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后宫计划 第210章

作者:白玉楼主人

  她按下引爆按钮,四面八方都传来粘性地雷发出的滴滴滴的声响。

第五十九章 被世界媒体关注的戍城

  “哥联社报道,炎国龙门城平民发声,乌萨斯帝国已无力制止边境贵族的武装侵略,龙门冬青木城区平民遭受洗劫凌辱,惨状令人发指!哥伦比亚联邦共和国对炎国战区平民报以绝对关注和强烈同情!”

  “时事通讯社报道,乌萨斯帝国对边军施以暴行的默许作风必须谴责!”

  “塔斯社报道,乌萨斯第三、第四集团军遭受敌平民后方突袭严重,无人机拍摄情况如下……”

  “卡西米尔新闻社报道,龙门冬青木城区组织平民游击部队,乌萨斯六二四团封锁线被轰炸,著名国际雇佣兵‘门板’公开表示对此事负责。据悉,‘门板’部队是由纯种萨卡兹人组成是雇佣兵组织,而其首脑‘W’与之前出现在龙门并挑起战争的恐怖组织‘整合运动’关联甚大……”

  “维多利亚《卫报》报道,‘门板’部队种种行为指向曾脱离龙门的独立城市‘戍城’,本次在龙门对乌萨斯六二四团封锁线的袭击活动是否有可能为戍城指示?据悉,三个月前因不满龙门城对待二十一至二十八城区的隔离及剥削政策,二十一至二十八城区居民主动脱离龙门城,夺回被龙门城放弃的下城区并以此为基成立‘戍城’。对戍城居民而言,龙门城或许并非抱有善意,至今戍城仍然没有被炎国承认独立资格……”(注)

  雪境之巅,蔓珠院,端庄圣洁的圣女大人懒洋洋的靠在柔软的藤椅上,把报纸放到一边,打了个哈欠,“恩希亚,你那位相好在龙门玩的局可不小啊,上一次全世界投来关注的新闻还是卡西米尔战役。”

  “好像所有人都在为戍城站场。”崖心捧着杯温热的奶茶立在一边,有些不确定,“乌萨斯帝国……在做什么?”

  “那群毛熊可没有打舆论战的脑子,而且这一次没人敢站在他那边。”初雪毫无形象的趴倒在长长的楠木桌子上,“屠杀凌辱平民啊,放在过去几百年倒是司空见惯,但是也要看对谁,那可是炎国的一座重心城市,这样做就是赤裸裸的打炎国的脸。没被爆出来,炎国和其他媒体都可以当这事没发生过,但既然被曝光,你觉得其他媒体还守得住嘴?”

  “且不说哥伦比亚和卡西米尔,只要是乌萨斯的就唱反调,就算是维多利亚等中立国,也不可能继续保持中立而开罪大炎。”初雪扫了眼报纸的印刷图,上面是堆砌尸体的龙门街巷,“其实没人想变成这样,无论龙门发生什么其实只要炎国不说就不会暴露,可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城市可以罔顾任何势力关系,也不需要在意国际社会的潜规则,他本来就不在乎乌萨斯和炎国的脸面。”

  “你是说,阿异?”崖心有些迟疑。

  “把龙门的丑态,乌萨斯的暴虐披露出来并不难,龙门的战地记者也不少,问题是哪个媒体敢。”初雪看着对这种事仍然懵懂的妹妹,“想想看哪个媒体第一时间跟进?”

  “叙拉古……安莎社?”

  “不知不觉他已经有那么多明里暗里的背后人物了,安莎社的披露,仅仅靠一个罗德岛不大可能,罗德岛至多能威胁帕勒莫的地下势力,但还不至于威胁到叙拉古的媒体界。”初雪托着腮好笑的看着自家妹妹,“恩希亚啊恩希亚,现在看来我们雪境的小公主好像论起身份有点配不上人家了耶,沈同学合纵连横一代雄主哪里看得上你这个花瓶呢~”

  “那和我没关系,”崖心满不在乎的说,“他就是做点更惊天动地的事来也还是那个给我烤猪腰子的穷小子。”

  初雪哑了一瞬,她突兀的觉得自己心里一酸,但还好及时制住没表现出来。

  ——炫耀什么!

