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拉雪人
而就在何羽四下打量的时候,眼神的余光无意间瞄到了那张黑白遗照,明明只是张照片,但这一刻竟会有点心里发楚的感觉,感觉照片里的这个老太太正在用一双极为阴冷的眼神町着自己看。
何羽此时转头回去想再看一眼是不是自已看错了,结果遗像里的老太竟对着他笑了起来,那笑容僵硬且怪异,而且好似有股莫名的力量把何羽的脑子都给弄的晕乎乎的,还有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在刺激着何羽的思想,要何羽现在杀了化鹤,然后自己再自杀。
好在何羽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也算是意志坚定,只是觉得脑袋晕的慌,并没有被控制。
但眼前诡异的画面却更加明显起来,只见放置在棺材两旁那些个用纸扎起来的纸人就像集体活过来了似的,一齐动弹了一下,紧接着那些个纸人的鼻子跟眼晴上好像开始慢慢地流出了黑色的.….浓稠的好像血浆一样的液体。
仔细一看,现在不光是纸人,包括那老太太的黑白遗照此时双眼和鼻孔处也流下了一模一样的黑色液体,化鹤一脸不屑,撇了撒嘴,不忙不忙地从衣兜里拿了一些黄符出来,个贴到了那些纸人身上,口中默
念了几句话,那些纸人身上瞬间就燃起了青绿色的火焰,胶眼之间就成了灰。
还有那张遗照,化鹤冷冷地町着遗照里的老太太,一声不,一张黄符再次贴上,但这次遗照却没有跟那些纸人一样燃烧起来,而是变成了一张纯白的纸,相框里没有任何的图案。
“你跑不掉的。”
化鹤轻轻揭开了贴在原本遗照上的黄符,转而又把目光对准了那口大红色的棺材。似乎就是在跟那棺材说话。
“你做的太过分了,既然我亲自到这里来了,你就还是别挣扎了,没用的,你虽然是荫尸,却也才死了一个月都不到,还嫩得很呢。”
她说罢,伸出白嫩的小手,用力拍了两下那口大红色棺材,抬起那高傲的下巴:“本仙姑不会手软的,跟你说不是给你机会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你让本仙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死定了。”
话音刚落,化鹤就取出了一卷特质的卷轴,把卷轴一展,里面是好几个白玉瓷瓶,以及墨斗和好多空着的黄符。
那些瓷瓶里头也不知道到底都装着什么玩意,化鹤依次将它们打开,整个过程既迅捷又熟练,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什么化学实验。
她将各个瓷瓶里的液体混合之后,最后统统倒进了墨斗里去了。
本以为这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还没完,她又弯腰拾起了棺材下的一小土,将其充分融合。
就在她进行着这一番操作的时候,没想到她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深呼吸了一下:“准备得差不多了..……… 她还没说话,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地问何羽:“对了,你还是人类对吧?你还是童子
第二百三十五章乾户
她突如其来的提问把何羽问了个措手不及,关键还是这么一个令人不知要如何回答的问题。
要问是不是的话...应该不能算是了吧,虽然对象都不算是正常人类,但最起码也是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某种关系。
但是化鹤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她不是要对付那萌户吗?
大概是需要童子尿或者童子血之类的东西用来做法?香港早期的僵户电影他看过不少,里面就有很多这样的桥段。
“这个,我.
见何羽说得有点犹豫,化鹤就直截了当道:“那就不是了嘛?不是就不是呗,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就你身边那个小鬼差是吧?难怪你要带着她呢,她是你小情人?你们都现在允许职场恋爱了?”
可羽还来不及解释,化鹤就已经伸手递过来了一只小瓷瓶:“来,搞里头。” 何羽接过那小瓷瓶,疑惑地拿在手里打量了一会,迟迟也没有任何行动。化鹤见状不由催促了一声:“楞着做什么,快点搞里头。”
何羽握着那可能也就只有一瓶眼药水大小的小瓷瓶难以置信并一脸为难地对她说道:“这我怎么搞..?医院里验尿的杯子都没这么小。
这话说完,化鹤反而也是楞了一下,随即说道:“尿?你又不是童子,我要你的尿干嘛?小城隍,你想什么呢?我是看这萌户属于恨性八煞的乾户,对付起来还得用些特殊的材料,这等大凶之体,都惧怕极阳之物我要用到童子尿或者健康年轻男人的至阳体液,你不是童子,提供不了童子尿,那最起码体液可以提供吧?还是说你小小年纪,就已经...?”
