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道侣都归我咯 第396章

作者:大湿OOXX

“实不相瞒,我最初察觉到你的一举一动会撩拨我心弦,就是在那个时候。”陌上青缓缓说道:“当日我们在街上玩,看到一群小痞拽着一个男孩进入小巷。身边虽然有保护我们的侍从随行,但我还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和你换个地方去逛。还不等我把话说出口,你就一马当先地冲过去将那些小痞打倒,并警告他们不准再在街上撒野。”

陌上青说着说着,露出热恋中少女的表情:“明明你可以不管,或者你只要吩咐一声,就能让大人前去解围。但你没那么做,你冒着受伤的风险去做了你认为正确的事。每当回忆起那一刻,我至今都觉得你好帅。”

“呀?!”邓兰衣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原来还有这事吗?嘿嘿嘿……”

经过陌上青的描述,邓兰衣好像有点印象了。这拳打城南小混混,脚踢城北地头蛇,这确实是她小时候会干出来的事儿。

倒不如说这种事她干的太多,轰下几个年纪相仿的小痞,在她波澜壮阔的童年实在算不上什么,所以她才没有格外记住。

“等等。上青,照这么说,你在那时候就喜欢我了?我去,合着我才是我们中最晚熟的人吗?”

天呐,深,太深,藏得太深了。

薛文秋也好,陌上青也好,怎么大伙儿都藏得比她还深啊?邓兰衣惊觉自己和哥们儿姐们儿比起来,就他妈是个超级正常人。

“呱!”薛文秋不想听她们打情骂俏:“假的!上青你在骗我。我明明记得当时看到的人是你!在正式认识之后,我还拿出那条手帕,问过你这是否是你的东西,你忘了吗?你当时承认的呀。”

陌上青叹了口气说道:“文秋,你误会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日救下你的人是兰衣,但走进小巷给你手帕的人是我?”

“什……”

原来那一日邓兰衣在将小痞们轰跑之后就要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完全没在意被堵在小巷深处的小男孩儿。

是陌上青在看到了她的英勇发挥之后,助人之心也被点燃,决定做点什么,才走过去给了他手帕,将他扶起。

后来他们正式认识,薛文秋拿着手帕前来询问,陌上青不知道他真正想找的是当日轰跑小痞的邓兰衣。

“哇哇哇!”薛文秋大脑开始发痒,有什么记忆开始苏醒。

说起来他确实记得,在陌上青递给他手帕之后,巷口传来了另一个“上青,好了没,我们走了啦”的女孩儿声音。只是当时薛文秋的注意力都在面前可爱的女孩儿身上,权把那个声音当做与之同行者的噪音处理。

“哇,不,不呀!”薛文秋挣扎起来,他不想听到刚才的那些东西。不要,不要将他春心初动的美好回忆强碱啊!

陌上青的陈述,在他听来就比十亿个基佬的淫。笑还要恐怖,还要可怕啊。

一阵原地发癫之后,薛文秋忽然释怀地笑出来:“嘻。叽嘻,那又如何了?儿时的我就他妈不知所谓,因为区区美救英雄戏码的吊桥效应心理,而产生的情绪波动,又怎能算得上是爱了?”

“卧槽!”邓兰衣被他的变脸吓一跳:“是了,是魔修!魔修果然上了文秋的身,他们在左右脑互搏呀。”

“住口,你懂个屁!(TBPf)”薛文秋大声道:“那一日的女孩儿不是上青,这反而更好!因为我在知晓这一切后,心中对她的爱没有丝毫减弱。这恰恰证明了我对上青的感情是积年累月而成,是‘真’的存在呀!而你邓兰衣,我没有在你身上浪费多一秒的时间,这显然是上天的安排!由此可见,我和上青才是天作之合。”

“唬……这,这家伙在说什么了?”邓兰衣被他自洽而又扭曲的逻辑所惊,竟想不出话来反驳这可恶的对上青的二次告白。

陌上青挺身挡在邓兰衣前方,直视薛文秋:“你到底为何如此仇视兰衣?为何说她早就知晓你的感情?”

邓兰衣这才想起还有这茬:“是啊,你这扭曲的心理,我知道个屁啊。少往我身上泼粪!”

“还敢否认。我且问你,八岁那年我是否清楚地告诉过你,我将来一定要娶上青为妻?我是否明白地与你通过气,而你也表示会支持鼓励我们?可你是怎么支持的,你非但没有坦诚地告诉我竞争关系,还在不知不觉中和上青搅在一起,这不是背刺是什么?”

