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北岛悟看了看,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坐的床铺:
“日和子,你也来演示一下。”
“嗨咿!”
南日和子笑着应了一声,爬到床上在北岛悟身边跪下,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
她的姿态显然经过精心设计,更加标准,也更加妖娆。成熟的身体曲线与少女们青涩的骨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刻意的勾引感令人血脉偾张。
北岛悟拿起手机,环绕一圈给穗乃果她们拍了一段录像,然后说:
“你们,看一下日和子,好好观察,然后模仿。”
在北岛悟的指挥下,南小鸟她们站起身,仔细看着南日和子的动作。
北岛悟拿出手机,让少女们看着刚才给她们拍的录像问“看出来有什么区别了吗?”
“嗯……妈妈的手臂是绷紧的,她跪下的时候全身都在用力,我们是软绵绵的。”南小鸟先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南阿姨的脚趾抓地,我们摆放太随意了。”有过东瀛舞仪态训练经验的海未也找到了不同。
“其实除了日和子演示的这种脚趾抓地的跪姿,也有脚尖并拢在一起的跪姿,前者表示庄重和臣服,后者则是表现柔弱和祈求垂怜。”北岛悟介绍道。
“嗯……南阿姨的屁股,撅得更翘,我们就……不够用力。”穗乃果也脸色羞红地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没错,这种跪姿的一大目的就是求欢,当然也要主动展示自己最美好的地方,只有主动撅得足够高,才能被我清楚看到。”北岛悟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知道差距在哪里,你们再自己做一遍看看。”
“嗨咿。”三名少女学着南日和子刚才应声的样子,再次并排跪下,身体伏地,屁股高高翘起。
北岛悟再次围着她们绕了一圈,摇了摇头:“虽然表现得比刚才要好了,但感觉你们还是太紧张了,不够放松……或者说,不够全身心投入。”
说着,北岛悟在她们的身后坐下,给南日和子也打了个手势:“来,保持这个姿势,日和子也过来。”
等南日和子也紧挨着北岛悟在另一边跪下,他开始介绍道:“刚刚日和子和我说,准备下学期开始培养学园偶像,正好你们明年也要入学,有什么打算吗?”
在lovelive的故事里,南小鸟她们三个属于“二年级组”,算起来明年就是入学音乃木坂学院的时间了。
穗乃果和海未对视一眼,然后在南小鸟肯定的目光之下,她们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打算成为偶像!”
“很好。”北岛悟赞许地点头,“那现在,我们就玩一个与音乐相关的小游戏吧,先教你们另一种表达。古代的人们用动物的皮肤和骨头做乐器,那人类的身体又何尝不能成为乐器呢?”
“来,跟我的声音,在心里数拍子,一、二、三、四——”
“啪!”
北岛悟在穗乃果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的臀肉猛地弹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啪!啪!啪!”
一共四拍,连同南日和子在内,每个人的左臀都挨了北岛悟一下。
“数准拍子了吗?现在再来一次。”
北岛悟再次下手,这次是四个人的右边各被来了一下。
“一、二、三、四——”
很快,重复几次之后,北岛悟凭借着欲望图鉴赋予的“绝对音感”,已经完全掌握了她们的屁股拍起来发出的不同音调,心中估算了一下,快速匹配了几个曲子。
最后,北岛悟选择了lovelive的名曲——《想在辉夜城起舞》,这首曲子从低音5(A1)到高音5(A3),跨度只有两个八度,而且其中80%的拍子都在中音#C2到#A2这五个音上,只要控制好拍的力度,刚好用面前这四个屁股能打出来。
“啪!啪!啪!啪!”
北岛悟有节奏地依次拍过四个人的臀部。
很快,南小鸟她们就发现,北岛悟像是在演奏一套乐器,用手掌落在不同的臀部上发出不同力度的声响,在精准地演奏。
穗乃果是三名少女里的臀肉最软的,声音闷一些;海未的臀部肌肉紧实,声音清脆;南小鸟的介于两者之间;至于南日和子的,则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弹性,完美适配低音区。
除了她们的两瓣屁股,还有大腿可以供北岛悟拍打,虽然拍起来比屁股更疼,但好在大腿清脆的声响主要是提供给高音区,只有在副歌上行和高音部分才有不到10%的比例。
完整的《想在辉夜城起舞》,副歌一共重复了四次,主歌两次,所以当北岛悟打完前半截的时候,几名少女就已经差不多知道北岛悟用她们的屁股在打什么旋律了。
于是当北岛悟提出“来,我一边拍,你们一边按旋律叫出来吧”的时候,少女们都很顺从地同意了。
“啪!”“啊!”
