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玉楼主人
最近就连训练场的妹子也越来越多了,男人们被逼到绕罗德岛跑圈。
沈异收回视线,电梯直达顶层。
顶层是中枢控制室,也就是罗德岛的“舰桥”,通常阿米娅凯尔希等领导者都在这儿发号施令或者监控罗德岛动向。从这里可以直接到达罗德岛的顶层甲板,从而饱览露天的荒野风光。
沈异通过人脸识别打开舱门,然后夜晚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沈异踏出控制室,到达甲板,舱门在他身后自动闭合。
夜色凉如水,沈异大踏步的往前走,远方一站一坐两人影。
“你们俩真有意思,大半夜在天台见面。”
“我不像你,我光明正大。”芽衣的轮椅转过来,她微微一笑,接上著名台词。
“呵,什么意思,上来吹风?”沈异也笑了。
“给我个机会。”
“怎么给你机会?”
凯尔希皱起眉头,她隐约觉得这莫名其妙就说起她觉得莫名其妙的话的两人非常莫名其妙。但是这段对话又好像步步玄机,有那么点意思。她不清楚博士想表达什么,但立刻用严厉的眼神盯着沈异给博士助威。
“我以前没得选择,现在我想……”芽衣本来白皙到有点苍白的脸色居然浮现了一丝丝红润,她用力扶着轮椅,艰难的站起身,“我想我该有资格做你的女人了,这一次记忆复苏的很快,我已经有能力行走了,你如果有需求我都可以满足。”
“你叫我来就说这些?”沈异笑笑。
“果然你还是没体验过长生种的苦,”芽衣笑容凉薄,“我听说你有了好些女朋友?”
“都很可爱。”沈异对芽衣并没有恶感,“都是我的珍宝。”
凯尔希脸色显而易见的变差了许多。
“毕竟这个世界都是惊人的美少女啊,”芽衣在凯尔希的搀扶下一步步走来,走到沈异面前,她伸手想要触摸沈异的脸,沈异警觉的避开,但芽衣又凑近一步,带着恳切的目光,“别跑,让我摸摸。”
沈异没有再拒绝。
“真好啊,我听到凯尔希的报告,还以为你已经堕落成眼中只有女色的恶鬼了。”芽衣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本来我还想过既然这样了,那就用最直接的手段,把你和你的女人们一起囚禁起来,别再惹是生非,和我好好过日子就足够了。”
“没看出来你还有点病娇。”
“但看起来你并没有把那些可爱的孩子们当成游戏角色或者泄欲工具,虽然有些滥情,但至少还算负责,你的眼神里对我没有欲望。”芽衣有些小埋怨的叹气,“对我没有欲望可真……算了,我听说你把斯卡蒂派出去了?”
“连我都没有这样随意调动斯卡蒂的能力,”凯尔希冷笑,“你对罗德岛的权力渗透真是不可小觑。”
“希儿。”芽衣不轻不重的说道,凯尔希立刻收声。
“希儿?”沈异先是瞠目结舌然后捧腹大笑,“罗德岛的人知道你被博士这样叫?希儿……希儿?哈哈哈哈还真是有够可爱的!”
