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总得有什么理由。是因为智者之墓,还是因为堕落的智者本身?是因为神代的秘辛,还是因为无名的深渊之神本身?
这些问题如影随形,潜藏在她特立独行的性格之中。塞萨尔当然可以拿着它们询问菲尔丝,问到她抱着脑袋在床上缩成一团,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开始追问自己的生命,但他觉得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他选择低头表达歉意,握着她赤裸的脚踝吻她的足尖,再趁她得意忘形骚弄她的足心,舌尖轻抚过她纤足上每一条闪烁的花纹。
待她大叫着跳开,单脚滑倒在桌边的蜡油上,他才伸手把她接住。他感觉她还是轻得过分,好似支羽毛。若不是法术成了她生命源泉的一部分,她怕是会形销骨立,走一步路都会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这家伙活成法术和生命交织的产物似是命中注定,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
当然,也怪他有太多事情要做,才让她不得不透支自己,一如当年她透支自己追赶亚尔兰蒂的脚步。
“感觉有点疯过头了,”菲尔丝甩了甩羊皮纸卷,“本来想到再也没人可以打扰我了,我就能一心一意投身我的理想了,可是真没法碰到别人了,我又感觉一片灰暗。”
“你头发变长了好多。”塞萨尔撩动她发梢,“都快垂到小腿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成这样了。”菲尔丝说,她在半空中摇了摇手指,就像幽灵一样飘了起来。“似乎是因为深入神代,戴安娜说我身上发生了她也一时理解不了的事情。”
塞萨尔本想说几句玩笑话,但他忽然看到一个罩着厚布的容器,藏在许多无用的杂物和废旧手稿当中,巧妙地放在无人会注意的地方,除非是在他这个地方投去视线,否则几乎看不到。
他知道,那是封锁在许多禁制中的真龙记忆,就来自主母,来自莫斯兰和精类的古老缔造者,同时,也是戴安娜仍无法理解和洞察的东西。
“怪事太多了,”塞萨尔说,“而且,戴安娜很少有她理解不了的东西。”
“等我理解了一切,理解了她不能理解的,我就可以告诉她谁才是最伟大的法师了。”
“显而易见,不过,得等你胜过了北方的菲瑞尔丝大宗师才行。目前来看,戴安娜可以把你关在城堡地下让你出不去,却会被菲瑞尔丝追得到处跑,连梦都不敢做。这个对比已经非常明显了,阶梯式下降。”
菲尔丝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塞萨尔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把羽毛一样的幽灵拉到他面前,端详她闪光的眼眸。她靠过来咬他,先咬在他鼻子上,然后他们又吻在一起,又是个缠满的湿吻。等他们嘴唇再次分开,她说他才是变得不对劲了。
“我是不是脸颊变红了?”她问道,“这不符合我的法术理论,我分明已经超越了现世,我本来可以轻而易举从你的爱抚里挣脱出来。”
塞萨尔拿了块点心,先试探着扔进她嘴里,看到它在闪耀的符文中迅速解体,然后他又掰了块糖渍橘子,自己含了一会儿,才丢进她嘴里。这回她能咀嚼了,虽然它还是在持续结晶化,不过至少是慢了不少。
“我的欲望也超越现世了。”塞萨尔说道,“你就当是这回事吧。就算你是个冰块,我也一样可以——”
菲尔丝喷了他一脸结晶碎渣。“你该不会在想戴安娜的母亲吧?我知道她就是个冰块!”
他把她的腰紧紧抱住,贴着她的衣衫,拿她柔软的胸脯给自己擦脸。“我只是找个比喻。”他说,“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那我就没问题,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这么想,虽然我们俩实际上都很有问题。”
第七百四十二章 伯纳黛特的教派
“你想让我不要担心吗?”菲尔丝问他。
“是这样。”塞萨尔承认。
“不,应该是我对你这么说。”她否认说,“我根本没有想过担心这个词,而且,我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别看这次特兰提斯我狼狈得不得了,以后等我彻底掌握它们,我只要吹一口气,就能把你害怕的东西从现世吹到神代去,你只要站稳点别被我吹走就行了。”
“我感觉你脑子又缺了几根弦,我的小主人。”塞萨尔皱眉说,“是冬夜把弦分走了一半吗?我听说你们俩最近都有点不着边际。”
“我不跟你说话了!”
