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后宫计划 第216章

作者:白玉楼主人

  话虽如此,但霜星也满脸好奇,和她义正言辞的语言丝毫不搭调。

  “哼,别说撒娇了,还求过饶呢。”陈很明显没有为自己这个发小遮掩的意思,倒不如说她非常乐于散布毁坏塔露拉形象的任何信息,“她第一次和沈异上床的那天我就在隔壁寝室听过房,别看我!这是大炎的传统!我是她发小我必须承担这个责任!老沈着实是没客气,塔露拉哭的嗓子都要哑了都没放过她。”

  “哭……?”W咂咂嘴,“不至于吧,我和沈异第一次也没觉得他多狠啊?”

  “求了一整晚饶,中间又是卖萌又是撒娇,不过老沈那时候的确对她不是很友好,我能听出来她是真的忍不住,不是逢迎老沈。”陈撇撇嘴,“第二天她连路都难走,不过也可能是被欺负的太过,老沈从那对她态度就变了,呃,至少当成女朋友了。”

  “诶——”W遗憾的拉长音,“继续当RBQ不好么?”

  而三个成年女性靠着车随口闲聊开车的时候,没人在乎过身边还有一个从听到一半时就目瞪口呆的关了手机,脸色逐渐涨红的高中妹。

  安洁莉娜抱着自己的大腿,瑟瑟发抖的缩在副驾驶座上,假装用手机浏览网页,把耳朵竖的笔直。

  ——沈老师……原来私下里这么……这么风流的吗?

  ——不止是罗德岛啊,就连整合运动……整合运动的Boss,他都睡过了?

  ——我们罗德岛究竟是在和什么怪物合作啊?这戍城怎么回事?是敌是友?

  ——是敌是友都无所谓了!淦哦!这种渣男都有人舔!

  安洁莉娜气恼的捏紧了手机,因为她又想到了这家伙好像渣男的本质一直都没掩饰过,罗德岛大大小小所有女生都清楚……

  ——这样想你们也不是好东西嘛!助纣为虐!歪风邪气!

  她没意识到自己急剧变化的脸色正被三个一肚子坏水的成年人都看在眼里,三战姬打量着还能为了这种小事眉头紧皱的高中JK,纷纷露出老成而促狭的笑容。

  “赌一万龙门币,这狐狸也暗恋老沈。”

  “大炎的人都这么不自信么,哼,我跟你赌五万,我也赌她暗恋沈异。”

  “啧,就是不知道老沈什么时候和她见过面的……没印象啊。”

  “你不会觉得你能揣摩那家伙开后宫的效率吧?不会吧不会吧?”

  长大的杰狐狸.jpg

  

  pS:最近间帖好少啊

第七十章 高空禁止秀恩爱

  天色昏黄,霜星登上盾安大厦的楼顶,这里被改造成了对龙门城外的瞭望台。从这里可以看到龙门外环,一支一支的乌萨斯小分队从岗哨上撤下,在原有的防线上开始纵火消除痕迹。

  “他们要撤军了。”陈放下望远镜,长长的松了口气,“龙门这块骨头,他们到底还是啃不动。”

  这场战争开始前,乌萨斯边境贵族叫嚣着“三天内攻破核心城”“一星期接手龙门市政厅”,而在戍城插手战争后,龙门的战场被分割为城外和城内。城外战场由炎国的大军和乌萨斯的大军拉锯,而城内的巷战他们却没办法将军队拉进去。

  这就导致即便炎国军力不如乌萨斯,可最重要的城邦侵入征服却被卡住了。不仅是戍城在打游击,炎国部队也在城内进行巷战游击。

  论起打巷战和游击战,炎国的军事素养足以让全世界闻风丧胆。

  虽然乌萨斯在城内游击靠着人数也维持了均势,城外甚至优势,可最大问题在于补给。

  “就算再拉扯下去,炎国的其他城市离的太近,补给线完全无法封锁。而乌萨斯的补给太远了,等炎国的其他部队赶来,这两支集团军就必须留在龙门的土地上。”陈摇摇头,“从没办法快速解决龙门城时,这场战争的胜负就决定了,城邦战争永远是闪电战,而唯一能给他们提供近程帮助的切尔诺伯格还是死城。”

