪械将他们送到了神皇身侧。”

“他是个好人。”蕾缪乐这样说道,在这个宇宙中,有时候死得干脆也是一种“仁慈”。

“是啊。忘记问了,您是来传教的?还是来接收货物的?”

“我只是路过这个星球,在此休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做一次宣讲。”

“那就太感谢您了……”

……

“你见到了那些直接接触奈非恩的工人了?”在返程的飞行器的上,蕾缪乐和梅尔进行了交谈,“很凄惨吧……事实上铸造世界上比他们还要凄惨的人更多,毕竟我们接触的东西大多数对于肉体凡胎来说并不安全。”

“不过在最后的时候他们会被改造成机仆继续为欧姆弥赛亚做出自己的贡献。事实上在刚接触到奈非恩时就做肢体切除是有机会救下来的,但在这个星球上显然没有这个条件,有些可惜,从统计学上来讲,有过这些经历的工人在之后会很快成长为一个熟练工人。”

梅尔指挥着技术神甫们对采购的材料进行分类,并进行前期的处理,尽可能地恢复它们在寒冷环境下受到的损伤。

“愿他们的灵魂继续侍奉神皇。”

“愿他们的灵魂继续服务于欧姆弥赛亚。”

第十六章 再度启航

导航尖塔,西格尔和自己的家族成员们围在巨大的星象仪前,导航员卡西娅在为他们展示接下来的道路。

在帝国境内,导航员家族是否属于灵能者这一问题,各派有着不同的见解和考量,一些世界流传着关于三只眼睛变种人的恐怖传说,其故事内容可以达到止小儿夜啼的程度。导航员家族的发言人一直否认这些传言和他们有着任何关联,但要说明的是,每一位导航员都会利用自己的亚空间之眼获得独特的能力,或用于揭示亚空间的秘密,或单纯地引导亚空间的能量将一个人完全摧毁。

由于亚空间的混乱和难以理解,导航员需要用一种完全主观的方式去感受亚空间,有的人将自己想象成一条小鱼,在充满掠食者的海洋中飞驰,海面上的太阳代表着的星炬的光芒;有的人则将自己看成行走在阴暗森林小径中的旅者,而星炬则是远方教堂上的璀璨光辉。

卡西娅站在众人的中央,向他们描述自己所见到的场景:

“我在亚空间中游弋,找到了星图上那个叫作伊尔文的星系,尝试探查出一条可以安全抵达的路径。我失败了。我感受到了前方汹涌的乱流和即将到来的风暴,我曾一度不能看见星炬的光芒,接下来的行程充满了风险,掠食者的阴影在亚空间中四处游荡,而我们的目的地,则被亚空间的阴云所包裹。这次行程,我们可能要在亚空间中停留15天到1个月。”

“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妙。”蕾缪乐看了看星图,作为一名游走在银河边缘的传教士,她的功课差的有些多,她只能看懂简单的星图信息,但即使这样,她也能听出卡西娅话语中的危险,她尽可能地开口鼓舞大家的士气。“神皇会注视着我们,我们也将最终抵达目的地。”

“是有些不妙,”歌蕾蒂娅补充说,作为船上的虚空伍长,她要考虑的事情和西格尔一样多,“贫困世界那里距离尖啸漩涡太近了,亚空间风暴几乎从来没有停止过,而闯入亚空间风暴无疑是一场赌博,也许会被卷入亚空间深处,也许会更加快速地抵达目的地,在走之前,我会到星球表面上收集一些补给,哪怕只是一堆尸体淀粉。”

西格尔没有理会其他人言语,他确实很清楚这次行程背后可能存在的危机,但是行商浪人们的生活就是这样,星象仪上显示这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与他们目标星系的位置。星图上面的恒星不断的闪烁,就像美人明亮的眸子,或许这就是宇宙的魅力,让西格尔义无反顾地投入其中。