“啊!?”邓兰衣仔细一回想。有这事吗?卧槽,好像还真有。

“兰衣!”陌上青皱着眉看向她:“你真的这么做了吗?还跟文秋说会支持我和他?”

“我去,我们那时才多大呀?谁会把八岁小孩的话放在心上,这不就跟女孩子小时候会说‘长大后要嫁给爸爸’一样的东西吗,谁会当真啊?”

邓兰衣也是服了。那时候的她哪来这种意识?鬼知道在她产生和陌上青搞姬的念头之前,他们就一个想着搅,一个想着磨了。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一个脑袋里没有半点黄色废料的纯真朴实小女孩呢。

“就因为这点破事,你就不把我当兄弟了?你的器量就只能用悲剧来形容啊。”邓兰衣怒喷薛文秋小气:“再说了,你喜欢上青倒是说出来啊。别只是小时候提一嘴,多说几次,也告诉她啊。”

“你说得倒轻巧!”薛文秋表示自己也不是喜欢当闷骚才把这份感情憋在心底那么多年的呀。

要知道,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若是没有盖世的成就,拿什么去追求一个比自己更优秀的女人了?在那种情况下,就连表达喜欢之意,也是一种自不量力的屈辱。

在进入问道宗之前,陌上青是城中顶流家族的大小姐,而薛文秋只是一个外来暴发户的儿子。能与她们玩到一起,已是一种幸运。

那时候的薛文秋并不急着给这份感情一个交代,因为他还有未来,他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陌上青、邓兰衣,在成为修仙者之后才会迎来自己真正的人生。

他拥有抱负,决定在修仙的世界成为能与陌上青相配的人。

然而现实就他妈的是个可恶的狗种,以给不幸之人雪上加霜为乐,以给一无所有之人落井下石为乐的狗种啊!

来到问道宗,他和陌上青的差距非但没有缩小,甚至被拉得更大。陌上青的天赋让薛文秋那刚冒出一点头的表白之意再次缩埋回去,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提升的境界让薛文秋对自己感到绝望。

修真的世界并不美好,绝对没有大众心里所想的那么美好,至少对于那个时期的薛文秋来说,修真世界的露骨现实就叫他不止一次后悔踏上这条路啊。

被现实磨平棱角的薛文秋在陌上青的接济下,和邓兰衣一起摸爬滚打。那段时间,他和邓兰衣之间的哥们儿之情便货真价实,他甚至想过——就算没资格去追陌上青,和邓兰衣将就一下也是可以的。

“什么!?我,我怎么就成将就的了?你,你这混蛋,竟然如此看扁我。”邓兰衣闻言怒到红温。

虽说现在薛文秋比她强出整整两个大境界,但当时他们不都是半斤八两吗?你二哥还挑剔上大哥了?

薛文秋继续说道:“然而转机出现了!”

一日薛文秋外出执行任务回来,眼中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来也奇怪,那次外出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到现在都记不起来。只知道自己一觉睡醒,就获得了窥探机缘线和危线的能力。

他觉得这是福报,一定是自己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的福报哇!

毕竟在万古大陆修真界,你不滥杀无辜就已经是百年罕见的究极大善人了,死后功德无量的那种。

薛文秋仅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就截胡大量机缘,硬靠着资源堆叠让自己追上了陌上青的步伐。

期间他也截胡了一些属于陌上青的机缘,减缓陌上青的突破速度,也能让他更快地追赶上。

而他这么做就无需有心理负担,因为他日后就只会给陌上青带去更多、更劲的机缘。陌上青现在的损失,可以当成本人毫不知情的投资。

59薛文秋:心痛,手震

当然,薛文秋不会把自己具体做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他只用自己偶获机缘实力大涨一句盖过。

重点在后面发生的事。获得机缘之眼(自称)的薛文秋终于得到了能支持他展开对陌上青追求的力量——能让他获得世人尊重的力量,能让他去到当前地位之最的力量!

可就在他修到元婴后期,打算去向陌上青告白时。一次偶然,叫他惊恐地发现一个存在了不知多久的事实!

