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玉楼主人
“你对玫兰莎的了解甚至不如她任何一个朋友,你除了偶尔陪陪她装出一副男朋友的模样,实际上她在想什么她平时做什么你从来没见过!玫兰莎和所有其他干员都不一样,她年纪小,依赖性强,你不在的日子里她每天都会发很久的呆。”芙兰卡锐利的目光盯的沈异有些尴尬,“你知道她的剑法进展为什么这么快?因为她知道在你的人生里,她是个累赘。”
“我从没有!”
“可你就是把她当成累赘!”芙兰卡按住他的肩膀语气生硬起来,“你的经历我们不清楚,但是你能掠夺一座移动城市,这份气魄的确有够传奇……玫兰莎那样的孩子没法驾驭一个传奇的男人。”
“你别告诉我你是来劝分手的。”沈异皮笑肉不笑,“那我说不定就不看你是玫兰莎的老师了。”
“你难道还想揍我?”芙兰卡叉起腰。
“说不准。”
芙兰卡假装害怕的退后了好几步,随后叹了口气,“说实在的,你和玫兰莎,互相配不上。”
她再度打量着沈异周身,摇摇头,“玫兰莎又温柔又可爱,你算什么?论起颜值论起性格你连小莎莎一根指头都配不上,她那样完美的小女孩就应该嫁给童话里的白马王子,跟着你这种游侠提心吊胆?甚至她还不一定是你唯一的女朋友,你什么性情,罗德岛的人都清楚。你以为玫兰莎就不知道?”
她话锋一转,“可玫兰莎也配不上你,她懵懵懂懂的性格成不了什么王佐之才,体质决定了她也不可能走强者的路线。按照小说里的说法,她是那种典型的小姑娘,小女人。你沈先生雄才大略意图谁都捉摸不透,就算是男女感情在你看来也不过是玩物吧。”
沈异刚想开口反驳,但芙兰卡立刻接上挡住了他的争辩,“别反驳,我没说你不喜欢玫兰莎,你怎么可能不喜欢呢,谁都不可能不喜欢玫兰莎的。但你心里装的东西多了去了,玫兰莎只是其中之一对不对。可玫兰莎心里只有你啊,说句难听的她连她妈的话都听不进去,天天想着你这个渣男!”
“什么意思?”沈异愣住。
“你以为塞西莉亚小姐怎么跑的?说到底还是管教不住自家女儿被气跑的!”芙兰卡冷哼道,“玫兰莎为了不成为你的累赘,每日练东方的剑法超过十五个小时,可你身边那群逸才一个个是靠着努力就能达成的?她看不明白这一点,用堪称折磨的手段锻炼自己,拳击力量在半年从150公斤提升到240公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塞西莉亚小姐都劝不住!”
沈异有些无所适从的低下头。
他想到自己昨天为了补偿玫兰莎,小别胜新婚的一番恩爱。那时他就注意到了玫兰莎比以前肌肉线条分明了许多,至少之前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还没有马甲线这种东西。除此之外手掌也不复以前的稚嫩,摸起来甚至感觉的到微微的硬度,是握剑人常有的茧。玫兰莎终究是大小姐,对自己的外在极其在意,用剑都带着专门的手套,生茧对她来说几乎不可容忍。
怪不得昨天好奇的问了问,玫兰莎立刻把手缩了回去。当时他还遗憾的开玩笑说莎莎你长肌肉了啊,小肚子都不够软软乎乎了。玫兰莎笑笑说我会努力锻炼掉这些肌肉的,可不能让异哥哥抱我的时候觉得不舒服啊。
他有点心疼。
“她学的是什么?”沈异低声问。
“炎国的剑术,你知道的,那地方的武艺一直有点玄乎。”芙兰卡道,“放心好了,她还想活的久点,没有催化自己的源石技艺。倒是凯尔西医生给她开发了契合她战斗方式的能力。”
沈异又是一愣。
“你不知道?”芙兰卡也是一愣,“凯尔希医生咨询过我和玫兰莎的意见,玫兰莎体质本身就弱,即便锻炼也无法达到正常人的高水准,所以她才跟我学习女孩子的战斗方式。而源石技艺的开发总得和她本身契合,呵……实际上她和什么源石技艺都不契合。”
“强化体质的源石技艺总有各种身体上的负面效果,而且容易失控。而操控法术需要从小培养,和一定的法术天赋,玫兰莎也没有。”芙兰卡有些遗憾,“我的铝热剑都需要高温法术的天赋,天赋这种东西……玫兰莎不缺,我觉得她很适合当艺术家唱歌画画弹钢琴之类,可她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适合战斗的人。”
“所以她选了什么?”