这无疑是对何羽最大的悔辱,哪怕是质疑何羽也受不了,当即就表示:“没有的事,我当然可以,我的身体很健康,没什么问题...咳咳,就是我得现在马上弄出来给你?在这?”
化鹤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道:“当然了,我现在就缺你这一味材料了,你最好快一点。”
她说的倒是轻巧,这种事情是想快就能快得了的么?何况还是在这种场景之下,能不能有反应立起来都不一定,更别说交货了。
这玩意又不是水龙头,打开马上就能有水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准备...偏偏要在这里...
“萌户有乾户和湿户,乾户为恨性八煞,湿户为恶性八煞,区别很大的。如果是湿户的话,我用我自己的就行,但现在遇到的是乾尸,就得用到你身上的东西了,既然是极阳之物,当然得是新鲜的,离开身体的那一刻阳气就开始消散了,怎么能提前准备?
“要不然你以为我让你跟着过来是做什么的?”
何羽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问道:“乾尸..?我也见过不少厉害的厉鬼,要用到极阳之物来对付的话,也得是个阴物才是吧?可我在这里一点阴气味都闻不到,哪怕离的那么近,也没有一点气味。”
化鹤听后诡异地对何羽笑了笑:“没味道?一会要是那棺材打开了你再闻闻看就知道了,这就是不同于厉鬼的萌户的特点之一,它们的阴气是凝聚在体内的,它们算是尸跟鬼中间的玩意,既不算鬼也不算尸,所以你闻不到味也很正常。”
“好了,你快点的,别耽误事....呵,还是说你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在害臊?” 说这话时候的化鹤转而做出了一个玩味的表情,窃笑着看着何羽。
然后摆摆手,无所谓道:“你放心好了,你太爷爷对本仙姑来说都算是个小屁孩,本仙姑对你这种毛头小子可没有半点兴趣。
总觉得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被一个二百多岁的老太婆给调戏了一样,但实际上好像并没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她的外表太有迷惑性了?
可羽手里握着那瓷瓶,背对身去,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某个地方,心里还是在犹豫。
手艺活什么的当然没问题,但就这样硬打.?恐怕行不通,何羽对自已的身体情况还是很了解的,要是换做是一年前的自己肯定没问题,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体也算是吃过好的了,吃过细糠之后再回到吃糙米的日子,身体也是会挑剔起来的。
出是肯定能出的来,就是时间问题而已..问题是这个时间或许会有点长,总不可能就这样背对着让化鹤看自已硬打一个钟头,这环境还是个白事,摆着一堆纸钱白蜡烛什么的,太诡异了。
这又不像是跟阿依在棺材里的那一次..那次最起码有阿依她的身体...而这次却什么都没有。何羽不由伸手摸了摸那地方,尝试着找点状态,看看能不能稍微有点感觉。
但显然是失败的,而且用手一碰还有点胳手,这坚硬的触感让何羽这才想起来因为跟范幽悠出去的那趟发生的意外情况,导致自己的镇邪鸡表面发生了变化,披上了金鳞铠甲,这几天忙不过来,再加上范幽悠还没醒来,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解决这件事。
因为这层金鳞铠甲的缘故,何羽此时想要操作一下手艺活恐怕都成问题。
这就不免有些尴尬了,毕竟这也有点难以启齿,如果解释不清楚的话,肯定要被误会成自己的身体有那方面问题吧?
身为一个男人来说,最接受不了这样的冤枉。
而就在何羽不知要如何开口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胳膊上一凉,稍微有点痛感,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化鹤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一双秀色可餐的大眼晴正直勾勾地町着何羽的下腹部看:“你磨磨唧卿弄半天结果原来连裤子都没脱?算了算了,我刚刚在你墨迹的时候算了你的命格八字,阳男命格勉强血也能用,就用你的血凑合一下吧,赶紧把事情办完。”
何羽胳膊上的痛感应该就是她弄出的一道口子,鲜血缓缓从伤口当中流出,最后滴落到化鹤手中的一个小瓷瓶当中,她并没有采多少,轻轻用拂尘一扫,何羽胳膊上的那伤口就基本看不到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急急如律令
她突然从后面冒出来把何羽吓得一哆嗪,她的一整套动作下来可以说是行云流水,即便是现在可以算得上是脱胎换骨后的何羽也完全跟不上,实力可见一斑。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胳上的伤口都已经完全找不到了,完全没意识到刚刚都发生了什么,“等….如果血能用的话一开始用血不就好了么!”