是邓兰衣,这个白天还跟他称兄道弟的女人,一到了晚上居然就和陌上青搅到一起。她们的举动已超出闺蜜的范畴,她们的姿势更是叫那些最有想象力的老夫老妻都面红耳赤。

薛文秋第一次发现时,他正手捧一株刚截胡来的千年月莲——他记得陌上青很喜欢莲花——站在陌上青没关紧的窗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屋内纱帐上映出的身影。

搅动,翻滚,完美回旋。

屋内的两人磨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屋外的人在月下拥抱着孤独。

薛文秋不知道当时自己是何表情,但如果有人用留影晶石给他记下的话,一定扭曲得相当精彩呀。

那一日,他心痛。

那一日,他手震。

等薛文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惊觉手中的月莲已经被他撕咬得破破烂烂。这一刻,无穷的愤怒涌上心头。

不只有心爱之人被人捷足先登的愤怒。更有自己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被明知他喜欢着陌上青的好姐妹在暗地里抢走心爱之人的仇恨。

看她们上下交换时熟练的动作和默契的配合,便知她们的磨合已搅到同步之极。这非一朝一夕所能练出的技艺,是有工匠精神的凡人也要用上好几代人的传承才能抵达的领域。

在薛文秋意识到她们早已暗通时,第三层的愤怒也随之出现。邓兰衣就罢了,陌上青居然也不将她们搅在一起的事知会他一声,这还能算是青梅竹马,还能算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姐妹了吗?

若是早跟他说一声,他也不介意两个一样地焯哇。

以他们三人同出同入的关系,她们居然以为那么大的事能瞒着他,真把他当傻狗了吗?

关键还真他妈瞒了许久。若不是当时薛文秋的修为已经追上陌上青,能在陌上青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靠近到屋外又不被发现,他或许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两人的事。他就真是条傻狗呀!

后来他还听到邓兰衣和陌上青在搅完后的对话。

邓兰衣表示因为近期看到他修为水涨船高,而对还在原地踏步的自己感到失望和消沉。陌上青便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又和她开始了新一轮。

在当时的薛文秋听来,邓兰衣这东西就可恶到极,不但抢了他的女人,还拿他当两人之间的配菜话题。这种可恶的牛头人,就决不能允许她存在于这有慈悲的世界呀。

于是他要报复!不但要让邓兰衣为背叛付出代价,更要将陌上青从这一事无成的女人身边夺回来!

“哇哇哇。”邓兰衣听到这儿,只感觉惊讶,她没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那么多事。

陌上青则有些难过:“兰衣,我当初就说把我们的事告诉文秋一声吧?”

邓兰衣表情有些尴尬:“我最开始也是好心嘛。他那么多年都没交过女朋友,我还以为他不受欢迎到极,心里一定很在意这种事。这种时候告诉他我们搅在一起,不是给他刺激吗?没想到他保持单身的原因是……到了后来,已经瞒了那么久,再想告诉的时候反而不好开口了。”

邓兰衣话锋一转看向薛文秋:“说到底邻疑弃是wU玖八∞还得怪你这蠢狗自己!什么叫没有傲人的成就便不能向喜欢的女人表白了?女人可不是只会看这种东西的肤浅生物。你看我不就将上青搅到了吗?虽说你无论如何都没机会的,但如果你不闹那些拧巴的东西,早些跟我们把话说开,又岂会如此?夏前辈,你说对不对?”

“不对哦。”夏凌雪秒答。

“看到没……啊?”邓兰衣一愣,等等,这不对吗?话说夏前辈你不是我们一伙儿的吗?

夏凌雪说道:“若是有实力不济的男人敢来向我表达好意……别说是表达好意,就算是靠近几步,我也要将他抹杀!那种连自身斤两都掂不清的东西,有何面目活在世上?男人强大与否,是女人选择是否张开双腿的唯一标准。”

说到底就算实力够看也没用,这世上便只有主人能随时随地对她疯狂轰入呀。

邓兰衣试图反驳道:“可、可是,世上不也有很多真实存在的美好爱情故事吗?坊间也流传颇多,他们跨越了身份地位、阵营立场等重重阻碍走到一起,最终迎来美好结局。”

夏凌雪没有说她不对:“那些故事的结尾不都是‘二人幸终’吗?就表明他们没一人修得长生,都是朝生暮死的蜉蝣凡人,如何能与我们相提并论?”

“啊这……”邓兰衣无法反驳,她总觉得这位夏前辈脑袋里的东西也怪怪的。

“叽嘻,没想到最能理解我的,居然会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敌人。”薛文秋见夏凌雪支持了他的发言,就觉得世事无常,觉得可笑。

更觉得自己没做错:“所以错的是这个世界,错的是邓兰衣你!今日既然撕破脸皮,我就要将一切碍事的东西轰下。哪怕动用暴力也好,要叫上青成为我的东西!”

