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女鬼的正确姿势 第1章

作者:乌拉雪人

超度女鬼的正确姿势 作者:乌拉雪人

最近,何羽总会梦到一个身穿大红嫁衣头戴红盖头的女孩在自己身边蹭啊蹭,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他想起了前几天脸上红肿的巴掌印,以及床单上的血迹……

第一章鬼压床

最近这段时间,何羽总会梦到一个身穿大红嫁衣头戴红盖头的女孩子在自已身边蹭来蹭去,她还仿佛有着无尽怨念般一遍遍在何羽的耳边幽怨地说着:“你要负责..你一定得对我负责…“根本无法摆脱,整夜无法安眠,身体更是一天虚过一天,

他赶紧找到临街摆摊算命的李半仙想问个究竟,结果李半仙见状也是一脸疑惑,在何羽身后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小友,你这是?”

何羽虚弱地从兜里取出一只古朴的玉镯:“你还敢问我?自从那天你说了那么一堆奇怪的话还让我把这个东西带回家后我就天天做恶梦,还有个女鬼一直在缠着我,让我对她负责!”

李半仙只觉不可思议,赶紧把何羽的胳膊拉过来,见命脉处已经有些许发黑的痕迹,小声自言自语着:“ 阴煞入体,命不久矣。”

还有你说的那女鬼?”

事情就是几天前,何羽在深夜做完兼职回家,路过临街巷口的时候被这李半仙给拦了下来,上来就对着

何羽一阵打量,然后故弄玄虚道:“小友,我看你今日印堂发黑,元神散,隐隐有阴气入体之相,看来是必有凶兆

何羽知道李半仙是在附近有名的江湖神棍,整天就在这街上摆摊给人算命,但生意惨淡,好几天也骗不到一个人。

“大爷,我没钱,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何羽不想搭理,他本想快点离开,但看李半仙这八十多岁瘦得皮包骨的模样有些可怜,便想回头把手里

刚打包的一份夜宵给他,就当做个善事了。

但还没等何羽回头,李半仙就已经自己追了过来,很熟练的从一个木头匣子里取出了一只玉镯硬是要塞给何羽,说是能帮他逢凶化吉,消灾解难。

“..多少钱?”

“小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贫道只讲缘,不讲钱,呵呵,一百八十缘。”“喉喉喉,你别走啊小友,你和贫道有缘,一百缘!五十缘也是可以的!” 何羽回头,无奈的举起手中的夜宵:“一份大份猪脚饭行吗?

就这样,何羽用一份猪脚饭从李半仙那换来了那只玉镯,狼吞虎咽中的李半仙还不忘强调要何羽把镯子带回去后好好贴身放着,千万别弄坏了。

可又有谁会相信一个江湖神棍所说的话呢?何羽自然也是不信的,那只换来的玉镯估计就是那李半仙从两元店批发进的货,回到家何羽就把玉镯丢到了一边,完全忘了李半仙叮嘱的事,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

也就是这一晚,何羽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鬼压床。

睡梦中,他只觉得感到浑身一阵阴寒,身上仿佛有块巨石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四肢无法动弹,生命都感觉到在流逝,身体下意识的就想挣扎,想自救。

意识..明明很清醒,但身体却不能动,想呼救,但声音到了喉咙的时候又发不出任何声音,耳朵里不断地传来一种空洞孩人的轻吟。

何羽害怕极了,他不断想挣扎,想让身体动起来,这种挣扎很累,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身体想拖着自已继续睡下去,而意识却充满恐惧想尽快醒来,如同互相之间在拔河一般。

生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再加上未知的恐惧,令本就意志坚强的何羽更加坚定了信念,他死死支撑着意识,用蛮力拼命挣扎。

结果这一挣扎他的双手还真就一点点能动起来了,何羽来不及多想伸出双手往身前一推,下意识想把压在身上那令他喘不过气来虚无缥缈的东西给推开好让自己的身体彻底挣脱束缚,但没想到却直接触碰到了什么柔软嫩滑的东西。

原本还在无尽恐惧中的何羽也楞住了。

这手感像,很像啊!

虽然自己并没有摸过真的,但确实..唔,这手感,未免也太..

