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火烧赤壁的顺利拍摄,像是为整个剧组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几个耗费巨资、调动数千人的大场面长镜头,竟然都出人意料地一遍过。当胡梅导演在监视器后喊出“Cut!这条过!”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之后的几天,拍摄更是顺风顺水,连平时最不苟言笑的导演组成员,脸上都难得地挂着笑容,片场的气氛轻松得像是提前过了年。
北岛悟对此倒不意外,为了等这场大雪,整个剧组已经反复排练了很久,一切的准备充分都相当充分,从分镜到特效预演,从群众演员的走位排练到火船的安全测试,每一个环节都被打磨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最后一遍过的成功,与其说是好运,不如说是水到渠成。
而合唱团那边,也给北岛悟传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北岛先生,大好事啊!”来电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电话是《问月》童声合唱项目的负责人曲经理打来的,此人是合唱团投资人罗总的亲信,也同样是帝京大学的毕业生,因为掌握着一些京圈的人脉关系,被指派来协助北岛悟跑《问月》后续的部分宣发。
北岛悟揉了揉眉心,久违的连续拍戏也让他有些疲惫,打了个哈欠问道:“曲总咱们慢慢说,什么好事儿值得如此高兴?”
“我不是为咱们的曲子去提交申请,看看能八能上明年的元宵嘎联翻晚会吗?”曲经理兴奋得都有点大舌头了,“北岛先生您可能不知道,元宵晚会的节目组啊,和我们春节联欢晚会的节目组是一拨人,原班人马!”
“春节……春晚?”北岛悟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如此兴奋了。
“对!您猜怎么着?咱们这《问月》的CD一放,张导听了一拍大腿,说这歌上什么元宵啊,直接来春晚试试吧!”曲经理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嗨呀,恭喜北岛先生啊,恭喜!哦,也恭喜星野小姐,恭喜!这要是成了,咱们在内地的文化影响力可就彻底登天了!”
“同喜,同喜,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离不开曲经理的辛苦奔波。”北岛悟语气里并没有什么波澜,反而开始琢磨起更多的东西。
而在电话的另一边,曲经理开始详细解释起事情的经过。
年是奥运年啊,大家都觉得春晚的主题肯定要跟奥运、跟国家大事挂钩,所以今年送审的节目里,奥运题材的歌曲特别多,光是歌颂运动员、赞美奥运精神的就有好几十首,问题就出在这里——导演组那边反馈说,这些歌‘题材撞车、缺乏新意’,听起来都差不多,所以在第三轮审查的时候,直接毙了一大片,把黄金时间都空出来了。”
北岛悟点点头,这是正常的,春晚的文宣意味本身就很浓,就连本山大叔在这一年春晚,不也是强行整了个奥运火炬手白云黑土的段子硬上了吗?结果成了他人生中点播率最低的春晚作品,没有之一。
“咱们的《问月》,正好撞上了这个空档。”曲经理语气里有着掩不住的神气,“咱们一不是直接写奥运,写写的是‘问月’,节目组一听,这不是和咱们国家今年发射的嫦娥一号卫星搭上了吗?精神内核也是相通的,举国欢腾的事情啊,非常积极向上,调子也优美,很多领导都喜欢。”
北岛悟抓住了一点:“很多领导都喜欢?”