  “但也不一定。”霜星继续眺望,“他们想赢下龙门,至少目前还有一个解。”

  “我们。”

  “如果他们真的准备撤军,我们的问题就来了,沈异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要拿什么去要你的凭证?”霜星扭过头,眼神严肃,“现在龙门这些人应该也能看出乌萨斯人的退意,他们只需要再拖延一会,拖一星期,甚至可能只需要拖三四天……之前的协议就可能成为一纸空文。”

  “你要怎么做?”

  霜星靠着天台的围栏,夕阳给一切都镀上一层辉金,她平静的望着另一边在她们保护下有了些生活气息的街道,龙门市民们正卖力搬运着炎国空降过来的紧急物资,曾经用来跳广场舞的喷泉公园已经有很多人就地开伙了,和随处扎营的萨卡兹们一起吃炎国的单兵自热米饭。

  这些天戍城的军队和龙门市民基本都混熟了,因为物资统一分配,普通人和霜星她们吃的都一样。炎国方面补给线从来不是问题,一直以雇佣兵方式生存的萨卡兹们第一次和别国的平民坐在一起开伙。速食的方便面、自热米饭、军队肉罐头,以及各种单兵物资都是萨卡兹们和市民们一起享用。

  烧杀抢掠为己任的萨卡兹佣兵或许从没体验过这种生活,但在霜星的严格命令下他们也只能“与民同乐”。

  虽然有些语言不通,但是出乎意料的,萨卡兹们和龙门市民相处的还不错。有大胆的孩子会教毛手毛脚的佣兵不开封袋子就煮好火锅,萨卡兹们则有些人会用生火的源石技艺,在公园广场给那些领到肉罐头的人们做临时火盆,每一顿聚众吃的开伙饭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陈在二十多楼的天台上望着地面街道上忙碌开饭的人流,她沉默了好一会。

  “戍城其实……应该是正义的。”陈声音有些沉闷。

  “正义的执行需要有人狠得下心来,只有有人去做不正义的事,才能让正义有足够分量。”霜星盯着她,“他们想拖到乌萨斯撤军,我们就必须让他们知道痛!”

  “如果老沈在这里,他会怎么做呢?”陈面色发苦,她长长的叹气,“我不知道,我不是老沈,我真的……无法像他那样有觉悟。”

  “那就让我来!”霜星深呼吸,“我知道你们夺取了龙门的地下武备库,那些炸药被你们用来威胁核心城了,分量足够随便炸毁任何一个城墙!你下不了手就让我去!”

  “城墙一旦炸毁那乌萨斯人直接就能夺取龙门!你觉得现在隔离在里面的那群人能拖延乌萨斯大军哪怕一天?”陈同样厉声,“我们真的和乌萨斯人合作,那这份协议也无法达成了,因为那会让龙门彻彻底底沦陷!”

  “他们就是赌你对龙门还有的最后一丝感情!”霜星也恼了,“也许三天,也许明天乌萨斯军队就走了!他们赌的就是你犹豫的时间!你现在要为了你这微不足道的正义感让戍城的计划毁于一旦么!”

  又是良久的沉默。

  “你说得对,单纯的正义是没用的,我早就把这种思想抛弃了。”陈稍微用力的捏紧手中赤霄,眼神逐渐冷酷下来,“老沈说过,这是暴烈的行动,必然无所不用其极……为了戍城。”

  霜星眼神重又温柔,她摸了摸陈的脸,语气中不免有些心疼,“如果实在无法对龙门下手,就让我或者W去吧。”

  “不,这是我的事,老沈交给我的事……”陈咬牙,“他不在这里,那我必须承担起戍城市长的责任来!就算……就算……”