除了摸起来冷冰冰的,没有活人的温度之外,真的好像传说中的那东西了。

他努力的想看清楚,但却仍旧什么也看不到,只是能依稀感觉到有个虚无缈的东西就在眼前。

从双手之上传来前所未有的美妙触感,令何羽已经完全忘了逃跑这件事,作为万年处男的他,先前甚至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这一刺激之下,他竟不太合时宜的站了起来,以觉醒的姿态登场。

一瞬间,何羽明显可以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那东西好像受到了惊吓似的颤了几下,而就是因为这一颤,却让何羽穿越到了某个更加令他心旷神怡的地方。

此时此刻何羽哪里还有一点恐惧的感觉,他的身心早已舒服到飘到了九霄云外。后面的事....何羽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好似是事后被人有意地给打失忆了。

只记得那天睡得不太踏实,醒来的时候脸上火辣辣的疼,一照镜子全是红印,跟被人扇了好几个巴掌似的。

问羽满是疑惑,他依稀还记得夜晚的事,可那到底是什么?是真实发生的吗?

思索良久,清醒后的他还是觉得那应该只是个特别的春梦,否则未免也太离谱了点,自己难不成真被鬼压床还反上了个女鬼不成?

至于鬼压床....这个世界上哪有鬼呢?鬼压床不就是医学上的睡眠瘫痪症而已嘛?一个很普遍的现象罢了。何羽就这样自我安慰着自己,试图说服内心的恐惧。

结果在整理床铺的时候,看到雪白的床单上竟有一抹鲜红的血迹,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将其令人无法忽略。

看着那摊血迹,何羽赶紧脱下裤子想检查一下:“我长痔疮了…?”

结果痔疮没找着,脸上那火辣辣的红印却悄然又多了好几道,室内温度好像也骤降了十几度。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何羽每晚都会在梦中见到那个充满幽怨,穿着大红嫁衣的少女在缠着他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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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通阴文书

李半仙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跟跟跑的坐回了那破椅上,看着何羽的眼神既佩服又无奈,伸手将那玉镯拿来手中端详,果真在上面发现了一道浅浅的裂口:“我让你要好好保管千万别弄坏了,你怎么就给弄坏了呢?难怪她会出来..况且小友,你对她做了那样的事,那也不能怪人家缠着你不放呀。”

何羽听得脊梁骨里都在冒凉气,浑身发寒,惊恐地望向四周,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却能感觉到有东西就贴在他身旁,并且在用深邃的凝视狠狠町着他。

“你明明知道那里头有鬼,为什么还要把它给我?恩将仇报?”

玉镯上的裂口何羽没有一点印象,可能就是他回家后随意往桌上一丢留下的,但他当时哪里知道用一份猪脚饭换回来的玉镯里竟住着个女鬼.….还是身材怪好的那种。

李半仙也有些急了,杂乱的胡子都要飞起来似的:“话可不能乱说啊小友,贫道送你那玉镯可是为了救你的命!何来的恩将仇报呢?如若不是那玉镯,你可能都活不到今关了!“

见何羽范然的眼神,李半仙只能和他解释道:“我那晚和你说的没有半句虚言,都是真的。那晚我见你被阴煞缠身,就知道你肯定是被人下了阴咒,通俗点说就是降头,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那种降,阴煞一旦入体将会侵蚀你的灵魂,直至将你的三魂七魄啃食干净为止,而你将永世不得超生。”

何羽完全惊呆了,降头?而且还是如此阴狠的降头,到底是谁对自己有这样的深仇大恨?是校长?还是那个女的?

最近得罪的人确实是有点多,可那应该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来报复我吧?

李半仙叹了口气:“你身上这降太厉害,我解不开,降头术是东南亚那边的玩意,和我专业也不对口。这玉镯是我机缘巧合下从农村捡来的,是入了灵的阴物,里头的阴灵道行颇深,所以我才把它送给了你让你放在身边。正所谓一物降一物,有这玉镯在,你身上的降头虽未除,却不敢再继续作票。“

那玉镯里的阴灵被封印在里头,本来也对你造成不了什么影响,谁曾想你竟然把玉镯弄坏,将阴灵给放了出来

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连连摇头。这.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我要直接告诉你这些,你会相信吗?“李半仙直接慰了回去,令何羽无言以对。确实,如果那晚听见这些话,他只会觉得季半仙疯了。

眼下估计只有李半仙才能帮到自已了,何羽不惜开出猪脚饭包月的条件来愿求李半仙帮忙。

李半仙听见猪脚饭包月显然是心动了,但他的眼神却一瞬间就从惊喜变成了惊吓,有些木讷的恍了几

秒,便并始以十分复杂的自光看了眼何羽:“那关那位女..小姐,从玉镯里出来后还比较虚弱,见你身上因为那降头的影响阴气重,便想吸点阴气滋养自身,谁曾想你这无耻恶徒,竟对她做出如此卑部下作之事,你必须要对她负起这个责任来,弥补你所犯下的罪孽。

李半仙全程棒读,明明是对何羽说话,却一直在町着何羽的身后,一副煌恐不安的样子,说得磕磕纤,用词也十分奇怪,就像是...在他面前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说一句,然后他重复一句一样。

何羽只觉得身旁阴嗖嗖的,李半仙的异常他已经察觉,到底李半仙从自已身后看到了什么他心知肚明。他只能强装镇定,实际上腿早已不自觉的开始哆嗪。

“所以你俩结缘契约吧!”

