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个二货啊
龙族,关于我捡到极道女王这件事 作者:我是个二货啊
简介:
意外被大运送到东京,十七岁身无所长的路明非如何在高天原挣扎求生?
在这个不止有性别颠倒的世界衰小孩是否会遇见:
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黑色禁欲系美人,即使身处黑暗也心向光明的极恶之鬼?
看似妖异绝伦的舞台鬼魅,也是人畜无害的邻家少女,真实身份却是极道大家长?
把全世界都写在Sakura这个名字里的小怪兽。
或许还有金发碧眼巨乳紫衣,天使般面容,魔鬼般身材,中二傲娇的金发大小姐。
以及黑长直复仇女神,外表冷酷,只会在你面前流露出温柔和八卦的一面,师姐关心你的情感生活,怎么把自己关心进去了?
……让神眷之樱花的名字响彻整个世界!
………………
一个有关衰小孩成长的故事,不重启,不归来。
后宫向,不喜勿进。
分卷 : 小通知、人设、数据和番外
关于原著部分配角性转的小澄清
女转男只有仕兰三美转!
只有她们三个是女转男!
其他人气女角色一个都不会变成男的!
她们三个变成男的原因,一是其他同人里出场的次数太多没什么新意。二是本身戏份在本书中也是属于非常少的那一种。
第二卷的主要女主是楚师姐和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青铜与火之王,或许还有神秘女嘉宾。
在同人人气较高的只有苏晓樯,柳的戏份只能算是路边,陈的话……即使是在同人里的大多数情况下也是以不讨喜的形象出现。
所以她们三个转无所谓,而且还要与赵相照应,就把她们三个转了。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赵也不是什么女主,她的形象是很经典的被惩罚的恶役大小姐啊。(惩罚的方式我不好说)我以为这一点很明显,可居然还有人没看出来。(当然女主和女配只有戏份多寡的区别,懂得都懂。本书纯后宫。)
但其他人气女角色一个也不会转,我不会干这种自杀的事,请大家放心。
当然,男转女的还有不少。
楚师姐人设图1和2,源稚女人设图1
楚师姐人设图1和2,源稚女人设图1
先放个一两张图哈,之后再慢慢的去增加。
先是楚师姐的这是第一张
这是第二张。
然后稚女的本次就只有一张。
放心,之后的图会越放越多的,每一个角色不会只有这一两张图。不同风格,不同时期的都会有。嘛,大概就是这样,总之敬请期待吧。还有这个压缩真是太那啥了,大于500k的都发不出去,只能压成这么糊的样子了。
赵小姐人设图1,2
某天与小路独处时,想要挑衅戏弄路明非的赵小姐。
图一,想拿捏路明非的赵小姐。
图二反过来被拿捏的受气包赵小姐。
她自己太过杂鱼了。
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紫薯布丁
分卷 : 第一卷神国战争
第一章 发薪,然后捡到黑道少女
“小樱花,下班了,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
说话的是店长座头鲸,这个像棕熊一样壮硕的男人把薄如蝉翼信封递过来时显得特别有反差感。
路明非觉得可能信封薄到如此程度,里面哪怕只有一句“感谢你的辛勤付出,但鉴于你没有给本店带来效益,所以没有工资。”也不足为怪。
不过确实是工资。不多不少,刚好够他在这个城市再活三十天,前提是他永远不生病,永远不坐出租车,永远不产生任何活着所需要的额外开销。
毕竟路明非只是个服务生。在这家名为高天原的牛郎店里,服务生的地位大概介于人类和盆栽之间。
不对,应该还是盆栽的地位更高一些。至少盆栽还能光合作用,而路明非只能消耗氧气。
“谢谢店长。”路明非声音闷闷的。
“嗯,下个月要加油啊小樱花,早日走出自己的花道!”
座头鲸看着他,眼神坚毅得像是《英雄本色》里的周润发。
路明非心说老大,我只是个卖酒的。不对,我连酒都卖不出去,我只是个站在角落里负责鼓掌的观众。
一个月只卖出了两瓶酒。其中一瓶还是客人喝醉之后打碎的,勉强算在他头上。
谢谢店长关心,会努力的会努力。
路明非说了两遍。说两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努力,也不会被关心。但总要表现得像个正常人,正常到不会被赶出去,正常到还能继续活着。
扭头准备走的时候,座头鲸又叫住他。
“小樱花,最近天气不好,外面下雨了,记得拿把伞。”
路明非接过那把黑伞,标准的便利店单人款,撑开的时候勉强能遮住一个人,但遮不住这个人身上所有的落魄。
路明非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现得再热切一点。比如鞠个躬,比如笑着说谢谢店长您真好,比如像那些真正的牛郎一样,眼睛里藏着星星和月亮。
但他只挤出一个皱巴巴的笑容。
然后钻进东京的大雨里。
雨很大,撑开伞的瞬间,裤腿就已经湿透了。水顺着裤管往下淌,流进鞋里,每一步都踩出轻微的噗叽声,像是这座城市在用一种奇怪的方式为他伴奏。
路明非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他死在这座城市里,会有人知道吗?