“没有任何天赋并不代表不可以使用源石技艺,源石技艺本身也只是知识,绝大部分法术靠的不是天赋而是系统的学习。”芙兰卡道,“凯尔希问她想学什么,她说的却是——”
芙兰卡觉得有些难过,“能帮到异哥哥的最好了。”
沈异只觉得心疼的都要咬牙切齿了。
他从不掩饰自己是个好色且滥情的男人,但对大多数女孩抱有的都是爱慕,可唯有玫兰莎,不仅有爱慕,更多的反而是愧疚和心疼。如果说感情本身不对等,那自己和玫兰莎简直就是不对等到刻薄可悲的地步了。
不对等到他觉得自己亏欠的永远弥补不了。
“凯尔希说以你的本事,能帮到你的东西少之又少,而且绝不能公开,所以我也不清楚她给玫兰莎开发了什么源石技艺,但想来很神秘。”芙兰卡说,然后恶狠狠的盯着他,“玫兰莎的身子骨很弱,即便是开发源石技艺对她也没有多少好处!而且源石技艺……不是好东西。”
沈异了然,源石技艺对矿石病人来说的确不是好东西。只要你学会了,你总会使用,而每一次使用源石技艺都是对矿石病的一次活化。泛滥使用源石技艺的矿石病人,往往是最短命的。
“感谢告知。”沈异对芙兰卡点点头。
他也算知道了,芙兰卡并非对他说三道四或者为玫兰莎鸣不平的。她只是挑破了一些玫兰莎绝对不会说的东西,让他知道玫兰莎这个柔弱的小女孩为了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身边总跟着一群优秀的女孩,天才、强者、怪物,玫兰莎在她们面前或许是有些自卑的。她家境不菲,可到头来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不想永远跟不上沈异,沈异却从没在意过她的小心思。
“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就是儿女情长,儿女情长者必然英雄气短,沈异,别被这些破事搞乱了阵脚。”年慢悠悠的开口,无视了芙兰卡骤然怒瞪的眼神,“来看看这玩意,咱们不是要去炎国首都吗,看看这,我提意见让工程部连夜赶工的武器!”
沈异被她手中的一群小玩意吸引住了。
“泰拉都这种科技程度了,我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主要战斗方式还是靠冷兵器,就因为这破源石技艺吗?”年耸耸肩,“你在戍城那句口号怎么说来着?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我看就很有道理嘛!武器的发展也是如此,更高效更方便更安全的杀人就是好武器!这些东西超级实用的!”
pS:日常完了就得走炎国剧情了
第八章 这大小,正好
只是一个晚上,年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就被工程干员们化作了实际。
“黄城是首都,安检在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严苛,冷兵器都禁的,别说普通人也可以玩转的热武器了。”年献宝似的把一张信用卡举到他面前,上面刻着怒龙形的城市徽章,暗金色的浮雕用电脑字体写着“炎银龙门”,“但是你看这张银行卡,它能刷!”
她在旁边的pos机上狠狠一划,上面显示余额339617.96。
沈异用看弱智的眼光看她。
“可它不是信用卡,它是一张粘性炸弹!”年随手把信用卡飞出,果真削铁如泥的刺入铁桌中,“材质坚韧,可以当飞镖玩,扔出去后还可以遥控引爆!威力没多少,但是可以制造出180分贝的噪音和600万坎德拉的强光!必须在有耳塞的情况下才能引爆!这层保护膜可以撕下来,撕下来就是黏性板,黏防盗门上把它炸开不是问题!”
