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20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紧急应变署修了几十个病人容纳场所,收纳病人的同时隔离传染源;

  JTF联合作战部队修建了暗区隔离墙,这墙甚至没能完工;

  SHD的特工倒是在努力救人,但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做法,让不少迫于形势拿枪自卫的居民被视作敌人击杀,而真正造成混乱的净化者和莱克斯帮却在不断壮大。

  至此,瓦勒政府的努力有

结果吗?从目前看来是没有的。

  尤其是执行回收任务的格里芬小队,他们只是个标准的6人队伍,再加上非战斗人员的两个遗迹专家,就这样冒冒失失地跑去尝试回收。

  换个普通人来都知道这样搞肯定会出问题。

  半个月前帝国大厦方向的剧烈爆炸,基本上可以肯定与这支回收队伍有关了。

  不仅如此,陆军切断游骑兵的指挥链也是个骚操作,意味着他们放弃了这几百号人,任由他们在纽约曼哈顿城区自生自灭。

  这是干啥?拉斐尔只觉得人类之间的互相算计真是可怕。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36章 可能需要加钱(求票求支持)

  “不得不说,我们都低估了你的成长速度。”

  被拉斐尔称呼为“雇主”的家伙,其实就是国防部先进研究计划局(DARPA)的局长,他同时兼任了国防科学办公室(DSO)的主任。

  曾经有新闻媒体把该办公室描述为“一个高度探索性的办公室,负责识别和加速新技术发展的办公室”。

  实际上,该办公室在广泛的科学和工程学科中识别并追求高风险、高回报的研究计划,并将其转化为对美国国家安全重要的、改变游戏规则的新技术。

  其主要研究和资助方向就是遗迹技术的探索,并将那些已有的结果转化为人类目前可以理解的能够使用的技术装备。

  而拉斐尔的心智核心,就是国防科学办公室主持下的杰作,尽管研究人员至今无法明白核心运作的原理。

  逆向工程很难,研究小组持续了十余年的工作,最终能运行起来的成品就只有一个。

  如今正在纽约的曼哈顿肆意撒欢,跟她在研究所生活时乖巧可爱的模样完全不同。

  要不是识别信号一致,他们都要怀疑局长是不是从哪里找了个高仿品来糊弄他们。

  虽说很不放心,但研究员们也很好奇,想知道复刻遗迹产品而诞生的少女,到底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惊喜。

  “我有长进吗?”拉斐尔反问道。

  这样的谈话曾经发生过,但不在这里。懵懂的时间好像发生在过去很久前。一切都过去了很久。

  “当然。”局长肯定道。

  他沉默了片刻,生硬地把话题转回格里芬小队的回收计划:

  “格里芬小队的失败不是我们这些‘文人’可以插手的。”

  他在‘文人’这一词上咬得非常重。

  “我们能在70年代的越战中大量使用坍缩液制造的炸弹,也就要承受同类武器的攻击。而它给人类和环境带来的污染是前所未有的。”

  “坍缩液……炸弹,是什么?”拉斐尔抓住关键词后立即问道。

  “相关资料正在传送,你先听我说,暗区的辐射水平还在你能承受的范围内,对吗?”

  “两天前的数据是每小时17伦琴,距离最初检测到的6伦琴数值才过去三天。”

  拉斐尔先报出了辐射读数记录,然后提醒道:“是的,我还能承受。”

  “找到遗失的货物,然后妥善处理。”

  “可能需要加钱。”

  “没问题,这个我可以保证。”局长说:“但是回收任务完成后,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

  “我想也是,我们应该谈谈。”

  拉斐尔挂断电话站起来,尽力理解局长发送来的资料。

  解析SHD特工终端的庞大资料需要大量算力,读取DARPA发送来的资料同样需要算力来理解。

  她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几乎站不稳,恰恰现在真想倒头就睡,好好地停机休眠。

  她质疑自己说:“看来人形也需要休息吗?”