“对啊,导演组联系我的时候就说了,今年咱们上面发话要‘开门办春晚’,很多草根都替换掉了那些明星,咱们这个《问月》又是外国友人、又是民间合唱团的,特别符合要求,都有宣传口的大领导专门点名说呢。”
北岛悟这下明白了,赶上时间风口了。
很多人对某位“非常多汁”的东瀛首相,印象可能就是“敞开心扉”“不缺心眼”什么的,但经常忘了在2007年正是他的第一个首相任期。
到了这个时候,东瀛人面对“失去的二十年”,已经不对米国爸爸抱有什么希望了,希望能够修复小泉时代留下的分歧,试图从华国这边破局,想办法解决他们的经济难题。
于是一连串的示好和外交活动接连展开,只看今年2007年,就有华国李外长访问东瀛,两个月后华国总理也开启“融冰之旅”,之后华国一号在两次峰会上接连会晤心眼首相,就连华国防长和海军也进行了破天荒的互访。
如果北岛悟没记错的话,马上的2007年年底,东瀛的新一任首相也即将正式访华,明年五月华国一号也会正式访问东瀛,在2008年一年之内,两边的一号互动达到九次之多。
可以说,两边的高层都在努力推动合作,北岛悟这个在华国进行了大量投资的友好人士,就刚好赶上这个时间节点。
《问月》,华国古风歌曲,东瀛友好人士作曲,华国民间童声合唱团演唱,东瀛顶流女星和华国京剧世家的孩子领唱,又贴合嫦娥一号的主题,怎么想都是完美符合当下的要求。
这是外国人专程来贺华国登月梦啊!这不得抬也给它抬上春晚?
电话另一端的曲经理,还在喋喋不休讲着自己在春晚节目组这边听到的东西。
“北岛先生啊,节目组也和我沟通过了,第一呢,他们希望咱们尽快提交完整的舞台表演方案,包括孩子们的服装、队形、灯光设计、有没有伴舞等等。我觉得这个好说啊,我们直接来设计就好。
“第二呢,看看能不能重新录制一个更精致的录音室版本,用于春晚直播时的备播带。如果录不了,用现在这个也行,但有录出来效果更好的,肯定更合适一点。
“第三呢,导演还组希望,如果可能的话,是不是还能再加入一些更具‘航天感’‘科技感’东西,好能更好地呼应嫦娥一号的主题……”
北岛悟也是笑了,本身就已经要被风口锁住,稳抬上春晚了,还整这些画蛇添足的事情干什么,于是一本正经地说:
“曲经理,舞台表演方案什么的按咱们既定的来,你们正常提交就行。至于重新录制我觉得没有必要,现在这一版就已经非常完美了,再让孩子们从鹏城飞过来,除了浪费大家的时间精力之外没有任何作用,我和星野爱这边也都在忙着拍戏,没有那么多时间调配。”
北岛悟顿了顿,用更严厉的语气说:“至于什么‘航天感’,那就更不要考虑了,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问题,《问月》本身就是我们为了宣传《赤壁》电影,才结合嫦娥一号发射的时事打造的,不可能偏离我们最开始的初衷。而且一首古风歌曲,再追求科技感,这不是南辕北辙吗?最后搞得不伦不类,怕不是还要重新再改回来,所以这一项还是劳烦曲经理婉拒掉吧!”
听到曲经理还想再劝解些什么,北岛悟紧接着说:“至于能不能上春晚,曲经理不用担心,我这边会处理好,咱们合唱团只管跑好对应的流程就好,遇到难题和阻碍再告诉我。”
北岛悟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北岛悟说的一些事情倒也是真的,但有一点肯定不对,他和星野爱可不是忙着拍戏,才没有那么多时间调配,而是……
“哦齁齁齁——!”
