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庭癫佬,打爆百万神群! 第82章

作者:神爱世人,魔只爱神

  译者说道,正是基于以上的原因,他便将这篇伊利奇导师的重要著作写下,希望大炎国内的所有革命者都能看到这篇文章,认清当前国际形势,丰富理论基础。

  “咦~~”

  李维林发出一声惊叹。

  思想,不是凭空出现的。

  社会存在决定了社会意识,人的思想认识,与其在社会上的经历经验,息息相关。

  就比如陈秀全,比如他们的很多同志,之所以会走上共产主义的路,便是因为他们看到了、经历了许多理念方法在大炎的破产,于是自然而然,走上了这条被苏俄验证过可以走的,大炎还没有走的路!

  又比如远在苏俄的导师,他能写出直指资本主义世界运行根本规则的理论,不是闭门造车出来的,而是积极的参与革命,在数十年的革命实践中得到了这些深刻的认识。

  李维林他本人的情况,也是如此,他的出身并非工人,而是富农家庭,一开始思想中还拥有许多腐朽的东西。但当他脱离了富农这个群体,参与进入工人群体并成为一个工人后,看到了剥削工人的丑恶社会,经历工人经历的残酷压榨,他的意识思想便有了极其巨大的改变,原本思想中那些腐朽的东西也逐渐消失,他便逐渐真正成为了工人阶级的一份子。

  所以,推己及人,即便还没有看到那位“沐源”,但仅仅只是看到他在笔锋中流露出的那些东西,他便他便可以笃定,这位“沐源”,是他们的同志。

  或许,还是一位经历了苏俄革命,对革命理论有着深刻理解的革命者!

  这样的同志,在近期归国,对他们而言,正如久旱逢甘霖,好啊!

  他拿起来信,看到上面写下的地址。

  他已经等不及了,就要速去接他过来,与他彻夜长谈,探讨民族与国家的未来!

  ...

  ...

  旅馆内,将文章寄出后,沐源便坐在旅馆的房间内,等待着回信的到来。

  他轻轻地抚摸着桌面,掸掉了一丝灰尘,忽然,看着窗外的夜色渐沉,他笑了笑。

  投石问路,抛砖引玉。

  他就像是一个悠哉游哉的钓鱼佬,等待着愿者上钩。

  愿者果然来了,门在某一刻突然被敲响,夹带着店家的声音。

  “沐先生,你的同伴在楼下等你。”

  店家的声音让沐源了然。

  同伴?他哪来的同伴啊,只能是他想见面的那些人了。

  他来到楼下,看到的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很壮实的男人。

  他戴着一副眼镜,留着浓密的胡须,给人一种这个人既有智慧也拥有丰富经验的印象。

  他穿着简单的布制长衫,没有穿皮鞋而是穿着普通的布鞋。他行走时,可以看出来步伐很稳健,脚步沉稳,一看之下,没有丝毫的书卷气,不像是一个读书人,反倒像是一位...壮硕的工人?

  “你好,我是李维林。”

  听到这个名字,沐源面露欣喜地握住了他的手,看上去颇有些迫不及待。

  “你好,我就是沐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我们上去再说说。”

  李维林,这个名字他很熟悉。

  他对这段历史了解得很多,这个时代有很多著名的人,在历史书的介绍下,他们好似闪烁着理想主义者的光辉,是一些有着大智慧大无畏的伟大之人。

  但如果抛开历史书的春秋笔法,去细究一下他们的未来,便会发现他们大多在某个特殊的时间点后晚节不保,干了各种各样的破事。

  而李维林,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基本没有黑点的人。

  他的那句“试看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更是鼓舞人心,激人斗志。

  所以,相比其他人,沐源对李维林的印象较好。

  “沐源先生,你还真是心细。”

  李维林夸了一声,环顾四周便能发现人流量不少,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便顺着力道,被半拉着走上了楼,进入居室中。

  这里有一张准备好的桌子和两张木椅,桌子上,还有一些没收拾好的手稿。

  李维林眯起眼睛看去,那手稿之上,写着——《怎么办?我们运动中的迫切问题》。

第142章 怎么办?我们要这么做!