“好吧。”
“实话说......”
“你这就把你刚说过的话忘了?”塞萨尔掐了下她的腰,“我都听到了,我不仅听到了,我还看着呢。”
菲尔丝把她的黑色短衫拽了起来,用力扣住他的脑袋,把他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又用两只手隔着短衫扯他的耳朵,几乎要把它们揉成团。塞萨尔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把手放在她圆润许多的上,见她没有抗拒,就凭感觉轻揉起来。她胸前青涩的果实了不少,柔软地包裹着他脸颊,虽然有些发凉,却也令人舒心惬意。
塞萨尔仰身靠在椅背上,不由得闭上双眼。梅我有呢在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好吧,我现在看不到了。”他摊开手说,“你要说什么来着?”
“我忘了,我正在想。”菲尔丝嘀咕说。她把两条胳膊架到他脑壳上,两条腿飘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脚尖不时踹一下他的小腿。“不过,你要是再说我脑袋里缺根弦,我真会生气的。”
“听起来为了特兰提斯的事情,戴安娜和你讨论了很久。往常你可不会在意这个。”塞萨尔说,“她指责你做事越来越不过大脑了吗?”
“戴安娜太严格了!”菲尔丝抱怨说,“我钻到地底下,藏在我用各种破烂堆成的迷宫里头,她都能给我拽出来。她还把我的藏身处给拆了。”
塞萨尔好不容易才忍住大笑。“你还记得菲瑞尔丝和亚尔兰蒂的母亲吗?”
这话颇为残忍,菲尔丝却无动于衷。
“早就忘了,亚尔兰蒂说母亲害怕她,所以从来不敢见她。因为菲瑞尔丝总跟着姐姐,所以母亲也从来不见她。”
“柯瑞妮呢?”
“完全没印象了,我好像是忽然出现在诺伊恩的,过去的事情我都记不太清,只知道柯瑞妮说她是我母亲,带着我给老家伙干活,却从来不管我。”
“现在你知道母亲是怎么当的了。”塞萨尔笑笑,“就像戴安娜这样当。”
通常情况下,菲尔丝会嘀咕几句完全听不清的话,反正他们的事情总能这样糊弄过去,身份的错位都这么严重了,究竟是怎样又有什么关系?然而她把他抱的更紧了,“那你呢,你是假扮我奴隶的父亲吗?”
塞萨尔耸耸肩,“我什么都不是,真的。”
“那我也什么都不是。”她较劲似地说,“我听冬夜说你在重拾往事。你现在找回了多少?我可是找到了很多。”
塞萨尔承认他来了兴致,最近他几乎只在做一件事,也即到处寻找失落的过去。“我找回的不多,都是些破碎的片段。”他说。
“那我们来对一下吧。”她说,语气里带着小女孩似的兴奋,“不管是不是真的,现在我就是菲瑞尔丝,而你是当时的塞萨尔。”
“好吧,我记得你和很多法师同僚清剿了一处野兽人的祭祀场,然后你们接手了祭祀,打算呼唤始源之神阿纳力克。要是有神殿骑士看到,你们就有大麻烦了。”
“我记得你偷偷拿亚尔兰蒂的点心给我。”
“什么时候?”
“我和亚尔兰蒂都还小的时候。不过,那时候你和塞弗拉已经分开了。”
“我还这么小就在讨好你了?”
“当然了,你这心怀叵测的奴隶。”她拿手指敲他的脑袋,“我还记得你当时就在笑话我,就像是现在一样。明明我是提防你这来历不明的小孩给我下毒,凑到鼻子上闻一闻,你却告诉我人不能用鼻孔吃东西。”
“也许当时我也缺几根弦。”塞萨尔说。
菲尔丝带着她的短衫飘了出去,拿起一块点心扔到他嘴里,然后飘过来吻他,吃他口中的食物。“虽然戴安娜说我已经不需要吃这些了,但我还是怀念这股甜味。”她边吃边说,“以后我要在你嘴里开个传送咒,把你嘴里带甜味的食物都传到我嘴里。”
塞萨尔吃掉了一半,又伸手擦拭她脸上的碎渣,“和你在特兰提斯使用的法咒比起来,哪个更难一些?”
