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1823章

　　“请你留下吧。剩下的话，你可以在神经毒药的拷问下慢慢说。”

第82章 是该对兽特攻的时候了

　　白金：“说真的，如果是玄铁在这里，是不是能从那哨塔把箭射到全城？”

　　在这山海众全面进攻的当下，罗真家最亲爱的白金牌小抹布，一如既往正在摸鱼。

　　不过说是摸鱼也不太对，毕竟这也是罗真正经交代的工作。

　　她正在玉门城的各处塔楼上跳跃侦察，用她那双自豪的天马视域，寻找可能躲起来的山海众成员。

　　其他罗真家的成员也基本都在各干各的事情，在这座城市的暗处保护民众。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亲眼看到一座城市遭遇袭击的小白金，就忍不住会感触良多。

　　“怎么，怀念在无胄盟的日子了？”

　　和白金一起在楼顶上跳来跳去侦查的青金莫妮克，随手抬起一箭射了出去，甚至几乎没蓄力。

　　那金属制的沉重箭身明明速度极快，但又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就像一道撕裂画布的漆黑笔锋。

　　这道笔锋最终点在远处一个正和巡防营士兵鏖战的山海众成员身上，将他簌一下钉在了墙上。

　　从他那被贯穿的心脏流出的鲜血，就像是晕开的红墨，在这个场合下倒还颇有点凄美的诗意。

　　对面那巡防营的士兵也吓了一跳，赶紧四处张望寻找箭矢的来处。

　　但他当然是找不到的，莫妮克并不打算让任何外人见到自己的行踪。

　　小白金看着这女人强迫症的洁癖工作态度，忍不住又重重叹了一声：

　　“如果是玄铁在这个位置，刚才那一箭应该就连城市的地板都捅穿了吧……所以说真的，你不是说不来吗？那为啥还要在我们出发之后再偷偷摸摸的跟来，还单方面和罗真联系……这是在对我显摆？展示自己的能力？？”

　　“一段时间不见，醋劲挺大啊。”

　　莫妮克晃悠着她那根优雅的青色猫尾，一如既往笑的高傲。

　　自不用说，她的骄傲和自尊是刻在骨子里的，确实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而且加上她还有极端的工作强迫症，说自己是冷酷无情杀手，就真的是冷酷无情杀手。都不稀罕装好人的。

　　她戴着只保护着食指和中指的射击手套，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弓弦。

　　那手法倒像是平时拨弄罗真似的，是他喜欢的玩法。

　　莫妮克骄傲的说道：

　　“我一开始说不来，是因为这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但后来黑骑士要拉着耀骑士一家一起来，那我作为我们家小圣子最信赖的影卫，当然有来监视的责任。毕竟如果他打算惩罚黑骑士的擅自行动，总得有人能一箭射穿她们的心脏吧？”

　　“……哈？”小白金顿时傻眼了：

　　“所以什么意思？你其实是跟踪着玛莉娅她们来的？而且这话说的……你还一直惦记着要杀黑骑士？那个锏耶？”

　　“是啊，有什么问题？”

　　莫妮克抬着下巴，那种淡定又冷漠的表情，好像真显得像是小白金的思路有什么问题似的。

　　这让白金真的是无语了。

　　明明她是早就被罗真当做抹布捡回来的奴隶，地位和自己是一样的……但就是莫名其妙的还保持着无胄盟时期的斗争心。

　　不管是黑骑士还是耀骑士，对她来说大概是都想要赢的对象。

　　为了这个目标，她倒是能自作主张的加班，千里迢迢跟踪她们来玉门都不嫌累的。

　　小白金直接噗通一下坐在高楼边缘，眺望着小半座玉门城，已经懒得说话了。

　　但小白金不说，莫妮克倒是主动搭话了：

　　“说起来，你听说过玄铁是萨卡兹这个传闻吗？”

　　“……好像听说过，是哪里传出来的来着？”

　　小白金歪着脑袋，捋着自己的尾巴冥思苦想。

　　莫妮克主动说了：

　　“是罗伊吧，也是他告诉我的。他是最老资格的青金，亲眼见过玄铁，知道也不奇怪。”

　　“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个萨卡兹刺客，能够在卡西米尔站稳脚跟，还成立了无胄盟这种能和商业联合会互相利用的组织。甚至在必要的时候，玄铁还随时保留着清算联合会的手段。”

