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女鬼的正确姿势 第197章

作者:乌拉雪人

其实这几张符何羽见过,就是她刚刚去便利店买可乐的时候掏出来的那些。

“对...让我吃掉,这些符上面都留有我的法力,现在也就只有这个办法能帮我恢复点法力了。” 那是不是应该先烧成灰,然后再泡水里给你喝?”

...少看那些杜撰出来的东西,没有那么麻烦,直接揉成团让我吃了就行。”

何羽按照她的吩吋,将那些符都揉成团喂给她吞服之后,她的状态确实好了一点,但并不多,好像只是身体暂时没有继续缩小了,户毒造成的黑斑也没有继续扩散。

这些符都比较简单,画的时候所需要注入的法力并不多...

也就是说补是补了,只是没补够。“你身上还有没有厉害点的符?”

化鹤又重重地喘了口气,皱紧眉头摇摇头:“厉害的刚刚都已经统统用掉了...还有一张.”“在哪?”

“就是之前卖掉的那张。”

何羽一时语塞,心中直呼良心商家,真的那么厉害的符就卖了几百块?

要不是现在情况紧急,何羽真的很想让她赶紧上链接,自己贷款都得给她有多少买多少下来。

见她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何羽感觉一直待在这地下也不是办法,这诡异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突然冒出来个新东西,昏暗得什么都看不清,没有一点安全感,为了化鹤跟自己的安全,还是暂时离开,最起码也是先回到上面再说。

于是何羽就自作主张地抱起化鹤离开了地下室,她状态不行,一声不倒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两人回到了屋子里,何羽将她带到了客厅,把她的身体轻轻放在了沙发上,依靠在椅背,应该能稍微舒服点。

原本想掏手机查一下刚刚那个酒店的电话,看看能不能联系到之前买符的前台小姐,从她那里把符买回来给化鹤补充法力,但这一掏何羽就楞了一下,然后便问化鹤道:“那什么,要是别人的符行吗?你吃了之后能有用么?

化鹤整个人都不舒服地靠在沙发上,说话都很费劲,她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没用的,必须得是我用

我自己的法力画的符才有用..

其实在她说话的时候,何羽就已经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符咒。

这两张符还是昨天夜里从那位聂大师手里要来的,据他说是多年前在一个道观里买的,何羽当时也是感受到这两张符好像不太一般,尤其是对自已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才找他要了过来,准备以后有机会好好研究研究的。

本想着如果化鹤现在需要的话,也能给她用,那既然她说没用的话,就只要收起来再想别的办法了。

但就在何羽正准备重新把那两张符给收回去的时候,只见原本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化鹤突然回光返照一般笔直地坐了起来,并且双眼放光,不可思议地问道:“为什么你手里会有三镜破煞符?

“这个?哦,是朋友送的。“何羽随口回答道。“不可能。“化鹤马上就否定了何羽的话。

这三镜破煞符我是在十几年前无意间所创的,这世上也就只有我一人会画,你那朋友是从哪得来的?我可不记得这十几年间我还画过这符,也就当初无意创作出来的时候闲来无事画了十二张,但这符的效果比股的镇宅驱邪符也强不到哪里去,我也就再懒得画了,那十二张符我第二关就顺手送人了....

她说到这儿的时候自已也楞了一下,接看赶紧要何羽重新掌到她面前给她看着。

“这竟然还真是我画的.…..这是那十二张符其中之一,真是巧了,来之前忘了给自己算一卦,没想到还有这机缘。

何羽则同样也感到意外,没想到这竟然是她的手笔,难怪她会认识这符,还那么大反应

聂大师说的可是这符是十几年前他为了包装自已是茅山道士正统传承去某座山里的道观找了个老道姑要授权证明,给了钱之后那老道姑一开心送他的。

原来那深山道观里的老道姑是....你!?

倒还真有点像她会干出来的事,深山里的道观,神秘的道姑,茅山道术.…….给钱真给你办好事的良心商家,以及这符

除了聂大师说自已见到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姑之外,全部都很符合。

但别说,事情都是十几年前发生的了,那会说不定化鹤真不是现在这副面孔,她真实年纪可有二百多岁..….而且她不也说自己是因为失去了大部分的法力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吗?

还真是难以想象出化鹤真实年龄的外表呢“也就是说能用了吧?”