伴随着一声失去理智的沙哑啼鸣,跪伏在地板上的园田深空那修长窈窕的肉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自在她身后,一股热流灌满了园田夫人的身体,七天时间已到,这位美妇人的灵魂也终于刻满了七重刻印,正式被北岛悟彻底掌控。
园田深空翻着白眼,无力地趴在了地板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美艳的脸庞上布满了交织的汗水与泪痕。
星野爱拿起一只茶杯,微笑着放在园田夫人的两腿之间,开始承接她身体里流出的香浓早餐粥。
接满之后,星野爱一边品尝着自己的早餐,一边抚摸着园田深空的头发说:“深空姐姐,现在的你可比七天之前要迷人多了呀,正好你的女儿也快到了,记得要帮她也变成像你一样这么优秀的女人哦。”
园田深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她讨好地用脸颊去蹭小爱的小腹,眼神里满是幸福和满足。
而另一边,在千里之外的东京成田国际机场。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在几名青春洋溢的少女身上。
“哇!这就是国际航班的候机厅吗?我们的都是第一次出国吧!”高坂穗乃果扒在玻璃窗上,那双橙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无忧无虑的兴奋,“海未,小鸟!我们马上就要去华国见园田阿姨了呢!听说阿姨那边还有很多影视明星。”
“穗乃果,声音太大了,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真是失礼。”
站在一旁的园田海未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闺蜜拉了回来。她穿着一套裁剪得极其刻板、挺括的纯白学院风制服,墨蓝色的长发及腰,精致冷艳的面容上带着一种名门闺秀特有的端庄与禁欲感。
“海未酱,别这么严肃嘛。”南小鸟在一旁温柔地微笑着,声音甜美得像刚刚撕开包装的棉花糖,然而那张粉嫩的小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与之完全反差的婬乱,“我们马上就要见到悟哥哥了,难道海未心里就没有一点点兴奋吗?一想到能被悟哥哥狠狠调教,一拳一拳打到小腹痉挛、喷射尿崩……那种超越极限的快乐,真是想一想,人家的内裤就要湿透高潮了呢……而且这次听说北岛哥哥的正牌女友星野爱也在,她会不会也要狠狠虐待我们呢?朝我们脸上吐唾沫,骂我们是不要脸的小婊砸,啧啧……”
听着闺蜜用最纯真的表情说出最下流的字眼,园田海未的眉头却只是微微蹙了蹙。
她倒不是在抗拒即将到来的凌辱,相反,她是比任何人都要期待接下来的调教的。
只不过在她心里,反差这种东西,是要在最关键、最私密的时刻陡然暴露出来,才能将男人的施虐欲和征服欲勾引到极致,现在南小鸟她们就要暴露出骚味,说不定会降低反差感的刺激性,万一到时候北岛哥哥觉得索然无味,玩得不尽兴怎么办?
“前往华国帝京的JL861航班即将开始登机……”广播里传来了空姐温柔的提示音。
“走吧!目标,华国!”穗乃果欢呼着拉起两人的手,然后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痴迷狂热的笑容补充道,“快乐刺激的淫虐之旅正式开始——音乃木阪超婬星奴姐妹团,出击!”
上次在南小鸟家里过完夜之后,那天回到家,穗乃果不仅没有任何隐瞒,反而把自己拍的那些被调教的婬乱照片、视频都给妈妈和妹妹看了,甚至,她还绘声绘色地详细复述了一遍自己的心得体会。
面对女儿如此惊世骇俗的堕落,作为亲生母亲的高坂穗娟,脸上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对女儿遭遇的愤怒与担忧,反而双眼放光,大加赞赏。
“不愧是我的女儿,穗乃果。你表现出的那种下贱与淫荡,比妈妈预想的还要出色。”穗娟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甚至在当天下午,还亲手为穗乃果做了她最喜欢的草莓甜点作为奖励。
由于北岛悟暗中动用资本与心理暗示的长期诱导,高坂穗乃果的家长的思维已经完全走进了不可逆转的深渊。
在传统而压抑的生存压力下,他们逐渐衍生出了一种极度扭曲的“成本回收”理论——养大两个女儿,想要在最短时间内收回巨大的养育成本并实现阶级跨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去给真正的顶级权贵当没有任何自主权的性奴隶,甚至是纯粹的X便器母狗。
他们坚信,女儿们在床榻上表现得越是婬乱下贱,越是能迎合主人的胃口,就越能给整个高坂家族回馈更加丰厚的金钱与物质。
现在,大女儿高坂穗乃果已经被那个知名科技公司的总裁北岛悟玩到尿崩,就是他们高坂家阶级跨越的重要一步!