大概不会。
他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黑户,偷渡客,穿越者,随便怎么叫。反正在这个世界的日本东京,他连一张合法的居民卡都没有。
那天的事他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当时刚放学,天气像今天一样,也下着大雨。
一辆黑色迈巴赫撞过来时,他正站在斑马线前等绿灯。然后就是一片刺眼的白光。再醒过来,人就在东京了。
没有护照,没有身份,没有钱,连手机都打不开了。
他成了一个黑户。
就像以前在日剧里见到过的那样,像那些流落在歌舞伎町的偷渡客,那些不敢去医院不敢报警的隐形人。现在他路明非成了其中一个黑户。
只不过他不是偷渡来的,他是被命运一脚踹进来的,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
想回国也回不去。没有护照,没有签证,没有身份证明。就算大使馆都查不到他在国内的身份信息,也查不到叔叔婶婶的信息。
路明非连自己怎么来的,自己究竟是谁都说不清楚。
大抵可能也许是穿越了,要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记忆里的日期倒流了一月,自己被车撞了没受伤却奇妙出现在东京,还有怎么查也查不到自己、叔叔、婶婶,还有小胖子路鸣泽的身份信息——就算报出身份证号,也只能查到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名字。
跟大使馆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总不能说“我被车撞了之后穿越了,醒来就在新宿后街的垃圾堆里,所以查不到我的身份信息”吧?
这剧情蠢到连《知音》都不收。
于是就这么漂着。
雨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像是有人在头顶敲鼓。
其实也好。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地方肯收留他,有一个店长会叫他小樱花,会递给他一个薄薄的信封,会在他离开的时候说:拿把伞。
高天原是有员工宿舍的。
不过那是给正式牛郎准备的。就是那种能在灯光下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能让女人心甘情愿掏钱买八万日元一瓶的皇家礼炮的男人。
路明非不是。
所以得自己找地方住。在新宿区边缘的一条窄巷里,他租到了一个四叠半的房间。
什么是四叠半?就是铺开四张半榻榻米那么大,躺下来伸手能摸到两边墙,翻身的时候得先跟天花板打个招呼。
雨越下越大。
初春的雨不该这么大的。东京的春天应该是樱花和微风,是穿着水手服的女生走在河堤上,是便利店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
可这场雨下得像盛夏的台风,像是这座城市在发泄什么积压已久的情绪。
不过还好。
再过一条街就到了。穿过那条老街,绕过街角的垃圾堆,爬上铁质的楼梯,就是他的四叠半。
或许还能去吃碗拉面。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路明非的脚步轻快了一点。今天发工资了嘛,虽然薄得像个笑话,但总归是钱。
或许可以去街的拉面摊上吃一碗豚骨拉面,然后加两个糖心蛋。
嘿嘿。
路明非笑着笑着,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因为“能加两个糖心蛋”而高兴。
曾几何时,他路明非也是吃饺子喝着营养快线的主,婶婶对他虽然不好,但至少不会缺他口吃的。
现在却为一碗拉面里的两颗蛋雀跃不已。
人啊,真是贱。
…………
东京街头很少有垃圾桶。
所以路明非每天下班都得绕过一个巨大的垃圾堆。
下町平民区的垃圾堆。冬天还好,垃圾冻得硬邦邦的,没什么味道。可现在开春了,雨水一泡,什么味道都出来了。腥的、酸的、腐烂的,混在一起,像是一锅煮馊了的杂烩汤。
所以见习牛郎小樱花每次路过都会屏住呼吸,加快脚步。
今天也是。
哒哒哒。雨声很大,路明非的脚步声被完全淹没。铁质的楼梯就在前面了,只要爬上那个楼梯,开门,进屋,脱掉湿透的衣服,把自己扔在榻榻米上——
哒。
见习牛郎的脚步停了。
什么声音?
雨还在下,哗啦啦的,像是有人在头顶倒水。但那声音又出现了,混在雨声里,似若有若无的呻.吟。
好像在垃圾堆里有什么东西。
路明非站在那里,雨水顺着伞边流下来,在他脚边汇成小溪。他看着那个垃圾堆,花花绿绿的塑料袋堆成一座小山,被雨水打得啪啪响。
呻吟声又响了。
不是错觉,真的有人在垃圾堆里。
路明非的第一反应是走,赶紧走,上楼,关门,当什么都没听见。
东京的夜晚有太多故事,有些故事是不该被路过的陌生人翻开的。
可路明非站在雨里没有离开,他回忆一遍《东京流浪汉杀人事件》的剧情,够脑补出一百种好奇害死猫的死法,也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也就手里还有把伞了,如果躺在垃圾堆里的那个人想要这把伞,那就给他吧,也能给他挡挡雨。
于是路明非走了过去。
垃圾袋堆成的小山后面,蜷着一个女人,她穿着黑色的长风衣,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风衣的衬里翻出来一角,上面绣着盛大至极的浮世绘。海浪,樱花,穿着和服的女子,以及巨大的红日。
那些色彩在雨里显得格外鲜艳,鲜艳得不像这个垃圾堆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