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294章

作者:无常马

“就是因为信仰不断动摇,才需要做出弥补,免得神祇把我完全放逐出去。”她侧过脸来,轻咬了下他的颈子,“你可以当我是在用你来敬神,我的神选者大人。”

塞萨尔抓住她的两枚果实,刚好两只手都能完全掌握。见她目光,他便她从两侧圆润的弧线抚到尖部,把她两颗挺翘发硬的珠子挟在指间,更轻柔地搓动起来,那力道好似羽毛在她尖部挑拨。“那我们就该探索更多敬神的仪式了。”他轻声说。

“你总能找到许多莫名其妙的理由。”信使说,然后脸颊逐渐变得绯红,视线也迷离起来。

“这理由好吗?”

“不好,”她说,“不过,谁让你是我的主公呢?”

他们俩轻轻地接吻,她的也在他小腹上。她身形娇小,腰肢纤软,屁股却圆翘,触感滑软美妙,正衬着她有力的双腿,和腰身的反差让它更显美妙。此时她臀肉紧绷在一起,臀沟显得颇为幽深,那条老鼠尾巴都不时陷入其中,夹在她光润无比的臀肉之间滑动,显得极为。

塞萨尔一边抚慰她的胸脯,揉搓她的果实,挑弄她的珠子,一边在她耳边不住低语。终于在他循循善诱下,她用双手抱住往两侧分开,屁股也往后耸动,这才裹住了他急不可耐的蛇身。

老鼠的皮毛确实光滑,包裹着他的臀肉好像涂了层油脂,既让他享受到了臀压,又能在臀压中前后滑动,顺畅无比。

眼看信使的喘息声越发柔软,呼吸都要在她面前凝结成雾,塞萨尔自然是揉捏得越发卖力。她妙曼的身子在他怀中来回扭动,身下两片蜜唇空虚的张开,不时溢出一丝粘稠的种子,已经像呼吸一样开合了十多分钟。

她那两团圆润的果实早已高高耸起,滑腻的在他指尖凹陷,从他指缝中漾出,不时还从他手中挣脱出来,颤巍巍得抖动。

她的珠子已经不只是挺翘,而是硬硬凸起,质感柔韧无比,两圈红晕都涨了起来。他揉弄得越多,红珠子就膨胀挺立得越厉害。越来越多香甜的汁液从中渗出,涂在她的果实上散发出旖旎的气味。一些汁液滑落她起伏不定的小腹,流经她小径幽暗处,和他的种子混在一起变得无比腻人。

塞萨尔觉得信使整个人都散发着甜腻的气味,正在引诱他享用。这对果实已经溢满了汁液,果实上的珠子也敏感到了极点。他用拇指食指挟住她的珠子,把它和那圈红晕一起按进果实中,她就会轻咬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他再用其余三指抓紧她发涨的,嫣红的珠子就会带着他的手指一下子弹出来,她又会忍不住轻叫出声。

这期间她身体扭动,也用圆臀包裹着他的蛇身扭动了好久,每次都会带来别样的感受。她的臀沟已经染满了他的种子,臀肉上也沾得到处都是,甚至已经黏住了她臀后紧闭着的娇嫩小口。

塞萨尔不时把腰往前耸动,蛇头滑过她的臀沟,用力顶住那条老鼠尾巴,蛇口咬在她尾巴和后腰相连的地方滑动。然后她又会出声,圆耳朵一个劲地动。

信使的臀肉温暖炽热,尾巴却滑凉无比,在他的顶弄下来回摆动,一会儿抽打他的大腿,一会儿拂过他的胸膛,倒是有种不一样的滋味。

忽然间她眼睛睁大,两条腿都别住了他的腿,双足紧绷,几乎弯成月牙,喉咙深处一度发出了呜咽似的声响。

塞萨尔见得此情此景,嘴唇咬住她的耳朵,呵出热气,双手也往她两胸捏下。这时不仅两枚嫣红的珠子有白花花的汁液喷出,清亮的液体也从她毛发稀疏的幽径中激射出来,足足划出了三条弧线。若是梦境中的旅馆还在,她一定会溅得满桌子满地都是。

这时候信使完全支撑不住了,若不是他伸手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一定会下去。她双眼的水雾可以让人完全看不清周遭的东西,脸颊也红得透彻,珠子高翘得足以顶起两层衣服。虽然刚刚跌落悬崖,却是仅靠他揉捏她的果实,蜜一样的双唇都有些往外鼓起,被水渍浸透,散发着潮湿的雾气。

“最后一次?”塞萨尔咬着她毛茸茸的圆耳朵低语,“你身上的味道越来越甜腻了,小老鼠,下次见面我一定要把你全身都咬一遍。”

“好的,主公,”她呢喃着说,“把它都放进来吧,全部都......”