李半仙自作主张地就已经开始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通阴文书"四个字。并且还问何羽:“你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知道不?哪年哪月生的?”

“何处的何,羽毛的羽,生辰八字是…..不是,契约!?是和和那女….女鬼结缘!?”

李半仙理所当然道:“对啊,结缘契约,怎么了?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这个,对你们俩都有好处!那

位小姐的清白被你给糟歸了,阴间的身子和阳间的男人有了接触,现在阴间不收人间不容,再不找个人间的男人供奉着有个名分那就得变孤魂野鬼了。”

“还有你,看看你的手腕,都黑得透透的了,降头的阴煞入体,即将命不久矣,神仙难救。除非你和那位小姐进行契约,让她在你身边护着你,让那阴煞不敢在你体内继续造次,否则你必死无疑啊。”

何羽的脸上写满了迷范和纠结,他或许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的结缘对象竟然..是个女鬼。

“小友,别纠结了,你赚大发了,她的道行最起码千年起步,还是名门之后,死后能住大宅子,阴间房价也不便宜啊,你下辈子完全不用再努力了。“李半仙拉过惜惜的何羽,半哄半骗的就把他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都写在了那通阴文书之上,让他亲自签上了名字。

对何羽来说,虽然心里百般不情愿,但也只能接受了,毕竟他也不想死,况且也真的是祸害了人家的身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结缘契约吗....虽说有了那荒谬的一夜,但其实何羽到现在也没见过她长什么模样,既然是鬼,该不会长得一张很渗人的脸吧.……

“…..本小姐是名门望族之后,虽是结缘契约,却也不会这般随意就委嫁他人。若你真要娶我,就按规矩简单置办,带上文书,还有你的聘礼上我家来,我们拜堂成亲。

就在何羽心有所想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这阴冷的声音,令人不禁寒毛直竖,何羽直接在原地一动不动,心里害怕极了。

是她..果然,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待在自己身后,现在竟然开口说话了。

这是何羽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虽然声音是阴冷了点,但仔细一听却也声如莺筛,听声音长得应该不差。诡异的事情出现了,明明什么也看不到,那通阴婚书上女方的一栏竟开始一笔一划的写上了字,字体清

秀好看,何羽的字和她一笔那简直就是蜥蚓在爬。

她也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一一苏莺儿。通阴婚书正式生效。

等拜堂成亲,洞房花烛之后,何羽和苏莺儿就是正式的结缘契约关系了。

写好的通阴婚书交到了心情五味陈杂的何羽手中,他不敢望向身旁,因为他又感觉到了那深邃的凝视。苏莺儿对他的态度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感情,只是留下了一个地址,说是她的家,让何羽带上举行契约仪

式的礼物和文书去找她进行仪式,她会先行一步回去准备。

在她临走之前,却也不忘在何羽耳边,用最渗人阴寒的语气说了一句:“日后你不可负我,否则,我定不饶你.

苏莺儿好像暂时离开了,只留下了在风中凌乱的何羽,还有长舒了一口气的李半仙。

李半仙不忘催促何羽快点赶路按照地址去寻苏莺儿拜堂成亲,他体内的阴煞随时都会要了他的小命,拖不得。

最后他还感叹道:“你俩这八字真是天作之合,命中注定的一对。小友,天命如此,就不要再纠结了,赶

紧上路吧。“

临别之时,李半仙还送了他一些亲手写的黄符,说是能辟邪,让他贴身上。

“因为阴然入体的缘故,你现在半阴半阳,阴气重就容易吸引到邪崇,可能会撞见鬼,所以得把这些带上..哦对了,一张符二十缘啊,不白送的,买十张送你一张,这些你都掌着。“

听到又要撞鬼,何羽人都麻了,赶紧问:“那要是真撞见鬼了怎么办?”

“打呗,打不过就跑,和遇到人差不多,保命就行。”“鬼都是阿飘,我又碰不到摸不着,怎么打?”

李半仙摇摇头,提醒道:“普通人确实碰不到鬼,你又不一样,你中了降头后半阴半阳,能不能碰着鬼,你难道没点数吗?”

