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玉楼主人
“阿陈!”朝山声音带上了些焦急,“你不是这样的孩子!我知道魏公做的事你一直很难接受,但你不是一直追求对普通人的正义吗?这种事难道也称得上正义吗?沈异……沈异他就是教你怎么变得残忍变得机关算尽吗?那你和彦吾以前有什么区别呢!”
“朝掌柜,我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三言两语洗脑的愚蠢警察了。”陈声音不带半点感情,“魏彦吾在旁边吧,电话给他。”
窸窸窣窣的交换,随后魏彦吾冷硬的声音响起,“陈,你将对哪个城区进行破坏,至少这一点可以告诉我,让我有一定疏散平民的准备吧。”
“你现在被封锁在墙里还有任何下达命令的能力?”陈说,“而且这是警告,警告是需要足够的伤亡的……因此而死去的人,是我对那些贵族的最后通牒。坦白说,魏总督,你们高估了我对龙门的感情。如果我直到最后发现协议完成的可能性为零,那我就和乌萨斯合作。”
“你要彻底毁掉龙门?”
“我相信你们不会心存侥幸到那一步。”陈说,“听吧,这只是开始。”
“陈晖洁!”
魏彦吾怔怔的听着监控对讲传来的断电忙音,然后猛然惊醒,他和朝山几乎同时奔向北部阳台,然后立刻看见为了保护第三区的屯门区平民立起的巨型隔离墙缓缓倒塌。足足高达五十米的城内巨墙足以抵挡一切炮火,接着巨墙形成的封锁线甚至是龙门北部国统区建立的核心!
此刻它倒塌了,灰色的烟尘冲天而起遮挡住了魏彦吾的视线,宛如一场就地爆发的沙尘暴。魏彦吾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炎国军方千辛万苦打进龙门建立的一半国统区和一半的防线,从此灰飞烟灭!
乌萨斯人直接可以让半装甲部队直接突袭进城市内部,突入龙门的四环!而在龙门建立好根据地的炎国部队至少要因为这大开的门户死伤四成!
虽然不至于立刻威胁到被隔离的核心城区,但魏彦吾还是望着那漫天的尘雾呆住了。
——好狠毒的心肠。
而就在这时,龙门城内外的乌萨斯军人都看到了久攻不下的隔离墙封锁线轰然倒塌!无数依仗这钢铁之墙建立的岗哨和巡逻士兵被落石砸中,一时间半个战场都是遍体鳞伤的炎国军人和平民。几乎是连指挥都不存在,如此的天赐良机下乌萨斯三个半装甲团都以狂喜的姿态出动了!
他们或喊着胜利与荣耀的口号,或干脆直接的喊着母语的脏话,乌萨斯人在战争中从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哪怕得不到命令也要第一时间抢占先机。还没从根据地倒塌的巨大震慑中回过神来炎国军人刚从废墟中爬起,就被举着制式猎刀的摩托骑兵们当头劈下!
“乌拉!”
“为了伟大的特洛斯基家族!”
“现在!立刻!把你的头颅给我换一百卢布!”
在半装甲步兵团能直接侵入巷战时,瞬间扭转的战力比让炎国的军人根本无力回天,现在这个点正是大多数人刚刚吃完午饭,甚至刚刚结束一天巡逻正准备回营房休息的时候。对于普通人来说,断电许久的龙门城一旦进入傍晚,那也是各回各家进入夜生活的节奏。
所以当封锁线被炸开,带来的连锁反应是毁灭性的,毫无准备的炎国部队既要立刻组织反抗又要保护国统区的平民撤离,所以一瞬间在城内造成了此前半个月都没有造成的恐怖伤亡!
“别看。”霜星低声道。
“是我害死了他们。”陈死死的握着赤霄剑,“我必须得看着,这些人是因我而死。”
仿佛是为了宣泄半个月无法攻入城市内环的愤怒,乌萨斯人肆意的在城内冲杀!他们本就是边疆贵族筹集发配的私军,挂着第三第四集团军的名号,但实际上连中央政府都无力管辖。这种军队生来就有一种亦官亦匪无法无天的做派,在上级军官都默认的情况下,烧杀掳掠从来都是司空见惯是事情!
乌萨斯人在国际上一直恶名远扬,也是因为他们的军队太多都来自于各个贵族军阀的私兵,中央政府指挥不动的情况下这些军人便是一群只听从各贵族军阀的土匪军痞!乌萨斯人的征服战争少有不违反国际道义的,屠杀、淫掠、纵火、封锁国际救援,这个国家的战争向来如此邪恶!
“为了更多的和平,这是必然的牺牲。”霜星抱着她轻声呢喃,“这是两个阶级的斗争啊,我们这些人,从一开始就站好了立场。”
陈咬着牙,她想说话,但没说出口。
——那和拿人命做棋子的魏彦吾区别何在?