她舔了下他的手指,“特兰提斯的法咒有迹可循,这个是我凭空想象的。不过,我以后一定会把它研究出来。”
“听起来你找回了很多记忆。”塞萨尔说。
菲尔丝点点头,她眼里流露着笑意,“我甚至知道那柄渎神的法杖该怎么用。”
“但你没有变得像是菲瑞尔丝,”他说,“你不仅没有,反而更幼稚了。”
菲尔丝拿手指用力戳他的脸,“这还用得着你说?怎么想都是她的人格比我更厉害,怎么想都该是她的记忆影响我,把我变得越来越像菲瑞尔丝,这样才符合常理。但是,既然没有,就说明实际上我比她更厉害。”她说着又得意了起来。
“这解释不错,就像说椅子腿比整张椅子更厉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恼火了,“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好听的解释,我现在就给你下咒!”
塞萨尔微微耸肩。“你不止是菲瑞尔丝从自己身上拆下来的椅子腿。”
“我要从铁笼子把你的化身招出来,给你缠满锁链,然后拉着你去游街!”
“你身上还有其它东西,——不属于菲瑞尔丝的东西。”塞萨尔解释说。
菲尔丝嘀咕了两句,“如果真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我过去为什么过得这么难受?如果它们早点起效,说不定我现在已经统治依翠丝了,那些学派法师都会听我的。”
“是,然后你会带着他们奔袭北方帝国,向菲瑞尔丝大宗师发起攻势。你们会决定谁才是更厉害的菲瑞尔丝。”
“可惜现在已经没办法了。我得想其它法子。”
“戴安娜也许会围绕着阿尔蒂尼雅的皇权建立法师组织。”
“我知道,但这样的法师组织和奥韦拉学派有什么区别?我要用不一样的法子决定谁是更厉害的菲瑞尔丝。”
菲尔丝对菲瑞尔丝缔造的一切都心怀不满,觉得那不是她会做出的决定。
“你这样子不太像能建立法术学派。”塞萨尔诚恳地说。
“那你来给我弄一个。”
“抱歉,什么?”
“虽然你不是法师,”菲尔丝压低声音,悄悄对他耳语说,“但我觉得你可以弄出一个法术学派。”
塞萨尔笑出了声,说:“恐怕法师们宁愿筹钱让我在这世上彻底消失。”
她往他靠近。“给我一个法术学派!”她说,和他耳鬓厮磨,咬他的嘴唇,“我觉得你什么都能做得到。我只想要这个。”
“你别撒娇,还有你声音为什么压这么低?”
菲尔丝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戴安娜一定不会同意我,我要悄悄地才行。”
“戴安娜说得没错。”塞萨尔说。
她咬住了他的耳朵,“我命令你给我弄一个,你这多话的奴隶!”
“好吧,”塞萨尔无奈说,“不过你先缓缓,我得想想......”
“作为你的主人,我要监视你有没有在认真思考。”菲尔丝转而说道。
“你会这种精妙的法术吗?”他反问说,“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只是声势浩大呢?”
“我可是将来的学派领袖!”菲尔丝抬高声音,好像给他戳中了,“你给我等着,现在我就要派我的人来监视你的思想了。”
这话说得很莫名,塞萨尔还没揣摩出她话里的含义,她就往她身边伸手,探入黑暗中,拽出一只更小的手。然后,冬夜就像掀开看不见的幕帘一样,从他们俩身旁走了出来。她歪着脑袋打量他。
现在他知道戴安娜为什么头疼不已了,因为她们俩介入特兰提斯一战只是开端,以后还会有更多类似的事情发生,每一件都会让戴安娜捂着额头不停叹气。她看待她的小先祖,是真有点像狂躁的母亲带孩子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冬夜?”塞萨尔问她。
“我没有任何想法。”冬夜毫无波澜地回应说,“戴安娜大人说她领回我们,就像是领回两条走失的小狗。她希望我们别再这么做,但姐姐说她可以做得更好,迟早会让戴安娜大人无话可说。”
“我想试试,你可不能怪我。”菲尔丝对他说。
“我怎么可能怪你?”塞萨尔摇头说,“特兰提斯的胜利也有你的一份,只不过,你这......”
