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293章

作者:无常马

“在那之后,”塞萨尔继续说,“死者毫无声息,生者也只能徘徊在被遗弃的废墟中,惶惶不可终日。对其他所有法兰人,也包括我在内,本源学会的法师其实并不存在,只有在需要掠夺更多资源的时候他们才会接受权力者雇佣,在战场上现身,就像一些鬣狗。”

海之女静静倾听,看得出来,她也有诉说的愿望,但长久的生命和良好的教养让她总是能克制自己。

塞萨尔喝了口汤,“如果不是秘仪法术和诸神殿制衡,法兰人的法师也会像你们的海妖王庭一样,一边让底下的人维持古老的奴隶社会,一边夺走所有资源探索他们自己的渴望。特兰提斯的出现也许是偶然的,但我挑选它不是。是的,无论是在星海遨游,亦或是探索荒原和越过深渊,它们都是美好的理想。但是说到底,每个人都能抬起头,在黑夜里看到星光闪烁,为什么他们不想做这些事呢?”

“生存......”

“好了,”塞萨尔耸耸肩说,“现在你知道了,我们本来可以让每个人都抬起头,都在黑夜里看到星光闪烁的时候陷入思索,追寻我们最初开拓这片土地的往日辉煌。但我们为什么不呢?是因为其他人都愚不可及,都满心怯懦,只有我们自己才拥有智慧和勇气吗?”

梦境逐渐现出了波澜,好似有人在往湖泊投下石子。塞萨尔看了眼信使,指了指沉思中的海之女。

“我可以保证真龙先知不在这里,所有想扰乱你思绪的恶意都不在在这里。”信使对他说,“但她已经不只是一缕思绪了。她可以扰乱梦境。如果她的生命可以变得更充沛,她和另一个自己的主次之分都有可能易位。

“好吧,”塞萨尔转而对海之女说道,“不过作为一个明理之人,你肯定知道这条路途有多难走。那些不希望看到变革的人永远顾虑重重,追求稳妥,维持现状。而在我看来,特兰提斯都不会是变革的尽头,这就是为什么熔炉的光辉如今在我身上。”

“遥不可及的路途。”信使说。

看着信使托着脸颊注视梦的远方,目光闪烁,塞萨尔靠近过去,嘴唇贴着她的脸颊放轻了声音。

“即使对于所谓的唯一的灵魂,这条路途也是希望的象征。我们繁衍生息,在星海中遨游,在深渊上探索,在越来越多的土地上建立城市,养育越来越多代人。如此到了将来某天,仅仅一天诞生的生灵,也许就会比这几千年来的所有生灵都要多。如果那时每个人都怀有智慧和勇气,过往累积的痛苦岂不只会是大海上的一粒沙子?”

她侧过脸来,忍不住笑了,“你就是这么骗人和你接吻的?就用这种话?”

当然了,对塞萨尔来说,找到能让这家伙当真笑出来的话语可太难了。他带着些许尴尬笑了下,随后伸手挽住她纤柔的腰身,吻在她唇上。他的吻当然也很少是轻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品尝起来甜蜜轻柔,有种让人陶醉的芬芳。

只是短暂的相触后,塞萨尔就挑开了她的牙齿,挑住了她柔滑的舌头。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牙齿忽然长了许多,不似人类,仿佛能上下刺穿他的舌头,将其切成两段。不过等齿尖咬下少许时,她又不咬了,只是头上的圆耳朵动了下,尖细的老鼠尾巴也甩到一旁,用力抽在他小腿上。

这种反应既有对他行为的谴责,也有微妙的爱意,许多情绪彼此交织,最终就让他的舌头越探越深,在她温润的唇间肆意搅弄着两人的唾液,和她的粉舌浓郁地交缠。

塞萨尔的亲吻长久而热烈,信使的回吻倒是轻柔得一如最初。大部分时候,她都用手指轻搭在他胸前,由他吮吸她的唇瓣和柔舌,小部分时候,她则是轻挑他的舌头,轻咬他的嘴巴,尾巴不时摆动一下,就像只温顺可人的小老鼠。

他把信使抱到他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和他四目相对。他一边沿着她腰身的曲线往上探索,一边试探着咬她的唇。她眼眸半闭起来,也不作声,只是把手搭在了他右手背上。他得到回答,右手一下子探入她衣衫,握住了她形状恰到好处的果实,轻抚揉捏起来。

海之女像在海底游曳一样靠近过来,但信使也不很在意,似乎在最初那次之后已经接受了。塞萨尔吻得越来越深,手也揉得越发用力,她喘息加重,胸脯发胀,这时已经变得圆润坚实,在他手中来回滑动。