“能炸开防盗门你说威力没多少?”沈异目瞪口呆。
“这张卡保证可以过任何安检,而且确实能用,毕竟我们是拿真的信用卡加工出来的!”
“真的信用卡?”沈异忽然觉得那张卡的余额有些不对劲,“你们拿谁的信用卡?”
“你的啊。”年理所当然道,“这个账户虽然不记名,但你以为炎国查不到?拿这张卡去黄城,只要敢刷,信不信五分钟内你就会被虎贲军围住?你的开销自然有其他账户,这个嘛……废了。”
沈异心疼的盯着自己的账户,那几十万龙门币是他出卖自己五年基业道左食楼换来的。哪怕现在他需要钱就会有一堆妹子把信用卡甩他脸上,但自己的血汗钱总是最有纪念意义啊。
“还有这件手环,它看起来只是一个能显示时间的运动手环而已。”年又摸出一根时尚设计的手环。
“你就直接说但是吧,它实际上是什么?”
“实际上是很多根手环!”年兴奋道,“我研究了罗德岛的材料学建构,她们居然有这种伸展性的金属!这根手环必要时可以变成手铐!”
“铐自己?”
“一般人是挣脱不开的,源石技艺另说。而且它还可以延展为很多根连环手环,变成长达五十米的锁链!你想想,从一座大楼顶部唰的滑下来,轻巧落地!然后收起手环,是不是很有科技感?我看那些特工电影这样做简直帅呆了!”
“能称得上的大楼的一般都不止五十米。”
“那叫工程部再改改,改成两百米,反正要不了几个钱,就是可能得厚点,改成手表吧。”年继续炫耀她一晚上和工程部加班加点玩出来的奇思妙想,“还有这个振动X!”
沈异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那群工程部干员包括芙兰卡都不笑了,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她。
“这个拧开它的龙头,随便找个地方架好,就是一座微声迫击炮!高低射界45到80度,最大射程3.5公里,有效杀伤半径25米!就是可惜只能射一发。”年做着演示,目光炯炯,“还可以把刚才那张信用卡绑在上面,形成远距离震撼弹干扰效果!昨天晚上我们试过了,精准度拔群!”
她挥舞着那根粉色的双头龙振动X慷慨激昂,沈异只觉得荒诞,“你让我带着这玩意过安检?”
“你不好意思可以我带。”
沈异不知道她是怎么和工程部的干员们打成一片的,但想必现在工程部的女孩们都已经对她恨之入骨。沈异望着脸色通红的一大片工程干员们,劈手把粉色魔法棒夺下,无奈道:“黄城对你来说可是绝地,你也去?”
