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第126章

作者:蓝薬

闵宁退后一步,随后咬了咬牙道:

“我走了,他出来的时候,就跟他说,我来过。”

女冠疑惑不解,而闵宁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

“该把殷惟郢叫进来了,说起来,跟你应该算姐妹?”

陈易调笑着殷听雪道。

“我到书房去坐。”

见他要去把殷惟郢找进来,殷听雪羞红脸道。

陈易瞥了她一眼。

“不逃不逃…”

殷听雪连忙说。

陈易拍了拍她道:

“那就信你一回,去吧。”

殷听雪换好衣服,一溜烟地就走了。

陈易坐起身来,老实说,方才不过是为了惩罚殷听雪,要说满足,还远远谈不上。

刚刚好,外头还有个道姑在等自己,她的滋味,远远不是殷听雪可以比的。

陈易随意套了件单衣,就走出卧房,推开门,就看见了蹲在地上的白衣女冠。

看来她站得累了,就蹲了下来。

“站累了?”

陈易问道,让她在外面等这么久也委实不太地道。

殷惟郢赶忙站了起来,也不回答他的关切,只是说:

“闵宁来过了,她跟我说,你出来的时候,就跟你说她来过。”

陈易挑了挑眉毛,邪笑道:

“那等我出来的时候再说。”

殷惟郢不解其意。

“天色不早了。”

陈易含糊道。

殷惟郢反应过来,两颊生晕,撇过头去。

“你这一回很讨喜。”

陈易侧眸瞧她笑道。

“举手之劳…”

“说起来,我还没弄到采补之法。”

听到这话,殷惟郢心头一喜,正欲告辞。

陈易却抓住了她的玉腕,狞笑道:

“没有采补之法,不代表你就能走。”

白衣女冠瑟瑟发抖,最终还是被他不情不愿地扯入到屋里去。

........

二人很快便就了寝,约莫近半个时辰过去后,女冠就撑不住了,哀声求饶,陈易想到她今天的援手,也就放了她一马。

“闵宁来过了。”

随着最后一下重击,殷惟郢哭声一喊,接着喘起气,无力躺在床榻上,双眸虚合。

没想到她这么听话,陈易愣了下,随后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下巴,这回倒觉得她比以往讨喜不少。

接着,陈易感觉到,捏着她下巴的时候,她肉眼可见地轻颤起来。

像是想起了被硬生生从大道扯下,打断长生桥的回忆。

大约满足了,陈易躺了下来,接着把她搂到面前,轻轻吻上了女冠的嘴唇。

殷惟郢没有回应,就像是木偶一样任他亲吻。

随后,陈易又吻了吻她耳垂,她颤了下,还是一动不动,全然不反抗不配合。

陈易明白,她在回避着这些温情的耳鬓厮磨。

不过,他也对此不以为意,即便是这样,殷惟郢也是有十足的滋味,倒不如正因是这样,才更让自己想把她拉入欲海。

陈易搂着软香,一脚搭着她小腿,后者挪动了下,见挣扎不过,还是放弃了。

“你…看在我帮你一回的份上。”

不知过了多久,殷惟郢终于开口了,

“下回休沐,我能不能不来?”

陈易眯起眼眸看她。

女冠打了个哆嗦,急声道:

“我有事,也不算大事,就今天到下个休沐前的这段时间去处理,能来我一定来…”

她得趁那段时间,带着王府的供奉高手,以及值得信的道友,找到那合欢宗的采补之法,将之销毁。

“真听话。”

陈易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更让她颤得发抖,

“行,那便放你一回。”

刚刚好,他那时也有事要做,得去京畿郊外查一下合欢宗,查明奇毒,寻到采补之法,如果可以的话,最好顺手把合欢宗的残党给灭了。

还记得前世的时候,到了天门开裂之时,妖魔祸乱人间,合欢宗为复兴宗门,修行妖法,为虎作伥,献力于天魔主波旬之女爱欲,是其左膀右臂。

前世时没注意,带来了不小的麻烦,陈易想早点灭掉,早绝后患,削弱魔主之女。

听到陈易的话,殷惟郢微微颔首,松了口气,而陈易这时又吻了过来。

她别过脸,本能地不想和他亲近,当他捏起下巴时,又立刻闭眼装木偶。

陈易见她这样,也不吻了,直起身来。

殷惟郢木偶还魂,急道:

“已经弄过了、弄过了!不能再弄了!”

