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乌拉雪人
可是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好像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几女更是难以置信，只以为是不是听错了。搞半天，一颗完全没用的牙齿就能当？
原本看那架势还觉得是黑店。结果你告诉我你家搞慈善的？
何羽看对方的态度就大概掂量出来了自己这一颗智齿到底是什么份量了。
要对方回答一个问题的价值绝对不小。更何况还是五个。
何羽不难相信，如果他的要求是希望能让对方给自己唱歌，并以一颗智齿做当，对方会在考虑后直接回答最多唱一宿。
片刻迟疑，何羽虽然表现得足够淡定，却也问道："当真？”
掌柜的看何羽有所疑虑，还以为是自己的出价让他不满意，于是就恭敬地说道：“城隍大人，小老儿已是给出了最公道的价格了，不敢对城大人有所期满。”
“我的权限最多只能给到您这个价了，如果城隍大人不满意，我得去请示一下老板才行。” 这话术何羽已经不止一遍在健身房等推销的场所听过了。
何羽懒得陪他演，五个就五个，反正也就几个问题问完就结束了。
能以一颗智齿来做当，已经远超心理预期了。还能省一笔拔牙的钱，何乐而不为？
何羽一点都没有心疼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还赚了。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换了就是。” 哎呦，那就太感谢城隍大人您了。”
掌柜假意恭敬道，实则都已经取出了当货用的铜秤，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并且着手准备开始为何羽写当票。
刚刚吴莉芳的骨头就是在当掉的一瞬间出现在了秤盘当中。
在掌柜写当票的时候，何羽无事问了他一句：“在你们这里，智齿还挺值钱的？如果是刚刚那个姑娘的脚趾骨来换，能换几个问题？
吴莉芳的脚趾骨一根就能换一根金条。
何羽其实有些好奇，这价值一根金条的脚趾骨，又能换几个问题。
掌柜听后一下子就停下了手里的毛笔，抬头先是疑惑地看了何羽一眼，随即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城隍大人说笑了，您的东西怎么能跟凡人比？”
他稍微顿了顿：“如果是刚刚那个女人的脚趾骨，按照这里的规矩，恐怕一个问题也换不来，如果她愿意当掉全部十个脚趾骨的话，那姑且是可以换来一个问题的。”
那也就是十根金条才能换一个问题！？
何羽不免有些惊诉。
掌柜的笑而不语，继续为何羽写着当票，等到了当票写好了之后，才对何羽说道。城隍大人，您可以试想一下。"
“一位世界顶级钢琴家的手，能跟一个普通人的手同样的价值吗？”
“所以说呢，城隍大人您身上哪怕只是一根头发，那都是价值千金的，更别说是一颗牙齿了。” 没想到还因为自己这身份抬高了价值。
双方都没有异议，在交付当票并且签字的那一刻，交易就完成了。何羽的身体并没有任何感觉，口腔里也没有觉得有一点痛感。
但下一秒，一颗完整的牙齿就出现在了秤盘当中。毫无疑问，这就是何羽的那颗智齿。
见到秤盘上的那颗智齿，掌柜眼露金光，赶紧把那颗智齿给小心收了起来，还专门取了一个白玉锦盒来装，生怕把那颗牙给弄坏了。
收好之后，他这才笑盈盈地端正坐在位置上，再给何羽添上茶：“好了，既然交易已经完成，城隍大人有没有想问的就问吧，五个问题，老小儿只要知道的都会认真回答，绝不会有半点虚言。”
“刚刚的那个问题你先回答我。” 喔，是关于那张卡片对么？” 何羽点了点头。
掌柜的表情略微有点微妙。
他开口道：“我们第八号当铺的卡片并不是由我们自己发放的，更是由欲念'自行生成的。”
我们会放出一些特殊的讯号，如果感知到了有人类强烈的欲念，这些有强烈欲念的人类正是我们当铺所需要的，就会自行在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里生成这样的卡片。”
何羽当然听明白了他的话，有些不满道：“那也就是说，其实你也不知道这卡片是谁的了？弯弯绕绕了大半天。
结果他也不知道是谁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何羽真要发火了。这不是故意捉弄人呢？
掌柜赶紧赔笑道：“小老儿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给我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城隍大人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知从哪就变出来一本厚厚的黑色古书。稍微看了一眼那张卡片，接着就再书里翻找起来。