  《怎么办?》,李维林了然,这也是导师弗拉基米尔的一篇理论文章,而沐源已经将之翻译完毕,准备发表了。

  看到那笔墨未干,看起来厚厚一沓写了大概有五六十页的文稿,李维林不由为这位“沐源”先生的工作效率感到佩服。

  “坐吧。”沐源指了指椅子,示意李维林坐下,自己也坐在对面。

  待两人坐下后,沐源脸上泛起笑容,率先开口。

  “维林先生,久仰大名了,没想到会是你亲自前来。”

  “沐源先生,我看了你写的文章,觉得很好,恨不得马上便与你当面交流,希望没打扰到你。”

  “过誉了,我只是站在导师的肩膀上,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这工作,可称不上微小。”

  李维林神色温和,凝视这眼前的这个青年人。

  在这简短的时间内,他迅速扫了一眼沐源的着装和外观,试图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分析一下对方的来历。

  这是个看起来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脸上早已褪去少年的稚气,身上的服装很朴素,没有如常见的那些留学青年一样穿着极为正式的西装,而是身穿一件干净整洁的灰色长衫,这种打扮让他看起来更贴近普通的劳动者,显得质朴而亲切。

  他笑容很温和,眼眸沉静,却并不像是一个心机深厚的上位者,而更像是一个有着大气度大觉悟的智者,如深邃湖水的眼睛波澜不惊,仿佛无论外界如何,都无法撼动他目光中的那份处世不惊的平静与从容不迫。

  最为吸引李维林的,是他身上那份特殊的气质,注视着他的面貌,仿佛能够在其中感觉到一种不可动摇的力量,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发出的信念,仿佛无论遇到多大的风雨,他都能够坚定地走在自己的道路上!

  这让李维林有些心惊,这种与大炎的普遍腐朽哥格格不入的崭新面貌,倒是与他想象中的“沐源”,有些区别。

  他还以为这位从事翻译工作的沐源先生,会是一个先进的知识分子,和很多留学者的经历相似:出身于一个富裕之家,之后前往俄国留学,在从事文书工作的同时,见证了俄国这些年的革命运动。所以,对俄国的语言和导师的理论著作都有所了解,才能很好的翻译过来。

  但是,如今一看,这位“先生”似乎不仅仅是一个翻译家,更像是一个干过真枪实弹革命工作的革命家!!

  有这样一位革命家的加入,有他带来的宝贵的知识与经验,大炎如今正在起步的革命事业,势必将很快走上正轨!

  思绪闪过,李维林面带笑意,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

  他正了正身子,整理了下衣服,端正地坐着。

  随后,他带着疑惑,认真地询问道:“沐源先生,这片大地,在这几十年来,一直都在遭受苦难。这片大地的人民,一直都在苦难中艰难地生存着。

  很多有志之士,都想拯救我们爱着的这个国家,想要让那些我们爱着的人民从此能够走出苦难的泥泞,能在阳光下放声大笑。

  可是,太难了...很多人失败了,很多人看不到希望,很多人放弃了。

  我们没有放弃,我们看到了希望,俄国的伟大革命,俄国的无产者的胜利,让我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光明!

  沐源先生,您在那个伟大的苏维埃俄国,大概是待了很久

  众筹群,

  的,您应该是亲身经历过那场伟大的革命的。

  您回到大炎,来到魔都,也有一段时间了,在这所见所闻中,想必您也对大炎的现状,对大炎的苦难,有所了解了。

  我真心地想要请教您,沐源先生,您如何看待大炎目前的革命形势?!”

  “大炎的革命形势...”

  这个问题,让沐源心中一动。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深思片刻,随后抬起头,目光与之对视,凝视着李维林的眼眸。

  那眼眸中闪烁着微光,好似有火焰在燃烧。

  此情此景,好似一千多年前,刘备在草庐中朝着诸葛亮问策,而诸葛亮给出了“隆中对”的战略方针,三分天下,流传千古。

  不过,又有些不同,这个人,不是在为自己询问,不是为了“家天下”而问,而是,为千千万万,受苦着的,看不到光明的人在问。

  他心中震动,沉默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综合自己一切所学,回答:

  “目前,帝国主义国家执行的是瓜分大炎的策略,他们扶持各个军阀作为他们的代理人,妄图将大炎彻底变成他们的殖民地。同时,在国内,地主阶级的私有土地制度没有被推翻,一切半封建的余孽都没有被肃清。大炎的社会性质,正是一种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

  在革命的当前阶段,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便是阻碍革命发展的最反动的力量。

  其中,帝国主义——是当前大炎革命的主要敌人,帝国主义的力量强大,是一切反动力量的组织者和支配者,其利用自己在政治上经济上的威力,对民族资产阶级做些小小的让步,以威逼利诱的手段分裂民族的联合战线,通过贿买军阀,用武力的炮舰政策镇压革命,同时利用银行、公司、军舰、军队,实行经济封锁。帝国主义,便是大炎革命发展和胜利最严重的困难之一。

  封建势力,它们掌握了强大的军队力量。目前,大炎的军队是雇佣军队,其军官基本都是豪绅地主的代表,兵士大多是脱离生产的群众,和工农关系较弱,大炎各地的军队,还是被封建势力驯服的工具。

  所以,推翻帝国主义,驱逐帝国主义者,完成大炎的真正统一!实施土地革命,彻底地推翻地主阶级私有土地制度,将土地制度中一切半封建的束缚都完全摧毁!

