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一口气玩了三个半小时，园田夫人也彻底失去了意识，星野爱尝试着用指甲戳她敏感的地方，竟然也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像块烂肉一样瘫软在地板上。
“好了，小爱今晚你要拍雪中起舞的戏，晚饭早点吃吧，不然撑着肚子可跳不动舞。”北岛悟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穿衣服。
只不过，他穿的不是来时那身常服，而是先穿一件薄薄的保暖内衣，又穿了一件羽绒的保暖背心。
“好，悟君今晚也要出演羽扇纶巾的周瑜大都督呢，妾身会好好看着夫君的。”
星野爱跷起脚尖，亲了北岛悟一口，也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只不过往日她更衣还有园田夫人帮忙，现在园田夫人已经被操晕过去，阳乃也不熟悉她的衣服，只能让小爱自己慢慢穿了。
北岛悟和星野爱两人穿的，都是晚上拍摄时要穿的戏服，只不过为了拍摄的美观，不能穿得太臃肿，所以戏服本身并不怎么保暖。现在正值深冬，马上还要下大雪，星野爱只能多穿一层不怎么厚的保暖。
至于北岛悟，有欲望图鉴的加持在，他其实完全不用在乎什么保暖问题，只不过大家都在加穿保暖衣，他也不能显得太另类和出格，所以也穿了一些保暖的私服。
阳乃写了一个字条留给园田夫人，告诉她，他们已经去吃晚饭了，回来的时候会给她也带一份。
因为今晚要在大雪天里拍大夜戏，所以晚餐准备的是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搭配葱油饼或缸炉烧饼，热量很足。
园田夫人不在，北岛悟就肩负起了提醒星野爱舞蹈细节的工作，星野爱听着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羊汤。
他们用餐的地方是演员餐厅，不远处是群演和普通工作人员的食堂，即使相隔一段距离，也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吵吵嚷嚷的声音。
北岛悟快吃完的时候，胡梅导演端着碗坐了过来。
“天气这边和气象局确认过了，今天晚上八点左右雪就会开始下，最大雪量在十点到十一点那片。我考虑要不两边不同时拍了，八点半就开拍火攻戏，十点雪最大的时候，到南坡拍小爱的独舞。虽然这么短的时间设备运不过去，但资深的摄影师两边算是能兼顾了。”
对于胡梅导演的提议，北岛悟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在座的人也都习惯了北岛悟这种态度，知道他是在把决定权交给星野爱。
“我没问题。”星野爱表态道，“我看过雪情统计，完美的雪景拍摄窗口期很短，多一组摄影师，能拍出完美效果的概率也更高。”
虽然星野爱是个“笨蛋美人”，但真的事关业务，她也不是一窍不通，甚至是相当在行。
胡梅导演松了口气，微笑着点了点头：“好，那等大家都吃完，一会儿先开个会，把最后几个细节确定一下。”
因为今晚有大雪，现在外面已经起风，平时开剧本会的帐篷就不能用了，只能临时找了间半空的仓库，支起桌子让剧组的主要人员开会。
“火船的特效装置检查过了吗？”胡梅随口问道。
“检查了三遍，”特效组长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了，但他脸上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意思，“船体表层是聚脲防火材料做的，外貌喷涂了液化燃料，遥控点火，燃烧时间控制在三分钟以内，保证安全。”
“安全……”胡梅说着看向了后勤组，“安全没有问题吧。”
“周围有六艘消防船和两辆消防车待命，一旦有意外，三十秒内就能扑灭。”后勤组长也不是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了，“船舱里都放置了足量的求生用品，确保人员安全。”
“好。”胡梅又看向灯光组，“打光方案都落实好了吗？”
“十二台大功率探照灯的供电刚刚已经确认完成，从四个方向打向江面，模拟月光和火光的混合效果。另外，在岸边布置的三百个火把也完成了……”灯光的内容比较多，让这个人一口气说了差不多十分钟。
整个剧组基本上人人都被胡梅提问了一遍，轮到北岛悟的时候，胡梅说：“火船冲锋是全片最烧钱的镜头，我们只有一次实拍机会，北岛先生，还有陆艺，不要太有压力，但一定要尽力而为。”