  初雪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

  ——不就比我认识早了那么几个月!你现在还在成天傻乎乎的单相思,姐姐我啊,可是把他所有的第一次都拿走了!

  ——————————————————

  同样的报纸新闻也放到了塔露拉的办公桌上。

  身为领袖,大多数时候塔露拉并不愿意把时间用在手机或网络的媒体上,那里无用信息太多,浪费筛选时间。而报纸因为每一个空间都需要花钱,相对应的每个版块都是所能提供的最高价值。这也是执政者通常都会关注传统媒体而非网络媒体的理由。

  塔露拉把报纸叠好,放到一边,身体在柔软舒适的转椅上往后仰,右手轻轻握住那根细长的剑杖。

  “不愧是你啊。”良久后她才无奈的笑出声,从剑杖上松开手,“亲爱的。”

  门外传来沉重的敲门声,塔露拉呼出一口气,坐直身体,应了一声。随后大门打开,颇有视觉冲击力的苍老怪物屹立在门框处,是一只食人温迪戈。他颇费力气的弯下腰,艰难的进入秘书室。

  “领袖,我,向您报道。”

  “先生,你的归来让我安心许多。”塔露拉收起表情,声音淡然,“戍城百废待兴,而建立一座高尚而并非依靠暴力统治的都市并非我所擅长,这应该是你的理想。”

  苍老的爱国者眼中流露出惊讶的光芒,他随后沉重的点头。

  “领袖和,以前,不同。”

  塔露拉并未回答,只是漠然的笑笑,“先生从乌萨斯远道而来,见我之前应该也见到了戍城的种种,这是不同于龙门也不同于乌萨斯的城市,有何感想?”

  “贫困的,城市。”爱国者语气冷硬,“而且,迷茫。人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也,不知道,能否活到,以后。”

  “但是。”

  “但是,没有歧视,或者,现在没有。”爱国者语气微微有了些波动,“在同样苦难的人生面前,感染者,普通人,没有区别,所以,没有歧视。我,高兴。”

  “沈异把这座城市的发展交给了我,他很信任我。”塔露拉微微一笑,“而这座城市,你觉得应该如何改变,或者说如何控制。”

  “领袖,不应该,辜负,他人的信任。”爱国者说,“获得城市,很容易,获得理想,很难。”

  “获得理想很难?”

  “沈先生陈述过,整合的理想,以及,纲常。”爱国者抚上自己的胸膛,“我的女儿,霜星,尊重他。我读过,他的见解。我认为,戍城,可以合作,而非掠夺。”

  “先生是否知道霜星已经背叛了我。”塔露拉面色不变,“为了你口中的沈异,她抛弃了兄弟姐妹,加入戍城,甚至在本次任务,她也同样失败。”

  爱国者眼中红光溢散,似乎不敢相信。

  “我的,女儿,失败?不,即便罗德岛,或者近卫局,霜星,都不可能,输。”

  “是陈。”霜星盯着博卓卡斯替的眼睛,“陈阻挠了她,但仅仅是龙化的陈不应该对付得了霜星,她没有尽全力。在沈异和我之间,她还是选择了沈异的理想。”

  “我的女儿,病情,严重。”爱国者的解释苍白无力。

  “那先生呢?”塔露拉声音转轻。

  “无论发生,什么,我,不会背叛领袖。”爱国者同样盯着塔露拉,“无论发生,什么,哪怕……”

  “哪怕什么?”

  “……”

  “今日的先生总是话里有话。”塔露拉露出笑容,“我为我的多疑向您道歉,整合运动里,唯不应该质询您的理想。现在沈异在龙门为了戍城的声望奔波,我们同样要做他的后盾。”

  “我,镇守戍城,等炎国。”

  “麻烦先生了。”

  爱国者再度艰难的从门框里钻出去,塔露拉眼神深邃的望着他高大的背影,等他彻底离去,她才露出微笑。

  “真是,全都败给你了,男人……”

  ————————————————

  高大的居民楼一排排倒下,升起漫天的烟尘,W龇牙咧嘴的笑,然后仿佛出来休闲的少女一样对着追逐的乌萨斯部队比了个飞吻。

  市中心大钟楼的顶端响起爆破声,刚刚还在避让倒塌建筑物的乌萨斯部队惊恐的发现那只直径约有二十米的时钟缓缓的倾轧下来,看起来迟缓但当它坠落时,那遮天蔽日的阴影仿佛避无可避!