“梅尔神甫,船只的状态怎么样。”西格尔没有放弃的想法,他最后和梅尔神甫确认了一遍船只的状态。

“经过了两周的维修,船只的状态已经基本恢复了,剩下的损伤需要进入船坞细致检查才行,我可以说,我们能做到最好的程度了。”

“那好,补给完成之后,我们就出发,前往伊尔文。”

……

尽管船只在亚空间中航行更多地是依靠亚空间洋流而非本身的推进阵列,但在亚空间航行中绝对不是一件可以安稳度过的事情。

西格尔和斯卡蒂两人正站在底层甲板上。

“请站在我身后,舰长,不然我就没办法保护你了。”斯卡蒂低沉清冷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在他们面前,水手们全副武装正在镇压底层契约工人的叛乱,前方的墙壁时不时被枪口的火焰照亮,霰弹枪和自动枪的枪声时不时在底层甲板响起。

自动枪,这款经典原理的武器在宇宙中一直大行其道,在科技和口径的加成下,它们的毁伤效果实际上和帝国卫队常用的激光枪相差不多。帝国卫队出于补给等原因放弃了这款武器,而一些水手对此却多有偏爱。

他在舰上准备的庞大军械库此时成了叛徒的助力。叛徒们谋杀了一名水手,又劫持了一个技术神甫,他们得到了一间次级武器舱室的钥匙,交火声不断地从底层甲板深处传来。

那名技术神甫也是西格尔选择武力平叛的原因,他必须考虑梅尔和机械教的想法,不然把这些叛徒直接丢到虚空当中显然更容易。

“不,斯卡蒂,你会挡住我的视线的。”西格尔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请求,他挺直自己的身体,华丽的海军大衣向水手们表明着他的身份,“我要看着叛徒们得到自己应得的下场。”

当然,在这里他只能看见自己带来的武装水手,他们正在这里待命,随着里面战线的深入,他们也将逐渐进入战斗当中。

“条例284.7:叛变。任何及所有船员及军官,如被发现参与密谋叛国、煽动叛乱或故意违抗上级,均应从星舰气闸中抛出。”-帝国海军行为准则:卡利西斯星区版。

叛乱发生的原因西格尔并不清楚,但每次叛乱发生的原因都差不多,或许是契约工内大量的罪犯彼此串联,又或者某个底层甲板水手的胡思乱想,彼此间的讨论和鼓动。这种程度的叛乱他已经经历过数次了。

“疑虑带来异端。”西格尔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了,曾经的他不是没想过尽自己所能去提升这些可怜人的待遇,哪怕是现在,他的船员待遇和其他行商浪人相比也是好的。

但他必须承认,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这个宇宙背后的重量的,当他们开始思考,对这个宇宙开始好奇的时候,带来的往往是一场更大的叛乱。

那是他经历的第一场水手叛乱,在战斗结束之后,全舰剩下的水手只有不到三分之一。

“忠诚不需要奖励,忠诚就是奖励。”只有忠诚者才有权利得知这个世界的部分真相。

“西格尔,我找到他们将神甫关到哪个房间了!”梅尔神甫的声音从通讯微珠中传来,“我的伺服颅骨会去为你指示通道。”

第十七章 叛乱

西格尔和斯卡蒂两人领着十名深海猎人顺着底层甲板的偏僻通道前行,他们可以在这边清楚地听见另一侧的战斗声响。交火声、喊杀声、咒骂声和叛徒们不断支援的脚步声,他们都可以听得见。

伺服颅骨在前面引领着道路,不要说长时间在舰长穹顶的西格尔,即使是底层甲板最老练的水手,他们也不会清楚任意一层甲板的全部道路。只有机械教的人才会孜孜不倦地了解船上的每一个角落通道,以及各个部件的作用。

西格尔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叛变主导者所在的舱室,从守卫身上的纹身标记可以看出他们确实是一群罪犯,理应被分开管理的他们似乎找到了串联了方法,并策划了这场叛变。