“我只是怕你这段走火入魔,犯了病又忘了自己,想给你医一医。”

陈易轻叹了一声,十足关怀道,

“方才见你没动静,我怕得要命,你看,我对你好不好?”

“好、好、好!所以你赶紧放过我,我没走火入魔,没病,不需要医。”

眼前姣人连连点头。

“那你说,我医术高不高明?”陈易含笑问道。

“高明高明。”

“比谁都高明?”陈易诱导她问。

女冠只想他赶紧放了自己,连忙道:

“比药王真君扁鹊都高明。我没病,真的没病。”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你是不是说没病,是不是说我比扁鹊都高明?”

“所、所以呢?”

殷惟郢疑惑不解,而陈易下一句话落耳,俏脸失血。

“所以我在病人没病的时候就能把她治好。”陈易笑道。

不久之后,卧房里传出一道道哭腔,

“怎么以前不见你这么好心啊!”

“别、别…啊,够了……”

“这样糟蹋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

…………………………

…………………………

京畿之地。

夜风吹拂,废弃已久的破庙内,三尊佛像都没了金箔,光秃得不辨模样,而莲花宝座底下,一个老人躺在垫子上。

地上有黑血,老人也气若游丝,时日无多,他眼珠子又深又小,侧过头,看到三个跪在地上的弟子。

“没人看得起我们合欢宗……”

他沙哑着,似在哭,

“多少年了以为攒了不少香火情,到头来,用皮肉白骨攒的香火情,也终不过是皮肉白骨。”

三个弟子跪在地上,目光黯淡晦涩,嘴唇动着,却没有说得出话。

三教九流,九流之中亦有九流,江湖之中,更有九流,常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宝剑随身藏,除去这句话里的四样兵器,其他都不过小道,老人透过破开的寺庙瓦洞看天,月明星稀,人人皆知合欢宗修的是合欢心法,却不知合欢宗到底有什么功夫……

可若无功夫,又要合欢心法何用?

但没人看得起合欢宗的功夫,正如没人看得起合欢宗。

“你们…”

老人形销骨立,嗓音喑哑,似是想起昔年游走江湖,野林中一剑封喉的威风,以及他人听到“合欢宗”三个字时的不可思议,以及所谓大侠死于剑下的快意恩仇。

“你们要…”

三个弟子不住向前倾去,仔细听。

“你们要把合欢宗的功夫传下去……”

抓住其中少年的手,老人瞪大眼睛,竟如烈火骷髅:

“像功夫一样传下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逆徒有点好

大虞地处楚越之地,便是过冬之后也不一定有雪,可大晋却早已细雪落满国境。

临近边疆的酒肆里,雪堆满了墙角,小二却垂着头打瞌睡,只因酒肆里几乎没人,只有一个,就像尊雕像一样,要了二两剑南烧,进门之后,也不脱蓑衣,板板正正地正对着正门口坐着。

这小店是漏风的,冷得惊人,小二也是打着瞌睡,冷一下就醒一下,那蓑衣剑客却屹然不动。

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像是踩碎了枯枝,一个大汉踏着泥泞来到了客栈,看了眼蓑衣剑客,便径直往另一处桌椅去做。

“过来。”

这声音把小二都惊醒了。

大汉没法子,只好坐到了蓑衣剑客对面,心头一阵腹诽,见到这人准没好事,他“通背神猿”张旭渠怎么就欠了这一个人的人情。

他一身轻功,江湖传他走路都不走正道要踏屋瓦,欠别人人情几乎从来不还,跑得快就完事了,可偏偏这人剑术太高,比他的轻功还快,不好对付。

“给你点了酒,让你办件事。”

蓑衣剑客亲手捧起了酒壶,给张旭渠倒上了满满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