信使这肌肤就像涂过油脂一样,滑软异常,让人想起怎么抓都抓不住的老鼠,果实的弹性令人吃惊,每一刻都在他手指间变幻出许多形状。他食指和拇指挟住一捏,那粒鲜红的珠子就往上,显得娇小可人,再往上一拉,她不仅果实随之涨起,两条腿也挟紧了他的腰身,尾巴在屁股后面甩来甩去。

梦境的涟漪更强烈了,旅馆和人影都像是湖泊上的倒影一样逐渐消逝,仅留下一片幽暗如海的深蓝。

海之女绕着他们俩游曳,说实话塞萨尔有种诡异的感受,因为她在这事上完全是个无知的孩童,也不知信使半睁着眼眸作何感想。她那躯体虽然没有哺乳类的果实,哪怕最青涩的都没有,却依旧柔美白皙,带着一种纯粹无暇的艺术品雕琢感。

人鱼从颈项到腰部的弧线堪称完美,从胸廓往下逐渐变得纤细,柔软,仿佛伸手就能盈盈握住,接着从腰往下形成一条流线型的鱼尾,覆盖着血红色的鳞片。她嘴唇开合,吐出一些映着他记忆和情感的泡沫,其中一些落在信使身上,竟让她脸都变红了。

“我如果可以把匕首刺进你的大脑,找到那些肮脏的想法,”信使在亲吻和呢喃中说,“我一定......把它们全部都切......”

“都是从爱意中产生的遐想。”塞萨尔坚持说。

一阵奇异悠扬的吟唱声传出,他在老人鱼的记忆里听过,是他们祝福子嗣诞生的歌声。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有了什么想法,竟然效仿她族群的仪式绕着他们打转起来,原本她是该绕着装满托盘的鱼卵打转的。

那条鱼尾一会儿贴着塞萨尔的脊背拂过,一会儿贴着信使的脊背拂过,尾鳍在这深蓝色的梦之海中轻轻拨动,点出许多破碎的涟漪。

这时候,信使那两片蜜一样甜美柔腻的花瓣已经渗出了黏液,在他的顶弄下逐渐分开,甚至还在微微抽动。他缓缓往前,清晰感到它们凹陷下去,紧致的小径则一点一点张开,用那柔软的褶皱把它细致地包裹,然后再次扩张开。

她用双腿把他紧紧缠住,比想象中更有力,他用左臂紧抱着她的腰身,也和她那条滑不溜秋的老鼠尾巴缠在一起,每次抓紧她都会发出呻吟。

“好胀......你别这么......哎呀!”

信使的声音太过甜美,塞萨尔实在忍不住了,一下子把他陷入一半的蛇头推到了底。蛇鳞用力摩擦她敏感过头的小径,把她塞得满满当当,透明的汁水都从她唇边溢了出来。

“我感觉你比我想象中要更娇小一点。”他低声说,轻揉她的胸脯,用长久的亲吻舒缓她的痛意。她的尾巴尖到处甩动,抽在他手腕上就留下一道红痕。

“因为我就是比我变的样子要更小。”信使勉强维持呼吸,回吻着他,用手握着他的右手,让他在她胸口上轻轻揉搓,“在这种梦里要更难掩饰,而且,好涨,我感觉不太舒服......”

“这时候该说什么,你知道吗?”

“两边都帮我揉一下,主公。”她咬着他的耳朵说。

塞萨尔感觉温暖的汁液从她的珠子渗出,逐渐染在他手指上,散发出香甜的气味,究竟是什么已经不需要问了。不过,还是传来了海之女的疑问,“需要我用容器收集起来吗?”

显而易见的是,对人鱼氏族来说,抚育后代的食粮是个很严肃的事情,没有任何其它多余的含义,用容器收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不同,她总归还是问了句话,不然她现在已经把杯子拿过来了。

“我的意识不太清醒,主公......”信使轻声耳语,似乎不太想面对这件事,“你去回话,别让她再......哎呀!”