西格尔将自己别在腰间的等离子手枪,经过短暂的蓄力之后,一团等离子体从枪口中喷涌而出。

蓝色的光芒闪过,高温的等离子体气化了看守舱室大门的两个叛徒守卫,连带着金属舱室的大门也被融化了大半。

战斗就此打响,深海猎人们一轮激光枪齐射打到了数个叛徒水手,但由于一颗被引爆的手雷,在前方战斗的叛徒水手们发现了后面舱室的战斗,大量的人员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深海猎人们,阻击叛徒,我和斯卡蒂进入舱室解救神甫。”西格尔认清楚了情况,并下达了一个自以为正确的决定,他并不确定舱室内有什么在等着他,但这个时候显然不能回头了。

西格尔稍微有些后悔,自己似乎应该把劳伦缇娜一起带过来,而不是让歌蕾蒂娅和她去保证其他水手的忠诚。

蕾缪乐教士的颂歌和劝导声在通道的扬声器里响个不停。

在水手暴动的时候,底层甲板其他的水手和契约劳工都被关在自己的舱室当中。他们大多对此已经习惯了,也不会对西格尔有半点忠诚,他们只是会安静地在船舱内等待暴动的结束,无论是换了哪一个舰长,他们的待遇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西格尔和斯卡蒂两人站在已经被差不多毁坏殆尽的金属舱门的两侧。梅尔神甫刚刚在通讯微珠中介绍了这个舱室的作用,西格尔并没有听懂,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西格尔弄明白了,就是尽量不要用等离子这种大威力武器。

斯卡蒂的防身武器是两把分别叫作“往日”和“残梦”精工激光手枪以及一把拉斯特产的被她叫作潮涌悲歌的双手巨剑。

她将其中一把激光手枪交给了西格尔,这种叫作贝拉斯科决斗手枪充满了文艺复兴士气绅士决斗的风采,它有着接近地狱枪的威力和不错的精准度,但只有一发的弹容。

“呯呯地冲过去,咚地打倒敌人,啪地解决掉。”

“OK!”西格尔朝斯卡蒂比了一个了然的手势,而后,他一脚踹开了残破不堪的舱门,斯卡蒂紧接着突入进舱室,西格尔紧随其后。

冲进舱室之后,西格尔有些狼狈地做了一个翻滚,躲开了射向自己的几枪,随后他将枪口对准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叛徒,粗大的激光束将他大半个头部削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斯卡蒂也同样击毙了一名叛徒,两人都丢掉了自己手中的手枪,转而拔出了近战武器冲向了房间里剩余的叛徒。

西格尔华丽的舰长大衣自然引起了叛徒的注意,他用手中的动力剑将冲向自己的叛徒水手连带着护甲和血肉一起横向切开,紧接着转身架住了另一把劈向自己的链锯剑。

“你就是舰长对吧,你违反了虚空中最古老的法律,我们作为罪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按照法律,你应该将我们送回到落脚港,不过现在,你已经没资格领导这艘船了。”叛徒水手有着一个魁梧庞大的身躯,西格尔有些无语,这些契约工是怎么保持肌肉没有流失的?

他双手持剑将对方的链锯剑架到一旁,随后左手握拳重重地砸在对方的脸上,金属义肢的巨大力道让对方连连后退。

“看来你就是这场叛乱的领头人。”西格尔手中的动力剑上分界立场闪烁着蓝色的光芒,“我不知道你从虚空的碎语中听到了什么,但我要告诉你,作为这艘星舰的舰长,叛乱者的结局只有死刑!”