“虽然不是我们直接发放出去的，但卡片既然都是由欲念生成的，那也当然会有对应的目标，只要生成了卡片，我们这里都会记录在案。”
“城隍大人稍等片刻。”
大概也就等了半分钟左右，掌柜的就在书里找到了。
但他并没有直接给何羽看书上的内容，而是取出一张纸，把上面所看到的内容给抄写了下来，再恭敬地递给何羽。
“您请看，这是您要找的人么？" 何羽接过他所抄写的纸看了一眼。“花嫣雨，女，18岁，州府县人
下面还有她的出生日期，还有生辰八字之类的信息。
这些其实都无关紧要。花媽雨？
这就是那个卡片持有者的名字？
很是陌生，完全没听过。但何羽其实是有印象的。
对她这个特殊的姓氏有印象而不是她这个人。
第三百六十七章人性如此
花这个姓氏在生活中还是挺少见的最起码对何羽来说是这样。
他在这之前所知道姓花的人只有巾帼英雄花木兰和水浒传里的小李广花荣。
在刚刚何羽看过了当年纵火案的档案，对老板的姓氏记得很清楚。网吧老板就姓花。
而且当时老板一家人都在火灾里丧生了。
一家三口，老板夫妻二人，以及他们的女儿。
此时这个叫花嫣雨的女孩子，很难不会把她跟老板的女儿联想到一块去。州府县人，也跟网吧老板一致。
怪不得在火灾现场会出现这张卡片，原来这卡片是网吧老板女儿的物品。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能关联上了。
“就只有这些？有没有关于这个人更详细的资料？
掌柜做出了一个令人有些捉摸不透的笑容，慢悠悠地回答道：“城隍大人，这就是这本名册里的全部信息了。
何羽姑且也算是把眼前这个老狐狸给看透了，灿笑道：“喔？所以还有别的名册有关于她的信息了？老奸巨猬的老头即便被何羽直接揭穿也没有露怯，
他恭敬谦卑地对何羽作揖：“老小儿不敢有别的意思，只是.这恐怕得算是第二个问题了。” 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何羽也不想与他争论，心里反正也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了。
不过还是嘲讽了一句：“都是规矩，对吧？”“感谢城隍大人的理解。”
呵，问题我问了，你可以回答我了。
掌柜的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从桌下取出了一本刚厚的书册，翻查起来。
同样，在找到之后他也并没有让何羽直接看上面的内容，而是抄写在纸上后递给了何羽。
在何羽看纸上内容的间隙，掌柜也开口说道：“这本名册是所有在第八号当铺交易过的人的信息。”“所以这个姓花的女孩来过第八号当铺？“
这个花嫣雨就是纵火案当中网吧老板的女儿。她也已经在八年前因为那场火灾丧生了。
事发的时候是十八岁，高中刚刚毕业，虽然考上了一所二本院校，但并没有去上学，而是上了本市的医高专，学习护理专业。
事发时正好是暑假，她还没有去学校报道。
在家里的网吧帮父母的忙，然后就这么无辜地死在了里头。这些信息都是纸上写的。
还有一点何羽有些看不明白。
在她的名学下面还标注着声音以及病愈两个词。这是个什么意思？
目前已经确定了花嫣雨来过第八号当铺，那么她又在这里换走了什么呢？
这回还没等何羽问，那掌柜就主动继续解答道：“她是在八年前到这里来的，也是我接待的她。”
“当时是七月份。” 纵火案的前一个月？
“说实话，小老儿已经在第八号当铺待了两百多年了，到这里来的人，基本都是贪婪自私，懒惰刻薄，虚伪阴险之人，当然，第八号当铺就欢迎这样的人，跟这样的做交易，才更容易达到目的。“
“我们这里很容易就能看到人性最丑随的一面，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人性如此，人便是最真实的恶...嘿嘿，但那天却不同，着实让小老儿觉得很是新鲜，才会对她印象如此深刻。”
掌柜向何羽回忆起当天见到花嫣雨的事情。
当天外头的世界下着瓢泼大雨。雷电轰鸣。
在凌晨营业的第八号当铺往往也会因为关气的原因生意受到影响。掌柜本以为今夜不会有客人上门。
但直到最后要打烊时才来了个有些内向的小姑娘。
掌柜的只觉得她是个普通的顾客，于是就像往常一样正常接待了她。向她介绍了当铺的规矩以及交易的形式，惑她跟当铺做交易。
每一个能到这里来的人，都是因为感知到了她们内心有着强烈的"欲念，因此生成了第八号当铺的卡片：
再通过卡片上的地址找到了这里。
卡片也不是什么寻常之物，冥冥之中它也会有一股力量，牵引着持有它的人来到当铺