晚上八点，雪正式下了起来，大朵大朵的雪花随风飞舞，再三确认之后，夜戏正式开始拍摄。
在北岛悟镜头的最后，他仰头指向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
“哈哈，孔明兄，东风……起矣~！”北岛悟扮演的周瑜依旧是那么意气风发。
至于陆艺的诸葛亮，虽然是少了几分灵性，但好在这次拍摄的《赤壁》是根据苏东坡《赤壁怀古》所编，处于故事核心C位的是周瑜，诸葛亮不过是敲个边鼓罢了，表现不突出反而正合导演的心意。
“好！Cut！”负责现场的副导演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嘶哑，“这条过了！火船准备！”
不多时，最后一遍检查完成，十二艘道具大船被缆绳牵引着，缓缓滑向湖心。突然，在同一时间，船体上同时燃起细小的火苗，那火苗起初只是几点橙红，像萤火虫在雪中闪烁。
但变化来得极快，由于船体表面涂层的特殊燃料特性，那些火苗有了生命般在船体上迅速蔓延、攀爬、交织，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十二艘船已化作十二座移动的火山，熊熊烈焰冲天而起，将周围的雪幕都染上了一层橘红色光晕。
“可惜了，这点不够真实，古代的船哪儿能烧起来这么快。”诸葛亮看着眼前的震撼景象发出一声叹息。
“无所谓。”北岛悟喝了口热水润了润嗓子，突出的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哪里不够好，我们还有后期特效，一切都好解决。反正观众要的不是物理真实，是心理真实。只要他们觉得震撼，觉得这就是‘火烧赤壁’，那就够了。”
那十二艘战船上的火焰在雪夜中显得格外耀眼，橙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也照亮了在空中漫天飞舞的雪花。雪花落在火焰上，瞬间化作蒸汽，船体上局部的木头骤冷骤热，发出嘶嘶的声响。
火船顺流而下，冲向曹营水寨，这昂古的一幕被多个镜头从不同的角度拍摄——高空航拍、江面跟拍、岸边固定机位……
火光映在江面上形成跳动的倒影，雪花在火焰周围飞舞，形成奇异的冰与火交织的震撼画面。
“曹军大乱！冲啊！”
指令下达，两千多百名群众演员穿着不同阵营的盔甲，从江边和水寨中涌出，他们手持长矛和盾牌，在“火海”中奔跑、厮杀。
马蹄声、呐喊声、金属碰撞声，还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混合在一起，一切都在熊熊烈火中乱成一团。
胡梅导演很快发现，她明显高估了这种大场面拍摄的速度，眼看要到了十点钟雪最大的时候，第三批群演才刚刚进场的，距离完整拍完火烧赤壁这场戏至少还得一个小时。
胡梅站在监视器后，眉头紧锁，心中盘算了一下，咬了咬牙，拿起对讲机说：“赵小乙，这边的拍摄已经没有什么难度了，交给其他摄像组，你去南坡，协助一下舞蹈拍摄。”
摄影师赵小乙看着眼前近万人如火如荼的拼杀大场面，和旁边的摄影助理面面相觑。
不过他承认胡导说的也确实有道理，现在拍摄的技法不过是重复一下前面的方案即可，南坡那边的小乔之舞才是不确定性最大的地方。
还有一点更重要——那里才是这部影片的大金主最在乎的地方。
“好，我马上过去。”赵小乙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摄影助理的肩膀跑步离开。
而刚刚拍完了火海中最后一场戏的北岛悟也已经来到了南坡的石头平台上，正在和星野爱隔岸观火闲聊着。
“这种连绵不断的大火，果然震撼。”星野爱轻声感叹着，紫色的星星眼眸里映着对岸跳动的火光，“我看书上说，华国古代有个贵妃，就是因为喜欢看这样的大火，把一个国家都看亡国了。”
北岛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呃……你说的可能是周幽王为褒姒‘烽火戏诸侯’，不过这个烽火和咱们看的这个大火不是一回事儿……”
北岛悟简单解释了几句之后，发现星野爱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也就笑了笑不再多说了，自家这位笨蛋美人简单知道一点历史故事他已经非常满意了。
“算哩，咱们不提这个了。”北岛悟摇了摇头望向空中，“雪是越来越大了，时间不等人啊，等赵摄影来了，就准备开拍。”
确实，雪势正在加剧。刚才还是稀疏的雪花，此刻已变得密集，风也大了起来，将雪片吹得斜飞。能见度正在迅速下降，对岸的火光在雪幕中变得朦胧，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到的梦境。
