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但赵吉平拿到北岛悟给的曲子小样之后,也是有点无语了。
北岛悟给的这些曲子风格跨度极大,有的曲子出现了波斯调式、东瀛都节音阶与华国五声音阶混搭的情况,对建国前出生的赵吉平来说可不是一般二般的潮。
尤其是北岛悟的作品里,很多赵吉平从来没用过的东西,什么无旋律纹理、微分音……这都是在多年之后才流行起来的东西。
再加上设备和软件的进步,让北岛悟已经习惯于使用叠轨、自动化等等技术路径,更让一直以来从声学乐器角度出发的赵吉平感到难受。
换个好理解的例子,那就是绘画大师伦勃朗看见了毕加索,然后伦勃朗和毕加索又一起看到了PS笔刷。
比如以前写歌的人,写出来的歌他得考虑到歌手能不能唱,唱的效果怎么样,甚至特地给歌手流出换气和歇嗓子的地方。
但自从有了VOCALOID工具,推出了虚拟歌手,很多术力口出道的创作者们就完全无视了人声的局限,开始在编曲的时候各种发癫。
现在的赵吉平,就有点像传统的作曲老师遇到了V家新秀,作曲理念之间也有不小的代沟,虽然能差不多理解你想表达的是什么东西,但短时间内想做好磨合拿出优秀的作品,还是有点难。
好在华国音乐人才的储备丰富,老赵拿着北岛悟给的乐曲小样开始到处摇人,找遍了自己的朋友圈,总算是又摇来了一位帮手。
“这个我还真可以理解。”
“没关系……啥?”赵吉平总算是听到了不一样的回答。
“第一个小样是利盖蒂的极简音簇思维,北岛老师标注‘用持续低音和漂浮的高音泛音营造空旷战场感’,这个方式确实可行,库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就用过。”
“而第三首到第七首这几个曲子的结构,我和卡尔海因茨·施托克豪森交流电子音乐的时候,也接触过类似的序列音乐和电子音色处理手法……”
来者正是目前在科隆音乐学院担任作曲教授的苏琮老师,靠着参与《末代皇帝》配乐拿下了第六十届奥斯卡最佳电影作曲奖的业内大拿。
北岛悟那些在2007年华国看来太过超前的想法,在欧洲的学院派和实验音乐圈里,其实也已经是讨论过甚至实践过的东西了。
“苏兄!速来救我!”
“别别别,赵老师,您可比我还大十多岁呢。”
摇来了苏琮参加配乐之后,有个这个能当“翻译官”的存在,项目推进确实快了很多,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北岛悟主要活动地点在东瀛和涿州片场,赵吉平即将就任长安音乐学院院长,工作重点在陕西,而苏琮更是已经入籍德意志,长期定居在巴登符腾堡的盖林根。
现在是2007年啊,可没有什么云端协作和共享工程文件,三个人只能通过电子邮箱互发邮件的方式来传输音频,相互交流。
而此刻主流的电子邮箱还只能传输10MB的附件,一首几分钟的未压缩音频WAV文件,动辄几十上百MB,大家只能切香肠一样,一首曲子切成几十秒一段的小块,标上序号分段发送。
谁有什么想法,就写谱子先发出来,大家谱子感觉没问题,再录音频切段传输,相互品鉴。
虽然耗时耗力,但《赤壁》原本的拍摄周期很长,大家还有足够的时间慢工出细活。
但现在北岛悟要加急《浮光》的编曲,只能跨越时差不断拉着赵吉平和苏琮开线上研讨。
这事儿把苏琮气得够呛,但他又不好对北岛悟发脾气,
一是苏琮和坂本龙一也算有过几面之缘,深知坂本龙一的才华和挑剔,北岛悟作为被坂本龙一欣赏的作曲界新秀,苏琮也不好态度太过暴躁,免得留下打压后辈的恶名。
二是因为……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这才有了方才苏琮阴阳怪气吐槽的那一幕。
也不是北岛悟太急,而是08年年底《赤壁》就要上映,按照正常的时间流程来说,9月中旬就得完成送审,这样才能在11月中旬拿到龙标。
再往前推算,8月底就要完成混录和成片输出,8月初就要完成特效制作……
一步步推下来,《赤壁》导演组发现剪辑的时间根本不够用,只能靠着过硬的本领直接搞“跟组剪辑”,现场一边拍,导演、摄影指导、制片、剪辑师们就直接跟着做剪辑。