“能,虽说大概十几年也过了保质期,留存的法力或许不多了,但总比没有强。“ 这玩意还有保质期?

疑惑归疑惑,何羽还是很快将那两张符送到了她口中,让她吞进了肚子里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我们的缘分

化鹤将那两张符吞下之后状态又好转了一些,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也能勉强自己支撑着坐起来了。

她双眼微闭,沉默寞思了一会才静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结印,刚刚还遍布她全身的黑斑一下子就变成了灰从她身体外消散而去。

看样子她体内的户毒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黑斑消失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也感觉同时又变小了一些。大概是又用了不少法力的缘故?不过好在她的状态看起来比起刚刚要好不少。

她慢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自已的双手放在眼前看了看,接着又伸展了一下双臂,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略显宽大的道袍,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喉。”

见她状态好点了,何羽也总算可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感觉你的身体..

化鹤好像习以为常:“变小了对吧?喉,多年的老毛病了。在我快三十岁的时候,开始想追寻天人合一,说白了,就是我想长生不老,那会年轻不懂事,太过天真,对长生也有执念,因此后来虚脉受损...性命和身体都只能用体内的法力来维持,一旦我法力耗尽,我的生命就会不断流逝,身体也会一点点变得越来越年轻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看得出她对当年自己单纯的执念很是后悔,但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她也早已习惯。

她苦笑着说道:“虽说虚脉受损是件麻烦的事,但也不全都是坏事,至少我能因此容颜永驻,再老也老不过三十岁,现在还因为失去了大部分法力而变成了孩童.

容颜永驻虽然不及长生不老,但化鹤怎么样也是个女人,拥有一个永远青春的身体和脸蛋,应该是天下大部分女人梦以求的,可她好像却对此并不执着,反而好像有些苦恼。

怪不得刚刚见面的时候她会是那副样子..读?她说自己再老也老不过三十岁?聂大师不是说当年在山上见到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姑么?难道那不是化鹤?

何羽不禁问起这件事,化鹤听后微微一楞:“你那朋友见到的应该是山下一直替我帮忙的那位村妇吧,她年纪大了,头发白得也早。我因为外表,一般道观里来了陌生人都不会轻易露面,基本上是她替我接待,再把对方的目的来意告知与我。“

“这么说起来,你朋友就是当年那个傻了吧唧的土财主?我对他还是有点印象的,当年这符就是送给了他傻了吧唧的土财主?这说的是聂大师?倒是挺符合自己对他的印象。

用化鹤的话来说,她当年在深山里刚刚隐居不久,道观里就来了个老头,说是要找茅山道士,化鹤就是正儿八经的茅山道士,便问他来意,结果他就是想开个什么茅山道士的证明,来证明他也是茅山道士,还愿意花大价钱来办这件事。

既然是这样,以化鹤的行事作风有生意送上门自然是有求必应的,她也正好缺钱修整那座后山,翻修这座道观,然后添置个大房间用来存放冰可乐的冰箱

这无疑是需要一大笔钱的。

正好现在有生意上门,她也就欣然接受了,一个证明,这还不容易,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比化鹤更正统的茅山道士了,各种证明材料她都有,只要她愿意,说聂大师是茅山道士,那他就能是茅山道士。

一份证明而已,根本就不用出什么力,一滴法力都不用耗,而且化鹤见这老头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就随口开了个高价,没想到对方犹豫都不带犹豫,立马就同意了,而且真的就只要一份证明,得到证明后还开心得不行,高兴的马上就要离开,好像生怕化鹤反悔似的。

化鹤也是因此给予了聂大师"傻了吧唧的土财主"这个评价,但是作为良心卖家的她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这才把在她眼里看来算是失败作品的十二张符送给了聂大师,而她也用聂大师留下的那笔巨款做了很多事。

当年的经过就是这样,就连化鹤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见到这符。

还有,聂大师明明说是一笔小钱…..但化鹤说的可是一笔不小的巨款,这家伙出名之前就那么有钱了,自已找他要的那一笔钱还来还是要少了,这老神棍,再让他吐一千万出来估计都不会太肉疼,这些年用这身份不知圈了多少钱,看来把事情解决完之后,还得让他把这些赃款都吐出来,捐给慈善机构或者扶贫赈灾什么都好,总之得让这货得到应有的教训。

说起来,要是化鹤的法力能再恢复多一些的话,是不是就会是一副少女的模样了?那如果再多一点的话就应该是御姐的样子了?