“啪!”“啊!”
“啪!”“啊~啊~”
四个女人的臀部随着他的拍打晃动,盖满了一层红色的掌印,变得异常红润。一阵阵的刺痛让她们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伴随着音律发出娇媚的叫声和喘息。
南日和子悄悄看了一眼她在房间里隐藏的摄像头,也是非常佩服北岛悟的音乐天赋和创造性,竟然能想到用她们的屁股当做乐器来演奏的天才想法。
等以后把这段录像拿出来给小鸟她们回味,都是很有价值的事情。
一首歌合唱完,北岛悟的手掌也有些发热。他伸出手,手指探入几位少女们的最美好的地方,摸到了一片湿润,问道:“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舒服。”少女们知道自己流出的水已经被摸到了,只能老实地回答。
“开心吗?”
“开心。”少女们羞红了脸。
“喜欢吗?”
“喜欢……”海未害羞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我是说你们喜欢这首歌吗?”北岛悟笑着说,“如果喜欢的话,等你们作为偶像出道,我就把它送给你们,以后带领队友们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也能想起我今天是怎么教你们的。”
“这……好吧,谢谢北岛老师。”穗乃果率先同意了。
“嗯,这首歌还有配套的编舞,是比较少见的团体扇子舞。如果今晚你们没有足够精力的话,以后再教给你们也可以,反正这个舞要人多了跳起来才好看……好了,感觉你们都放松下来了,那就继续调教吧。”北岛悟站起了身。
“嗨咿!”三名少女积极地应声。
因为已经决定了作为偶像出道,所以在她们看来,偶像需要经过一些特训也是正常的,尤其是北岛悟承诺给她们写歌、编舞,现实中可是有不少小偶像为了这些东西自荐枕席的,穗乃果她们自然也明白自己应该付出一些什么。
反正一旦偶像出道,也就不能公开恋爱了,做北岛悟的地下情人好像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尤其是,在之前看到南日和子被玩弄时脸色的快意,她们还有些将信将疑,但刚刚打屁股带给她们的快乐,让她们觉得,也许被调教真的并不是一件坏事。
北岛悟走到三名少女面前站立着:“所有人,保持朝向我的方向,跪好。”
四个女人调整姿势,在他面前并排跪好,然后俯下身——额头贴地,双手交叠,臀部因为俯身的动作而微微抬起。
有了南日和子的示范,这次几名少女的表现都很好。
“保持这个姿势。”北岛悟说,然后抬起脚,踩在了南小鸟的后脑勺上。
南小鸟的身体猛地绷紧——北岛悟的脚掌压在她的头顶,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压制意味。她能感觉到他脚掌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脚趾在她发丝间微微蜷曲。
“不要动。感受它。”北岛悟柔声问道,“什么感觉?”
南小鸟的声音从贴着地毯的位置传来,有些闷:“感觉有点重,但是……”
“但是什么?”北岛悟继续追问。
“但是,有种奇怪的安全感。”南小鸟的声音带着揣摩,“好像被踩住的之后,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只想听您的话就好,再也不需要承受多余思考带来的疲惫,就感觉很放松,很温暖,很舒服。”
北岛悟点点头,松开脚,走到园田海未面前,对着她的脑袋踩了下去。
“海未?”北岛悟提醒道。
园田海未的身体有一点颤抖的感觉,她的额头贴在地毯上,声音断断续续:“我……我觉得有些羞耻……但是……”
“但是?”
“但是,但是身体在发烫,好像身体很愉快,在被北岛先生踩在脚下之后,一点不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嗯。”北岛悟没有做评价,继续走到高坂穗乃果面前,抬脚踩了下去。
“穗乃果?”
穗乃果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我不知道,就是……就是心跳突然得好快,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你现在开心吗?或者说不开心?”北岛悟提醒道。
“我?我绝对没有不开心!”穗乃果说完,开始有些明白北岛悟的意思了,“所以刚刚我心跳加快,是因为我……开心?”