叛徒脸上遍布血迹,那一拳大概将他的鼻梁骨砸的粉碎,这让他更加疯狂地朝着西格尔挥舞着手中的链锯剑,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整个舱室。

两人手中的剑来回击打几个回合之后,西格尔用动力剑的护手卡住对方的劈砍,而带有分界立场的剑刃直接插入了对方的喉咙,鲜血顺着伤口不断地喷涌出来,西格尔横向用力,叛徒首脑的头颅就被他干脆利落地切了下来。

叛徒的身躯轰然倒地,西格尔抬头看着房间内斯卡蒂的情况,看着她反手握剑缓缓地将双手巨剑刺入最后一个叛徒的胸膛。

随后,西格尔和斯卡蒂两人从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被劫持的神甫,她的身体改造程度要比梅尔神甫还要多,不过战斗力似乎远不如梅尔神甫。

西格尔让斯卡蒂护送神甫回到上层甲板,自己则是拿着叛徒首脑的头颅来到深海猎人阻击叛徒的简易阵地上,他将那名叛徒首脑的头颅扔到了叛变水手当中。

“领头都已经死了!人质也已经被救了出来,你们是打算被我扔到虚空当中吗!”西格尔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愤怒地声音压制住了叛徒水手们的举动,经过一段思想斗争之后,他们选择放下了武器。

武装水手们将叛徒们用锁链控制住,深海猎人中的一名小队队长询问西格尔要怎么处理这些叛徒。

按照规矩,所有船上参与叛乱的水手要接受的惩罚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丢进虚空。

“把他们交给梅尔神甫吧。”西格尔想了想,既然他们绑架了机械教的神甫,那还是让机械教来决定他们最终的命运吧。

第十八章 监测站

贫困世界,伊尔文星系

星系边缘的曼德维尔点出现了一个紫色的漩涡,西格尔和他的黄金旅程号突破亚空间的帷幕重新回到现实宇宙中。

西格尔必须要称赞导航员卡西娅在亚空间导航上面的出色天赋和幸运,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要在亚空间内迷航,但最终他们还是从危险当中挣脱出来,现在到了收获的时候。

西格尔和众人围在沉思者阵列周围,舰上的俄歇矩阵已经对星系进行了一次简单的扫描,星系的全息投影已经浮现在沉思者阵列之上。在星系中寻找一艘迷航的船只并不容易,第一箭头号可能坠毁在某个星球表面,又或者在小行星带当中,亦或者在某个气态巨行星的星环当中,他们需要对整个星系进行一次完整的探索。

这个星系并并不算大,星系中心的恒星发出纯白色的光芒,这表明这颗恒星正值青年,它还有相当长的寿命。

从扫描的结果来看,这个星系值得探索的地点有着3个行星、两条小行星带,还有一个明显是人造的太空建筑,从造型上来看似乎是属于帝国方的一栋空间建筑。

尽管西格尔的最终目的是寻找家族遗失的导航原典,一个星系当中可以收获的物资远不止于此,而这需要行商浪人耐心地进行星系探索。

对于行商浪人来说,探索星系就是寻找财富的过程。黑暗科技年代人类的遗址、星球上独特的产物、各种异形的遗迹甚至是那颗星球本身都有可能为行商浪人带来巨额的财富。

“开局看起来还不错,有可以探索的星球,还有一个异形的太空建筑,就是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梅尔神甫看着星系投影上面传输回来的数据,“在贫困世界居然能找到这样一个还有些探索价值的星系,确实不太容易,这似乎是一座……咦……这似乎是机械教的空间建筑。”

“或许是一支机械教的探索舰队曾经抵达过这个星系?”

“有可能,但我有些奇怪,探索舰队通常情况下对这种穷乡僻壤不会有太大兴趣的。”梅尔否定了蕾缪乐的说法,她面色凝重地那座机械教建筑,“这是一座机械教的监测站,一般来说里面会有一个机械神甫、一个星语者和一些机仆。如果‘第一箭头号’真的长眠在这座星系,我们或许可以从那里找到线索。”

“丽兹,从我们进入星系之后到现在收到过新的星语通讯吗?”西格尔看向自己的超凡星语者,从进入星系到完成星系的大范围扫描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既然自己已经发现了这座机械教的监测站,那么理论上对方应该同样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