菲尔丝从没试图理解过特兰提斯。“我只是想看你完成了不起的东西,”她说,“至于那东西究竟是什么,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在乎。”
这话也很让他无奈。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菲尔丝有点急了,“我可不想一直当个走失的小狗,只能被领回到城堡底下关着!”
“你先让我想想......”
塞萨尔话还没说完,冬夜就走到他身前,握住他的右手,张开小嘴,含住他沾了些点心碎屑的食指舔舐起来。说实话菲尔丝现在有些邪性,他刚才拥着她轻抚,要把蔓延的欲望都用在抵抗那股邪性上,因此他毫无反应。如今冬夜靠近他身边,温暖柔软的舌尖从他手指上舔过,他情不自禁地呼吸变粗,身下也鼓涨起来。
菲尔丝得意一笑,扯开他的腰带,冬夜则扒下他的裤子,两人如同一人。菲尔丝站在他一旁弯下腰,拿手指轻揉他的蛇身,冬夜伸出的小舌头,在蛇头上到处打转,把它舔得沾满唾液,蛇口中已经渗出了透明液体。
“你在想吗,塞萨尔?”菲尔丝咬他的耳朵,声音甜丝丝的。
这话让塞萨尔顿了顿,他是有些线索,不过要他亲手把线索揪出来,和她们俩牵扯到一起,多少会有些麻烦的后果。
冬夜小口张开,吻去前液,将状如白伞的蛇头轻轻含住。她的柔唇虽小,却刚好可以容纳他这个年纪的蛇身,一阵卖力吞吐,已经把它含得滑腻,传来阵阵。她的小舌滑软灵巧,绕着蛇头的环状浅沟来回打转,细腻的舌尖不时舔过蛇口,将不断渗出的咸涩液体尽数吞下。
塞萨尔呼了口气,看冬夜嘴巴张得更大,将蛇身含得更深,小巧的喉咙都因为异物闯入发出了呜咽声响。
菲尔丝的手也没挪开,沾满了唾液揉捏他的袋子,柔润的嘴唇一会儿轻咬他的耳垂,舔舐他的耳朵,一会儿和他深吻。他们俩唇舌交缠,喘息不断,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都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化作一滩晶莹的水渍缓缓滴落。
嘴唇刚一分开,菲尔丝就往下看,也不顾他左手挽着她的腰。“想到了吗?”
“呜呜......”冬夜说不出话,因为塞萨尔右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小脑袋。她吮吸得颇为卖力,他也捏着她的小脸,在她温润粘腻的口中来回搅弄。少女目光平静,的小脸上却满是潮红,两腮在顽蛇搅弄中反复鼓起,每一处细腻的口腔都和蛇鳞不断摩擦。
他喘了口气,左手尽情揉捏菲尔丝圆翘的屁股,捏得她轻哼出声,右手握紧冬夜的小脸,加快了粗涨蛇身的滑动。冬夜抬脸看着他,吮吸得更用力了,舌尖在他蛇口上不断挑弄,口腔也在收紧。塞萨尔蛇口酥麻,感到冬夜用小手扶起他的袋子,轻轻揉搓,浓稠的种子顿时浇满了她的小嘴,呛进了她的喉咙,溢出了她的嘴角。
待到少女双手扶着蛇身把它取出,塞萨尔看到一缕白色丝线从蛇口连到她舌尖,呈弧线状缓缓垂落。他身下一跳,又是一股黏白的种子涌出,洒满了她的小脸,在她精致完美的五官上缓缓蔓延开来。
冬夜不得不阖上一只眼睛,虽然涂满种子,配合她精致似人偶的脸颊却更显可爱,仿佛沾满露珠的小百合花。她一边咽下口中黏液,喉咙咕哝作响,一边用她没沾上种子的眼睛看向菲尔丝。
“我......我给你弄干净。”菲尔丝看得心虚,连忙凑过去,一边用手指拂去落在冬夜头发上的种子,一边张嘴吻去冬夜脸颊上的种子。她用舌头舔舐她的眼帘,将黏液舔去,直到吻去她下巴尖最后一点残余的种子,才装模作样咳嗽了两声。
“味......味道很浓郁。”冬夜含糊不清地说,看菲尔丝瞪大了眼睛,这才改了口,“我穿透了他的思维,我,呃......我找出了一个即将形成的法术学派,却也不完全是法术学派,既是法术学派,也是一个诡异的神殿派系......它想否认神祇存在的意义。”
塞萨尔都惊了,她居然真能把他一闪而逝的想法找出来。“这个......”他犹疑着说,“它关系到......”
