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机组很谨慎,他们贴近城市飞行的时候,同时有规律地释放干扰热饵。不管地面有没有对空武
器,总之先撒出来再说。
这是机组从战场上获得的宝贵经验。
两架运输机前后在哈德逊公园附近投下了大量物资,联邦政府决定加大对JTF联合作战部队的投入了?还是说,他们有其它的打算。
拉斐尔粗略看完雇主发来的资料后,觉得特工也好、游骑兵也好、JTF联合作战部队也罢,都不过是棋盘上任人拨动的棋子。
操,都吃屎去吧,她想。
至于纽约和这里的居民?他们不过是构成棋盘的基础要素,没有他们不行,缺了他们又没人入局。
所以要封锁不夜城,封锁曼哈顿、昆斯、布朗克斯和斯塔藤岛。
接下来要做什么?她想,当然是寻找那批炸弹,并评估坍塌液炸弹是否具备转移的条件。
如果不能转移的话,拉斐尔打算直接跳河润了。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PS:摆碗(QAQ)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38章 盖革计数器郑重宣布:开摆!(求票求支持)
百货商场高悬的电视正常开放,但那些广告,针对的只是生活在纽约封锁区外的正常人。孤独的广播声在广场上空飘荡,让人感到孤独。
那些广告以无数种方式提醒在城市中挣扎的人们,你们是被抛弃的,没人要的,对世界而言没有一点用处,就算想离开也办不到。
那为什么要听广告?拾荒者伦佐·帕克恼怒自问。
去他妈的JTF联合作战部队,去他妈的净化者,最好让他们互相打起来——毕竟,理论上这是有可能发生的——然后纽约就可以彻底完蛋了。
塑封包装完整的可口可乐,好了,今天有收获了。
帕克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收起灌装汽水饮料,接下来几天的生活保障有了。
虽然包装上可能沾有致命病毒,但总在收购这些东西的家伙完全不在意,这说明他们拥有清除病毒附着物的手段。
真想拥有这样的技术,然后他就可以学着这些人在各处开设交易市场了。
过脑子认真思考一下就知道,消洗技术不过是建立黑市的入门条件,真正让黑市商人在钢铁森林占据一席之地的根本,其实还是强大到其他人不敢对他动手的武力。
装入饮料后,双肩包变得沉重无比,帕克想,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他伸手拧开门把手,面对黑洞洞的走道,但一看到楼里弥漫着空虚,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那种一直努力要穿透他的莫名力量,正警告着他不要轻举妄动。某种不太和谐的东西正在外面某处等待着自投罗网的猎物。
主啊,请保佑你的子民,帕克暗叫一声,重新走出堆满垃圾的小工作间。这里应该是商场某个管理员的办公室,所以才让这一打饮料落在他的手上。
如果,假如,那些用火焰疯狂杀人的疯子来了,藏在工作间只会让他成为瓮中之鳖。
只有保持移动,才能从混乱中搏出一条生路。
权衡利弊之后,帕克重新回到阴暗的走廊。鞋底与地板触碰的回声,寂静的声音,在走廊里竟然显得如此恐怖。
一阵凉风迎面吹来,他如饥似渴地深吸一口,情绪已经开始高涨……
看来很快就能离开了。
突然,远处暴起一道震响。慌乱中,帕克听到了尖锐刺耳的呼啸声,紧接着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他感受到了疼痛,半转过身。此时,另一颗子弹擦着他飞过,撞到墙壁上,砰的一声。
是谁?我的生命到此为止了吗?帕克打量着远处的敌人。
那批发誓要烧毁一切的疯子,在他视野边缘若隐若现。
曾几何时,他想起来,生活是另一种样子。在绿钞病毒到来之前,他也曾有过快活的日子。
多日的沉沦生活,已经让他记不清快乐时光的细节了。
如浪潮般的饥饿冲击着他的思绪,即便疼痛也如潮水一般上涌,但他更想吃点东西。可是不行,现在还没到吃东西的时候,每天的口粮都有定数。
不加节制,不按计划消耗,他在未来就会陷入缺量断顿的窘境,最后活生生饿死。
沉重的喘息与净化者沉重的脚步此起彼伏,相互成就,最后驱散了团聚在走廊中的死寂。
“要杀死我吗?”帕克捂着小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体验着生命最后的感受。
“你需要被净化。”整个脑袋都被防毒面罩包裹的高壮男子沉闷地说道:“火焰会让你解脱,阿门。”
噗嗤……
火柱从枪口喷出,把这个完全不在乎跟人防护的拾荒者完全笼罩。
对这种人不需要施以怜悯,他们甚至都搞不明白这里面为什么会被封锁。想活命的话,沿着第六大道一路向北,只要能通过那群士兵的核验,就可以得到庇护和食物。
所以,为什么不去呢?