  她心里终究有些无力了。

  对贵族、对官僚、对隔离墙里那些酒囊饭袋,陈可以狠。

  但如果真的为了逼迫他们签订协议,真的要让他们感觉到威胁,那现在就得给予警告。警告无非是将其他几个城区隔离墙轰开,无非是让乌萨斯看到希望,让他们继续能够夺得几个城区的统治权。

  那会死很多人,很多炎国的军人,很多龙门的市民。只有这样做才能拖延乌萨斯撤军的步伐,也能让那群贵族看到她的决绝和残忍……

  但陈从来不是残忍的人。

  “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好吗。”霜星抱着失魂落魄的陈,心里终究是有些地方被触动了,她忽然发现自己比起陈可能更现实更残酷……对于戍城和罗德岛的计划,她并没有多少反感,威胁移动城市取得自己的利益在她看来是很正常的东西。

  正义是需要妥协和斗争的,而这两件事的手段都必然会有肮脏存在。霜星从来都不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可她知道陈仍然是。

  那股热诚和炽烈的正义感。

  霜星抱着她慢慢的蹲下,夕阳也逐渐沉落,天色开始因为火烧云变得通红。她想这孩子得多痛苦啊,自己看着自己坚持的世界观一点一点被颠覆,那股热诚的正义逐渐被现实磨灭,凋零。

  她本应该干干净净,但世界不允许干干净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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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与此同时,沈异在飞。

  他真的在飞,冰冷的气流把他头发吹的往后倾倒,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用力抓着身下巨兽柔软的绒毛胆战心惊的趴着,巨兽背部宽广,舒适的甚至可以打个滚。

  “我~在~飞~啊!”

  沈异扒住巨兽的翅膀沿,兴致勃勃的在云层里朝着三千米高空下无垠的大地放声大喊。

  “你~好~傻~帽!”

  和他一起喊的还有潇洒的站在巨兽背部的白发少女,一边高声笑着一边狠狠的用没穿鞋的白嫩小脚丫踢他的屁股!

  “爬起来!说了不会掉下去!就算掉下去我也会接住你的!”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沈异这家伙自从她的本体飞起来之后,那个自信满满运筹帷幄的男人就消失不见了,他已经保持这样趴在本体背部动都不敢动的样子已经半小时,除了偶尔朝下看一眼,剩下时候他膝盖就没直起来过!

  “不起来!”沈异虽然兴致很高,但仍然面色发白的死死攥着年兽的白毛,“我真的恐高!我站不起来……”

  年更无奈了,她愈加用力的踹沈异的屁股,“那你别揪了啊!真的很痛诶!你到现在已经揪了我至少两斤毛了!”

  沈异胆战心惊的松开手,把又攥断了的一把白毛扔掉,但还没挣扎几秒就用力抱住年骨肉匀停的大腿,几乎吓出哭腔,“不行!一看到这地面我就想往下跳!”

  年无可奈何的拖着自家男人往前挪了几步,走到年兽的头顶,随后一弯腰拎着他的领带把他直起来,“扶好我的腰,小异子,想看风景得站起来看,喏——这就是寡人曾经的江山。”

  “你还寡人……”沈异嘟囔了几句,抱着年闭着眼逐渐摸索着勉强站直,刚睁开眼,嘴里的话就自己被咽了下去。

  眼前是大的出奇的落日,被反射光照的通红的云层在身边环绕,那巨大的太阳仿佛近在眼前,但并不刺眼相反却很柔和,甚至可以直视。大的出奇的落日反射出光照的通红的云层在身边环绕,年兽缓缓挥动巨大的翅膀,犹如传说故事里穿梭云海的白鲸。

  他逐渐站直了身体,眺望地表,这里已经是炎国地界,灰黄相间的是无垠的平原草滩,一条条山脉从戈壁上延伸出去,宛如在地表浮现的红色血脉。偶尔有块状的的黑色建筑群,或许是未知的城市或者聚落村庄。

  在泰拉世界,很少有机会在这种在高空俯瞰大地的机会,远方城市和荒野所在的地弧逐渐隐没在天幕下,这样看来的确会让人油然而生一股天下之大尽在我手的豪迈。

  “如何?还怕么?”年笑吟吟的,“是不是很浪漫,可有一种纵情高歌的冲动?”