化鹤此时都已经把何羽的鲜血混到了她刚刚调配好的液体当中,不断晃动着瓷瓶把里头的东西混匀,完全不在意一样:“也不是什么血都能用的,你只是恰好命格八字是极阳男,所以血才能用,难怪你能当上城隍呢,你这命格的人可不常见,而且一般也活不到十二岁。”
她说完还自言自语了一声:“不过你这八字倒挺眼熟的
与此同时,化鹤的准备工作好像都已经做完了,她伸出自己的左手食指,先是伸进嘴里咬了一下,然后就往瓷瓶里一蘸,直接在那口大红棺材上画了起来。
从棺材顶板开始,先画天运,后画子孝,再画正魂,最后画恭逢和虔具,到此一笔直下,一下也没有断过。
何羽看到她画符时候的样子,总感觉有点那么眼熟...对了,阿依画符的时候姿势跟她好像有点像,大概是巧合吧?
在她画符的时候,那口大红色的棺材不断发出怪异的声响,仿佛是有人关在里面正在用身体乱撞,越来越用力,感觉下一秒就要从撞破棺材从中跑出来一样。
“起棺!”
化鹤最后一笔画完之后立刻清喝一声,单手竖起二指,另一手握住手腕发力,对准那口棺材,下一秒这口看起来约莫有两百多斤的实木棺材竟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地面,不断往上升。
只是这棺材刚离地面不足五公分,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棺材重重地重新落在了地上,并且棺盖上的棺钉统统崩裂开来,如同子弹一样飞向了化鹤跟何羽这边。
可羽及时反应,全部都躲并了,化鹤也是一样,这还伤不到她。
但明显化鹤的眼神此刻要比刚刚要认真了一些,她死死町着那口棺材,并开口对何羽提醒道:“这鬼东西不太正常,没想到竟然连五方镇户符都压不住它,看来,得用七星钉魂桩了,小心点,它还想折腾。”
她话音刚落,棺材当中就缓缓流出许多红色液体,鲜红的液体不一会儿就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这地底下的空气中马上弥漫出一股极为难闻的味道,就像是那种让人作呕的血腥味中间还掺杂着一股烂肉的腐臭味,实在是难闻至极。
“呐,你说的阴气味这不是来了吗?这就是萌尸,味道全藏在里头呢,这是萌户的户气,幸好这是在地下否则这户气一旦扩散出去可不得了,人畜沾上皮肉马上就烂,哪怕闻到一点,那也得难受上好几天。”
这还是个生化武器?