净化者并不阻拦这些寻求庇护的普通人,反之,他们相当配合北面士兵的回收行动。
在净化者阵营看来,把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四处乱窜的拾荒者收拢,实际上是阻断了病毒的继续传播。
为什么不帮他们一把呢?
不过是举手之劳,更何况双方在城市的部分事务上达成了一些共识。
很多时候,净化者的机械师还会帮助北边的军队修理宣传设备和供电线路,那边也派出教官小队,对净化者的战斗人员进行基础的战斗培训和危险物质处置培训。
更重要的原因则是辐射危害和近期出现频次越来越多变异人和变异生物。
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两方不得不达成合作。
至于莱克斯帮,那都是一群暴力弄坏脑子的蠢货,没人想走进这伙人的地下大本营。任谁看到悬挂在半空的成群无头尸体,心里都会有所波动。
商场另一面,拉斐尔按图索骥,不紧不慢地行进至此,站在散发着霓虹灯光商场招牌下方,凝视着敞开的黑暗空间。
外面是碧海蓝天。
天蓝得透彻,些许白云飘在天边充作点缀。
从12月进入纽约以来,她还是首次看见这般透彻的蓝天。
“要进去吗?”她问自己。
盖革·亲妈白养·计数器沉寂几天后,再度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自从拉斐尔靠过来后,立马化身吵闹鬼,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拉斐尔从腰间拿出计数器,发现它的双眼(显示屏)早已双眼翻白,不省人事。
无论怎么调整,它都无法重新振作起来。
倒是身体结构更简单的功放喇叭坚守着岗位,孜孜不倦地发出噪音,提醒主人这个地方非常危险。
民用产品看起来不太行,得挑个
身体素质更好的计数器,她想。
不过就现在来看,只要喇叭还能放出声音,提醒她还在辐射区就可以。至于坍塌辐射的强弱,可以根据频次进行粗略的判断。
效率很低,但这也是无奈的选择。
拉斐尔这两天没做别的事,每天在封锁区的街道上走来走去,确认盖革计数器的读数,然后加以记录并进行整理。
这样做的效率很慢,但随着资料的逐渐丰富,她基本摸清了这片区域的辐射水平。
实际水平不高,但长时间停留还是会对人体造成严重的危害。
积累剂量足够大的话,人很容易患上ELID辐射病。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39章 有序离开(求票求支持)
商场里很暗。
电力本该被切断,但断裂的线缆不时喷出电花,看上去有人重新升起了电闸。
不过没关系,谁让她不是人呢。微光视觉下,那些从窗户那传过来的些许微光,就足以让她找到前行的路。
根据地标右转,那便是商场办公区,一般来说那里找不到任何有趣的东西。因为这里面的人员流动率很高,因此没有人会把容易引起人注意的东西放进去。
至于经理们的办公室,职员进进出出,没人有空瞒过所有人安顿下来。
不过,拉斐尔觉得这样推断没意义,万一真的有什么妙招呢。
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她冷漠地审视着一切。好像城里每个留下来的人都来过,把这个地方搜了个底朝天。
如果来这里的人是在找文件,那么看上去大概像是谁没找到所需的东西而恼羞成怒,逮着每一个小玩意儿狠狠发泄一番来弥补他们的损失。
敞开的保险柜,散落在地板上的抽屉,悬在铰链上的安全门,所有这一切都表明这些办公室不是被匆匆废弃,而是像着火一样被彻底搬空。
嗯,这些跟拉斐尔的推测有着极高的符合度。
尽管很仓促,但所有资产都有序完成了撤离。
她快速地搜索了一番办公室,但除了几包烟和随处都有的纸卷,拉斐尔只发现了一瓶还没来得及开封的XO级威士忌酒。