星野爱的雪中独舞是北岛悟的核心片段,甚至于在他眼里,整个两亿多投资的片子,都是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
为了让参与剪辑的其他人理解自己的想法,做出完美的剪辑,北岛悟必须快马加鞭把《浮光》搞出来。
唉,只能再苦一苦苏琮老师了。
北岛悟伸了个懒腰,发觉自己确实是走不开了,寻思了一下,对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园田夫人说:“海未她们已经到帝京了,你去接一下吧……嗯,路上就这么含着吧,等和你女儿她们见了面再咽下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 妈妈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2007年12月,帝京国际机场的T3航站楼刚启用不久,崭新的巨大钢结构穹顶让高坂穗乃果忍不住仰头欣赏,发出“斯国一”的惊呼。
在东瀛的宣传里,华国还是一个相当落后的地方,没想到一下飞机就迎来了超预期的惊喜。
因为南小鸟三人基本不会说什么汉语,所以她们在机场降落之后,通过国际漫游短信得知前来接她们的园田阿姨要等两三个小时才能到时,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商议了一下,只能前往机场旁边的星巴克等待了。
星巴克这种东西,在华国还有点走高端化的意思,但少女们在东瀛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次,尤其是华国星巴克在此时产品还相当贫瘠,对她们来说毫无新鲜感。
三人推门而入,暖气和咖啡的混合香气扑面而来,算是让她们放松了一下,自认为汉语学得最好的海未走到前台,用她磕磕绊绊的中文说:“一杯……拿铁。”
“Nippon?Latte?”
服务员把园田海未说的“一杯”听成了“Nippon”。
南小鸟的思维比较活跃,在园田海未还在尴尬的时候,就已经上前用她那带着明显东瀛口音但还算流利的英语解决了问题。
“One Gingerbread Latte,please.”
虽然三个人只点了一杯津姜拿铁,但因为一听就是外宾,星巴克的服务员立刻笑脸相迎,不仅快速做好了这杯津姜拿铁,还热情地附送了她们几块姜饼人和圣诞曲奇。
“For you. Welcome to Peiking!”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但对咖啡都没有什么兴趣,只是随意分吃掉着餐盘里的小饼干。
“今天晚上应该可以和北岛哥哥好好玩游戏吧?那我们现在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养精蓄锐,保存一下体力?”南小鸟嚼着曲奇问道。
“那是当然啊,在飞机上根本就没休息好,现在我们轮流在桌子上趴一会儿吧。”穗乃果说,“不过我说,我现在已经改口叫北岛爸爸了,你们如果还叫哥哥,是不是有点占我便宜?”
“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占不占便宜的?”园田海未一脸嫌弃,“不管是什么称呼,都改变不了我们最本质的身份,再说女人不都喜欢更年轻的称呼吗?你低一辈不该开心才对吗?”
因为不知道周围有没有能听懂东瀛语的人,所以在公共场所,海未也没有敢说太露骨的词汇。
“还真是啊,谢谢你的开导,园田欧巴桑。”
三名少女拌了几句嘴,迅速达成了共识,一起趴在了桌子上,补充一点精力。只不过由海未握着手机,随时准备接听。
“叮咚。”
半睡半醒的园田海未看了一眼手机,果然是母亲的消息。
【我下车了,马上就到】
“妈妈来了。”园田海未坐直了身体,轻轻推了推旁边的两名同伴。
“唔……”穗乃果揉着眼睛坐起来,“到了吗?”