菲尔丝见他犹豫,直接矮下身,和冬夜一起把脸凑了过来。她对着冬夜嘀嘀咕咕,好似在商议阴谋,然后她们俩都伸出柔滑的舌头,粉舌和蓝舌,滑凉和暖热,两条舌头绕着塞萨尔的蛇头打起了转,把残液全部舔去。
“确实比我记忆里浓了好多,味道也是......”菲尔丝咕哝着说,“不过不重要。”
她看了他一眼,张开柔唇,把塞萨尔的蛇身直接含到底。她滑凉的舌头从他蛇口往下,徐徐掠过,直贴着蛇身舔到根部,喉咙都撑得鼓了起来。这份紧致无比的包裹感让他长吸了口气,刺骨寒意又差点让他这口气吐不出来。
还没等他适应,菲尔丝已经吐出发寒的蛇身,含住了他的袋子,轻咬起来,吮吸间传来阵阵。同时,冬夜用她温暖的小嘴含住蛇头,拿舌尖刺激起了他敏感的环形沟壑,用牙齿轻挑那处系带。两个少女你一口我一口,轮流吞咽他的长蛇,轻咬或含住他发胀的袋子,吮吸他酸麻无比的蛇口。
她们灵活的小舌头换着在蛇身上舔舐,一会儿掠过环形沟壑,一会儿探入蛇口,一会儿从根部往上舔到蛇头,一会儿在蛇头上轻轻打转,像是要用交替的寒凉和暖热刺激出他每一滴种子。包括两人的手指也到处摸索,不住按摩他的蛇身,揉搓他的袋子,紧紧握住胀起的部位进行挤压。
两个少女的小嘴一会儿瘪下去,一会儿塞得满满当当,很多时候唾液都来不及咽下,从她们俩的嘴角往外直流。菲尔丝身体发凉,声音却甜腻无比,冬夜身体温暖,声音却像是人偶低语。两人含糊不清的低语和喘息声中,更是带给他一种莫名的满足。
塞萨尔两手分别抚摸她们俩的头发,心里明白冬夜听了菲尔丝的指使,想要偷走他的思绪,但也不想抵抗。
他徐徐喘息,右手捏着冬夜的脸,手指探索她的小口,由她吸吮和舔舐他的食指。他欣赏着冬夜微微泛红的小脸,左手也没停下,已经按住了菲尔丝的后脑勺,蛇头穿过她的柔唇,蛇身滑过她软腻的蓝舌,用力塞进她紧致的咽喉直入到底,享受她那极致的包裹感。
塞萨尔长呼一口气,抬起菲尔丝的脑袋,将蛇身抽出大半,然后再次按下她的脑袋。他享受着她的吞咽和包裹,来回出入许久,终于有一股种子迫不及待喷出,尽数灌入她的咽喉,甚至从她嘴角溢出。
这家伙喉咙不断蠕动,咕咚咕咚咽个没完,脸上都泛起了红晕。塞萨尔却不想放过她,捏住她的小脸,叫她吐出舌头,拿浅蓝色舌尖轻挑他的蛇口,把蛇头往她的柔舌上不断拍打。冬夜把白皙的小手搭在蛇身上,轻轻滑动,不多时又是一股种子射出,先喷到菲尔丝的舌头染满黏白,然后往上不断跳动,给她脸上也沾满了股股黏液。
“你知道这事麻烦在哪吗?”塞萨尔这才问她。
上一篇:咒术X见子,坏了,我也是反派?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