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关于我捡到极道女王这件事 第97章

作者:我是个二货啊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桃花眼。

“换做任何一个和女人接吻过的男人,现在都应该说‘那么,接下来请多指教了’,或者别的什么,而不是像你这样婆婆妈妈的。”

她微微歪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脑袋一懵。坏了,这该怎么回?

她在古龙头上吻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了,事后复盘觉得自己最不该说的一句话是“还有大家的笑容”。

现在复盘还没做完,她直接把及格线抬到了他够不到的高度。

可在她面前永远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自己最笨拙的那一面摊开给她看。

“你就像是那种在放进去之前都要问三遍‘真的可以吗?’的男人。”

源稚女往前迈了一步,裙摆擦过路明非的膝盖。

“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自己没有魅力才会让你这样犹豫了。”

源稚女又往前迈了一步,她的膝盖已经抵住了路明非的膝盖,路明非仰着头,能看清她看浓而迷的每一根睫毛。和只映照着他一人的眼睛,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压抑很久的柔软东西。

源稚女的表情没有生气,只是微微有些无奈。

“但,但我觉得稚女的想法也很重要……”

路明非的话没说完,因为他看见她摘下了眼镜,随手搁在沙发扶手上。

源稚女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桃花眼离他只有一掌的距离,路明非闻到了柑橘与木质调混在一起的香气。

灰色靠垫被源稚女膝盖压得陷下去一小块,路明非后背贴在沙发靠背上无处可退。

源稚女的手从路明非的肩膀滑上去,手掌轻轻托住他的脸颊。

她吻了上去。

源稚女的睫毛轻轻蹭过他的眉骨,鼻尖擦过他的鼻尖,嘴唇柔软而温润,有着很淡的口红味道和更加美味香甜的温度。

窗外东京塔的光束缓缓旋转,楼下的车流拉成无数道金色与红色的光河。

她的吻落在路明非唇上,如同一片花瓣落在湖面上。

楼下的车流声被落地窗完全隔绝在外,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待机时细微的嗡鸣,和路明非自己的心跳。

路明非闭上了眼睛,又被源稚女吻开。

源稚女将嘴唇贴上来时的动作很轻,没有像上次那样要将两人的牙齿撞在一起,连嘴唇都要磕破的稚拙,轻软的嘴唇棉花一般贴上来,微湿的唇釉在路明非的唇面上轻轻磨蹭,留下一丝细腻的香料味,就像是青涩的少女在樱花树下,借着摘下恋人发间花瓣的名义让对方低下头,在烂漫的春光下献上的轻吻。

但下一刻,源稚女就用行动告诉了他,这一吻绝对没有那么纯洁,清水。

她几乎是强行隔着唇瓣叼住了路明非的下唇,磨蹭着撬开了还未来得及生起反抗之心的路明非的嘴,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自己的舌尖放进了少年的口腔。

路明非闷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抓住什么,手指先是抓住源稚女腰侧的衣服,抓得死紧,又松开,掌心沿着她的脊背往上摸,摸到肩胛骨,顺着柔软的布料滑下来,最终扣在她腰后。

源稚女整个身体压得更低了,膝盖在路明非身侧收紧,把他牢牢钉在沙发深处。

路明非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只剩断断续续的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每一次他试图从源稚女唇间偷一个换气的间隙,她就追上去,吻得更深、更狠,把他刚吸进去的那一小口气全部夺走。

路明非的手指在她背上收紧又松开,指甲隔着衣服浅浅地陷进皮肤里。

源稚女的手也并不老实,纤长的玉指弹钢琴一般在他的脸上一路轻轻点过,最后停在他的耳廓,覆住了他的双耳,于是他的世界只剩下了耳鬓间源稚女温热掌心的摩挲,以及自口腔回响在整颗头颅内的水声与呼吸声,源稚女如同人工呼吸一般将带着潮湿气息的热气呼入他的口中,于是他连呼吸的自主权都被对方彻底掌控,连胸肺间都只余下了眼前少女的气息。

脑子已经一片混沌,视野边缘开始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嘴唇上那种被反复碾磨、啃咬、吮吻的滚烫触感,和他自己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声,以及唇齿间滑腻的水声。

源稚女松开托住路明非脸颊的手,直起身来。

她把自己略显凌乱的裙摆抚平,把滑到肩头的碎发拨回耳后。顺势用拇指轻轻抹去路明非嘴角上残留的淡淡唇印。

手指离开路明非嘴唇时,拇指指腹在他下巴轻轻的抚摸着。

路明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在旋转和颠倒。

氧气,对,他需要氧气。

人的大脑缺氧的时候会出现幻觉,无法思考比如他现在正在努力思考空气中含量最高的气体到底是氮气还是氧气,而这个问题在他高一化学课上明明考过。

到底是氮还是氧来着?反正不是二氧化碳。

大脑好像被DDOS攻击了一下,开始无限制的重播刚才的画面。

“给我记好了,路明非。”

源稚女后退半步,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桃花眼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吻的热度,但语调已经从慵懒切换成了冷冽。

她站在落地窗前,东京塔的光束正缓缓转过她的背影,深灰色套裙的纤细腰线在光束中显得格外利落。

“我源稚女可不是那种会和不喜欢的对象接吻的女人。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老婆?”