　　小白金咕噜咕噜摇着头：“不知道，这也不是我这种打工人该考虑的。知道的少才能活的更长点，这话也是你教我的嘛。”

　　那确实，莫妮克也承认。

　　哪怕是性格高傲如她，在非必要的时候也不会去刺探那些真的要命的秘密……譬如说玄铁的真实身份就是其一。

　　但不去刺探，不代表她不能瞎猜。

　　小白金就感觉，被罗真捡回来后的莫妮克，和无胄盟时期相比的一大区别，就是嘴巴变得松了很多。

　　这大概也是和她下面那张嘴的松弛度成正比的，小白金差点被自己想到的这个很咸湿的大叔笑话逗笑了。

　　还好莫妮克不会读心术，没发现小白金一本正经的憋笑。

　　“按常理来想，就算玄铁有着超人的身体能力或者源石技艺，能够把一根几十公斤重的玄铁巨箭射出几公里远……这虽然离谱，但也确实还在可以想象的范围内。”

　　“但我一直没法理解，玄铁是怎么【看到】目标的。就像你刚才说的，玄铁是不是能从这里把箭射到全城一样。”

　　啊……小白金有点理解莫妮克想说什么了。

　　大家都是弓箭手，小白金也知道当射手的能力到达一定程度后，【看得见】的含金量其实还要比【射的准】更高。

　　如果双方之间没有间隔和阻碍，那小白金也能轻松命中一千多米开外的目标，有源石技艺辅助的话还能更远。

　　但到玄铁的场合，那据说能射到几公里远的巨箭并不是直射，而是像跟踪导弹一样的曲射。

　　玄铁甚至能够精准命中在隐蔽大楼中不断移动的目标，贯穿好几层钢板再击杀对手。上一任白金就是这么死的。

　　这就不是单纯眼力好能够解释的了，玄铁的能力必然是超越寻常观测手段的。

　　卖了这么多关子，莫妮克就是想说一句：

　　“我一直怀疑，玄铁是独眼巨人。就是据说能预言未来的那个萨卡兹种群。”

　　白金：“哈……所以你是觉得，玄铁不是靠眼睛【看】到目标的，而是通过预言？……这倒是能理解，那确实能命中所有在他射程范围内的猎物。”

　　反正都是瞎猜，虽然白金心里还是觉得这说法太过离谱，但作为一种可能性倒是挺好。

　　那闲聊归闲聊，莫妮克也不是无的放矢。

　　她晃悠着自己敏感的猫尾，对白金说道：

　　“从来到这玉门开始，我的直觉就一直在警报。一切都太巧了，让我有种时刻处于玄铁的监视下的感觉。”

　　“玉门和龙门接驳时突然遭遇天灾，紧急脱离后就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随后又遭遇了观测数据的风波，让城市失去移动方向。”

　　“虽然多亏了我们家的小圣子在，最后没酿成大祸，但那只叫睚的巨兽还是把玉门拖进了这片空间。……那再下一步呢？只要那巨兽不是像你一样得过且过的笨蛋，就肯定还有后手。”

　　嘁，小白金不爽的咂了下嘴：

　　“你就非要每句话都diss我一下不可吗。我们好歹是前同事，而且都是从反派转正的奴隶，你稍微对我好点也不会遭雷劈的。”

　　“而且说真的，现在这还不能算后手吗？对方说不定只是拼死一搏，没别的办法了呢。毕竟我们家的罗真这么厉害，就算是巨兽也赢不了啊。”

　　哼……莫妮克缓缓摇头。

　　她都懒得说白金天真，心智都和她的床技一样毫无长进。

　　作为她的前上司兼竿姐妹，莫妮克还是好心的解答：

　　“抬高你的视角，就像玄铁的视野一样，从大局看。能够精准命中好几公里开外目标的玄铁，就算是依靠预知能力，也不可能是和普通人的双眼一样直视的……而是要俯视。”

　　“把这座城市看作棋盘，其中的所有人都是棋子。现在黑子先动，散出所有弃子，吸引了大部分白子的注意。但对方的胜利条件并不是吃光白子，而是只需要将军，吃掉那个不愿意轻易出手的大将就行……别那么眯着眼看我。我知道围棋和象棋的不同，就是个形容而已。”