这时忽然间她发现霜星抬起头,她也下意识抬头,看到已经黯淡下来的红色天幕上突然多了一道渺小的黑点。
“那是什么?”她下意识问。
呼啸的风声逐渐能压到地面上,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空中的异象,废墟一般的街道上刮起旋儿,是逐渐加大的风压。无论是龙门人还是乌萨斯人都抬起头,大家都敏锐的察觉这玩意好像不是个小东西,刚刚还在朝着内环冲锋的乌萨斯士兵们好像想到了什么,每个人都开始用着卷舌的乌萨斯语惊恐的尖叫起来。
“天灾!”
“是天火!是切尔诺伯格那时候爆发的天火!”
陈也愣住了,她盯着那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然后她心中估算了一下就意识到这坠落下来的东西大小好像在十几秒里不可能躲得开。
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W也愣愣的望着天空,“不是……咱们运气这么衰么。”
什么鬼啊,在这谋划半个月算计来算计去,结果毫无征兆的天灾就来了?
这不对啊,这不对吧!就像是一场戏演到一半大家正准备思考下人生未来各自有梦,人家陈小姐还在为了自己被颠覆的人生观痛苦思索呢……你这忽然就来个大结局?不好吧!
但W心里的吐槽还没有说完,她就已经被狂暴的坠物风压压的直不起腰了。所有在地表的人都没法站直,行道树被压的完成了四十五度甚至直接折断,就好像龙门城迎来了十三级的飓风,满城的广告牌都被狂风撕扯下来砸的满地都是。
“其实也好。”陈忽然开口,她语气里满是欣慰,“这样……就不会因为我死人了……”
W都无语到懒得搭理她了,但此刻全城人都趴伏在地面上死死的扣住井盖或者树根又或者什么固定物生怕自己被狂风吹走,惨嚎声此起彼伏,W紧紧抱着霜星,霜星把自己和W一起冻在地面上,形成了可笑的冰雕,飓风越来越大,每个人都目露绝望的看着那庞大的黑点逐渐朝着龙门城砸落。
“你不觉得太慢了吗?”W忽然冒出一句。
陈猛然抬头。
遮天蔽日的黑影带着凄厉的风压轰的坠落在龙门城!一瞬间这片战场所有人都发现天黑了,紧接着是一声足以让整个龙门的玻璃被震碎的咆哮。
“吼——”
“北狄化外之地,欺我大炎无人?!”爽朗大笑从高空中响彻,“龙门戍城一奶同胞,龙门遭此大难,戍城城主沈某义不容辞!”
W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头顶的一片漆黑,“哇这么恶心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足有一座城区大小的年兽腾空而起,挥动宝石般的双翼,巨大的风压宛如横贯数公里的刀刃狠狠的砸向乌萨斯人所在的战场!随后年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腹中酝酿,再咆哮出极光一般的吐息!
乳白的极光扫射龙门城!触目所及的所有物体全部熔化!钢铁成为通红的铁水,混凝土化作炽热的岩浆,一瞬间甚至能穿透数十米的城市底座直接烧穿露出了移动城市地表以下错综复杂的管道系统!
而被这极光正面命中的人类更是连挣扎都不见直接汽化消失,连化作飞灰的描述都用不上。
几乎只在毫秒间,白色的年兽降临战场便瞬间扭转了局势!乌萨斯人认得这只巨兽,正是它破开了龙门城让乌萨斯人有破绽可钻……但果然这只神兽不是来帮助乌萨斯的,那次看样子只是它破封而出顺手而为罢了!
然而所有的龙门人都以注视救世主的狂热表情望着从天而降的沈异,望着他指挥着白色的神兽在乌萨斯的军阵中肆虐,随手就将成千上万的乌萨斯人杀的溃不成军!
这一刻无数曾经在故事里小说里憧憬着骑士或者英雄的孩子,所有被屠杀、淫掠的家庭,都把这如同天神般威风凛凛的男人形象深深的刻在记忆里。
我放两张图.jpg
第七十二章 我买了件很性感的睡衣
“不是我说……老沈,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陈憋着笑快步跟上扯住他的袖子,沈异急急忙忙的把她甩开生怕她追上来,结果陈仍然不依不饶的赶着他一边赶一边恶魔般低声嘲讽。
“还‘沈某人’,还‘义不容辞’,你这台词就像是从三十年前拍的龙门武打剧里走出来的什么小派教主!”
“我知道!这不是年那家伙教的吗!她跟我说炎国古代的侠义之士说话做事都是这个风格,情绪调动越夸张越好……”沈异咬着牙根,顺便回头恼怒的扫了眼她,“这不是怕你难做,我至于这么急匆匆的赶过来?”