何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但为时已晚,那些味道早就已经笼罩了他的全身,但他还是安然无恙,想
必应该是城隍令牌护体,隔绝掉了这些东西的伤害。
看样子化鹤也并不惧怕这股味道,她重新回到棺材前,二话不说,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抖就变成了一柄半尺多长的木剑,这柄木剑成乌黑色,上面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红色符文,感觉隐约还散发着青白色的光。
她右手持剑,同时咬破了自己舌尖,吐了一口鲜血在剑身之上,之后用那木剑朝着那口棺材就刺了进去虽然只是一把木剑,但是在化鹤手中却感觉锋利无比,轻而易举就深深地刺进了那口棺材当中,并且随着那柄木剑刺入棺材,棺材两面一直往外渗着的鲜红色液体也立刻变得缓慢了起来,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里头的异动更加明显,好似还能听见鬼物所发出的尖锐濠叫。
但是就在下一秒,那口棺材却突然爆裂开来,那里头也不知到底装了多少那股难闻的味道,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开来,户气所形成的烟雾弥漫在整个空间当中,鲜红色的液体也飞溅而出,形成了红色的水雾,令人完全看不清眼前的画面。
此时此刻再傻的人也知道是那棺材里的东西跑出来了,何羽警惕的同时也在随时准备出手,果不其然一瞬间在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张凄惨煞白的鬼脸,它挣拧地对着何羽发出尖叫,张开口就要扑过来咬何羽的脖子。
何羽一个侧身躲了过去,但那萌户并不想放过何羽,它力气奇大,竟能硬生生把何羽的身体完全扯住动
不了,那挣拧可怖的脸再一次凑了过来,对准何羽的脖颈就要咬。
其实何羽已经开始默念操灵咒了,但身后的浓雾里却先一步传来了化鹤的声音。
“一转天地动,二转六神藏,三转四煞没,四转富火腾,五转霹发,迎天无道,并赴五雷魁正,急急如律令,救!!!“
化鹤的话音刚落,只见好似凭空就出现了一张符纸重重地打在了那萌户的头上,并且还伴随着瞬里啪啦的声音,那一刻何羽好像也看到了电光,这要是在同人世界里,那最起码都得是御坂美琴出手了。
萌尸的身体进发出一道电光,它甚至都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已经四分五裂地倒在了地上,看起来好像已经彻底动不了了。
化鹤重新挥舞着拂尘,扫去了周围的烟雾,慢悠悠地走到了何羽面前,她看起来还是一脸从容,很轻松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刚刚跟穷凶极恶的萌户干了一架,仍旧还是游刃有余的感觉。
“可以了,这东西已经被我灭了,一会儿再把它的尸身烧了,就算是完全解决了,我那座山也总算可以恢复正常了。
这看起来很是棘手的萌尸好像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麻烦,可能还远不及她千里跑一趟来的麻烦。相比之下,她似乎对何羽刚刚想做的事更感兴趣,并且直接了当地问道:“你这黑法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跟我所接触过的好像不太一样?“
第二百三十七章第二只
刚刚自己不过是本能地为了自保稍微催动了一点法力,竟然也会被她给发现,这么敏锐?“….我的一个朋友教的。”
何羽想敷衍过去,看得出化鹤对黑法好像有点意见,所以不想说太多。
但化鹤也并没有对此再追问,只是自言自语道:“是黑法的法力,但却没有黑法那股令人不适的邪劲,反
而跟茅山道士有几分相似..嗯,有点意思。”
她说看,然后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对何羽说:“这可是荫户,不是厉鬼,你那黑法的法力对它们来说就像是兴奋剂,黑法师是从来都不碰荫户的,因为这东西就是黑法师的克星,黑法师的法术不仅对它们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还会使它们变得更加.
化鹤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用眼晴的余光看到了刚刚四分五裂开来的荫尸户体正在蠢蠢欲动了,就跟要重新活过来一样。
她刚想要随手将那些户块燃烧始尽,但就在要动手的那一刻,那原本放置大红棺材的地底下突然却冒出来了一团像石油般浓稠黑的液体.…….不,那团液体竟长着一双猩红的邪恶的眼晴,正恶狠狠地町着化鹤,一瞬间又化成了一张血盆大口将化鹤彻底吞噬,而同时仿佛又有一阵很强烈的吸力,要把周围的所有东西都吸入其中。
钱先生的鬼魂在这一刻就已经被吸入其中,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何羽都以为危机已经解除,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刚刚掉以轻心,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一个跟跑差点摔倒,身体不由也跟着那强大的吸力迅速往那坨突然出现的怪物中心靠拢。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荫户?厉鬼?跟这二者好像都不一样...但是那东西所散发出来的阴气臭味极其浓烈,不知究竟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难不成这东西一直都在棺材下面藏着?
此时的化鹤已经被那怪物吞噬,也不知她是不是已经遇险..她实力那么强,刚刚对付荫尸起来也是游刃有余...应该没问题的吧?
但目前这种情况,何羽也不敢把希望全部放到别人身上,生死危关,还是得依靠自己。
但....何羽很在意化鹤刚刚所说的话,要是这怪物属于荫尸...自已的黑法就对它其不了作用,并且还会让它变得更加棘手。
何羽无法判断,因此有所忌惮,心里还在犹豫。
但眼看自己也要被吸入其中,何羽一时也没有了别的办法,不管怎么样也只能搏一搏尝试一下了,“离远点!”