  拉斐尔回到室内,确认门窗设置的警戒小惊喜状态正常,然后才回到阁楼暂时休眠。

  ……

  「《ELID感染的病理分析报告》发自:■■军事情报部;发往:北方战区情报部;密级:Top Secret/SCI;阅读权限:4」

  ——————————————

  「……坍塌辐射直接诱导有丝分裂中的细胞产生变异:并且这种由坍塌辐射引发的基因变异是有规律的定向变异。

  新的变异细胞不但会继续有丝分裂,而且会产生种全新的细胞器,会释放出跟坍塌辐射一样波段的射线,这也是感染者具备传染性并出现异常代谢的理由。

  有丝分裂、变异细胞内的细胞器产生的新辐射源和体外的坍塌辐射源。

  这三者构成了变异细胞增多的方式。

  我们也因此探明α-Time和β-Time的本质:α-Time后,免疫细胞消灭变异细胞的速度已经无法赶上变异细胞的增加速度,这就跟癌症一样。

  β-Time,是变异细胞数量增多到足以引发ELID完全感染分界线,ELID症状以α-Time和β-Time为分界线区分早期,中期和晚期症状。

  早期,患者会出现新陈代谢加速,红血球数量增多,白血球数量减少,呈现免疫抑制病症。

  同时会出现轻微的幻听幻视,脑电波呈现出α节律不稳定,部分区域出现高幅β波的特性。同时,θ波活动显著增加,有时各区均见θ波。此时患者内脏和骨骼不会出现异常,与正常人无异。

  进入中期,患者依然会处于一种高速代谢的状态,红血球和白血球数量恢复正常,但身体丧失了正常的免疫功能。

  同时患者会产生严重的幻视幻听,偶见意识障碍,具备很强的攻击性。脑波中α波活动频率减慢消失,β波大幅增加。

  偶见成组成群大规模出现高波幅δ波。此时患者的内脏器官和皮肤会出现不规则的硅化-一这是变异细胞代谢时会从自然环境中汲取硅元素并在体内堆积所导致的现象。

  经过β-Time,进入ELID的晚期,也就是ELID-Infected之后,我们已经无从考据患者脑电波的情况。

  而从尸体的解剖和血液分析可以看出,进入晚期后,血液中的红血球减少,白血球增多,免疫系统进入超常免疫状态。患者会出现骨密度升高,内脏和皮肤硅化明显的情况。

  解剖显示,ELID-Infected体内的常量元素发生了严重的改变——碳由18%下降为13%,硅则由不足0.1%升高为5.1%。

  而先天豁免者,他们体内的免疫细胞似乎对于这种ELID变异细胞抗原就有天生的抗体。

  除非暴露在高强度的坍塌辐射下,否则变异细胞的有丝分裂和细胞器照射的扩散速度将会慢于自身免疫系统的清理速度,最终体内所有的变异细胞将会被消灭……」

  文档内容并不全面,只能从读出“坍

缩液”对人体的损害幅度与时间成正比的内容。即留在辐射区越久,人体的损害程度越高。

  文档还明确指明了ELID感染的一些特性,比如之前就观察到的硅化现象,以及与之相应的骨密度增高;

  新陈代谢的异常加速——推测这是其力大无穷和高速自我修复的原因,但这可能导致加速衰老;

  甚至还提到了可能存在的“先天豁免者”,身怀对ELID变异细胞抗原存在天然抗体的一种对ELID感染的特异性免疫。

  “先天豁免者”的存在仿佛就像异类。

第一卷:大战之前的世界 : 第37章 奇思妙想

  那篇被列入“Top Secret/SCI”密级的病理报告解答了许多问题,拉斐尔大致明白格里芬小队失败的原因,以及变异人拥有高抗打击能力的来源。

  鉴于高辐射环境下对人体的影响,以及敌我的悬殊差距,她基本上确定该小队已经成为了纽约众多ELID感染者中的一员。

  这点无论是身处纽约的她,还是决定派出这支小队的决策者,都已心知肚明的事。

  至于是谁把坍塌液制作的武器送进纽约,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关键点在于坍塌液武器是否还有回收的价值,以及它在未来可能会影响那些地区。

  若是国会、最高法院和白宫的动作足够快,他们说不定都选好了新白宫、国会大厦和法院的地点,并已经破土动工了。

  虽然分析IP地址得到的地点不太准确,但拉斐尔确信国防部和先进研究计划局都已经离开了阿灵顿县。

  这能从侧面说明,纽约的问题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对人类而言。

  不仅如此,她还想到起初进入暗区时的经历,辐射区里激烈交战的两拨人,这时应该所剩无几了。

  对高浓度辐射耐受低的人很快就会腐败,而侥幸逃得一命的人很大多患上了“ELID”感染,到这时候应该都变成了资料上描述的那种重度感染者。

  皮肤表面溃烂,身体的肌肉和血管也随之硬化。

  到这个时候,肉体会无可避免地硅化,紧接着失去理智,在彻底成为金属疙瘩前极具攻击性。

  总之损失惨重就对了。

  这其中肯定有她的功劳,不仅遮断了交战区的所有通信网络,还在里面当了很久的搅屎棍。

  哪方显露颓势,她就加入到哪一方,精确且完美地履行了“均势”策略。

  参与不那么强大的一方,同他们联合起来,打败和挫败强大的一方。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所代表的是哪一方势力。