  “高歌倒是没有。”沈异搂住她的腰,笑容逐渐变得坏了起来,“不过仔细想想,这种浪漫的时候难道不该做点什么浪漫的事?”

  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勾住小腿轻松翻倒在柔软的本体背上,风呼啸的往两边刮,沈异俯身下去轻轻咬住她纤瘦白净的脖颈,年还在惊讶中,被这一亲立刻软绵绵了下来,紧接着正惬意飞行的年兽猛的往下一落!

  “喂你注意点啊!”

  “谁叫你忽然间就咬上来啊!”年俏脸红扑扑的,眼神也充满了不甘心和不高兴,“啧!这么刺激我的话,到地面行不行?”

  “可这么好的气氛,你舍得?”沈异把手交叠在脑后,舒适的躺在绒毛中。

  “……舍不得。”年咬了咬牙,然后露出“算了不管了”的不负责任态度,撩起自己的长发扎成马尾,以防止被狂风吹的东倒西歪,随后跪坐下去,幻化的衣物转瞬消失不见。

  “我想到了个办法,我得控制住我的本体……你稍微……唔……你轻点嘛……”

  数千米的高空上,一对男女跨坐在雪白的巨兽上逍遥自在的振翅而飞,年用力抓着自己本体的长毛,微微伏下身体,操控着年兽稳定飞行,就如同古代骑兵驾驭烈马一样。而真正驾驭烈马的是她身后的沈异,两人一边亲密而热情的交缠亲吻一边时不时忽然急停,急急忙忙的在失重中互相抱紧,然后操控着年兽重新爬升。

  “凭心而论……别有一番风味。”年浑身无力的趴倒在自己的本体巨兽身上,白皙软滑的脊背上香汗淋漓,多次的失重和重力恢复对她的刺激太大了,每一次失重她都感觉连五脏六腑都被沈异撞穿了一样。

  “不,我觉得最好还是别有下次了。”沈异咬着她的耳朵俯下身,将属于异星来客的脱氧核糖核酸郑重其事的交给年,年下意识的收腰挣扎,但被克制的天性让她挣扎都显得很无力,“一次次仰卧起坐真是够了!我感觉如果不是切换的阿戈尔体质我必断子绝孙!”

  “呜……得了便宜还卖乖……”年软软的踢了他一脚,随后才微微一笑,“行了,这么讨好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帮帮你那漂亮的龙姐姐么,小异子,你这点心思哀家还看不透么?”

  ——刚刚你还寡人的。

  沈异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我知道你幻化本体很消耗体力,但是这一次就算我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思来想去还是年姐你神威盖世,都是为了戍城嘛。”

  “你叫我姐?”年眼神一肃。

  “小主!”沈异哭笑不得。

  “这才像话嘛~”年摸摸自家男朋友的头,还是有些不满的翘起嘴唇,“但你得记住,我出手从来不是为了戍城,之前欠你的,我已经补偿过了。”

  沈异刚想问她什么时候补偿过的,但转念一想人家整个人都交出来了,甚至都说好了和他一起回地球——虽然有种骗人的嫌疑,但怎么想也的的确确不欠他什么。

  “你也许不信,但我替你出手,是因为我喜欢你。”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沈异心里忽然有些惭愧。

  他还没开口,年忽然抱住他纵身一跃,两人同时坠落下去。

  

  pS:我还是想在各种地方补充一下,至少我写的后宫们,是真的喜欢主角的。

第七十一章 如同天上降魔主

  龙门市政大楼,27层迎宾露台。

  “陈家那个让你签的卖国条约,到现在还没见你割地?唔好意思要人家等撒。”阴暗的室内没有任何光源,仅仅只有快要落山的太阳留下点点余光,屋子里坐着的都是龙门一代代掌权大佬,昏暗中看不清脸色,只看得到不同的水烟袋烟雾缭绕。

  “朝掌柜,我知你和陈晖洁相熟,朝陇山和魏彦吾什么关系大家都清楚的很。你激我不如自己下场,怼她啦,一个赤霄剑都没淦醒的后生仔,一巴掌就拍死,谁都来不及救。”那阴狠的声音来自龙门恒华地产的李家红棍,笑的嘶哑,“拍死了振你朝陇山的威风,我们几感谢你啊!”