说曹操曹操到，不多时赵小乙就登上了石台，雪已然是下得更大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还能看清轨迹的雪花，而是连成一片的雪幕，密密匝匝。
“快！Action！”赵小乙人还没完全就位，跑在半路就已经抢着代替导演喊起了开拍。
星野爱已经脱掉防寒的外套，露出里面那身白色的小乔戏服，银白色的服装与漫天的雪花融为一体，仿佛她本就是这雪夜的一部分。只有腰间那根红色的长绸，像一道凝固的血痕，又像一抹朱砂，是整个画面中唯一的、倔强的色彩。
对岸，火还在烧，雪还在下。
而她，即将起舞。
第一百八十五章 雪中舞
音乐响起，并非配乐伴奏，伴奏是后期才配的，但现在播放的只是一段简单的古筝旋律，用来给星野爱做节拍参照用的，之所以选用古筝，也只是为了不破坏她跳汉唐舞时的意境。
舞蹈这个东西是非常讲究意境的，如果在跳孔雀舞的时候放迪斯科，在跳芭蕾的时候放重金属摇滚，舞者是万万发挥不出来的，只能机械地重复练习的动作。
整个取景地安静得像一幅还没有落笔的画，摄影师们各就各位，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北岛悟也和他们站在一起，直接抬头用目光直视着这个女人。
白衣，紫发，背对镜头，面对着被烈火染红的赤壁。
伴随着琴音，星野爱缓缓抬起手臂，动作很慢，像在唤醒沉睡的身体。她侧头仰望苍天，神情中满是担忧与悲悯，于是缓缓闭上眼睛，默声祈祷。
但很快，当她真正开始起舞，一切都变了。
汉唐舞的手臂动作都相当大，白色的长袖翻飞，卷起空中的飞雪，在补光灯的照射下，片片飞舞的雪花在她身边川流，如万朵飞星，耀于银河。
舞蹈到了高潮时，星野爱整个人飞转起来，衣摆翩翩如月下惊鸿，漫天的雪花也仿佛受到了召唤，被无形的力量牵动着，它们不再无序地飘落，而是开始随着她的裙摆、她的长袖、她飞扬的发丝一起紫色升腾、盘旋、坠落。
而在这引动风雪的起舞中，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双赤足。
这是星野爱自己主动要求的，剧本里，这一幕内容是大战将起，小乔放心不下周瑜，私自跑到江边望台上来目送，面对江面绵延的烈火，为心上人起舞祈福。
但星野爱觉得，仅仅如此还不够。在剧本研讨会上她就提议过，小乔一路疾奔而来，应该是把鞋子都跑掉，才更能体现出她急切的心情。而且山路上多石子，脚上应该会留下不少伤口。在跳舞时，脚上伤口流出的血液把白雪覆盖的地面由洁白染出几道鲜红，才更有不一样的色彩美感。
这个想法，让北岛悟都感觉到惊奇——我家的可爱小笨蛋，竟然也有这样独特的审美能力吗！
而现在，看着在雪中旋转起舞的星野爱，北岛悟竟然也不由得有些出神。
战火中的大雪，本就雄浑辽阔，这北方深冬的山野更是苍凉寂美。
但当广袖飞扬，飘曳的裙摆如展开的诗篇，你又不得不承认，人间啊还是有更加美丽夺目的东西，注视着她，竟感觉天地之间唯此一舞，这漫天的雪都是为她而下。
那一瞬，旋转中的星野爱轻轻睁开眼睛，眼睑低垂，睫毛上落满晶莹的雪花，却都挡不住她眼中的星光，穿越层层叠叠的雪幕，进入北岛悟的脑海。
这风雪中的一次回眸，仿佛跨越千年而来，是在穿越千年烟云与他遥遥对望。
北岛悟看着雪中那个人，忽然觉得，此刻自己大概比以往多懂了一点什么。
雪，是自然；战火，是毁灭。那么少女与舞蹈呢？
人类，是由生命和文明组成的，少女的舞蹈，就是对生命的确认，是文明的倾诉。
为什么人类在战乱、灾难、绝望中，依然要创造艺术？因为那是废墟上开出的花朵，毁灭之后总有新生，灰烬之中总会复燃起温暖的力量，这是人类百折不挠的希望之种，是孤独的生命向死而生的勇气。
三国时代的战争，更多的是以“天下大势”为主题，是争霸，是兴衰。北岛悟一贯没有搞那些过度升华的想法，战争就是战争，杀伐就是杀伐，总喜欢赋予一些东西不应承载的意义，是典型的文人病。
但对于星野爱的这支舞，他觉得理应破例一次，他想要为星野爱来表达更多，在战火中的一舞，反映这个世界美好的意义。
不，这支倾世之舞，已经不以用“美”来定义。
原本北岛悟为了能拍好这一幕独舞，把星野爱捧上一线影星的地位，准备了十几个机位，然后准备配合一曲从霹雳布袋戏里融来的BGM营造“古风唯美感”。
但当他真的直面星野爱的舞蹈，他才发现，自己在大脑里凭空设想的那些东西，其实与现实相去甚远。
星野爱虽然有点笨，但这三个月，她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来练舞，跳的是在华瀛两国顶尖编舞团队的倾力合作下编排出的舞蹈，还有专业人士针对性的指点。