他轻轻抽出,蛇头抵着她缓缓合拢的唇瓣,然后抱紧她的纤腰用力挺入,将它再次刺入她溢满黏液的小径中。蛇鳞的摩擦更加剧烈,挤开她的嫩肉,撑紧她的甬道,好似要把她体内的褶曲全部抚平。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勒得他腰身发痛,却也更深。她最深处的小口套在他蛇头上,紧紧箍住,几乎要被它带出。随着他在她体内来回耸动,她的喉咙里一度传出了不似人声的声响。

这时候信使已经咬住了他的肩膀,塞萨尔分明感觉到老鼠的牙齿正在啃他。海之女伸手从他肩头拂过,指尖染上了一丝血,眼中还带着好奇,似乎闻到了不止是鲜血该有的味道。

塞萨尔在痛意和中徜徉,看着信使毛茸茸的圆耳朵在他面前动个没完,心中感受越发强烈,用那条粗长的蛇在她狭紧的小径中来回进出。待到她的甬道逐渐黏滑,出入顺畅,海之女指尖那丝鲜血也随之泛出了微光。

他示意海之女不要在意,然后看着她将染血的指尖放入口中,轻抿了下,看着竟有些醉意。那两片鲜红的唇瓣上沾了丝血迹,看着更红了,显得诡异莫名。

这时候噬齿动物已经把他的左肩膀完全咬穿了,长牙找不到东西,于是又找上了他的右肩膀。虽然信使体内紧致美妙,身姿娇小却双腿有力,不止肉体的,每一丝反应都让人着迷,但是,痛楚很明显是相互的。

塞萨尔动作强烈的时候,信使不时低叫,脸色泛起红晕,在白皙的肌肤上现出粉色。信使动作强烈的时候,他每一处蛇鳞都被摩擦得灼热无比,腰身被夹得像是要断掉,肩膀却被啃的像是老鼠磨牙的木头。

他往右肩挤了下眼睛,海之女就靠近过来,先是低声诵咒,像她过去的诺言一样使其迅速痊愈,然后又嘴唇靠近,抿去鲜血的同时,柔唇也擦过他的肩膀。一股旖旎的感受让他胀得更厉害了,径直顶在信使小径最幽深处,吐出一股种子,然后又是一股。

信使的腰身收紧了,柔滑的小腹不住往内洼,两条腿好似要把他的腰夹断。那处小口也咬的更紧了,好似要把蛇身强行留下,她得小径不住蠕动,往内紧缩着榨取他的种子,完全不受她朦胧的意识控制。

他抱紧她,涌出更多黏浊的种子,就像激流一样冲进她娇嫩的小屋,大量种子将她注满后从她的小屋中溢了出来,沿着他们身体相接处不断渗出。她这小屋也是个格外狭小的屋子,装不了多少种子。

“你明明在告诉我,你想要不止一个孩子。”他耳语说。

“别说了......”她的喘息断断续续,“我脑袋都要坏掉了,我来这里可是什么防备都......”

信使在颤抖,没有燃烧、牺牲、胜败和存亡的欲求给她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此外就如她所说,她本来的体型要更娇小,外表可以伪装,隐秘之处却不然。好在随着时间流逝,她的声音已经逐渐柔软,痛呼声化作低声娇吟,发丝也披散在颈后,随着他们的动作纷纷洒落,玲珑的身体在他怀抱里像块白玉,透着浅浅的粉色。

然后他们又开始享受欢愉,塞萨尔把她背身抱住,轻咬她的圆耳朵,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握紧她不时渗出汁液的滑软果实,细细揉弄。“有适应吗?”他轻声耳语。

“是的,主公......”信使一边颤抖,一边倚靠在他怀里,比想象中还要柔顺得多。当然,这是噬齿动物咬穿他肩膀多次之后的柔顺,不能完全当真。海之女正扶在他背后,观察着这一行为的整个过程。他胸前一条鼠尾不时抽动,背后一条鱼尾来回拂过,不得不说,这种感受还从未有过。

第七百二十七章 你是一只小老鼠

塞萨尔和信使手指交叠,在她耳畔呵气。“梦中的感受似乎比现实强烈得多。”他说。

“这不只是梦,”海之女纠正说,“是脑海,是思想,如果一个人不给自己诵咒,就这么走进别人的脑海里,那就像是剑士不带佩剑,骑士不穿盔甲,毫不防备走进别人的城堡里。虽然绝大部分生灵其实并不拥有他们的城堡,只是迷茫地住在那儿,但对你这样经历过荒原还拥有神性的人,你应该是你的城堡真正的主人。”

“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个城堡。”他说,然后补充了一句,“可能是因为有死亡的阴影笼罩吧,我大部分时候都在荒原到处徘徊。我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

“以后我会教你,”海之女说,“就像教一个无知的孩子如何把贝壳堆成一摞。不过现在,还是请你对你怀中的女士温柔一些。她没有携带任何咒文来到你身边,也没有对你的道途带来的渴念做任何防备。”

“对于先知的道途,还有他带来的改变,我们野兽人族群并无抗拒之意。”信使说,“对我们来说,不加抗拒地接受未必不是一种敬神。”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敬神了。”塞萨尔抿住她乱动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