陈微微的一笑,“我知道啊。”
沈异无奈的站住,然后抬起头看着在天上肆无忌惮的吼出融化万物的极光的年,无数的乌萨斯人被吓得肝胆俱丧,连阵营也来不及整备的仓皇逃窜出了吗。他顿了顿,也没回头,“如果不想做,没必要逼着自己做,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活着。”
陈笑容更灿烂了,“我知道的。”
“你之前说你再也不是龙门的警司了,其实我觉得你从来也不是龙门的或者戍城的什么人,”沈异语气变得出乎意料的正经,“你是所有人的警司,为所有遭受不公的人去抗争的警司,你应该永远是正义的。”
“我知道啦。”
“我不是个理想主义者,但一个团队一定要有一个仰望星空的理想者。”沈异站在原地深情款款的说,简直自己都要把自己感动了,“陈,戍城永远都需要你,你这种纯粹的正义,别让任何东西脏了它。”
“你好啰嗦!”陈噙着笑大声打断了他的深情朗诵,沈异才发现自己这么说话有点尴尬了,结果还没补充点什么话缓解尴尬,背上就忽然一沉,一双柔软而结实的胳膊从背后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
沈异下意识的后仰,然后靠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
——陈这家伙……发育还不错?
“这些我都知道的。”陈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很轻很轻的传到他耳朵里。
“知道就好,不枉我连戍城都没回直接骑着年兽紧赶慢赶来找你。”沈异又在说烂话,“这样算不算你欠我的?到时候回戍城我大小是个副城主,你和塔露拉都有属下利益集团就我光杆司令要不干脆给我点权力让我贪污腐败一下?啥也别说就让霜星来当我秘书。”
霜星脸色瞬间变得极不好看。
“戍城需要我,那你……”陈忽然说了什么,但是正好这时年从空中掠过刮起一阵烈风,他没听清。
“你说啥?”
“我说……扑街啊!”陈好像突然心情就从巧笑倩兮的美好温柔变成恼羞成怒,沈异只感觉她狠狠的勒住了他脖子,甚至能感受到她近身作战服下被压扁的柔软丰盈,陈气呼呼的望天上瞅了一眼,随后又跺他一脚。
“我说现在的你的秘书是塔露拉,你让霜星当你秘书?你这是把塔露拉往死里得罪哦!”陈在他耳边大声嘲讽,“霜星可是人家曾经的手足姐妹,你这是要用她的心腹姐妹篡她的后位啊,好阴毒好算计!”
“我不就随口一说……”
而又走了一段,过了人群疏散的街口,到了戍城在龙门的根据地大楼,沈异正和两人聊着天,然后忽然被霜星扯了扯袖子,他抬头看到熟悉的人影,登时止步。
犹豫了一会,沈异伸出手摇了摇,试探道:“嗨。”
“嗨。”穿着熟悉黑红外套,甚至有些破损的少女也低着头伸手,和沈异打了个招呼。
随后两人都不说话了,气氛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霜星和陈都有些发愣的看着他俩。
“你们……还不到一年,就生分了?”霜星皱起了秀气的眉头,“平时不都经常念叨么,怎么见了面连话都不说?”
“她念叨我么?”
“谁念叨他了!”
看到银红短发的萨卡兹美少女抬起头急忙的辩驳,霜星露出一个冷漠的白眼,靠着墙抱着胸开始打量这俩尴尬癌。沈异终于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W很恼怒。
“你不也经常笑吗,我笑一笑不行?”沈异走近这个娇小的萨卡兹女孩,W长长的钩尖尾巴不安的在身后摇啊摇,他轻轻抱住W的肩膀,“又见到你啦。”
W身体僵硬了一瞬,尾巴不自然的翘起,随后才缓缓的落下,无意识的缠绕住沈异的小腿,她也终于反手抱住沈异的腰。
“我好想你啊。”
另一边霜星和陈一人占了一面墙,以同一个姿势抱胸翘脚打量局势。
“平时从没见这家伙露出这副模样,这么柔弱的话第一次听她说出口。”霜星摇头,“你敢相信吗,她可是那个率领几千魔族雇佣军的‘W’啊。”
“也许遇到喜欢的人,每个女孩子都会柔情似水。”陈长久的注视着久别重逢的小情侣,然后撇撇嘴,“要不要开个盘口,我赌她立刻就要在这里表演一个卡西米尔式深吻。”
“那这盘口开不了,我不可能去接一个必败的赌约。”霜星笑笑,“姓沈的和W这俩人性格都不是能忍得住的。”
“姓沈的?我记得一开始你还是管人家叫‘沈先生’呢。”
“你觉得现在他有资格让我叫沈先生吗?”