  “轰!”

  “收工,接下来去花洒街。”W看也不看被尘土飞扬遮挡住的追兵,也不去计算死伤战果,扭头就对部下道,“接通到了霜星没有?她现在在哪?”

  “我在冬青木城区的市图书馆,从我这能看到你刚刚摧毁的钟楼。你哪搞来的这么多炸药?”

  “龙门武备库被你们轰开了,肉你们吃,剩下那点汤当然会被我们这群老鼠喝掉啦。”

  “这样做只会让乌萨斯人忍受程度再度降低!你们这样打巷战不怕乌萨斯人迁怒于平民吗?”霜星声音有些愤怒,“你以为乌萨斯人会在乎国际公约?他们能这样折磨平民,那么就不会怕屠杀平民以找出你们这支游击队!”

  “那就迁怒呗。”W语气懒洋洋的。

  “你……”

  另一人加入了通讯系统,声音沉稳中带着些冷意,“那就迁怒,说的没错。当站出反抗者,势必会造成其他人被牵连。霜星,但是有人为你发声而站起来时,你可以保持沉默,可以不提供援助,但别去恨那些为你而战的人,这是做人的基本素质。”

  “对嘛对嘛,小异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更有热量的人们。人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W笑的很乖巧,但语气恶劣极了,“霜星同学,如果那些平民恨我,那么这种人活该去死,不值得我拯救,如果不恨我,那我的行为她们也能理解,对不对?”

  “歪理!”霜星想反驳但她一时找不到该反驳的论证,只能咬着牙,“不在乎他们的性命还叫拯救吗!我无法接受!”

  “因为他们的命不叫命。”陈淡淡的说,“战争时的百姓,命还叫命吗?”

  “陈?”霜星难以置信。

  “战争时的人命就是草芥,是数字,是可以量化的东西。一个人的命是一,十个人的命是十,一百就是一百。我们只需要知道这样做得出的解是正还是负就可以了,是正就是拯救。”陈语气淡泊,“别去想他们恨不恨你,也别去想这样做会不会引起草菅人命,因为结果最终会是好的……这才是我们要考虑的。”

  “人命不是用来计算用来利用的东西,这是沈教我的……”霜星语气带着些愤怒,“你这样做,和你愤怒的魏彦吾有什么区别?以人命为棋子,玩拯救游戏?”

  “区别是,有人被作为棋子和草芥,是被压榨。而有人,是在偿还。”陈冷酷的回答,“龙门城需要一个救世主,至于我为了拯救做什么,他们不在意。因为他们读过书,知道我在为他们好。”

  陈露出阴鸷的笑,“因为他们读过书,所以他们不会恨我制造动乱,但是他们会读书明道理是建立在戍城的人们连名字都不会写之上……可笑吗!多讽刺啊!哈哈哈哈!”

  她笑的乐不可支,但连W都笑不出来了。她果断关闭了通讯,朝着自己的部下们面面相觑。

  “怎么感觉陈这家伙比我还疯狂?”

  “大姐头你疯是假疯,人家陈老板是真疯。”

  W看向一片硝烟弥漫的街道,她已经拉扯着萨卡兹雇佣兵们游走于巷战,在乌萨斯占区联合平民打游击战。每突破一道封锁线,游击队都要立刻宣传拯救他们的是戍城的武装部队,并宣扬大家都曾经是龙门的一份子,理应互帮互助巴拉巴拉。

  逐渐的,这支游击队被乌萨斯占区的平民们暗地里称之为“救世主”,所有人都在期待这支游击队去解救他们。虽然W的游击队无法和乌萨斯军队正面抗衡,但是只需要突破了封锁线消灭了固守岗哨,那么平民们就有机会朝着炎国的国统区逃亡。

  乌萨斯的部队终究不能全部进入龙门,大部分仍然在城市外对炎国军队进行拉扯作战,留在龙门内部的只是封锁几个城区的团级规模,封锁线无法布置的太过密集。W进行敌后游击时只觉得任务超乎想象的简单,正常的游击队还要考虑平民的死伤和被牵连,但W压根不在乎这个。

  ——死的是炎国人,和我卡兹戴尔人有什么关系?