“绝地?至少现在,我还是他们的神。”年洒脱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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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沿着青瓦白墙的四合院小路,沉默的走在墙壁的阴影里。
她不是一个擅长和她人交流的女孩,和塞西莉亚以及白金见过面,确认了营救对象的身份后,斯卡蒂便匆忙的离开了。
那个叫塞西莉亚的长辈对她过分热情,一边喊着“蒂蒂真可爱啊来尝尝姐姐做的煎牛排”,一边又用试探性的语调打听她和沈异的秘密联系。她花了好长时间的功夫才想起来她的女儿玫兰莎是沈异的女友,她在处心积虑的打探敌情。
她抬起头,这儿是黄城的市区,黄城这地方和其他移动城市不一样,能住在这儿的人大部分非富即贵。
当年黄城还是个地表城市时就是炎国的首都了,移动城市开拔后,最有钱的那批人就成了第一批市民。后来黄城开放,诸多人才流入,但只有最顶级的人才才能在黄城扎下根,普通人想来黄城谋生就业基本会比其他城市惨得多,因为这儿哪怕就是住个外环地下室的钱都能在一般移动城市买一平方房子了。
同样的,如果混出头,在黄城留下的待遇也比其他移动城市要好得多。
黄城的普通人几乎都是来谋生的“外地人”,本地人哪怕再落魄,就人家住那宅子,百万龙门币不是啥问题。在炎国黄城和龙门是两个极端,龙门是经济中心,黄城是政治中心。不到黄城不知道官小,不到龙门不知道钱少。
按理说这种核心级的移动城市,总是相当繁华的,尤其是老城区,可今天却静悄悄。
街道空荡荡,老城区特有的昏黄路灯照耀下连蚊虫都没有。斯卡蒂沿着老城区走了很长一段路了,没有遇到一个市民。
这不正常,尤其是现在才晚上九点。
但斯卡蒂毫不介意,她背着被防水布包裹起来的大剑,就好像背着一座醒目的棺材。她继续步履稳定的在空旷无人且寒冷的街道行进,而整座城市静寂无声,恍若鬼城。
然后她看到了突兀的东西,在老城区精致的老街道,一座简陋的窝棚下停着一辆人力板车,板车倾斜靠在地上,里面装满了应季的水果。
如果是地表城市的那个年代,这样的画面随处可见。乡下农民推着板车来城里贩卖水果蔬菜,哪里方便就停哪,穿着大白背心的农民坐在车旁,用草帽扇风,利索的给每一个顾客找钱。
但现在是寒冷的初春,这种画面根本不可能出现。而且这里是移动城市,是全炎国的首都!
这里的老城区可不是什么落后城区而是景区!那些四合院所在的是内环,是比高楼大厦都金贵的地方!这一条街的地皮价值得上伦蒂尼姆的香榭丽大街所有建筑物的总和!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允许农民推着板车来破坏市容风貌!
斯卡蒂从板车里捡起一只明显反季节的芒果,抽出随身的小刀,轻微划过,果肉便剥离。她切下一块,还未放嘴里,动作就一顿。
板车停在路口,而从四面八方的街道,穿着红金相间长袍的人群,朝她缓慢逼近。
斯卡蒂把芒果送入口中,意想不到的甘甜让她瞳孔放大,而剩下的只好随手丢弃,有些遗憾。
“我在阿戈尔没有吃过这种水果,这是什么?”
“当街盗窃,拘留三到五天。”离她最近的红袍人道,“破坏市容,罚款一百。”
“上一次阿戈尔和炎国的战争是在多少年前?五百年?还是一千年?”斯卡蒂将一起咬下去的芒果内核吐了出来,苦涩又让她微微皱眉,她在原地站定,伸手握住背后包裹着的剑柄,“虽然我知道你们听不懂,可是对于两国不能友好相处,我很遗憾。”
她还记得她是阿戈尔当代最强的深海猎人,祭司曾经对她说,行走在外要注意格调,说话要慎重负责,她代表的可是阿戈尔的颜面。
所以她要表示遗憾。
狂风暴起!
包裹着大剑的防水布在斯卡蒂抽剑的一瞬间四散爆裂,一人高的武器却在斯卡蒂手里轻巧的就像是单手剑。几乎同时,那群不作声的红袍人如同狮群捕食落单羚羊,从所有方位压向斯卡蒂!
他们的红袍上刻画着金色的徽印,手中的武器闪耀着属于源石技艺的华彩!斯卡蒂漠然的看着,她知道这些是什么人。
黄城,中央警卫团,天子直属近卫部队,又称“虎贲军”。
所谓的禁军。
大剑在她身边划出一道黑色的光弧,台风般的气浪横扫,把那些源石武器释放的法术全部扫除!青瓦白墙的附近建筑物轰然倒塌,一座接着一座被拦腰斩断!
