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北岛悟的目光转向园田海未。
海未的身体在发抖,但她还是跪直了,闭上眼睛。
过去多年的修习过程里,她最恐惧的就是母亲的耳光,因为每次母亲打她耳光的时候,也都是母亲园田深空对她最愤怒、最失望的时候。
她害怕的其实不是脸颊的疼痛,而是母亲失望的眼神。
北岛悟的手落了下来——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啪!”
园田海未的脸猛地偏向一侧,长发甩动。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好重,但感觉……是和母亲的耳光完全不同的感觉。
“海未——”穗乃果担心地叫了一声。
“我……没事。”海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缓缓转回头,睁开眼睛,“只是……有点疼。”
“只是有点疼?这种感觉可不合格。”北岛悟严肃地看着她。
海未沉默了,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曲着,心中也满是迟疑。然后,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地响起:“还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
北岛悟饶有兴致地问:“什么感觉?”
“像被电到了一样。”海未的声音带着羞耻和困惑,“跟电流一样,从脸颊……蔓延到全身,然后……”
海未咬了咬嘴唇,最后破坏破摔一样放声说:“下面湿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北岛悟点点头,痛感刺激了下丘脑,导致催产素与多巴胺分泌激增,这纯属生理反应,以后还得在这个项目上多调教她一下。
最后一个了,北岛悟走到了穗乃果的面前。
“穗乃果。”
穗乃果咽了一口唾沫,跪直身体。
北岛悟的手掌落下——“啪!”
穗乃果的泪水比海未更快涌出来:“好痛——!”
“还有呢?”北岛悟问。
穗乃果皱着眉,抽抽噎噎地说:“但是……如果主人再打一下,我可能会更舒服……”
她的回答让一旁的海未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然而海未自己却没有意识到,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腿间又湿了几分。
“不错,你们三个都学得很快。”北岛悟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现在继续,看看能不能感受出更多的东西。”
“首先,接受耳光也需要注意姿势。”北岛悟看向始终保持顺从姿态的南日和子,“日和子,来。”
南日和子优雅地跪行至中央,迅速调整出一种宗教仪式般的献祭姿态——她双腿微微分开以确保重心平衡,双手反剪于身后紧扣,这种强制性的束缚感不仅舒展了胸廓,更将原本由于痛感防御而产生的蜷缩本能强行压制。
她挺胸抬头,颈部线条绷紧,将面部完全暴露在攻击路径上。
“啪!”北岛悟一巴掌扇过去,南日和子脸上的微笑却没有半分变化,甚至因为巴掌的红印,让那抹微笑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妖冶且灿烂。
“好厉害……”海未在心中惊叹道。
有了刚刚跪姿调教的经验,三名少女开始迅速总结归纳,并且学习了起来。
北岛悟一连打了南日和子几巴掌,但南日和子依旧表现完美,北岛悟就再次来到了南小鸟的面前:“姿势都学会了吗?”
南小鸟分开腿立刻摆出与母亲相同的姿势,跪直身体,挺胸抬头,面露微笑。
“啪!”
一记精准的掌击落下,小鸟的五官因受力产生了一瞬的松懈,但她马上又调整了回来,继续抬头对着北岛悟微笑。
“啪!”
第二掌随之而来,这次南小鸟的表现就好了很多。
北岛悟伸手探向她腿间,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泥泞,整只手掌被浓稠的透明黏液完全覆盖。看到这一幕,海未与穗乃果的呼吸同时停滞,嫉妒、羞耻与生理的渴望在她们心中激烈冲撞。
“啪!”
北岛悟没有停顿,用沾满南小鸟液体的掌心,又给了她狠狠一击。
黏液与红印交织在小鸟的脸颊上,痛觉的阈值被再次推高,即便她表情已然发懵,身下却已抑制不住地滴下液体,在榻榻米上汇集成簇。
这次北岛悟没有继续管她,而是来到了园田海未的面前。
“海未。”
园田海未立刻也挺直了身体,面带微笑。
“啪!”
“啪!”
“啪!”
同样的流程走完,海未的表情也有些失控,但她是笑得更用力了,沾着自己液体的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仿佛感受到了巨大的快乐,完全抑制不住。
北岛悟心中赞许,在剥夺了尊严与痛感的边界后,大脑为了规避痛苦,强制性地将所有感官体验转化为快感信号。
可以说,海未虽然心理的调教还没到位,但她的身体已经决定了她会非常适合痛感调教,以后要在这方面多督促一下她了。
最后,终于来到了穗乃果。
“穗乃果。”
“在!”穗乃果挺身的动作格外用力。
“啪!”
第一下耳光,穗乃果就有些眼冒金星,但她好像在眼前看到了旋转木马和游乐园,恍惚间不由得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啪!”
第二记耳光,这次穗乃果清醒多了,但她一想到北岛悟对自己成为母狗偶像队长的期许,小腹就是一阵紧缩,大量的液体在悄然分泌。
“啪!”