现在的星野爱，舞蹈表现力已经完全不需要北岛悟再花那么多“小心思”去包装了。即使是最朴实无华的直拍，即使没有任何特效、滤镜、剪辑技巧，也足以让观者心神震动。
她已经足以推倒一切既存的偏见，用自己的舞蹈而表现她所想到的东西。
“是啊，我怎么忘了，电影何尝不是一种舞台？星野爱一直是那个，以她独特的魅力，闪耀在舞台之上的绝世偶像。”
北岛悟心中感叹着，他有了一个想法，他必须重编一曲，一首能完美适配星野爱这倾世之舞的曲子。
他想起了星野爱在风雪中传递来那跨越千年的一眼，哪怕只是为了这一眼千年的感觉，如果只是把立意放在小乔周瑜、赤壁三国，那也未免有点小了，不如直接整大一点。
大一点……
北岛悟想到了一首前世2019年出现的纯音乐《浮光》，这首曲子虽然在国内就已经非常大红大紫了，但出现频率更高的，其实是更加国际化的Tik Tok，基本上成了介绍华国风光的指定BGM。
这首曲子既能适配温柔的江南烟雨、豪迈的塞外大漠等等千里风光，也能撑得起历史感厚重的文化剪辑，承载人们山河岁月、文明传承的想象，而且它的旋律非常抓耳，基本上听过几次就会留下深刻印象。
但它并不是完美适配这个场景，也不太适合《赤壁》这个电影，北岛悟不由得开始细致地思考。
但如果作为《赤壁》电影里的高潮“火烧赤壁”这一段的配乐，《浮光》里有些地方反而需要大改，因为原曲的意象是从静谧到繁华再归于岁月沉静，整体气质偏于宏大叙事和文明感怀，除了高潮部分之外，都太过平和、悠远，和火烧赤壁的激烈战争氛围不符。
不过没关系，如果想要表达战争氛围，配乐界早就有一套成熟的方案了。
他可以在进场的时候就加一些华国大鼓，低沉、浑厚的鼓点能直接打好战争戏紧张沉重的基调，然后配合铜管乐提供辉煌、紧张的音色，再用弦乐的长音来烘托战争的肃杀……
后面还可以加入更多的华国民族乐器，比如琵琶音色铿锵，最适合表达金戈铁马的杀伐。在混音上，要拉出宏大宽广的空间混响，这才是战争戏配乐最灵魂的表达重点。
最后再不济，还有究极杀招，咱们上唢呐。这玩意虽然吵，但能让情绪与力度快速达到顶峰，停止的时候又很轻易就能营造命运转折的宏大与悲壮，只要设计好了，就是神来之笔。
星野爱一曲舞毕，她微微颔首，望向江对岸的冲天火光，双手在胸前交叠，仿佛在祈祷，又像在与什么虚幻之物紧紧相拥。
在场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风雪的声音，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看着那个紫发白衣的女孩站在雪中。她是那么渺小，在漫天风雪里像一个随时会消散的幻影，却也让人移不开眼睛。
北岛悟率先走上去，他拿着一支板凳和星野爱在跳舞前脱下的雪地靴，快步走到星野爱身边。
“坐下。”北岛悟把板凳放好，按了下星野爱的肩膀。
星野爱乖乖坐下，北岛悟蹲下身，握住她那双冻得通红的脚。
不仅是冻得通红，她的脚上还沾着仿制血浆，北岛悟没有用什么毛巾，直接用手狠狠搓着她的脚丫，把这些颜料都搓掉了。
星野爱的脚小巧、白皙，脚踝也很纤细，以往北岛悟把玩她的脚时，心中总是会升起一种涩情感，好像她的脚比乳球之类的地方更能刺激性的欲望。
等北岛悟把星野爱的脚丫搓干净之后，就帮她套上了雪地靴，刚刚冻了好几分钟的脚不能搓太用力，也不适合直接烤火，先让它在厚实的雪地靴里暖一暖，等舒缓一下再回屋做下一步的处理。
“谢谢悟哥哥。”星野爱巧笑倩焉，“不过，被悟君当着这么多人面玩脚，感觉好害羞啊。”
“有什么好害羞的。”
听到两人开始交谈，周围的人群，这时才仿佛从梦中惊醒。先是零星的掌声响起，然后迅速连成一片，一时间掌声雷动，打断了二人的情话。
还好，两人之间说的是东瀛语，而且声音不大，只有在一旁客串当后勤的雪之下阳乃能听懂这对小情侣在说些什么。
星野爱用力在地上踩了踩，小声说：“感觉还是有点麻啊，不会是冻僵了吧？悟哥哥回屋再帮我暖一暖好不好……”
“好。”北岛悟原本还想顺口再说些开玩笑的话，但看着星野爱那双星光闪闪的眼睛，一时间只是回了一声干巴巴的好。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和她眼里的星光交相辉映。
游子啊，世间最美的是什么？
是海上低垂的云，是山间穿行的月，是风中飘零的花……是爱人眼中的星。
北岛悟发现，他真的好爱星野爱眼中那不灭的星光。
作者的话：感觉还是因为时间问题，半夜写东西有点思维转不动，本来写唯美感是我很擅长的技能……结果发挥不出来。
第一百八十六章 果鸟海的原生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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