何羽恍然大悟,对哦,如果自己摸不着鬼的话是怎么把苏莺儿给那啥了的呢?

苏莺儿留的地址稍微有些远,在略微有些偏远的乡下,现在马上出发到了的话也得半夜了,但何羽也不敢拖,还是定了最快出发的班车。

苏莺儿说要带着聘礼去见她,何羽也不知道具体应该准备什么,车,房,钱,人间的聘礼一般都是这些

苏莺儿她需要这些吗?但自己已也一样都没有就是了。

眼看着时间来不及了,何羽还是去了一趟丧葬品店,买了些币,纸别墅,纸莱斯莱斯,纸丫囊,纸宠物,纸手机,纸姨妈巾..哦,还有纸避孕药,这个得拿点,上次不是没做安全措施吗?

最后,犹豫再三,何羽回到家把压在床底的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把里头用布一层层包着的一条细细的金项链给拿了出来,这是他母亲当年唯一的嫁妆,也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在何羽还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说过这个要给他未来的儿媳妇。

收拾好了东西,何羽出发前往自的地,一路颠簸,因为目的地是偏远的乡下,因此后半段路都只能搭附近农户的板车才能抵达,凌晨十二点左右,距离目的地还有最后的一小节路程。

这里人烟稀少,附近也见不到一户人家,又是深夜,这山路阴森得实在有些渗人。何羽心里虽然害怕,可那也没有办法,为了活命,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这里没有什么大的植被,只有零星的枯草,甚至何羽还见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坟头,看着极为恐怖,是一处乱葬岗。

何羽不想在这堆坟头里待着,加快脚步想赶紧走出去,但脑中却一阵恍,再缓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深陷一片迷雾之中,无法分辨方位,看不清楚路,眼晴像是被一层水蒸气遮住了似的。

在这迷雾之中,何羽甚至还看到了好几个黑色的虚影在坟堆旁不断排迥,这眼前的画面,看的他后背发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把贴在身上的黄符按得更紧了些,不顾别的,闭着眼往前方逃去。

几阵头晕目眩的恍后,何羽竟真的稀里糊涂逃出了那乱葬岗迷雾,而且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座清幽的古宅,青砖碧瓦,古色古香。

门口站着个面色苍白的小女孩,打扮得像个古代的小丫囊,可是却没有任何表情,她看着来此的何羽,来到他跟前,机械式的领着他就要进屋:“姑爷来了,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

何羽的心理压力极大,他从感受过如此无比阴森得感觉,这古宅...就连门口挂看的红灯笼,里头竟然都是冒着绿色的火焰,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渗人的轻笑声在四周回荡不断。

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何羽紧绷的神经就从未放下来过,这里就是苏莺儿的家?

能在如此偏远的地方有这么一处宅院,这本就不是一件寻常的事。“请跟我来。

那面色苍自没有任何血色的小丫囊自顾自的转头就往里头走,也不管何羽究竟有没有跟上来。

何羽硬着头皮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进了宅院,明明是那么大的一座古宅,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没有半点生气,没有任何活人存在的气息。

包括面前的这个"小丫囊,何羽竟有那么几秒钟的刹那看到她是个白色的纸人,而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又变成了人的样子。

何羽的身体早就已经吓得发软了,全凭意志力在支撑看身体。

这可不是他胆小,胆子再大的人来经历这些都能吓得当场去世不可。

一路把何羽带到了宅子内堂的某个房间,纸人丫对他说道:“姑爷,婚书以及聘礼先交给我就行了,您先换上衣服,一会吉时到了就在祠堂拜堂,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何羽把早就准备好的那封通阴婚书先交给了她,再拿来自己带的那一大袋殡葬用品,稍微有些纠结,但

还是交给了纸人一囊,还不确定的小声问了一句:“额,这些聘礼行吗?”

但纸人丫囊并没有回应他,只是全程没有带任何感情的收好东西就离开了。

莫约几分钟后,又进来了两个和她一样都面色苍白的纸人丫囊,一声不叽地帮何羽换上了一身新郎官的衣服,外红里白,胸前还带着一朵大白花。

“子夜寅时,吉时已到,姑爷,请跟我到祠堂。” 过了一会,最开始的那纸人丫囊便过来了。

何羽跟着几位纸人丫囊走着,心情无比志志,不知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终于能见到苏莺儿了,都要拜堂了,可还是连她的影子都没见过。

两边的纸人丫鬟边走边撒着大把的纸钱,附近有许多鬼火像是被吸引般的往这边聚集而来,直到她们撒了半袋子的纸钱,那些鬼火才莫名其妙的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