邓兰衣怒喷:“你不仅幻化成我的模样欺骗上青,盗走宗门秘宝,甩锅到我头上。为了让上青对我失望,还用我的模样被男人捅搅。我看你就是个伪装成异性恋的基佬!你这基佬竟敢跟姑奶奶抢女人,上天岂有让你得逞的道理?夏前辈,拜托你了!”

基佬?跟姑奶奶抢女人?夏凌雪很想再多听听这些很小众的排列组合,但情况已来到需要她出手的时候。

主人说她很难将此人轰下?哼,夏凌雪的性格就和以前一样不服输,她明明比面前之人(PveC)修为高一个小境界,且战斗经验丰富无比,凭什么轰不下这被女人抢走心上人的软蛋了?

她就要轰下此人,用他的脑袋,换取主人专属的彻夜奖励呀。

“冰晶诀,冰尘隐雾!”

夏凌雪先发制人,呼出一团闪着晶莹光尘的冰雾,在秘境这个封闭空间中迅速覆盖住一片区域。

“嗯?这法术……仪医叁е*r揪尔”薛文秋不仅视线受阻,神识也被干扰。

更麻烦的是,冰雾会在附着在他身上,以极慢的速度凝成寒蚀霜层。这层寒蚀霜会损害他的肉身,即便能轻松震散,但它们不断凝结也很碍事。

每次吐纳吸入四周灵气的同时,会带进一些冰雾的灵力晶屑,这些东西就会影响他运转灵力,叫人恼火至极。

“嘿嘿,二小姐果非常人,随便一指点就让我领悟出了如此好用的法术。凭借这招,我就有信心败下化神后期的强敌,眼前这初期的东西又怎可能是我对手了?看我让他连头掉了都察觉不到!”

不存在所谓的回合制,夏凌雪也全然不想见识薛文秋有何能耐,借冰雾隐遁身形靠近之后便挥出裹挟着浓郁冰灵力的一剑!

然而不知为何薛文秋早有防备,周身灵力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全部集中到她这一剑的路径上!

铿!

金灵力所凝聚出的屏障与冰剑在空中对爆,扩散的力量在秘境通道间卷起一股充满肃杀之气的冰尘暴。劲!劲!劲!

几个在隔壁小路探索的金丹散修正因发现两株不错的灵药而狂喜。

“哈哈,这是谁的灵药啊?没人要我捡走了嗷。”

“嘻嘻,果然就该走这种偏僻的地方。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呀。”

“嗯?灵力开始暴动,什么动静?”

“呱!什么来的!?”

几人保持着手拿灵药的姿势被冻成冰雕,又被切碎成臊子。

找了个掩体的邓、陌二人根本不敢冒头,拼尽全力加固灵力屏障。

“唬,化神的战斗仅仅一个照面就如此强劲,我们这些小咔拉米在强者眼中难道真就连路边蚂蚁都不如吗?”邓兰衣心有不甘地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死也要看清战斗的过程,否则又如何能值回票价了?”

见她逐渐上道,陌上青赞许地点点头:“兰衣,你能领悟到这一层,可见思想觉悟已有强者境界。相信你很快就能突破的。”

铿铿铿铿!

灵追霜刃!夏凌雪一挥手,便砸出上千冰刀拖着光尾,走着不同的路径朝薛文秋凌迟而去!

流光散金弹!薛文秋同样施展一招以攻击密度见长的法术,打出近万枚金色石弹,将冰刃全部击碎不说,还朝着夏凌雪所在方向一顿扫射。

冰雾本身也是夏凌雪感觉的延伸,每一粒冰尘都是她神识的放大器,能精准捕捉到冰雾范围内的所有风吹草动。

她纵身一跃避开金弹连击,同时手中印诀变换,无数浮空冰锥逐渐成型。

但还不等她此招出手,薛文秋就打出一招金狮舞鬃,密密麻麻的金灵力细线以他为中心瞬间散射出去。

不但将冰锥全部击碎,还打穿了夏凌雪身前两层灵力屏障,第三层也受到损伤。

“唬,搅什么了?他不该知晓我的动作才是啊。”

60领悟癫佬真谛

“嘻嘻,看得到,我看得到哇!”薛文秋不断以后发先至的招式,将袭来的威胁与潜在的威胁统统击碎。

高自己一个小境界的强者?哼,不过如此。

“强,太强,我怎能如此叼强了!?我怎么到现在才知晓自己的强横,我踏马的真是条傻狗,强得恐怖的傻狗哇!”

薛文秋是个不喜欢暴力的人,但此时他就爱上了这种打交的感觉——这种在不管怎么看都对敌人更有利的环境下,依旧胜券在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