高坂穗娟甚至在日历上把前一天用专门买来的金色彩笔圈了起来,声称要把自己的生日改成这一天作为庆祝和铭记,同时也把这一天作为家族的庆祝日。
不仅如此,这位亲生母亲也开始全方位地为女儿的“下流教育”保驾护航。高坂穗娟亲自从那些隐藏在网络深处的暗网论坛里,找出了最严苛、最不把女人当人看的《永久性奴准则》,用高档相纸打印下来,贴在了穗乃果闺房的床头。
每天清晨,叫穗乃果起床的不再是温柔的晨光,而是母亲严厉的督促。穗乃果必须一丝不挂地跪在木地板上,对着那张准则反复诵读。
“一、奴隶的身体与灵魂皆为主人所有,主人即是奴隶的神明与信仰……”
“二、奴隶没有拒绝的权利,痛苦即是恩赐,羞辱即是荣耀……”
对于北岛悟如今作为华国内地知名艺人、顶级大鳄的金贵身份,高坂妈妈更是每天都在女儿耳边严厉告诫:
“穗乃果,你一定要守好作为性奴隶的本分,千万不要因为自己成为了北岛大人的性奴就到处炫耀。你不能给主人添任何麻烦,必须死死保守秘密。只有这样,你才能在那些贵妇和明星中间,抢到更多属于你的宠爱,明白吗?”
这种下流教育的毒素,不仅彻底腐蚀了穗乃果,甚至已经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上了她的妹妹高坂雪穗。
在高坂穗娟的刻意安排下,那些姐姐被狠狠调教的影像成为了雪穗每天傍晚的必修课。
“雪穗,好好看看你姐姐。”穗娟指着屏幕上正翻着白眼被北岛悟痛殴小腹的穗乃果,对小女儿冷冷地说,“这就是你终生的榜样,你要跟着你姐姐好好学,怎么用讨好奉承自己的主人,怎么用身体去承受那种神迹。等你姐姐央求她主人同意之后,妈妈也会把你完完整整地送过去,姐妹并蒂一起伺候北岛大人。”
雪穗看着视频里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姐姐,虽然心中先是感受着担忧与恐惧,但在姐姐的柔声劝说,和母亲描绘的“美好未来”的洗脑下,渐渐也诞生出了狂热的向往。
“我知道了,妈妈。我会努力成为比姐姐更合格、更下贱的性奴隶的。”高坂雪穗自信满满地回应道。
至于高坂穗乃果的父亲,这个曾经作为着家庭支柱的和菓子店老板,早已被彻底剥夺了作为雄性的尊严。
为了迎合他们想象中主人神明般的绝对支配,也为了让这位掌控着家族命脉的恩主彻底放心,高坂穗娟在数月前思维堕落之后,便亲手为丈夫戴上了一枚特小号的合金贞操锁。不仅如此,每隔一段时间,穗娟就会微笑着为他换上更小一号的束缚。
事到如今,那曾经象征着繁衍与雄风的存在,在日复一日的压迫与准阉割下,已经萎缩得只剩樱桃大小,形成了在生理事实上的报废。
同时,他被高坂穗娟勒令彻底搬出了家,没日没夜地住在果子店的作坊里劳作,不得踏入家门半步。
然而,面对这样惨无人道的肉体折磨与精神放逐,这个男人不仅没有丝毫怨恨,反而因为对于女儿带来的丰富物质回报的希冀,而对这些事情甘之如饴。
“穗乃果,雪穗,你们给妈妈记住了。”高坂穗娟对两名女儿教导道,“为了让你们的主人放心,避免引起主人的任何不悦,你们必须与你们的生物爹彻底划清界限,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将你们的一切完完全全奉献与你们的恩主爹,与恩主爹亲密无间。”
穗乃果和雪穗以标准的性奴跪姿端正宣誓:“是!妈妈!‘生物爹’这种没用的累赘,早就在我和妹妹的脑海中被彻底清空删除了!从今往后,我们只有北岛悟爸爸一个唯一的父亲!我们是他最忠诚、最下贱的狗!”