凯尔希冷冰冰的俏脸被气得通红。
第六章 凯尔希的买一送一
“权力渗透……罗德岛不是一个森严的佣兵集团,我们是一个制药公司而已。公司的所有人都是员工,地位平等。”芽衣撩开眼前锦缎一般柔顺的长发,她是非常古典式的大和抚子,公主一般的姬发式娴雅可爱。病弱美人总会更激起男人的呵护欲,沈异说不心动是假的,但他已经从各路小姑娘那锻炼出来的面对美色宠辱不惊的表面功夫。
“即便是芽衣也没有所谓的权力,罗德岛是沿着共同目标前进的船,大家同舟共济。也许有人怀有异心,但上船的人谁没有自己的考量呢?”芽衣身体虚弱,有些站不住了,一个趔趄栽倒在他怀里,沈异下意识接住,没注意到她悄悄露出狡猾的笑容,“权力渗透这种说法是不对的,芽衣相信干员们不会有人背弃罗德岛的理想。”
“只要罗德岛的理念依旧,谁来做这个指挥者,不重要。对吗希儿,芽衣不在的日子里你和阿米娅操持着罗德岛做了那么多我都不敢想的大事,可厉害了。”
“这不一样。”凯尔希刚想分辩,“罗德岛只有在你的领导下才有可能不走错误的……”
“都一样,希儿。罗德岛不可能只有一个声音,”她靠在沈异宽阔的胸前有些费力的转过身,望着焦急的凯尔希,“芽衣活的太久了,理念和决策不一定就是正确的,时间流逝会影响人很多东西,如果是在十八岁的年纪我会带着你们解放龙门下城,与一座移动城市硬碰硬的底气我们并不是没有……现在芽衣却能视而不见。”
“那是为了我们理想的事业,尽可能少流无辜的血。”
“那是说给你们听的,你拿这句话对我说是没用的。”芽衣笑笑,“而且你也不相信对吗,你相信的是沈异那一套,不矫枉无以过正,求变必有无辜之血。理想主义是我提出来的,但你们没有被我的理想主义冲昏头,而是脚踏实地的走,我很庆幸。”
凯尔希眼眶一红,随后隐去,仍然倔强的站在原地,“我们需要有人追逐理想,也需要有人脚踏实地,博士……和阿米娅只需要做想做的事情就够了。”
她看了沈异一眼,“剩下的交给我们。”
喂喂喂你这种“脏话我和沈异来做”的潜台词很不妙啊!我来罗德岛打个招呼你怎么就又把我当成你们的人了?我一共都没在罗德岛上过几天班,别说的我好像是你心腹骨干似的!
“都是地球同乡,无论你现在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总有一天你会踏上和芽衣一起的道路。”芽衣抬头,她本就比沈异矮了十几公分,小鸟依人的靠在男人怀里抬头正好看到他的眼睛,“沈异,对感染者的迫害从有史可查时就开始了,迟早要终结。”
“可那难道是我的责任?”沈异胡乱的揉揉她一头精致整齐的长发,手感滑顺很舒适。
“大いなる力には大いなる責任が伴う。”芽衣忽然说出了家乡的方言。
“我是穿越者,但不代表我会日语!”沈异皱眉。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有时候不是你要不要承担责任,而是到了那时候,你会发疯的想去承担责任,因为你有力量。”芽衣若有深意,随后顿了顿,开口道,“可以抱抱芽衣吗。”
沈异一头雾水。
“抱一下博士让你很难接受吗?就像你在龙门抱着空那样!”凯尔希立刻不满的说道。
沈异只觉得这个世界对男人充满了恶意,如果一个男人对妹子说“抱我!”绝对是嫌死得不够快!可妹子们可以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两个字,甚至还会自认为是在撒娇,甚至其他男人还会觉得这男人走了好运?!
“芽衣站不动了,但不想坐轮椅,想你抱着。”芽衣脸色微红。
“这是朋友之间的拥抱,别想太多。”沈异还是想打消她不切实际的念头,但身体很老实的蹲下,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腿弯处,一手过她肩膀,以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抬起。
芽衣舒舒服服的躺着,这才开始了个沈异感兴趣的话题,“你想去炎国,但炎国和这世上所有国家都不同。炎国历史悠久,有非常多的奇人异士,传承有无数诡谲的知识,很多知识简直超脱于世界认知。”
“我们都知道,泰拉世界由于开发了源石的能源价值,从而诞生了一批使用源石技艺的天才。狭义上的源石技艺指由人释放的术法或天赋,比如术士制造的天崩地裂,或者医疗干员的治疗法术,以及你后宫拉普兰德的剑气。”
“拉狗子和我没关系!”