因为容颜永驻,外表最多也无法超过三十岁,最多也就是御姐模样了。

她这五官面孔如此倾国倾城,相信不管是少女还是御姐都还是同样绝美,反而还有可能更加惊艳。还真有点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就在何羽想入非非的时候,听见一旁的化鹤突然说道:“我们俩还挺有缘的呢。”“嗯?“

何羽转身过去,发现化鹤正掐着指头在算着什么,口中还念念有词:“日柱己已,日柱甲申....“什么有缘?你这是在做什么?”

化鹤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你带着这符绝非偶然,跟你接触之后,我愈发觉得这也不是偶然,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我们会见面一样,放心,本仙姑很擅长算命,很快就能算出来。”

果然没过了几秒,她就给出了答案:“你我八字命格的四个地支全部合上,日支也都是从对方的宫透出来的,这种情况还真是罕见...本仙姑活了那么久也是第一次遇见,小城隍,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先前可否有过交集?

她说的什么地支日支的何羽完全就没听懂是什么东西,怎么就忽然算起命来了?我跟你....之前没有交集吧,这符算吗?

没想到只是算了个命,化鹤竟格外的认真:“算,但如果按照算命的结果来看,我跟你肯定不止这一种交集才对。”

还有什么吗?

咱俩先前也没见过面也不认识啊。“算命的结果是什么?”

化鹤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了何羽一眼,然后缓缓说出了四个字:“宿世之缘。” 宿世之缘?

何羽有些惜,这也不能怪他,没有专门了解过的人一般也不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有多重。

还没等何羽问清楚,化鹤那边就很严肃地问他道:“你会黑法…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阿依的女孩。” 阿依?

何羽明显更惜了,他点了点头:“认识. 这还能不认识吗?

阿依跟他都已经是那样的亲密的关系了,怎么可能不认识。

让何羽纳闷的是化鹤怎么能随口就说出阿依的名字,这难道也是算出来的吗?“你也认识她?

得到肯定答复的化鹤表情更加复杂,她深吸一口气:“我是她师傅。”“你是她师傅!?

何羽倍感意外,他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会是师徒关系。化鹤点点头:“嗯,她没告诉过你自己的身世吗?

这...现在想起来,阿依确实是说过的,她在母亲死后被道观的道姑收留,后来就跟着学习了茅山道术. 原来收留了阿依还的就是化鹤?

这.真巧。

难怪先前看化鹤画符时的动作很眼熟,原来就是阿依,阿依画符时候的动作跟她师傅化鹤真有几分相似。这莫非就是她说的另外的交集?

“罢了,关于阿依的事情之后再说,你再想想,按照算命的结果,我们之前的交集还不止这些。” 还有!?

这还能有什么了?

一时间何羽也没有任何头绪,说实话头都还是惜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或许是刚刚的一小坨湿尸户的漏网之鱼,悄然已经趋机到了何羽身后,来了个偷袭。

它就只有一瓶矿泉水大小,早已没有了伤害人的能力,只是这会突然出现并朝着何羽扑了过来,何羽察觉到之后想往后躲,结果那东西竟不偏不倚地扑到了何羽身下的中心位置上去。

这一下疼倒是一点也不疼,毕竟何羽现在那东西身披金鳞铠甲,估计用铁锤砸都安然无。只是这坨玩意带着户毒,何羽的裤子质量一般,沾染到之后很快就像冰块一样融化了。

但这一刻,却是整个地下空间都被金光照亮,何羽的身下金光大作,发出耀眼的金芒,那坨湿户瞬间就

被照的灰飞烟火,一点不剩.

数十秒后,金光才渐渐消散,最后重新集中到了那金鳞铠甲之上。

待何羽反应过来的时候,化鹤正不可思议地町着何羽的那个东西看,看得那叫一个认真,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是我的镇邪符!”

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为什么我的镇邪符会贴在这个地方!?“

第二百四十章妙不可言

“这是你的镇邪符.?”