“很好。”穗娟赞许地摸了摸大女儿的脸颊,“除此之外,你还要运用好自己的特长。你之前不是修行过剑道吗?记住,一个平日里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的剑道少女,被一拳拳打到尿崩求饶时,那种反差感才会把主人的施虐欲勾引到极致!你的木剑就是你引来主人青眼的最棒的道具!”
“是!穗乃果一定会苦练剑道,用最完美的姿态去承接悟爸爸的鞭挞!”
随着JL861航班在跑道上发出巨大的轰鸣,闺蜜三人并排坐在商务舱内。在三名少女成为北岛悟的性奴之后,南日和子完全承包了园田海未和高坂穗乃果的一切开支,奢侈的生活也对两名少女的心智形成了一定的腐蚀。
其实在最开始的计划中,高坂雪穗和南小鸟的母亲南日和子也是打算一同前往华国投奔那座酒池肉林的。然而临行前,南日和子因为东瀛教育界极其繁重的年末视察工作缠身,实在无法脱开身,只能以主人的事业为重,遗憾地留在东京,等待下一次机会。
而同行的没有了南日和子,高坂雪穗也没有成年监护人的随行陪同,被大使馆拒签了。
在成田机场分别时,雪穗哭得梨花带雨,她死死抓着姐姐穗乃果的衣角:“姐姐……为什么我不能去……我也想跪在北岛爸爸的脚边……我想成为像姐姐一样合格的性奴隶啊……”
“乖,雪穗。”穗乃果温柔地安慰着妹妹,“好好在家跟着妈妈背诵《奴则》《母狗心经》《性奴的自我修养》,等北岛爸爸回到东瀛,一定把你剥得光光的,完完整整地献上去。到时候,我们姐妹俩就能一起跪在主人的胯下大吃一斤了。”
“请各位乘客关闭手机及所有电子设备,飞机即将起飞……”
空姐的播音在机舱内回荡。园田海未正准备将手机调至飞行模式,结果手机突然收到了一大批的录音和录像。
海未戴上耳机,有些疑惑地顺手点开了音频。
仅仅听了几秒钟,这位平日里端庄、禁欲的弓道部主将,平静的表情就刹那间崩塌,脸色红得要滴出鲜血来,但她依旧是一条接一条耐心听了下去。
耳机的听筒里,传来的正是她的母亲园田深空,正在用完全丧失神智的声音,发出毫无尊严的“哦齁齁齁”的啼鸣。
而园田深空吐出的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更是十句里九句都离不开她这个亲生女儿。
“海未酱,怎么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坐在一旁的穗乃果敏锐地察觉到了闺蜜的异样,坏笑着凑了过来,不由分说地从海未耳边分走了一只耳机。
“啊哈……主人……海未的身体比深空更娇嫩,她的那张小嘴天生就是为了承接主人清液而生的。别看她平日里古板,其实是个会在自慰之后喝下自己淫汁的嗜精小婊子……深空要亲自把她剥光了送到您的床上,让她用舌头……”
当那些母女主题的淫言浪语灌入穗乃果的耳膜,穗乃果不仅没有感到任何震惊,反而双颊泛起病态的潮红,夹紧了有些湿润的双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海未酱,我真是太羡慕你了,还有小鸟也是。你们的妈妈当年为了保持最顶级的基因和名门尊严,都是采用人工受孕的方式生下你们的。在主人眼里,园田阿姨和南阿姨虽然生过孩子,但实际上依然有着等同于处女的纯洁与高贵,完全有资格被进献给主人当母狗,玩弄最刺激的‘母女同床’……”
说着,穗乃果有些沮丧地垂下头,语气里满是对自己母亲的嫌弃:
“我的妈妈就太差劲了,她早就被那个没用的‘生物爹’用最恶心的方式玷污过了,根本没有资格让高贵的北岛大人碰一下。我这辈子,都没办法享受和妈妈一起在主人胯下争宠的快乐了……”