  

  pS:大段重复我看到了,马上就好,看到重复字数请刷新章节会显示,如不显示请等个把小时审核

  

  pS2:哥联社,哥伦比亚联合通讯社,neta美联社。

  时事通讯社,东国时事通讯社,neta日本时事社。

  塔斯社,乌萨斯国家通讯社,neta前苏联国家通讯社。

  卡西米尔新闻社,neta法新社。

  维多利亚《卫报》,neta英国曼彻斯特《卫报》。

  安莎社,叙拉古帕勒莫安莎通讯社,neta意大利全国报纸联合通讯社。

第六十章 柏喙

  沈异这边,甚至连报纸都懒得看。

  他也不在意龙门的局势如何,反正“门板”部队是无注册的雇佣兵组织,媒体说是戍城的人就是了吗?风声放出去就放出去,你炎国还是乌萨斯要是来以此为由发作我也不认啊。

  那明明是一群萨卡兹,我戍城人都是龙门人,哪来的萨卡兹?

  至于陈和塔露拉是否会按照他想的方式去行动,沈异也并不在乎。

  陈终究对现在的龙门感情复杂,虽有深刻的怀念和好感,但也有对不公正的愤怒和冷酷。她在龙门无论做什么,首要任务是确保戍城的利益。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被“建立一个更好的龙门”冲昏头脑的警司了,如果建立不了一个更好的龙门,那么就建立另一个更好的世界。

  为此牺牲龙门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而塔露拉更不是问题,这是一个冷酷到只为了心中目的可以抛弃感情,但也可以抛弃其他利益的领袖。戍城的未来太过光明,只要是个野心家就不可能放弃。乌萨斯、炎国、整合,能给塔露拉带来的收益都不如一个光明正大的城市。

  而整合也是这么想的,对于感染者来说,一个属于感染者的家园就是曙光。整合悄然的从幕后掌管了帕勒莫,但那是阴影里的国度……而戍城是正大光明的。

  况且这里并非仅仅属于感染者,这里同样有着无数普通人。而真正会让整合运动的底层动容的,是这些普通人或许会敌视他们,但只是因为过往的“战争”,而不是因为他们是“感染者”。戍城不存在歧视感染者和压迫感染者的土壤,这里的平民每认识十个人至少三个都是感染者!他们早就对和感染者朝夕相处的时间习以为常。

  毕竟感染者的寿命也并不短,而贫民窟的人活的往往还不如感染者长。

  “乌萨斯能给你什么承诺?复仇?但我能不仅能给你复仇,还能给你未来。”

  所以沈异每天都老老实实的在雪山上和新认识的美少女们培养感情,戍城或者龙门方面的新闻他毫不关注,陈和塔露拉即便目的不同,但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放心。

  这天傍晚,沈异悄悄的出门,趁着最后还能在萨米的时间,溜到他一直心怀敬仰的巨大建筑前,这是一座宏伟的哥特式巨型门廊,四个高达三十米的门柱挺立,廊顶浮雕着质朴神圣的宗教壁画。

  “三百年前卡西米尔著名建筑学家卡尔·弗列德里希·沈克尔设计的学术中庭,嗯,现在是奥斯陆大学的法学院门庭。”跟着他有些瑟瑟发抖但又有些自豪的女孩立刻说,“在这门庭后面隐藏的是萨米王室的各种珍宝以及大学的历史珍藏。如果它现在开放,进去后两边还能看见国家展览厅,里面有维京海盗时期的金器银器和艺术品,还有名画、雕像等!”