搅动潮汐之剑,和连海洋都能切开的深海猎人。
少有人见识过斯卡蒂的战斗,见识过的人都敬畏的以“人形天灾”称呼她。她仅凭肉体力量就能轰碎山谷,余波就能让山外的村庄怀疑地震。她或许是个温柔的姑娘,但战斗起来毫不怜悯。
深海猎人是和不存于此世的怪物战斗的暴力种族,而她是其中最出色的。
哪怕面对的是人类,她也不会留情。
气浪的引力把青石板压成的地面一块块掀飞,碎石如同炮弹一般冲击在那些红袍人的身上。他们立刻组织起了源石技艺阻挡并反抗,有人的武器是长剑,有人的武器是链锤,还有人是法杖或者盾牌之类。虎贲军是由最精锐的兵王组成的禁军,他们每个人都是能使用法术的战斗天才!
四面八方都有红袍人扑了上来,前赴后继。斯卡蒂冷漠的俏脸上无动于衷,大剑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将空气宛如潮汐一般搅动,产生的风压就足矣大范围的摧毁所有敢前进的人类。但红袍人不是坐以待毙的磐石,他们灵活的利用法术消磨着斯卡蒂的威势,举着盾牌艰难冲锋,放眼无处不是敌人。
可没人能接近斯卡蒂,只要稍有疏忽就有人被磅礴的剑气一斩而断。空气中弥漫着石灰粉尘和浓烈的血腥味,遍地都是红袍人的碎尸。
这是正常军人看到就会心理崩溃的画面,那个绝美的少女从不吝惜自己的出力,绞肉机般的剑风将整条老街卷碎的同时也卷碎了他们的战友兄弟!可他们毫不畏惧死亡,还是一再的往前试图接近斯卡蒂,无休无止。斯卡蒂双手持剑,沉重的武器被她挥舞的仿若玩具,她迎着红袍人们大步向前,一步一斩,漆黑的刀刃将已经不是在斩切,而是靠着钝器挥砸,但凡碰触到的人甚至会被刃面砸飞。
很多人都以为斯卡蒂那把搅动潮汐之剑是锐器,可实际上这种宽阔的剑刃根本没法做的削铁如泥,与其说是砍,不如说是砸。
“虽然这样说有挑衅之嫌,可与我面对过的灾厄相比,你们也太弱了。”斯卡蒂一步一步向前,“这把剑的过去可是很恐怖的,而你们甚至不能让它提起一丝兴趣。”
“死伤过三成,申请行咒。”负责指挥的红袍人死死盯着斯卡蒂的动作,哪怕战友们前赴后继他也不曾动手,只是稳定着颤抖的手,用冷静的声线报告战况。
“行咒许可!”
用肉体和法术进攻斯卡蒂的红袍人们骤然四散,以星辰布象踏入四方结阵!庄严的诵唱声响起,一瞬间静寂的街道霞光普照!
“方术啊,数千年来你们敝帚自珍的小把戏。”斯卡蒂将大剑插入地面,凝望着他们的行动淡淡开口,“大家都面对着同样的敌人,方术或者剑法有高下之分吗?纵然方术神鬼莫测,可世上最强的军队在乌萨斯,最强的国力在哥伦比亚,最强的人民在阿戈尔,最强的信仰在拉特兰。空守宝库,以岁月自矜,那么这种程度的不幸,也只是个开始罢了。”
“飞步使者,铁甲威神。左擎泰山,右执昆仑!”
来源亘古的咒法在森严诵唱下彰显出它绝世神威。
“真符到处,杀鬼万千。敢有拒逆,化作微尘!”
“去!”数百禁军齐声喝到!
清夜惊雷!
斯卡蒂已经停剑,四周无风,可碎石尘埃乃至于尸块血浆却凭空浮起!宛如有人以看不见的线将所有在场的渣滓碎块连接起来,颤颤巍巍的升起并组装成数十米高的巨人模样!它操起周围的老派电线杆,就像抓住一根警棍,高高举起!
“这大小,正好。”斯卡蒂歪了歪头。
pS:累
第九章 冷漠无情的蒂蒂
巨人赤身无面,杂乱碎物组成躯干,斯卡蒂对炎国方术并无多少了解,但如果沈异在这反而会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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