“她说下车了,马上到。”
“停车楼到这里怎么也要走三分钟吧,那我们一人一口轮流把咖啡喝完好了。”南小鸟看向桌上那杯提议道。
“是啊,喝点咖啡提提神,晚上好多玩一会儿!”高坂穗乃果也立刻赞同。
等园田夫人风风火火地走进星巴克,三名少女已经一人一口分着喝了两轮,一杯咖啡只剩下了一点底。
就在园田海未准备喝掉最后一口的时候,她看到母亲,就抬手打了下招呼:“妈妈,这里!”
园田夫人走了过来,她没有立刻说话,目光先是在女儿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扫过南小鸟和高坂穗乃果,对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海未手中的星巴克杯子上。
海未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却见母亲突然伸出手,一言不发地从她手中接过了咖啡杯。
园田夫人低下头,微微掀起唇瓣,让自己的丰唇在杯沿上停留了一会儿。那个动作很微妙,看起来不像是要喝,反而像是轻轻吐了点什么进去。
紧接着她握着杯子的手腕轻轻摇晃了一下,让里面残余的咖啡和可能存在的添加物充分混合。然后她打量了片刻,露出满意的神色,才仰起头,把杯子里的东西一口喝了下去。
“咕咚。”
三名少女面面相觑,虽然有着咖啡焦香气味的遮掩,但有过经历的她们方才还是闻到了细微的气味,如果没有闻错的话……
刚刚那是清液的气味吧?
这岂不是说,刚刚园田阿姨是含了满满一大口的清液吐进杯子里,然后混着咖啡喝了下去吗?
考虑到飞机上聊过的,园田阿姨一直在北岛悟的女朋友星野爱身边做助理,那这口清液来自于谁,也就不言自明了。
想到这里,三名少女纷纷看向园田夫人手中的杯子,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园田夫人放下杯子,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味什么琼浆玉液,然后她看向三个女孩,脸上露出了无比自然还带着些许慈爱的笑容:
“好了,孩子们,咖啡喝完了,我们走吧。”
园田夫人转身离开,三名少女一起看向桌子上的杯子,发现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顿时又都满脸失望。
“海未,你妈妈果然也被北岛爸爸拿下了。”穗乃果悄声对园田海未说。
“那当然。”园田海未也压低了声音,看着母亲扭动的腰肢,“她都在这边多久了,都不知道被爸爸玩成什么样了,平时在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晚上咱们验验她。”
既然已经被同一个男人彻底贯穿了母女的血脉,被日了妈的园田海未也顺其自然地在改口叫了北岛悟爸爸,只不过对于从前心中奉为榜样的母亲,海未的语气里已经全无敬意,而是带上了浓厚的雌竞意味。
“好了,快点跟上吧,什么都等见了北岛哥哥再说。”
只不过,早就被玩弄过母亲的南小鸟一点没有要改口的意思,她一开始就想过这个问题,她觉得大可以和妈妈各论各的,没必要在称呼上太刻板。
说不定这种混乱感,反而能让北岛哥哥在闺房之乐时更加兴奋呢。
三名少女快步跟了上去,园田海未走在最后,目光落在母亲的背影上。
她母亲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随着步伐,小腿的曲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
海未注意到一个细节——她母亲走路时左腿和右腿的步幅并不一致,偶尔会有一个轻微的停顿,像是鞋子里进了什么东西需要调整,但又没有真正停下来。
那个停顿太短了,短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但对于一个从小看着母亲走路长大的女儿来说,那一点违和感却是怎么也忽视不掉。
园田夫人来接人的时候开了中影集团一辆黑色奥迪A6L,因为她听说在帝都开这款车型是最被尊重的,而且果然一路上也非常顺畅。
上了车之后,车子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南小鸟她们都纷纷脱掉了外套,但唯独园田夫人,依旧穿着她厚实的羽绒服。
对此,三名少女却非常默契地谁都没有提起这点,因为她们都听到了一种低沉的蜂鸣声在静谧的车厢里隐隐回荡。
“嗡——嗡——”
这个时间点,情趣产品的开发还不够深入,静音的东西力度不够大,力度够大的声音又贼响,所以即使深埋在体内又隔着厚实的衣服,三名少女还是清晰地听到了这独特的震颤的声音。
再仔细观察过驾驶座上的那位美少妇,便能发现她那修长的双腿正不自然地夹紧着,车辆每过一次减速带引发颠簸,她窈窕的娇躯都会随着发出一阵哆嗦,嘴唇微张,溢出微弱的鼻音。
三名少女对视了一眼,光是听声音她们就感觉到熟悉了,更何况园田夫人的表现还如此突出。
少女们眉眼之间,传递着她们自己才懂得的信息——
“好菜啊你妈,这才几档,就这个样子了,行不行啊?”
