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上午打一发,中午吃饭来一发,下午来一发。前半夜送一发,凌晨再来一发……这伊斯坎德尔M是批发的吗?不值钱是吧!”
“还真不值钱。”
绿辉把德语版《尼罗河上的惨案》合拢,放到手边,再拿手机翻出记录。
“按照他们给记录,如若可信,其生产成本投在了原材料和运输环节,配套系统的生产端和销售端没有任何加价环节……”
她看向外面立满承重柱的地下空间。
按照人防工程设计并建设的地下停车场,要用专门的弹头砸下来,才能凿穿上面特别加固的钢筋混凝土层。
“白菜价,但还
砸不穿这里。”
“……”
“万一砸穿了呢?”
“若是侥幸逃过一劫,咱们就可以准备休眠事宜,然后等待几年或十几年,遇上那种来战场淘宝的人……”
绿辉说着,整理了一下背包。
“MRE战斗口粮能储存60个月左右,只进行休眠和间歇性苏醒的话,足够我们支撑很长的时间。”
“停一下……谢谢。”
拉斐尔盘腿坐起来,打断这俩无休止的末日畅想。
“差不多该消停了。”
“怎么?陆军神兵天降,把俄佬的发射平台和储备弹药全端了啦。”
铃音提出质疑。她的质疑很合理,陆军绝对没有这本事。
“海空联合行动。”
“怎么做?”
“短时间实现绝对空域控制,同时对地面目标施以压制,并在其他辅助手段的帮助下发起针对性的打击,绝对可行。”
“不就是欺负俄国的航空工业底子差嘛。”铃音脱口而出。
绿辉附和道:“其实,精密电子仪器做得也挺差。”
“别乱搞,这两年他们的的精密仪器和高计算性能芯片需要的等效工艺进步很明显。”
“遗迹署的叛徒。”
“嘛……这没办法。”
飞鸟此时说道:“但像你说的那种空中打击,不可能持久,对吧。”
“是的。”
她思索了一下,空军面临的情况安排说明白,以及空中力量通过怎样的方式拦截或反制敌人的长程火箭炮或短程弹道导弹。
谈及现代空战时,必然提起“空中优势”和“制空权”之类的术语。
但是除了赢得战争以外,它们还有别的意义。
和所有空战相关的事情一样,美国空军对“意义”的阐释和实际行动要用漫长的篇幅来回答。
空中其实和地面一样,不存在二极管状态——清楚明晰的有或无。
它更像一场上桌需要付出庞大代价且又要承受持续损失的拉锯战。
战争中每一方都有不同程度的成功。
最理想也是最糟糕的局面是空中均势,说明白点就是没有一方力量可以控制空域。
这不代表局面发生僵持。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富尔达附近,那片空域的每个位置都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即便如此,空中行动仍然会发生,只是会受到敌方的明显干预。
当制空水平向一方倾斜时,一方会获得空中优势。
“……一方力量对空中的控制程度允许其在特定时间和地点进行行动,而不会受到来自空中和导弹威胁的禁止骚扰。”
“拉斐尔,你在讲什么?”铃音眼神呆滞,仿佛要似了。
“她是说,我方不会任由敌人撒欢,必然投入足够的空中力量解决问题。”
飞鸟把手搭在铃音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两下。
“多读书,把心智里继承过来的书和资料都看明白。”
“我不擅长看那些很绕口的理论东西。”
铃音对此毫不避讳。
“笨蛋。”
“没救了。”
“所以,作为对比的制空权呢?”铃音问说。
至于飞鸟和绿辉鄙夷的眼神,她略过不记。
“官面的描述是:对空域的控制程度使对方力量无法实现使用空中和导弹制造威胁,在作战区域内进行有效的干扰。”
拉斐尔朝铃音说:
“这些的确是非常冗长、学术的定义,但这些字眼的确把事情说得很清楚。”
绿辉提醒说:
“关键在于‘禁止性’和‘有效’的差异。然而这就是空中优势和制空权的核心区别。”
“咳咳。”
门边传来的咳嗽声,让好奇宝宝铃音看去,然后蹭地一下站起来。
“拉斐尔是打算去空军过日子嘛?对空军的动向把握得这么准。”
“得了吧,陆军这边除了发射极容易拦截的ACATMS,够不着俄国人的火箭发射阵地。”
拉斐尔觉得老奇怪了,第7集的司令官怎么跟街溜子似的,成天东奔西跑,随机刷新在司令部为圆心半径大约1公里的范围里。
她顺嘴问到:“您怎么刷……到这边来了?”
“集团军后勤部在这边,有事当然要过来。”
第三卷:沉沦 : 第202章 我对海军一心一意
兵荒马乱的日子里,只要有人谈起战事或政治,其他人都格外敏感。
“刚收到消息,又打掉两个堆满S400弹药的调度场。”
“今天都咋了,这般卖力?”铃音不解地问道。
“你不知道吧,昨天死了个空军少将。苏军的导弹残骸把他的坐车砸了,人当场就缩成了一团。”
“哈?”