“但广义上的源石技艺并不专指人类释放,打个比方,移动城市的电力系统,以及家庭电路,就是利用源石技艺打造源石活性通路,编织这些术式从而让源石能源转化为电能或热能之类的东西。”芽衣说,“归根到底源石和石油或者煤矿并无太大区别,只是它可以直接激发,哪怕不需要繁琐的转化工程也可以直接变成其他表现形式的力量。”
“但无论怎么表现,源石技艺是一种可以理解可以操控的现代科学,虽然它名为法术。”芽衣舔了舔嘴唇,“可以亲一下芽衣吗,说了好多话嘴唇有些干。”
“我要把你扔下甲板了。”
“可炎国掌握的知识不同,他们的力量很多情况下和源石技艺毫无关系,而根据资料他们使用这些力量的历史极长,甚至比源石技艺更长,毕竟发掘源石利用源石技艺也不过几百年的时间。”芽衣指挥着他来到甲板的高处,吹着夜风心旷神怡的闭上美眸,“你可能不清楚那是什么力量,唔,芽衣的祖国有很多文学作品描述过类似的力量,叫‘阴阳术’之类。”
“阴阳术也是中国传过去变成神道教的传说故事,中国叫方术,或者道法。”
“那就是‘方术’吧,炎国的方术五花八门,比起源石技艺更为诡奇,而且……用科学的方式无法理解。”
沈异想起炎国虎贲军的“奇门遁”。
“方术是怎么诞生的并无历史记载,但方术极其稀有,通常只有炎国的名门贵胄才有资格见识,流传到民间的方术也有但更稀少。”芽衣道,“方术作用各异、威力各异,但它并非为了人类研究,而是为了他们口中的‘遗族’准备的。”
“那遗族指的是被灭亡的旧人类?”沈异看了凯尔希一眼,凯尔希依旧跟着,好像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隐私。
“对,那些掌握科技和我们地球人很相似的旧人类。”芽衣在他臂弯里扭过头去,看着泰拉大陆的漫天银河,“有时候我会想,这些旧人类和我们地球人是否有联系,或者说我们和旧人类是否同族同宗?”
“你也觉得这世界全是魔物娘有点离谱了吧。”
“我见过被炎国压迫的旧人类,在研究所。炎国叫他们‘伪神’‘魔种’之类,他们一丁点作为神祇的能力都没有。”芽衣笑笑,“你应该也知道一些隐秘了,旧人类在灭绝前转换了自己的生存方式,由生命种族飞升为神祇,信仰不灭则生命不灭。这种特殊的生存方式非常适合研究,炎国无论对他们做多少惨无人道的折磨,他们都不会死去。”
“信仰不灭,生命不灭,他们对那些有价值的旧人类,会特意保留‘香火’以多次利用。事实上炎国之所以有那么多超乎常理的力量,领先世界那么多秘辛,和他们对旧人类的研究关系很大。”芽衣目光平静。
沈异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些秘密,果然芽衣领先穿越几百年总是做了实事的!他一直以为关于旧人类方面的知识芽衣不会多去了解,但她果然无愧于“博士”的名誉!这才是穿越者啊,他这样混吃等死和芽衣这种主角命格的大佬果然还是有差距啊!
可这个世界的旧人类混的这么凄惨么?明明号称“神祇”却沦为实验工具,不死身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想起以炎国的传说为生存土壤的“年”,或许如果不跟他离去,到最后,年的归宿……也会是成为炎国那些实验所的玩物?
“穿越者是孤独的,我们既不是本土种族,也不是昔年人类,因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甚至都不清楚,所以我们更要团结,否则如何熬过孤身岁月。”芽衣轻声道,“世人只道长生好,谁解长生苦恨?”
“我才二十来岁,理解不了您老的经历啊博士。”沈异无奈道,“你一直说这些话试图让我理解你的枯燥,可我不觉得啊,我活的还蛮充实的,穿越前我可没想过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能玩玩超能力之类的。如果你真的好几百年孤身一人寂寞难耐那我建议你去找个男朋友,我看喀兰的银老板就不错,咱们都是玩游戏进来的银老板不该是玩家的老公吗?我看他对你还算有点意思诶,你要不考虑考……”
“沈异!”凯尔希轻声的提醒他一句。
沈异低头,却看到芽衣已经疲倦的睡熟了,本来就是熬夜出门,她身子骨又虚弱的连站立都困难,说了这么多话已经很不容易。
“博士一直都很想见到你,每次听到你在外的绯闻舆论她都会很不高兴。”凯尔希神情复杂的盯着沈异怀抱里的女孩,“我知道你没接纳过博士,你的感情生活也不该我指手画脚……可博士真的很喜欢你,她一直都很孤独。我们虽然陪着她但我们都知道她心思根本不在这片大陆上。”
沈异拨弄了下芽衣稚嫩的唇瓣。
“她太孤独了,所以致力于感染者的事业,其实只是想让自己忙碌起来。常年和源石接触让她的身体比游戏里那个博士还差,但她毫不在乎。”凯尔希从兜里掏出一根电子烟,“要么?”