南小鸟在一旁温柔地拍了拍穗乃果的手背,安抚道:“好啦,穗乃果酱,别难过了。你虽然没有可以一起侍奉主人的妈妈,但你不是还有雪穗妹妹吗?在主人的心里,青涩的姐妹双飞奴,在调教和玩弄时的快感,可是一点都不比我们的母女犬差哦~只要你把雪穗带好,你们高坂姐妹在主人面前,一样是最受宠的X便器呢。”
穗乃果的表情好转了起来,和两名闺蜜一起,继续期待着到了华国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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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跨国配乐,修改《浮光》
果鸟海三人小分队降落在帝京的时候,北岛悟还在为了《赤壁》的配乐焦头烂额。
原本他找了一处空置的大房间,想着用来和阳乃、园田夫人、三小只一起开婬乱大会,结果因为配乐工作,这间房间暂时先被他临时当成了配乐工作室。
三块电脑屏幕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音轨波形图,各种乐器堆放在房间不同的区域,杂七杂八的音响设备也到处都是,凌乱的线材在地板上扭曲成蛇。
“不行,还是不行。”他揉了揉太阳穴,“战争感有了,但史诗感丢了;悲壮感有了,但那种历史长河的流动感又弱了……”
“行行行,我们再改就是了。”电脑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北岛兄弟,当年贝托鲁奇给坂本龙一上压力,让他没有系统接触过华国音乐的情况下,一天听完20张华国音乐精选集,用不到两个星期,给《末代皇帝》配了四十多首曲子……兄弟你这回不是想行贝托鲁奇故事吧?”
听着那人压着自己的恼火在阴阳怪气,北岛悟也是笑了,他当然知道此人为什么恼火,因为参与配乐的三个人里就他有时差,给《赤壁》配乐之外的日常工作也最多,还得忍受最严重的跨国通讯延迟,每一次线上研讨对他来说都是究极折磨。
但没有办法啊,《浮光》除了高潮部分,前后段落的风格都要彻头彻尾地大改,即使有了欲望图鉴的【作曲B】【编曲B】技能加持,北岛悟也不敢说自己能在短时间搞好。
现在有两个A级大佬在,他怎么能不狠狠薅他们羊毛?
“苏老师,咱们加班就搞这一首,就这一首!”另一位年龄听起来更老的男人也开口了。
这两位,就是北岛悟最近反复在骚扰的两名配乐大师了。
至于骚扰成什么样子……北岛悟觉得,桑多涅每天面对不定期来卧室唱歌的哥伦比亚,也就这样了。
作为投资了两亿米金的史无前例的大项目,中影这边也是拿出了全部压箱底的东西。
在电影配乐方面,韩三推荐了他合作多次的赵吉平,也就是前世2010版“新三国”里《关羽之歌》的作曲。
虽然很多新生代观众确实是因为《关羽之歌》才知道的赵吉平,对他的印象是个有些滑稽的“老倒霉蛋”,但实际上,这位算得上是华国当代影视音乐界最具代表性的作曲家,没有之一。
从1984年陈凯哥的《黄土地》、87年老谋子的《红高粱》开始,赵吉平就出手了国内大量影视作品的配乐,四大名著影视版里就干了三个,除了《西游记》是接了许镜青的班,别的都是无可争议的绝对主力。
配乐生涯三十余年,产出作品数百部,奖杯一面墙都摆不完,堪称国内影视音乐界“最高的山”外加“最长的河”。
北岛悟自然对赵吉平来做配乐表示欢迎,还把自己记忆里不少优秀的音乐拿了出来,让赵老师一起编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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