铃音的小脸皱成一团,这死法也太倒霉了。
“不会是为了报仇?”
飞鸟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贸然出击只会让敌人摸清底细,还会消耗宝贵的空军力量。
培养合格的飞行员不易,每名飞行员都价值不菲。
在仿生人形尚且无法承担飞行员的职责前,每次升空都有大量飞行员无法返航。
“当然不是。”兰伯特回答:“这是很常规的空中打击模式,只是从纯地面的视角看去,为了敌人的零星发射阵地而大动干戈,多少有种大炮打蚊子的意思。”
战争对所有人都很残酷。
好在美空军的情况比俄国强不少,在隐身机大行其道的日子里,投入足够多的资源在局部形成优势不难。
但是想实现1991年“沙漠风暴”行动中达成的史诗级成就,便基本不可能了。
当时在空中打击方面,美国领导的联军毫无疑问地控制了伊拉克的各处空域。
伊拉克夺回制空权的努力相当零散,主要的特点就是小股敌机出现后很快被击落。
或者是单个防空单元在进行孤军奋战。
总体来说,伊拉克空军的努力没有给联军的空中行动带来有效威胁。
他们无法形成有效干扰,这就说明联军取得了制空权。
21世纪前夕,塞尔维亚上空的“盟军行动”,以及科索沃地区独立事件,北约损失了一架F-117“夜鹰”。
该机被地面防空火力击落,还有其他几起引人注目的黑天鹅事件。
地对空导弹击落隐身战机,当然算是有效干扰。这代表北约预计中的“制空权”没有实现,敌人仍有还手的力量。
但塞军不可能禁止北约在其上空的行动。
这就是“无禁止性的干扰”,意味着北约子在其空域内具有空中优势。
在今天,北约空军面
对的敌人是生产力得到大幅恢复、斗志也大幅强化的新苏联空天军,战机和飞行员的损失对比战后美军参与战争的损失总和还要得多。
制空的程度在作战区域里,不一定是保持不变的,跟双方的资源投入强相关。
典型的例子就是越南战争,战争的整个过程中,越军无法实现有效干扰。
不管是在南越部署的空中和地面力量都不行。
在南越确实有一些防空机枪射击成功的案例,但制空权的定义范围只考虑空中和导弹的威胁。
所以,美军在南越拥有制空权。
但情况在北越急转直下。
在那里,空中和导弹威胁非常有效,可北越军队无法真正禁止美军在北越的空中行动。
所以,美军在北越具有空中优势,同时在南越拥有制空权。
在2047年的秋季的今日,美空军的情况比越南战争时期面临的干扰要多得多,不少空域处于僵持和空中优势。
只要有任务需要,空军形成规模且有序出击时,却能转变成拥有制空权。
“拉斐尔……”绿辉好奇地问说:“说了那么多,制空权到底如何建立?”
好一会儿,拉斐尔才说话:“答案并不简单。不过,可以简单地归纳为一个词:团队合作。”
不管是情报收集飞机,或者对收集的数据进行处理的分析团队,还是预警机的空管与防御性巡逻的飞行员之间的沟通……
制空权这样的产物,来自于每一个体对更大的空军团队所做的贡献。
“团队合作贡献制空权的基石,叫做‘防御性防空、空中战斗巡逻’,简称DCA·CAP。”
说到这里,拉斐尔严肃认真的小表情跟着有些失控。
拔出萝卜带出泥,一用力拉扯就出来一大堆连着的概念,可不解释又不行。
有那么瞬间,她觉得基于遗迹核心诞生的人形好笨。换成现代神经元芯片运作的仿生人形,只要给它们录入资料,就能拿出来使用。
“理解并消化”和“复述”的差异就在这里。
在过去的20年里,“拉斐尔”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实践。
拉斐尔朝兰伯特望去,再次确认道:“空军真的在行动?”
“当然,他们还不至于糊弄我。”
“那可以说,空军当前的动作可以归类为进攻性防空(OCA),要理解OCA就要先弄清楚DCA的意义。”
拉斐尔皱皱眉头,慢慢说道:
“简单来讲,DCA·CAP就是一组编队飞机负责保护一块空域,如果有任何未授权飞机进入了空域,就会由DCA·CAP进行响应。
这可能是对误入禁飞区的民航客机进行拦截,或者是对敌方轰炸机的武装回应。”
“可以DCA·CAP战机巡逻视作警察在一块区域中巡逻,他们响应空管打开的911电话,可能是来自地面防空指挥中心或预警机内的空管。”
飞鸟给明显听晕了的铃音解释,转换成笨蛋无需过多思考就能理解的语言。
“此外,DCA小队的任务也可能是保护‘高价值航空资产’,加油机、战场监视机或者预警机。
它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不只在后方重要地点部署,还能部署在发动进攻的地面部队上空。
上一篇:方舟,我能美美爆她们的金币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