沈异把妩媚的小恶魔用力抱在怀里,长久没有相见,甚至连一点音讯都没有的W,着实让人想念的紧。不管W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的笑面恶魔,但沈异只觉得这是他的女孩,他永远想抱在怀里的珍宝。
和W从来不需要说那么多互诉衷肠的话,萨卡兹人干净利落,沈异也不是会说情话的角色。他只是抚摸着小恶魔柔软的银发,呼吸着她身上带着血腥味的香气。W仰起头,红澄澄的眼瞳中雾气迷蒙。
沈异立刻了解了她的意思,俯身咬住小恶魔的唇瓣,几乎是同时就感受到了W咬破他嘴唇的微痛,从这股疼痛里他察觉到了W心中的怨气和欣喜,索性也不管了,咬就让她咬,而流的血又被W用粉嫩的舌尖重新渡入他口腔。
血的味道和W唇膏的味道混合,带着些津甜可口,两人互相轻咬吮吸着对方的舌尖,W抱着他的双臂逐渐无意识的往上,直到几乎搂住他的后脖,同时也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这一瞬间周围来来往往的龙门市民也好,W属下的萨卡兹也好,废墟倒塌的轰鸣尘埃也好,她和沈异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怎么还流血了?”陈皱起眉头。
“这出血量好像还不少,咬破嘴唇能流这么多血吗?”霜星有些迟疑,“这……W好像还是塔露拉的人,她会不会正在暗算沈异?”
“你这么怀疑你曾经的姐妹?而且塔露拉现在也没理由对老沈动手啊。”
“这,咱们要不要去救人?万一真有些问题……”霜星有些坐不住了。
“你好意思你去,我看他们现在情到浓时谁来都不好使。”陈摆摆手,“别想太多,你看他俩亲热的摇头摆尾,而且这姿势很明显是老沈主动嘛,要暗算也是老沈暗算她……嘁,还没个完了。”
漫长的互相侵略终于结束,W意犹未尽的松开嘴,依依不舍的断开舌尖和舌尖的缠绵。沈异这才把已经脸热到红扑扑的小恶魔放下,不知何时W已经被他抱了起来,脚尖都沾不到地。
阿戈尔体质迅速给他止了血,W遗憾的看着自己刚咬破的伤口,随后用力的伸了个懒腰,表情终于恢复到了以往的玩世不恭。
“嗯——真是美好的重逢,小异,我觉得还不够。”
“那再来一次?”沈异笑。
“可我更想要些别的~”W的笑容总是带着惊人的妩媚,她带着热气的呼吸吐到沈异脸上,“你之前买给我的裙子早就扔掉了,最近缺衣服,有想好让我穿什么吗?”
沈异登时被她魅意满满的语气馋到了,但还没来得及思想斗争,陈不满的声音一旁传来,“现在先把躁动的荷尔蒙压住,事情解决回到戍城你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understand?”
“啧,要你管。”W显而易见的咂舌,“小异,我买了件很性感的睡衣。”
“不你还是扔了吧。”沈异打断flag。
“性不性感以后再说,现在老沈既然来了,那一切都好办了。”陈充满自信的望着高耸的隔离墙,“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够不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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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说的拖延等乌萨斯撤军!”
魏彦吾几乎是暴怒的把文件摔在这群人的脸上!
登时就有大佬想要发作,但立刻被身边人按下,现在这里没人还能有之前的话语权了,事实证明妥协是对的。
“魏公何必这么动怒呢,龙门不还是你的龙门吗。”恒华地产的老总李世明慢条斯理的说,“我家红棍我已经挂在钵兰街了,也算是给你交待,现在各家都在筹钱,咱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嘛。”
“李家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怎么那戍城的沈先生一到就改口了?”峯驰物流的董事长欧厄尔笑吟吟的,“不是陈晖洁不足为虑么?不是一个连赤霄剑都拔不出来的新秀随便派人就杀了吗?现在改口,大家都晓得,有点丢人撒。”
“老牛,留点口德,谁也想不到那种能对付整个移动城市的怪物,是戍城人能掌握的战斗力。”李世明阴毒的瞥了欧厄尔一眼,“不只是我,整个龙门……不,整个炎国,能对付戍城的移动城市都不存在了。秤砣虽小压千斤,他沈异现在威风,难道你就有办法吗?”
“我?我不需要有什么办法啊,我又不在龙门有地产有工厂,赔钱也轮不到我,我一个送快递的。”欧厄尔耸耸肩,“而且我和戍城关系可不差,第一批打入戍城的物流企业就有我一份,我那不成器的小牛犊子和企鹅物流关系也不赖。”
在场人人沉默,大家都有信息渠道,知道“和企鹅物流关系不赖”是什么意思。那位沈异城主人际关系中,企鹅物流算是他的心腹了。
“小城做大,讨不了好。没有足够的实力做背书,仅仅靠那怪物,他能发展成什么样?”李世明冷哼一声,“现在一时猖獗,但他如此开罪大炎,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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