按照掌柜的经验，一般在听他说完无论什么都能交易的时候，客人一定会露出贫婪的表情，止不住的欲望就会从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来。
形形**的人他见得太多太多了，几乎每个人都是这样。
但这个姑娘在听完他的介绍后，却并没有散发出那股欲望的味道，而是带着七分惊喜，还有三分紧张问道：“这是真的吗？什么都可以？”
掌柜虽然心里有些惊于她的反应，但也还是回答道：“是的，只要你可以掌出同样价值的东西做当。”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那姑娘基本不带一点犹豫地就说道：“我想让我父亲恢复健康。”
可以..吗？如果可以，无论什么我都愿意换。” 可以是当然可以的。
这对当铺来说只是个小事。
但两百年了，掌柜还没有做过这种，不给自己，而是给别人换健康的交易。看着那姑娘诚愿的眼神，掌柜的也有点迟疑了。
他当即对那姑娘解释道：“是我刚刚没解释清楚么？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换来一份真挚的爱情，或者换来财富，亦或者换来堪比明星的面容和身材，能上最好的大学的机会。“
对于堂柜所说的那些，花嫣雨的眼里没有闪过一丝动摇，反而更加坚定地表示：“我只希望可以换来我父亲的健康...可以吗？”
看过了那么多人性丑陋恶劣一面的掌柜，内心是震惊的。
他本来对人类的看法已经有了深深的刻板印象，直到这个姑娘的出现。
其实他心里已经产生了要不要拒绝她，不跟她做交易的想法。可这不符合当铺的规矩。
作为掌柜的他也无法在当铺里做出这样的违规行为。所以交易只能正常继续。
第三百六十八章生活和现实
掌柜对她说：“你需要以相同价值的东西做当才可以，姑娘清楚的吧？”
花嫣雨依然坚定地表示：“清楚，但是我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有这样的价值，如果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
从她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掌柜就已经打量了她这个人。
虽说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但身材并不算好，只能说很一般，就是个普通人。
皮肤略微有些黑，因为家里条件的缘故，日常生活可能也没办法太过精致地专注护肤防晒，脸上还有不少青春期时期的痘痘留下的痕迹。
五官也是中等偏下的样子，有些过于朴素了。
外在实在是无法拿出能值得交易的东西，那就只有找别的地方了。对此，第八号当铺当然也有着自己的一套流程。
不管一开始交易的是什么，反正目的都是一步步的诱导对方一次次地跟当铺做交易，直到最后彻底出卖灵魂。
因此第一次做当的东西其实是有讲究，而很重要的。
掌柜的因为先前心里的动摇而有些拿不定主意。这回，他罕见地起身暂离，到后头去联络了老板。
在向老板说明了关于花嫣雨的大致情况后。老板只对他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其实你心里知道要换什么的对吧？” 掌柜的沉默无言。
他心里的想法早已经被老板看穿。
只能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奴只是…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马上被老板不耐烦地给打断。“行了行了，你老毛病又犯了。”
“事情给我好好办好，航脏的灵魂我们收得太多了，这个叫花嫣雨的女人难得有着个纯洁的灵魂，她的灵魂有多少价值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必须把她给我拿下。”
这是老板的命令。
掌柜的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听。
回到前厅后的掌柜只能按部就班地办事。
花嫣雨的灵魂既然已经被老板看中了，那么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什么。可惜了。
掌柜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假意随手翻看了一下关于花嫣雨这个人的资料信息。“姑娘很擅长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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