不过,这东西似乎已经不能食用了,她把酒瓶拿在手上时,盖格计数器的叫声变得更加凄厉了。
全部东西就这些了。
其他经理办公室跟第一间办公室没有太大区别,也许稍微没那么乱。
她还找到几盒巧克力,一些没开瓶的白兰地,还有两罐精酿啤酒。除了这些剩下的只有一堆没有用的破烂。在一个衣帽架上,拉斐尔找到一个装有笔记本的挎包。
明面上还很新,但按下开机按钮没有任何反应,它已经损坏了。
不是说瞧不起民用设备,在这严苛的辐射环境下,很多军用规格的设备放在这里都会两眼一翻不省人事。
顺利离开办公区,根据经过的所有商铺,看起来似乎都是被匆忙抛弃的。意味着这里的人们曾经被疏散过,可能是以合理的有组织的方式。
所以说,那时候的纽约警察去哪了?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因此,商店被洗劫一空,显然是在没有警力时候发生的。每一次拉斐尔抬起地上的重物,都会激起漫天烟尘,这说明弃置的时间过于长久了。
就连拾荒者留下的脚印,都被新鲜的灰尘覆盖。
换句话说,纽约市政在当时更在乎维稳有序。也就是说,混乱和封锁开始前,这座商场的管理团队就已经在执行疏散程序了。
按照商场的规模,就算是最最顺利的情况下,也至少需要数天的时间来收拾杂物。
商场的运营公司在这种时局背景下,选中了唯一的生路。
那些选择安装铁条和防爆木板的商店就很惨了,大多都被搅得天翻地覆,被洗劫一空。
商场空荡荡的,只听见大风穿过破洞时发出的呜呜呼啸。
但有些东西不对劲,很多加了防护的商店都遭劫了,但有一家在空门大开时,却显得完好无损。
至少,在她看来,它没有被动过。看上去也不像是被遗弃了——明摆着有问题。
拉斐尔记下商店的位置,心里开始规划前去的线路。好奇心完全压不住,她就想去看看,那家店为什么保存得完好无损。
突然,远远地、闷闷地,有脚步声飘来。
还有别人在这座楼里,拉斐尔心想,不害怕辐射的吗?有些难以置信。
拉斐尔停下脚步,然后感觉到地板的震动。
——那声音来自下面,完全是另一层楼!
噢?我不是造访这里的唯一一个人了,她意识到。那间商店的秘密,她依然想要查清,也许曾经有人在这里释放了坍塌液呢。
好奇心,或者说猎奇的心理依然存在。
拉斐尔眨眨眼又眨眨眼,耐心耗尽之前,她决定了。
如此严重辐射环境下,能活动的东西除了穿戴防护设备的敌人,就是经受住了变异侵蚀,却没完全承受住的ELID感染者。
——胆敢挡路或阻挠者,杀!
拉斐尔拔下突击步枪的弹匣看了看——6.8毫米的子弹会是她最可靠的同伴,她举起枪,慢步轻挪,顺着走廊向前摸去。
“心”开始狂跳,拉斐尔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然后觉得奇怪,情感的模拟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受控制啊。她意识到,很有可能会爆发一次枪战了。
奇怪的预感,但不知道为什么。
她沿走廊谨慎地向前走去。
……
细碎的声音没有被楼下巡逻的大高个放过,他同样停下脚步,抬起头凝视着天花板。
那种声音很特别,只有穿戴过战术背心的人才会明白,各种金属物件随着人体的运动而不断晃动,最后发出的那种细微却清脆的金属碰撞音。
尤里·卡斯特罗举起左手,并捏成拳头。
后方同样罩着防毒面具、手持武器的净化者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人很难被看见,尤其是他们不想被看见的时候。尤里仔细地听着,他发现自己正越来越信赖耳朵,而不是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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