  唯一的毛病就是她选边站的时间太短,硬生生将双方大战变成了三方混战。

  如果有时间的话,她甚至想抽空写一篇关于均势策略应用在实际工作的小论文。

  分析案例就用那场战斗了,有很大概率能打动那些挑刺的编辑。

  毕竟可以用科学的、有条有理的文章去嘲讽孤悬于海外、自诩维护欧洲安全重要力量的英国人。

  在这方面,学术界和编辑都特别喜欢干这样的事。

  拉斐尔不介意为他们的争斗添加柴薪,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没多久,这篇小论文的腹稿已经敲定,就等找时间进行精修,然后就可以准备发出去了。

  不过撰写速度比她预想中的要慢上些许,三线程并行导致运算资源稍微有些紧张了。

  毕竟一部分算力要维持人格,还要保持身体各部位子系统的运转,真正吃下大部分算力设备是那台功能强大的电子对抗设备。

  要说谁最先用上了坍缩武器,还是热衷于战争的美国人。

  资料中记载,1967年11月,在D-9贝塔-祖玛遗迹发现坍塌液后。

  国防部先进研究计划局迅速对坍塌液进行了长达9个月的测试。

  而在确认了坍塌液危险的特性后,欣喜若狂的五角大楼反而怂恿总统在越南战争中率先使用坍塌液。

  而急于从古巴愚者危机中找回面子的总统则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动用坍塌液轰炸北越的命令。

  还有一段只有30秒的低空侦查录像。

  影像中不时泛起眩光,光学影像专家认为这是强烈的电离射线在胶片上留下的痕迹。

  这跟ARPA在实验时出现的那些光斑属于一个类型。

  由此可推断,轰炸现场弥漫着强烈的电离射线,以至于在2000米飞行的侦察机都受到了照射。

  依据针对轰炸地点的持久观察,ARPA的遗迹科技研究员们注意到该区域出现了许多牙齿突出、外皮硅化的异生熊;

  半米大的金属化蜘蛛,还会喷洒出具有高腐蚀性的酸液,以此来猎杀其它轰炸区内的生物。

  轰炸区的生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进入了另一种生物圈循环当中。

  这里有硅化和晶化的树木、ELID感染生物,甚至有变异的硅化真菌,将死去的ELID感染生物变成硅化合物颗粒。

  至此,他们得出初步的研究结论:

  坍缩液炸弹的辐射变异效果,远不是核弹爆发带来的辐射危害所能比拟的。

  对于当时的美军来说,既然坍缩液炸弹的效果这么强,那必须让丛林里冷枪冷炮的越南猴子好好尝尝。

  国防部先进研究发来的大堆资料中,拉斐尔找到了当时的日志文件。

  军方开发了一种名为“橙剂”的落叶剂,计划上运用低空慢速飞行的飞机将其喷洒到越南人藏身的森林、丛林和植被上,使树木等植物落叶。

  破坏他们的藏身之处,逼迫北越军队离开丛林。

  当拥有坍塌液武器后,“橙剂”这类中看不中用的玩具东西立即被当时的指挥官扫进垃圾桶,以最快的速度将第一批遗迹技术炸弹扔到了越南人头上。

  至于越南所在的丛林,无论是南边还是北边,现在都成了事实意义上的无人禁区。

  资料看得越多,拉斐尔就越觉得发生在纽约的一切都变得无比荒诞。

  作为常设情报机构且担有反恐职责的FBI联邦调查局和CIA中央情报局对恐怖活动视若无睹,任由携带极其危险的武器进入城市;

  同一时期,还有生物恐怖分子携带人工改造后的天花病毒进入城市,并以所有人都没觉察的方式在黑色星期五购物节完成了病毒的释放工作。

  简直是一笔算不清的烂账。

  人类在屠杀同类这事上,总是充满奇思妙想。

  啊,喷气式发动机的轰鸣声又来了,拉斐尔掐断思考的进程,转而注视起低空飞掠的C-130大力神运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