“你居然会抽烟?!”沈异震惊。
“这游戏剧情里没有,对吧,”凯尔希笑笑,“但我是医生,我不能无意义的损害自己的身体,这根烟是我最常使用的,可以保证无害,至多它的麻醉效果有一定的成瘾性,严格来说它不算烟草产品,但是也足以放松。”
她用纤细的手指夹起电子烟,优雅的吮吸,随后喷吐,夜幕下的烟雾缭绕让凯尔希看起来多了一份罂粟般妖冶的性感。
“当年博士见到你时,表现的很正常对吧,但那天晚上她兴奋的没有睡觉,和我一直聊天到第二天吃早餐。我还是第一次见博士像她外貌那样,露出十八岁小女孩的心性,而不是一个看破红尘的老人。”凯尔希歪了歪头,盯着沈异,“所以我虽然不是很欣赏你,但因为你独一无二,所以我仍然全力支持博士追求自己的爱情……也许这样可以让她生活里的激情多一些。”
“我已经拒绝了无数遍了。”
“博士和你一个世界的人,你应该知道,地球和泰拉不一样,她的观念不像我们那样宽松。我们这个末日一般的时代,无论是玫兰莎还是别人,对你的滥情都可以放纵,但博士奠定的是一夫一妻的制度……可她能为了你放宽底线,见你的第一次她就无所谓你的红颜知己们了。”凯尔希摇头,“卑微。”
“她用不着卑微,因为我没想过和她发生什么。”
“就是因为你没想过,所以她才卑微啊。”凯尔希抱着胳膊,又吐了一口烟圈,“你一直不同意是为了什么?你应该是那种来者不拒的人才对。”
“我……”沈异忽然哑口无言。
良久后他支支吾吾,“我也没那么来者不拒。”
“那看起来真是来者不拒,果然博士还是太懦弱了,如果她肯像你的其他女人那样,强硬的冲上来示爱,逼迫着生米煮成熟饭,你就会顺理成章的接纳了。”凯尔希眼光毒辣一针见血,“说到底你是个虚伪的男人,虚伪的人总是等待别人主动。”
“你……”
“那我有了个好主意,”凯尔希用打量牲口的眼神,仔仔细细将沈异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在沈异几乎要发作时她把手中的电子烟塞到了沈异口中,冰冷的笑了笑。
“炎国有通房丫鬟的传统,我对我的姿色还是很有自信的,买一送一的大促销,你能接受么?”
第七章 愧疚和心疼
叼着凯尔希专用的女士香烟,沈异带着被轰炸的浑浑噩噩的脑袋,被凯尔希从甲板上赶了下去。
天都亮了,怕玫兰莎起早发现他不在,沈异去食堂点了两份早饭带回卧室。玫兰莎还没醒,和沈异在一起的日子里她就没几天能按时醒来。沈异看了一眼罗德岛的今日排班,没有玫兰莎的日程,于是轻手轻脚把早餐放好,转身离去。
作战室传来瓶里哐啷的声音,沈异好奇的推开门,一群姑娘们绕着地上一大片设备兴奋的叽叽喳喳。
“小异子?看看这是我给你们设计部提的意见,按照我的想法,不管是源石武器还是普通武器,都应该追求普适性和先进性!一昧的寻求结构质量有什么作用?再强的剑盾难道有我的强么?”年转眼看到沈异探进来一个脑袋,立刻举着她所设计的小玩意们冲过来。
“你的剑盾?的确,工程干员们坦诚一时半会制造不出那种强度的材料……但那是你的天赋能力吧,你也说了普适性,我们造不出来的东西有什么普适性!”说这话的是一只……漂亮的狐狸?