这时,化鹤的声音总算是出现了,从她那坨庞大的黑色液体怪物中奋力钻了出来,此时的她不免显得有些狼,原本干净整洁的道袍现在都被染黑,扎起的头发也都散落了下来。
她总算不是那副轻松的模样,表情格外的严肃认真。
化鹤将道袍袖口一挽,袖口当中瞬间飞出了好几张符纸,朝着那坨黑色的怪物飞了过去。每飞出去一张,她嘴里便会喊出一个字来一
“九!”“晓!”“破!”“移!““道!”“邪!”“精!““灭!““亡!”
九个学喊完之后,九张符咒也没入到了那黑色怪物的体内,但看起来似乎暂时还什么都没发生,不过那怪物就像是被定在原地了似的一动不动,只是张着恐怖的血盆大口在那发出诡异的声响。
化鹤将符纸统统飞入那怪物的体内之后,快速地退后几步,双手熟练的的结了几个手印,随即口中喊道“九凤破移罡!敕!!!”
一声令下之后,那怪物的身体竟然由内而外穿透出了九道刺眼的强烈光束,并且每一道光束都好像是在吞噬那怪物一般越变越大。
何羽此时此刻已经被那极为刺眼的光照得不并眼,同时耳边也传来了极为尖锐刺耳的嘶喙声,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
“吾以日洗身,以月炼真,生阳辅我,日月佐形,干邪万秽,逐水而清,急急如律令!”
随着化鹤的这声轻喝之后,四周瞬间变得一片寂静,仿佛一切都结束了,何羽也得以开双眼。一静眼,就见到化鹤倒在了地上,喘息的幅度很大,而且喘得特别厉害。
她的状态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妙,何羽赶紧来到她身旁,询问她的状况,化鹤一时半会竟无法开口说出话来,这更令何羽担心。
而且现在近了还可以看到她原本白皙干净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层黑斑,不太像是沾染上去的,而是从她的皮肤里冒出来的。
在她的双手还有脖颈上都有一大块,而且感觉还在慢慢扩散,愈来愈大。“你还好吗?我能帮到你什么?”
化鹤艰难地让何羽扶着坐了起来,她好像勉强可以支撑柱自己的身体,她缓了缓:“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另外一只荫户,而且还是恨性八煞的湿户..那只棺材里的乾户就是用来迷惑人的,连我都上当了..这只湿户无为难对付,看得出已经成型很多年了,一直都藏在这地下.....两只荫户的能力根本不能比,荫户每活一年实力都是成倍增加的.….可恶,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何羽尽可能的扶着她的肩膀,要不然她摇摇欲坠的样子感觉随时都要倒下去,但却发现化鹤的身体好像正在一点点变小,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再定晴一瞧,原本表面看着约莫有七八岁左右的她,现在看着最多也就只有五岁,身体小了一圈,那身道袍都变得有点宽大了。
“很多年前我因为一些事情..失去了大部分的法力,落得了现在这幅样子..要是十几年前的我,才不会
被区区一只湿户弄得如此狼损....对付起来倒是不算困难,就是对付它耗光了法力,再加上那湿户的户毒.这户毒我若是还有一点法力也都能解,只是我刚刚连用了一道秘法加一道禁咒,伤了法力经脉,需要静养一段时日才能恢复法力...
第二百三十八章你就是那老道姑
化鹤虚弱地说着,同时她的身型感觉又小了一些,且身上浮现出的黑斑面积也更大了。
这黑斑...应该就是她所说的户毒了吧?明显更严重了,这显然不是办法。因为伤了法力经脉,并且暂时无法恢复,这应该是现在最大的问题。
从她刚刚所说的那些话来判断,化鹤之所以看起来就像个小女孩一样,应该跟她口中“因为某些原因失去了大部分法力"有关系,毕竟现在随着她的法力流逝,她的身体也在同时变得更小。
这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来阻止,她最后..岂不是要变成个婴儿,甚至很有可能直接就...消失了?
你在我衣兜里找找看,我事先与好的符亢还有没有.....这户毒,让我四肢并始变得不听使唤了,我没办法动弹。
她艰难地开口,何羽听后也赶紧照做,从她的道袍衣兜里找出了大概四五张事先写好的符,递到她跟前“是这些吗?我找过了,好像就只有这几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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