“估计是刚被爸爸玩上手没多久吧,啧,真丢脸,估计比咱们晚多了,白白浪费跟在爸爸身边这么久的时间。”
海未轻轻抿着嘴唇,她看向母亲的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轻蔑与兴奋的冷芒,过去敬仰的母亲,现在一看在某些方面可能还不如自己。
既然如此……妈妈,今晚就让咱们看一看,谁的本领才更高强吧。
一个多小时后,黑色高级轿车缓缓驶入了赤壁摄影基地的一处偏僻院落,大家都知道这里是北岛悟琢磨作曲的地方,没有任何人敢于靠近打扰,即使有事找他,也是先联系他的助理雪之下阳乃,让阳乃来通知。
这自然也是方便了北岛悟玩弄女人,任她们怎么喊破喉咙,这荒郊野岭的也不会有人听见。
“到了,下车吧。”
园田夫人先一步下了车,她的动作虽然已经有些踉跄,但一点也不慢,反而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三名少女紧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走进了这座小院。
小院最大的房间里,北岛悟和阳乃正合力把散落遍地的器材和乐器推到靠墙的地方,空出中间的空地,然后铺上软垫。
“回来了?”北岛悟随口打了个招呼,然后转头看到园田深空满脸潮红夹紧双腿的样子,有些奇怪地又看向了阳乃。
他只是让园田深空含着清液去见女儿,没说还让她佩戴什么设备啊。
“不是我。”阳乃立刻摊手撇清责任,“是爱,她给园田夫人下的‘任务’。”
“也好。”北岛悟点了点头,星野爱是他公开承认的女友,她想玩自己的母狗当然是随她玩得开心就好。
最后一块软垫已经铺完,北岛悟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园田夫人一路辛苦了,坐下休息一下吧。”
园田深空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女儿面前,顺从地坐到了北岛悟的旁边。
“园田小姐、高坂小姐,还有……小鸟——路上辛苦了。”北岛悟跟三人打了个招呼,假装是第一次见到园田海未和高坂穗乃果。
不过和南小鸟的关系到没有隐藏,因为他是音乃木坂学院校董的消息在某些圈子里是公开的,如果说他没见过学园理事长的女儿,那就太刻意了。
“你们从上飞机开始也折腾了一路了,所以安心休息吧。”他目光在三个女孩脸上转了一圈,“咱们不搞什么复杂的,你们先吃点东西,喝点酒,缓一缓。”
阳乃适时从酒柜里拿出了几瓶酒放在桌子上,都是些威士忌、白兰地之类的烈酒,甚至还有二锅头和老白干,没有一瓶是小女生喜欢喝的小甜酒。
“悟君,按照东瀛的法律,海未她们还不能喝酒呢。”园田深空提醒道。
“现在我们是在华国,一切都按华国的规矩来。”
北岛悟拍了下园田深空的屁股,然后顺手搂在了她的腰上。
“华国的小孩子还不能自己吃饭的时候,他们的长辈就开始用筷子蘸酒给他们喝了,我们也入乡随俗,尊重一下华国的酒文化。”
园田海未看到北岛悟装作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心中也猜测到了北岛悟要玩什么样的把戏,于是摆出一副禁欲系的冷脸,目光直盯着北岛悟搂在母亲腰部的手上。
她挺直了胸膛,彬彬有礼地行了个淑女礼节,声音清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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