沈异不认识她,但她看到沈异的一瞬间,尾巴猛地往下一沉,眼色瞬间变差了。
“这强度也不算很高啊,你那把西洋的花剑不是能加热到2500度吗,即便是我的盾牌也可以轻易的切开……虽然我再造一面就是了。”年耸耸肩,“铝热反应对吗……铝啊,居然是世界含量最多的金属,可惜我那个年代这玩意都没怎么开发过,不过现在也不晚。这玩意居然能烧的这么剧烈,我想想,如果用来制造弓箭……”
但那只漂亮的狐狸并不理会年的絮叨,她踩着高帮的小皮鞋哒哒哒的走到沈异面前,小脑袋扬起,不冷不热的盯着沈异。
沈异注意到了她胸前铭牌,大大的“BW”的logo,旁边写着名字。
“哦?初次见面就盯着女孩子的前面看?”狐狸小姐语气不善,棕色的长耳朵一抖一抖。
“您是……?”
“你不认识我?玫兰莎没和你说起过?”狐狸小姐站直,挺胸。
她是个很棒的女孩,黑钢国际的制服,修长还有些肉感的大腿上裹着薄薄的黑丝,一长一短颇有些色气。棕色长发和一般鲁珀族没有的大尾巴,看起来分外可爱。
但让沈异有些迟疑的是,这女孩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狡黠”的气息,或许种族是狐狸所以性格也会像狐狸一样?总之他一见就觉得这个人会很麻烦……
“芙兰卡……?”沈异报出了她铭牌的名字。
“黑钢国际特派干员芙兰卡,玫兰莎的剑术指导老师,她可是向我行过献茶礼的。”芙兰卡盯着他。
“诶,现在传道授业还兴这一套吗?”年好奇,“西方人反而循东方古制?”
原来是老师,怪不得玫兰莎的剑术越发精湛。沈异看人从不看她外表,的确芙兰卡看起来就很不靠谱的模样,可罗德岛看起来不靠谱实际牛逼的角色一抓一大把。
但既然是玫兰莎的老师,沈异凭白觉得自己低了人家半辈,虽然看起来这妹子和自己年纪应该差不了太多。
“所以你就是莎莎的男朋友?两年连个电话都不打回来,失踪在雪境然后不声不响回来假装啥事没发生过那个?”芙兰卡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他,“回来还闹绯闻那个渣男?”
沈异知道又是一个看不惯他的玫兰莎亲友团了。
当年在汐斯塔,天火和普罗旺斯就对他颇有微词,现在又是芙兰卡。可很多事情他自己也没法反驳,因为他的渣男程度比起这些姑娘们想的恐怕还要高些。同时沈异还算欣慰,玫兰莎年纪小,对外人性格也有些冰山的意味。现在看起来她在罗德岛人气不低,毕竟这种敢于替玫兰莎出头的女孩子,必然都是闺蜜一级的好朋友了。
普通同事谁会插手你的感情生活啊,平白无故又讨不了好。
年站定了,用看什么有趣东西的目光来回打量,其他正在吵吵嚷嚷的工程干员都放下了讨论,像闻到肉味的狼一样两眼放光的凑了过来。
“是我。”沈异也懒得找理由和借口了。
“哦?不选择逃避话题,而选择面对我吗?”芙兰卡哼哼哼的笑了,“你知道小莎莎有多可爱吗?”
诶?
他已经准备好了应付玫兰莎亲友团的质询,猛地转折让他始料未及。
“我……我当然知道……”
“哪里可爱?你说得上来吗?”芙兰卡步步逼近,尾巴啪嗒啪嗒的砸着自己大腿,看起来凶神恶煞,“长得漂亮?身材超棒?软软乎乎?”
不是你怎么会知道玫兰莎软软乎乎?
沈异心下有点不安,罗德岛女孩子太多了,数量特别多不意味着男人在这里有特殊待遇,而是相对应的会催生很多很多抱着“友情”之名居心不良的妹子们。女性之间本来就会互相欣赏,所以百合比例远高于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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