最后一巴掌,穗乃果眼睛微闭,她好像真的感受到快乐了,北岛悟所说的那种在痛苦里获取快乐的说法并不是虚假的,她真的感受到了。
看到穗乃果眯起眼睛陷入回味状态的样子,北岛悟赞许地点了点头:“穗乃果的天赋果然很好,小鸟、海未,你们以后还要继续学习,在疼痛中寻找到快乐。”
“当然,疼痛的形式有很多种。刚才只是开胃菜。”
他走回床边坐下。
“下一个——腹部。”
“腹……腹部?”这次轮到小鸟的声音带着不安了。
她亲眼见过母亲被北岛悟玩击腹的样子,虽然那是在发生直接行为的时候击打的,但每一下母亲都会发出激烈的喊叫,这可是即便耳光也能甘之如饴、视若恩宠的女人啊,连她都要发出那般痛苦的叫喊,这种训练的恐怖可想而知。
虽然已经反复做过心理建设,但南小鸟还是有些退缩。
“没错,腹部,一般是拳击小腹。”北岛悟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个教学要点,“这是更高一级的承受训练,腹部没有骨骼保护,冲击会直接作用于内脏,疼痛感比脸颊更深入。但同样,从这种深入疼痛中找到的感觉,也更强烈。”
他抬起眼睛看向她们:“这一次,谁先来?”
沉默持续了三秒。
“我来。”穗乃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
她跪行至北岛悟身前,挺直上身,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将最脆弱的腹部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
“请……请主人教导我。”
北岛悟审视着眼前这位μ's的灵魂领袖,那张平时元气满满的脸庞此刻紧紧闭着,睫毛因恐惧而轻颤。他伸出手,动作罕见地带着一丝怜惜,指尖从她额发划过,最终稳稳地按在了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核心区域。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然后他的手指下滑,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收紧腹肌。”
穗乃果照做了。
北岛悟屈起手指,他不是握成拳头,而是半握拳,用指关节的第二关节作为接触面,他的手臂回收,然后——
“嘭。”
一拳击出,落在穗乃果小腹心的位置。
是闷响,不是脆响。
穗乃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双眼因痛楚骤然瞪大,气管被强制闭合,连一声痛呼都无法从喉咙中挤出。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腹部炸开,蔓延到整个躯干,让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滞。
她摇摇欲坠地前倾,额头重重抵在北岛悟的膝盖上,急促地吞吐着空气。
“穗乃果酱!”南小鸟和海未几乎是同时出声,她们想上前扶她,却被北岛悟抬手制止了。
不过是大约四五秒的时间,穗乃果就缓过劲来,北岛悟用的是巧劲,不是蛮力,虽然打下去的时候很疼,但并没有什么实际伤害,缓过来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
穗乃果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眼眶里有泪光闪烁,但她却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我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什么?”北岛悟低头看着她。
“疼痛……穿过了身体,好像把里面都搅碎了……”穗乃果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的皮肤还泛着被击中的红痕,“然后……我的身体在发抖,可是……”
她咽了一口唾沫:“可是那种战栗感,竟然让我感觉很刺激,我下面……比刚才更湿了。”
她说着,主动将双腿分开一些,露出腿间那片已经泛滥的湿地,透明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南小鸟和海未看到这一幕,呼吸都乱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穗乃果的声音带着痴迷和恍惚,“既痛苦,又快乐……好像身体和灵魂都被撕开了,然后又重新拼合在一起……这就是您说的‘深层境界’吗?”
北岛悟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花:“做得很好。”
他的目光转向南小鸟和海未。
南小鸟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率先向前了一步:“我……我也要。”
“小鸟!”海未想拉住她,但南小鸟已经来到了北岛悟面前,闭上眼睛。
“来吧。”
北岛悟看着她——这个年龄不大的少女,此刻的眼神里却有着超越年龄的觉悟。
北岛悟如法炮制,指关节抵住那柔软的小腹,然后收拳、发力——
“嘭!”
南小鸟的身体发出一声比穗乃果更响的闷声,她的眼泪也更快落下,但她没有弓起身,强行用意志力锁住弓身的肌肉,硬生生地抗下了那一拳,身体也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的双手攥紧了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呼吸急促而混乱。
“呼、呼……好痛……好痛……”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但她没有继续闭眼,而是重新睁开眼睛看向北岛悟,露出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但是……好奇怪啊,明明那么痛……可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间——那里同样湿润了,甚至比穗乃果更加泛滥,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她跪着的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困惑和羞耻,以及一种尚未被她辨认出的兴奋。
“海未?”北岛悟看向最后一个。
园田海未的脸色发白,但她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深吸一口气,跪到北岛悟面前,抬起头,与他直视。
“请……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
北岛悟歪了歪头:“你确定?轻了的话,你可能感受不到那个临界点。”
海未的喉咙动了动,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闭上了眼睛。
“那……正常力度就好。”
“嘭。”
这一拳落下去的时候,海未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她没有像南小鸟那样硬扛,也没有像穗乃果那样强行控制住自己。她的身体向后摔倒,手掌撑在地毯上,长发散落,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疼痛像一柄重锤砸进她的腹腔,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那一瞬间移位了。她的眼泪汹涌而出,呼吸完全停滞,整个人像一只被冲上岸的鱼,张着嘴却吸不到空气。
“海未!”穗乃果扑过去扶住她。
海未靠在穗乃果的肩膀上,大口喘了好一阵子,才终于缓过神来。她的身体仍在发抖,脸上全是泪痕,但她推开穗乃果,重新跪直了。
“我……没事。”她的声音沙哑,眼眶通红,但她看向北岛悟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顺从。
“老师……教得很好。”
北岛悟微微点头:“你们做得都不错。现在——休息一下,调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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