信使有些意识不清,但还是在他怀中转过身来,往他双腿上坐下。这时候,她身下已经完全做好了容纳它的准备,缓缓坐下时,小口已经往两侧分开裹住了蛇身,溢满黏液的湿腻小径把它紧紧挟住,抽搐着越吞越深。

塞萨尔用胸膛紧贴她的胸脯,享受着她珠子柔韧的顶弄,左手抱紧她染满浊液的圆臀,不住揉捏,右手抓着她敏感的尾巴摆弄。随着它缓缓进入,丝丝黏液不断从她缝隙中溢出,落往梦境深处拉出了好几条丝线。

这时候已经用不着挺动了,只在小径中搅弄了不多时间,她就越收越紧,不断蠕动收缩,紧致的摩擦和包裹感让他浑身舒爽,种子已经无法抑制地涌出。她的脸色也越来越红,腰肢发软,一边抱着他身体不住抽搐,一边持续不断接纳他的种子。

不得不说,信使的幽径颇为狭小,小腹的屋子更是居住空间有限。大量黏稠的种子持续冲刷着她幽径深处娇嫩的小孔,将她的小屋迅速注满,然后再次往他们俩身体相连的缝隙中溢出。

然而塞萨尔的蛇身和她的甬道实在卡得太死,很快种子就没了溢出的缝隙,却依然越灌越多。于是本该溢出的种子越填越满,快要溢出的种子也往小屋里回流起来。在她越发娇美的喘息声中,她那柔滑的腹部都给撑得隆了起来。

过了好久,信使才在他怀里喘够了气,光滑的老鼠尾巴从他小腿上抽了过去,像鞭子一样给他留下一道红痕。这家伙有她独特的撒气方式,比戴安娜拿书敲他脑袋要疼得多,毕竟她就有条鞭子似的尾巴。

“我很不想说难听的话,不过我一度以为你是头披着人皮的公猪,先知大人。”她说,“还有,你最好解释一下你刚才的称呼。”

“是阿纳力克让我这么说的。”塞萨尔声称说。

“我真不知道谁才是野兽人。”她说,又拿老鼠尾巴打了他一下,“还好是梦境幽深处,我绝不会在任何会被预言和残忆察觉的地方让你抱我了。”

“我还以为我们就是要探索野兽人的交媾方式。”塞萨尔耸耸肩说,“你知道的,就是那种为了确保种子可以留住所以一直堵住不让它们流出来......我说是阿纳力克让我探索不一样的渴望你信吗?”

“你确实是头猪,先知大人。”信使拿长尾巴拨拉着他的两条腿,看着像是在表示气恼,但从她波澜不惊的语气来看,她也不是那么恼火,“不过还好,我可以把你多出来的种子带去熔炉里烧了,得到更多光辉。我腹中的孩子会因此更茁壮的,这也是为了预言的启示。”

“你对我的种子可真是残酷。”塞萨尔说。

信使背过身去,梳理起了自己散落的头发。“你把它们送到我的屋子,那它们就都是我的。”她说,“还有,请帮我把头发挽起来绑住,衣服也请帮我打理好,主公。我听说你很擅长做这个。我不想这边的梦境投射到现实中去,害我把工作的时间用在收拾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上。而且特兰提斯视线太多,我也不想被什么法术洞察到。”

这还真是完全隐秘的私会,除了有条人鱼全程旁观,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预言和残忆都不行。她和阿尔蒂尼雅一样都只接受私会,但她是真的不想任何人知道。

“你对自己可真是严格。”塞萨尔伸手拂过她垂到后背的发丝,另一手挽住她的腰,轻吻了下她的肩头。这家伙落满发丝的脊背也很漂亮。“需要挽成什么样?”他耳语说,“小老......”