  “请你过来比请导游还方便。”沈异眺望着庄严的大学。

  “沈老师……对学校很感兴趣?”银发的漂亮女孩是沈异去找远山时发现的,叫做柏喙,同样是萨米本地人。罗德岛里萨米人不多,这个小女孩很有萨米人一贯的优雅端庄,但不同于大部分萨米人的疏远,她居然还有些怕生。

  沈异遇见她时,她正在远山的小屋子里织帽子,用沈异非常熟悉的那种毛衣针,动作娴熟宛如一个炎国家庭妇女,和她娴静清丽的面容相比之下很突兀。然后就听见这女孩轻轻的叫了一声,躲到远山身后。沈异才知道她第一天就被从雪山上淘汰了,直到比赛结束才能回来,织的薄毛衣也是给远山的。

  知道自己的好友和沈异居然是恋人关系,柏喙才从怕生的状态恢复了一点点,声音细微的问沈异要不要一件和远山搭配的衣服作为情侣装。沈异一回答她又惊叫了一声,才发现这个有着干净利落的及肩短发,永远微笑和熙的中性风少年是个男人。

  “哪有人不会对名校感兴趣呢?”沈异打着哈哈。

  地球上每个大学生都向往过考入北欧的名校,在四周群山环绕下,还能看见雄伟壮阔的峡湾风景。奥斯陆大学学术中庭对开的卡尔约翰大街上还坐落着挪威王宫、议会大厦及大剧院等国家机构,每年5月17日人们将身穿中世纪服装在卡尔约翰大街上游行至萨米王宫接受国王的觐见,迎接并庆祝一年一度的鱼获日。

  萨米是全泰拉幸福指数最高的国家,并不仅如此,国民平均收入也是萨米最高,生活水平平均也是萨米最高,连物价水平都是。国际公认的人类发展指数排名,萨米又是泰拉大陆第一名。这个纳威亚风格的国度是全世界的标杆,真正贯彻了“富裕小国的小确幸”。对于炎国和乌萨斯这种超级大国,萨米的文化输入仍然是正向的,足以说明这里的人民生活的多幸福,多自信。

  即便沈异不太代价这种小布尔乔亚的生活风格,但也不得不承认,一个国家如果大部分人都能过上“小资”的生活,那这个国家必然值得学习。

  当然以沈异的性子,远山当然不会让自家男朋友单独陪着柏喙出门,那简直是把纯真的羊羔送到狼嘴里。所以这次跟着他俩一起出来溜号逛街的还有无所事事的企鹅物流,让沈异十分难堪。

  倒不是他真的想泡柏喙什么的,主要是柏喙算外人啊!而企鹅物流这四个妮子都是无法无天的主,让她们一起跟着出来势必会让柏喙看出端倪!让这小姑娘发现她“远山姐姐”的男朋友是个后宫遍地开的浪荡子,对人家幼小心灵实属打击。

  “你要买的波西米亚布料,不在这种大商场里吗?”走了很久,沈异看柏喙还在步履轻快的向前,忍不住问。

  “不不不,”一说到这个,柏喙反而好像有了些许自信,她摇晃着手指笑容满面,“波西米亚人也就是罗姆人,你知道的,她们都是流浪在全世界,且行且歌的民族,是一群颓废派的文化人。远山姐姐其实就被她们影响了,她们不信奉上帝,擅长‘星象占卜’和盗窃。波西米亚人代表着流浪、自由、放荡不羁,所以……”

  “说重点。”德克萨斯言简意赅。

  柏喙立刻哑住了,有些害怕的扫了德克萨斯一眼,然后悄悄的退后一个身位贴近了沈异。

  “波西米亚人类似游牧民族,她们开设的店铺通常不会选择在大都市,而是在乡野。”柏喙说,“当然阿比斯库这种国际大都市,周围不会有农村啦,所以这些人开店只会在那些居民区的小巷子里,找个地下通道,或者别人的屋檐底下,铺开一张厚重的面布,把那些民族风格的布料啊、香料啊、手工装饰之类的卖出。”

  她微微一笑,“她们很多时候不会在固定地方出售,心情好在哪就在哪,嗯,天材宝物有缘者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