问羽的脸上同样也写满了震惊,甚至都忌了第一时间遮挡住重要的地方。

这符的来历没有人比何羽更清楚,这是李半仙说自已游历到南方深山里遇到了什么道友,然后说那个道友法力比他厉害很多,于是就帮自己已要来了这符给他寄了过来。

原本是应该贴在被阴煞影响的手臂上,但贴的时候稍微出了一点小意外,不小心就贴到了这个位置,然后就融进了身体里,何羽也从那天开始有了个镇邪鸡。虽是个意外吧,但不得不说,镇邪效果还是极好的,有好几次遇到了鬼邪都是镇邪鸡帮了大忙。

但就是在前些天的时候无意间让范幽悠触碰到这里之后就变成了披着黄金鳞甲的状态,这事到现在还没能解决。

所以说,李半仙遇到的那位道友,其实就是化鹤了?

这就是我的镇邪符,我绝不会认错,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看得出化鹤此时的心情无比激动,但不知为什么,她似乎还在压抑着怒意强忍着没有爆发出来,双眼死死地町着何羽的那个地方,就连一秒都不肯挪开,说话也都在颤抖。

何羽当然就是把实情说了出来,但化鹤一听见李半仙这个名字,瞬间就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是那个家伙!?他居然还跟你说是他要来的?哑,明明就是他骗来的!我这一身法力就是因为那家伙才毁了大半,落得今天这幅样子.…….十几年前,这张镇邪符我注入了四分之一的法力,当时一共画了三张,这就是其中一张!

那确实很像李半仙的风格。

所以化鹤现在身体里只有四分之一的法力,就是因为当年画了那张镇邪符?怪不得这一张符能有那么大的威力.….就连范幽悠这样的鬼差都因此而受到了影响,昏迷至今。

“要不是当时分出去了那么多法力,我也不至于变成这样..!他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这个锅何羽可不敢背,关键他确实什么也都不知道,生怕化鹤把账算到自己头上。

反正跟李半仙的关系三两句也就都能解释清楚了,何羽也是把当初遇到李半仙的事情以及后来他写信来的事都说了出来,只是稍微隐瞒了一下苏莺儿的事,其余的都告诉化鹤了。

化鹤听后,她还算是明事理,她并没有要把账算到何羽头上的打算,还是理智的,知道这件事跟何羽没什么关系,只是对李半仙有强烈的怨气。

“这个人嘴里没有半句真话,可恶...真搞不懂他到底想要于嘛!本仙姑为什么会有个这样的爹!”

化鹤气的直踩脚,但何羽却楞住了,赶紧打断她:“等一下,你说李半仙是你什么人?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他是我爹!虽然我一点都不想承认!

化鹤的话语里满满都是嫌弃和不满,一直以来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能有这么个爹,这件事哪怕是活了上百年的她都没想明白,也完全搞不懂她这个人。

“你.他是你多...亲生的啊?”

何羽也是整个人再次因为震惊而被硬控住了,这消息未免也太过炸裂了,化鹤竟然是那个李半仙的....女儿!?

给何羽一百次机会来猜这俩人的关系也猜不到他们竟然会是父女。“对,亲生的化鹤咬牙切齿地承认。

“但打我还在娘胎的时候,他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活到现在,总共也只见过他一面,就是十几年前那一面!”

万万没想到居然还真是亲生的,那个李半仙居然可以生出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儿?等等,那他今年得多少岁了?

化鹤独自站在那里,像是在努力消化着这一切,她不断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最后像是缓和下来了一点,又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向何羽:“果然是宿世之缘。”

何羽也没想到化鹤算命竟真的能算得这么准,两人之间的缘竟从李半仙那里就已经开始了,缘,妙不可但其实何羽还不知道,所谓的宿世之缘还有另外的一层含义,化鹤当然是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她

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或许心里也还没做好准备,没有想到这一关竟然会来的这么突然。

何羽也注意到了化鹤对自己眼神的变化,但目光往下一撇,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还是光着的状态,现在就跟暴露癖的变态似的,光溜溜地就站在化鹤面前,关键她现在还是一副小女孩的外貌,这就显得更加变态了。

他赶紧下意识地用双手挡住那个地方,但化鹤却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何羽的那个位置,并且还逐渐走近最后伸出手轻轻按在何羽的手上往外推,想要推开何羽遮挡的手。

她缓缓开口说道:“让我看一眼。”

向羽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但化鹤的手都已经主动伸了过来,何羽也只能无奈地放并了手,放弃了遮挡任由化鹤的目光仔细观察着他的金色传说镇邪鸡。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把我的符贴在这个位置,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癖好已经这么奇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