　　莫妮克这个一向直来直去的女人，竟然还在思考更高维度的兵法之类的，这倒是小白金没想到的。

　　她是真的很爱进步，不服输的劲头实在太足了，让小白金都有点肃然起敬。

　　但如果是床技的方面，小白金倒还愿意和她竞争一下。

　　但在别的方面，尤其是要动脑子的地方，小白金是真的懒得动：

　　“随便对手想干什么，但总之有罗真和那个岁兽家的大哥在，什么手段都没用嘛。那只坏巨兽都被罗真杀过两次了，她难道还能掀了棋盘不成……哇！？ Σ(っ °Д °;)っ ”

　　小白金的乌鸦嘴刚说完，突然就眼前一黑，自豪的天马视域一片抓瞎！

　　还好这不是她瞎了，而是所有光源都被掐断了。

　　现在的玉门是全封闭状态，整个城市都被四座屏风卫巨构包裹了起来，形成字面意思上的天圆地方结构。

　　所以理所当然的，整个城市的照面其实都是靠的人造光源，是头顶的巨大帷幕投射出的光芒。

　　但是此刻，突然之间，整座城市的电力似乎突然被掐断了！

　　紧接着，就是传遍全城的震荡。

　　这甚至让人觉得至今为止的天灾都只是过家家似的，强烈的震动传到了城市的每个角落。

　　地基开裂、房屋垮塌。

　　大量不到防灾等级的普通住房，在第一次的震动中就损毁大半，整座城市在漆黑中变得一片狼藉。

　　小白金赶紧爬到了莫妮克的背上，作为天马自豪的一双美腿紧紧缠住她的腰，打死都不肯放：

　　“怎怎怎么回事啊！？城市要塌了吗！？这是什么法术，能直接轰垮移动城市的！？”

　　“莫妮克我们快去找罗真呀！让罗真带我们逃出去！我在罗德岛的第一年年假还没用呢，还不想死啊！(？>﹏

　　莫妮克：“你几岁啊，给我冷静点！……还有，看上面。”

　　如果换做平时，莫妮克一定不会对白金客气，反手就用她擅长的军用格斗术把白金一个背摔丢出去了。

　　但其实莫妮克也在震惊中，没想到自己猜的那么准。

　　震动还在传来，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

　　随着这种冲击的感觉愈发明显，莫妮克也理解了这是什么。

　　这并非法术之类的攻击，而是更加简单的。

　　这是某种巨物的撞击，以肉身冲撞移动城市产生的震动。

　　随着又一次猛烈的炸响，一束光终于透进了城市。

　　玉门城自豪的屏风卫被砸碎了一块，巨大的碎片落下，直接砸塌了一栋侥幸保存的民房。

　　而在那裂开的高墙之外，除了依旧在不断吹拂的风沙天灾之外。

　　“【■■■……】”

　　还有一只巨大的金色兽瞳，睥睨着小小的玉门城。

　　这甚至足以让人患上巨物恐惧症，小白金的腰都快软了。

　　玉门城虽然在移动城市中算是小的，但好歹也是能容纳十万人的城市了。

　　但那只看不见全貌的怪物……光只是露出的一只眼睛，就能让全城每个角落都看得见，比例感觉都变奇怪了。

　　随着空气振动的呼吸声，那只在城外窥视的怪物竟然【说话】了！

　　“【重岳，出来见我。】”

　　祂在哄笑，在睥睨，更在戏谑。

　　祂故意要在这种场合，用能激发全城所有人恐惧的方式，进行宣告：

　　“【来直面我，承受我的复仇。否则我就碾碎这小小的城市，将这城中所有名为人类的蝼蚁，尽数踩碎。】”

　　“【这是你欠下的债，别以为能躲的过去！】”

　　……■■■！！！

　　随着巨兽的轰鸣，被祂的两只爪子踩住的屏风卫进一步龟裂……天真的要塌了！

第83章 人类恶就是人类爱！

　　重岳眺望着天上那只巨兽眼睛，倒是早就有了预感。

　　虽然他从来没说过，但实际早就隐隐觉得，睚那些难以理解的行为背后是有人直接授意的。

　　但他确实没想到，这已经超越了【授意】的级别了。

　　此刻出现的这只威胁玉门的巨兽，已经不是睚了。

　　她的力量一部分或许还在，但操控的意识本体已经换了个人。

　　重岳太熟悉那股运筹帷幄的冷漠，以及故意当着全玉门人的面高喊他的名字、将他顶在进退不得立场上的狡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