  龙门最富裕的酒店连锁“朝陇山”集团的老板娘优雅的摇摇头,“你晓得陈叫我一声姨母的。”

  “哼,朝掌柜,来这里开会怕不是魏彦吾叫你来探口风吧?”又一个人冷笑,“新世界”旗下连锁影楼的郑家话事人,“陈晖洁要的是龙门的命根子,不止是你我,魏公心里怕也是不肯的,拖拖好,拖拖好啊。拖到乌萨斯人走光,那戍城还留的几多人?她就是炸了钵兰街,返修冇乜关系啦。”

  “李舜生家里凑了三十万公斤赤金,你晓得他家里在维多利亚搞地产的,钱不作数。”朝山点着茶水杯,“但人家掏了本钱,这割哪几条街就有的说道了,今天请大家聚一聚,也是让大家给魏公个准话。要是都不肯割肉,那陈可等不急——你们就不怕……”

  在座大佬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恒华地产的红棍拉下脸,“朝掌柜,你这是逼着大家卖国啊。眼见着乌萨斯人就要走了,你关心陈那妮子做咩啊?隔离墙她敢破吗,她不敢,她破了那龙门就灭了,大家鱼死网破没人能给她筹钱。顶多也就破几个内外环城区,破就破了,乌萨斯人迟早要走的,最后还不是我们收回来?”

  “城破了要流很多血的,”朝山优雅的端起茶杯,“李二,你知道我晕血,我能看到的地方少留点血有一点是一点撒,好积阴德。”

  “朝掌柜悲天悯人,可我李家就活该被勒索吗?”李二把脸凑近朝山那张妩媚白皙的成熟脸蛋,眼神凶厉下来,“我家老爷希望您转告魏公,戍城勒索的是龙门,这事该是魏公的,割地也好,赔钱也罢,各家族都得被吸血的话……那要魏公这总督作甚啊?”

  他话说完,其他位置上都是微不可查的点头模样,朝山冷眼看着这群大佬,“就是说这次戍城的条约,各家都不肯出力了?”

  无人应答,都作默认。

  朝山心中涌起一股悲哀,在这本应万众一心度过龙门难关的时刻,戍城提出的“互助协议”却几乎没有几个贵族响应。理所当然的,魏彦吾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资本去满足戍城的胃口,那得不到回应的陈会做什么就很明白了。

  “那么各位就等着你们旗下的荷里街、庙街、皇后道,一个一个的被乌萨斯人毁掉吧!”朝山绷住了自己的愤怒,面无表情的把茶杯重重的放下!

  “毁掉了再重开一个不就是了,这里是龙门啊,龙门冇多少历史文化遗产啦。”

  “是啊朝掌柜,陈晖洁要钱要城,答应这种事是国贼啦,说我们干净是笑话,但是一颗忠贞爱国的心是实实在在撒,你报到天子也是我们占理啦。”

  这时朝山离场,她取下耳钉,令人惊讶的是那个珠光宝气的玛瑙耳钉居然是一个微型对讲机,她坐上电梯,径直到了顶楼,随后看向站在落地窗眺望龙门风景的魏彦吾。

  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随后把耳钉接上手机,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真的……对龙门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阿陈。”朝山靠着墙,声音正好是能让魏彦吾听到的水平。

  紧接着对讲机里传来陈平静的声音,“朝掌柜,既然龙门无法履行协议,那戍城只能不再对龙门提供保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