  ——这便是革命的两大任务。”

  说到这里,沐源的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声音低沉而坚定,直接就将“验证过的历史”道出!

  “要完成革命的两大任务,身处大炎的我们要做什么?要建立一个有纪律有觉悟的先锋队组织,领导工人阶级,开展土地革命,建立工农同盟,要武焋革命击败军阀政府,驱逐帝国主义势力,最后建立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

第143章 什么,你居然是龙王?!

  彻夜长谈,不知不觉,已至天明。

  但无论是沐源,还是李维林,都意犹未尽,收获良多。

  对李维林而言,沐源许多跨时代,宛若前知视角的独到见解,还有在苏维埃俄国的革命实践中获得的种种极为具体的经验,对他而言宛若拨云见日,茅塞顿开,明白了以往很多想不通、想不透的事情。

  他虽然身处大炎这个半封建的国家,但并不愚钝,也不狭隘,更没有沾染丝毫那些封建王朝遗老遗少的腐朽与迂腐。

  恰恰相反,作为这个时代思想界的领军者之一,李维林有着极强的对先进事物的接受能力,沐源站在巨人肩膀上拥有的思想见解,被他接受后,如抛砖引玉,在他举一反三的思考下,转换成了符合当下大炎和情况的实践方式。

  而同样,与李维林的交谈,沐源收获很多。

  他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个时代的大炎,对很多具体的情况的了解,也只是停留在纸面上。

  而李维林则是提供了很多第一手的信息,同时作为大炎思想界的先驱,一个从民主人士转变为无产阶级革命者的典型代表,他在具体革命活动中的独特视角与思考,令沐源对大炎目前的革命形势有了更为直观和深刻的认识。

  夜色逐渐退去,黎明的曙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桌上的文稿和书籍上。

  沐源依然保持着那份冷静与专注,而李维林则显得有些疲倦,但更多的是满足与振奋。

  “沐源同志,此次与你彻夜长谈,让我收益匪浅。”

  一个夜晚,他便如此称呼这位此前从未相处过的青年人——同志。

  沐源微微一笑,点头回应:“维林同志,我的收获也很多。你的工作和思考,让我对大炎的革命形势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他同样认可了这位此前只是在书上有所了解的革命者。

  很多东西,总要用双眼去确认,亲自去了解,才能确定事物的真假,认定事物的真正性质。

  就像年少时,在主流媒体的影响下崇拜尊敬的将军元帅,长大后了解到了一些具体的真实的资料,会发现这些被捧上天吹得无比崇高伟岸的人,原来是一个个劳保。

  若真犯了蠢,去信了那些春秋笔法修饰过的东西,将劳保当成了信仰坚定且能力很强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并委以重任,全心全意信任他们,那真的贻害无穷。

  索性,至少李维林并非如此,他可以信任,可以用同志相称。

  “沐源同志,我这次来,有些仓促,有些人还在等我的消息,所以我得先离开了。”

  李维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其实是带着某种任务来的,原本只是打算短暂地见沐源一面,不过那种事被他一不留神就抛在脑后了,如今他消失的时间太长,他怕引起某些误解。

  不过,这绝对不会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他伸出手,再次握住沐源的手:“我们一定会再见的,为了我们的共同目标!为了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解放!”

  沐源见状,点了点头,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期待我们的再见。”

  ...

  ...

  李维林是带着考察的任务来的。

  就结果而言,沐源得到了李维林的高度认可。

  于是,在回到编辑部后,他便将自己的观点全盘道出。

  “好啊!!”

  陈秀全一拍桌子。

  革命的起步阶段,什么最重要,当然是人!人才!

  目前的时期,能挑大梁的,就他和李维林两人,而李维林只是短暂在魔都待一段时间,在帮忙把原本在帝都的编辑部转移到这边后,便要再次回到帝都,主持北方的相关工作。

  而这个时候,正是缺人之际的时候,他听到了什么?

  居然还能有这样的人才冒出来,主动跳到他们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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