路明非瘫坐在沙发上,他觉得现在自己仿佛身处幻梦之中,也可能刚才那个吻的时间确实太长,大脑缺氧,连基本的社交判断力都暂时下线了。

源稚女微微把头侧开,挽在脑后的黑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下,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手指依旧抱在胸前,但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敲着自己的手肘,节奏比平时快了几分。

那截从发丝间露出来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绯红。

源稚女低头看着自己高跟鞋鞋尖前方的那一小块地毯,嘴唇微微抿起,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一点点,又立刻被她自己压回去。

“……太快了。”

“不过,我不讨厌。”

她把头转回来,皮肤深处透出来美丽的胭脂色。

源稚女深吸一口气,把双手放下来垂在身侧,伸出手握住了路明非的手腕。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了。记住,你是我的人了。”

路明非呆呆地点头。脖子仿佛生锈的合页,每动一下都在咔咔作响。

他的CPU已经完全烧掉了,主板冒烟,风扇狂转但散热为零。

他现在只能做出最简单的应激反应,例如点头,摇头,眨眼,呼吸。

这个时候就算源稚女对他做这样那样的事,他大概也没办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大脑里唯一还在运转的进程是嘴唇上残留的触感,她的口红味道还黏在他舌尖上。

源稚女眉毛一挑。

“怎么?你还不愿意了?是不喜欢我?”

路明非看到,源稚女双桃花眼里的高光在一瞬间消失了。

就像像动画里被黑化剧情覆盖的女主角一样,瞳孔深处所有温暖的光源同时熄灭,只剩下两片没有焦点的幽深暗色。

源稚女松开拽着他手腕的手,手指摸上自己领口的丝巾,用力往外扯了一下,丝巾的结松开了。

她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来气,有种与接近于烦躁的感觉。

亲都亲了,抱都抱了,她已经不顾丝毫矜持做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这个时候这家伙还敢说自己不喜欢……

源稚女咬了咬牙,觉得呼吸不太顺畅,又拽了拽丝巾的结。

她不是那种温柔的大和抚子,那种过于无私的尊重和退让不是她的风格。

先用梦貘控制住他,然后关进地下室,生米煮成熟肉再说。

脑子里的计划已经开始成型。

饭菜口味她可以慢慢调,反正她在执行局有的是耐心。

“没有没有没有,我当然是喜欢稚女你的。”路明非终于把自己从CPU蓝屏的状态里强行拔了出来。

源稚女拽着丝巾的手指停了。

“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喜欢你,稚女。”

源稚女的眼底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光,睫毛轻轻颤了两下。

“再说一遍。”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里兵荒马乱,几百万只小鹿在全军冲锋。脸庞更像是被楚师姐用火焰烤了一样火辣辣的,耳根烧得快要融化。

但他还是像面对一场不得不打的硬仗那样,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

“我喜欢你。但是,稚女,我不明白……”

他注视着源稚女那双桃花眼的最深处。

“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源稚女那双妩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底似乎有动人的光芒在流转。然而对于这个问题,她却只是轻轻摇头。

“这是保密事项哦。”

第四十二章 源稚女的初夏攻略下(加更5/5)

其实一开始对源稚女来说,路明非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有趣一点,血统高一点,看到她的眼睛不会下跪,仅此而已。

第一次在牛郎店遇见他时,这个衰仔用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问自己能不能帮忙?

那时候,他觉得这家伙呆呆的样子确实有点可爱,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第二次见面救了这衰仔一命,而他也令她眼前一亮——这小东西枪打得挺准,一枪命中王将胸口。

而玫瑰……也很漂亮。

之后在犬山贺的剑道场里,两人算是勉强处成了朋友。

说是勉强,但能够让她心里认可为朋友已经是一件大事了。

对源稚女来说,能有个说话的朋友挺不容易的。

在家族里面,身为少主的她只有下属,没有朋友。

再后来,接触得多了,源稚女便渐渐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她姐姐的气味。

为什么他浑身上下都是姐姐的味道?

这个长得人畜无害的小子看着单纯,结果居然还和我姐姐有关系?

源稚女没有惊讶太久,她的大脑很快又按着皇的模式运作起来。

可以先稳住这个小家伙,顺藤摸瓜,找到姐姐的踪迹。

真是个好计划。

再后来,就是拉上他去极乐馆。

当决定突击极乐馆时,第一个出现在源稚女脑海中的就是这小子那张带着些少年稚气的面庞。

大概是因为,无论到底这家伙的底细如何,源稚女在家族之外,也就只有这一个还多少有点战力的朋友了。

当然,她也不排除当时的自己还有些试探的想法,甚至已经做好了这小子会在背后把枪口朝向自己的心理准备。

但结果却是截然相反。

路明非用另一种方式击中了她的心脏。

源稚女很难形容自己看到这家伙抱着狙击枪朝着火神炮冲锋时的心情。

或许当时,她已经没什么所谓的心情了,只是大脑一片空白。

你这家伙,你不怕死吗?你是被我拉来的壮丁啊,混蛋!壮丁遇到危险了就给我乖乖逃跑啊!朝天放两枪就够我给你发的饷钱了!

平常夸你都是哄你玩的,我是个骗你的坏女人好不好!滚啊!快滚!

源稚女也很难形容当自己爬到火神炮旁边的时候,看到七窍流血的路明非是什么心情。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心神无措。

他的血从耳朵里、鼻子里、眼角往外淌,把她的衣服浸透了一大片。

她用手指去堵他耳道的血,堵不住,又去擦他脸上的血,越擦越多。

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把这家伙搂进怀里,放到自己腿上了。

那些什么忌惮,审视,都在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些身为皇的稳重自持都像是从未存在过,她只是慌乱的试图堵住少年身上每一处流血的伤口,心想你这个家伙可千万不要死啊,明明是个这么弱的家伙,却还想帮我,保护我,逞什么能逞什么英雄。

一般情况下,只有蛇岐八家伟大的须佐之男命拯救别人的份,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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