不知从何而来的匕尖抵在了他腰上。“挽成什么样就随你喜欢吧,我的主公,我并不在意。不过,有些称呼不能乱说。”

“这可是在梦的最深处,没人能听到。”

“不行,梦里也不行,先知大人。”

“总得给个时候吧?我心里痒痒。”

“你非要说,那就是我意识不清醒拿不起刀的时候吧。”信使不动声色地说,拿尾巴抽了下他的小腿表达不满,“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别的时候都不行。”

那天晚上的暴雨比黄昏时更大了,雨滴敲在旅馆的砖瓦上,声响就像在击鼓。塞萨尔在破碎的梦境中醒来,看着一旁的狗子对他轻声呵气,抱着他取暖,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他梦到了幽深的大海,梦中有尾血红色的人鱼在海中游曳,像个捉摸不透的幽灵。

“我应该教你做一扇门,”人鱼的话音从幽深的海中传来,“这样你就可以在梦中完全保持清醒,然后自行决定穿过门扉前往残忆的时机了。毕竟在那里你的记忆会受蒙蔽。”她绕着他游了两圈,鱼尾从他背后拂过。“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两个房间,”她说,“有一个房间在城堡深处,完全受你掌握,另一个房间却在城堡外围,受到世界的残忆扰乱。”

“听起来很复杂。”塞萨尔愣了愣才说。

“确实很复杂,”海之女说,“因为你完全不懂梦境之海。你不仅不懂,这些年你还跳过了掌握梦境的步骤,一步走到荒原里徘徊了这么久。你的梦完全荒废了,一片废墟,现在这里都是我带来的海的记忆。”

“当时我需要逃跑。”塞萨尔解释说,“逃离菲瑞尔丝大宗师......”

“命运真是难测。”海之女叹息说,”那么那现在请你把自己当成一个孩子,塞萨尔,因为这就是我们的族人教给孩子的知识,我也会像教孩子一样教你。毕竟,梦是一个充满奇异色彩和绮丽幻想的东西。”

“必须承认,我不知道怎么当孩子,哪怕我最近看着就像个婴儿。”

“交给我就好,”她说,“而且对我来说,你的年纪确实也和孩子没什么区别,即使算上前生也一样。”

塞萨尔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你是抱着什么感受看我抱她的?”

“孩童的嬉戏,你没注意到我祝福你们吗?这是族群长辈对后裔的祝福。”

“我得说我很难置信。”

“不管怎样,”海之女并不在意地说,“因为你的梦境荒废了太久,我们要首先从给你造个小屋开始,要不然,你的门扉就不是从你的梦之城堡开启,而是从我的梦境之海开启了。你也不想这样吧?”

“如果你会一直待在这里,我不介意你的梦境之海也成为......嗯,我梦的一部分。你可以住在里面,把它当成你的私人住所,只开扇门和我的城堡相连就行。我会敲门再进去的。”

“你的想法可真是奇妙,塞萨尔。”她说,“我听出了一些孩子们才会有的幻想。也许我们已经开始了。”

塞萨尔觉得她这话也很离谱,说的好像他心智也受创了一样。“也许我们可以多造一些不同的屋子。”他沉思着说,想要表现出沉着分析的语气,“这样要是有危险逼近,我们至少可以在许多不同的门和屋子之间穿行,观察状况,等待时机。毕竟,以后我们可能很难遁入荒原了。”

“对绝大多数生灵来说,这么做都很危险,不过你是神选者,也许你会有什么不同吧。那么,我们先在我的梦境之海里造个珊瑚小屋吧,我可以把门放在里面,把它当成你的客房。”

“所以我要怎么做?”

她微微一笑,朝他伸手,“过来,塞萨尔,还记得你在水底徘徊时的记忆吗,试着掌握那段记忆,从中找到一些东西。我会一步步引导你完成的。”

塞萨尔发现自己的眉毛在微微抽动。“我发现我还是有些......”

“你应该接受一个人有时候是父亲和长辈,在另一些时候却是无知的孩子。”海之女柔声说,“就像我的族群,我的每个族人无论年少还是衰朽,在主母面前都是无知的孩子。过来,握住我的手,看我怎么做,然后像我一样做。还是说你知道任何梦的知识,不需要我像教孩子一样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