“嗯,大体上是吧,穗乃果,你的天赋非常好,如果好好接受调教的话,有成为母狗的潜力。”北岛悟一本正经地说。
“成为……母狗?”穗乃果脑子有点乱。
“没错,就是像日和子这样,可以毫无底线地以最卑微的姿态、下贱的方式侍奉男人,并以此获得快乐的存在。”北岛悟耐心地解释。
“那我的话,也是侍奉北岛先生吗?”穗乃果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又有点加速了。
“当然。”北岛悟说,“凡是由我调教出来的,当然都是我专属的母狗。”
“那我愿意。”穗乃果的声音非常诚恳,“之后我会经常来小鸟家,请北岛先生好好调教我。”
“好,其实不止小鸟家,我地方还蛮多的,我给你我助理团的联络方式,你想要被调教了就联系她,她会帮你安排时间地点。”北岛悟说,“而且,我对你的期望还不止于此。”
“哎?!”穗乃果有些意外,原本跪伏的她下意识抬起了头。
“你有非常好的团队领导力和精神感染力,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作为偶像团队的队长再合适不过了。”北岛悟说,“所以,我希望你在偶像活动的同时,能以一个母狗的身份继续感染和带动你的队友们,让她们也感受到成为母狗的乐趣,最后为我献上一个完整的偶像母狗小队。怎么样,能做到吗?”
穗乃果心中又惊喜又慌乱,但她转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名朋友,顿时坚定了信心,点头说:“能做到!穗乃果一定拼尽全力,把队友全部献给主人,让主人拥有一支专属的偶像母狗小队。”
“很好,接下来,你就要加倍努力了。”
北岛悟说着起身,走到日和子的身前,一样用脚踩了下去,还用力碾了碾。
“日和子?”
南日和子的声音带着恭敬的媚意:“日和子觉得,被主人踩在脚下,是自己应得的。毕竟日和子只是一条母狗而已,能被主人的脚踩到,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穗乃果如梦初醒,终于知道了真正的母狗的心里应该想些什么。
北岛悟笑了,他走回床边坐下,说:“其实你们都很不错,现在——抬起头来。”
四个人抬起头,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接下来第二的课——扇耳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最日常的事情,但三个少女的瞳孔同时收缩,本能地流露出了防御姿态。
“扇……扇耳光?”海未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为什么要——”
其实作为传统舞蹈艺术的传承者,园田海未的童年并非全然被爱包裹,舞蹈艺术对仪态的严苛要求让她没少挨母亲的打,其中被扇耳光的次数也不少。
但那都是作为犯错误的惩罚,才会被打,从来没有像这样没有任何原因,就突然要被打耳光的情况。
海未还没有意识到,这种无条件的惩戒,就是建立在“支配与服从”上的暴力体现,也是性虐最基础的日常。
“因为你们需要学会享受痛苦。”北岛悟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诱导的质感,“性本身并非总是温存,它往往与痛苦伴生。在科学上,大脑处理疼痛与愉悦的通路在系统中高度重叠,只有学会剥离恐惧、从痛觉中提取快感,你们才能真正突破生理防线,进入性的深层境界。”
他看着园田海未惊恐的眼神,语气转为冷漠地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们不想学,现在就可以走,我不会勉强任何人。”
原本这时也该是三人一起陷入沉默,但穗乃果已经抿起了嘴唇,显然有些话想说,但比她更先一步的是……
南小鸟第一个开口:“我……我想学!”
“小鸟酱——!”海未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你们想想。”南小鸟看向两个朋友,眼神出奇地坚定,“不止是性,成为偶像的道路上,难道就没有痛苦吗?如果我们连这种程度的磨练都要退缩,那刚才下定的决心又算什么?妈妈她都能做到那个程度……我们难道连一点勇气都没有吗?”
三人分别对视了一眼。
“我明白了……”园田海未深吸一口气,“小鸟说得对。”
说完她重新低下了头,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她并不喜欢的东西。
“很好。”北岛悟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小鸟,你先来。”
南小鸟跪直了身体,抬起头,闭上眼睛。
北岛悟抬手——他的手掌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落了下来。
“啪。”
声音清脆,力道适中,南小鸟的脸偏向一侧,左颊上浮起一道淡淡的红色掌印。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出声。
“感觉如何?”北岛悟平静地问。
南小鸟缓缓转回头,睁开眼睛。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她的眼神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光芒:“嗯……有点疼,但是……”
“但是怎么样?”北岛悟柔声引导着。
“但是……被您打的时候,我再次感觉到了那种放松的感觉,好像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属于您的,我不需要再有任何的劳累,只要把一切交给您就好了。”
北岛悟嘴角微微上扬:“不错。”
这是“斯德哥尔摩心理防御”在极端高压下的投射,灵魂的脱离感,小鸟的描述可以说非常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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