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头书FAT
在过去的经验中,消灭邪祟之后,织命机会从调查员身上提取邪祟力量的残留,将其编织或者说打印成具有奇特力量的法器。
霍科图兹μ型肯定是邪祟,林冠体验过那种冰寒刺骨的感觉,这点毋庸置疑,但这回却不同于此前,完全没有看到法器的身影,就仿佛他们身上并没有残留邪祟的线头。
……是因为霍科图兹μ型严格来讲并没有被调查员消灭,而是被血泥吃掉的缘故吗?
“这次,这次不一样吗!”椿绘里香被林冠的发言与随后的沉默吓了一跳,脸上显露出不安的神情,低下头,双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拍打,“莫非是我有什么问题,难道是因为平时窄得太狠导致身体素质太差了吗!”
“不不不,和你无关,不用想那么多。”林冠回过神来,他对椿绘里香笑笑,将心中的杂念收拢起来,“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是,是吗……”
“但是,有一点,Rika哟,你没有说错。”就在这时,莱欧妮思从旁边冒出来,她目光幽幽地盯着椿绘里香,里面满是强烈的同伴意识,“你平时运动太少,身体素质实在太差了。”
“唉……?”椿绘里香身体一僵,她在莱欧妮思的脸上看到了眼熟的东西,那让她心中油然而生不祥的预感,“莱妮……?”
“反正今天也没有其他安排,正是好时候。”莱欧妮思将椿绘里香一把拿住,顷刻就把她往外拖走,“大战将临,所以来锻炼吧,别忘了你还是武道部的部员。”
“呜哇!林冠!救命啊!”
……
椿绘里香没有得救,她伴随着痛苦的喘息倒下了。
就算身体在理论上完全能够承担,但骤然迎来高强度的运动,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仿佛要把身体榨干般的重担,很快就只能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般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你的体能没有问题,是心灵和精神在限制你。”莱欧妮思在她面前站定,瞅着面前瘫在长椅上,脸色发白的椿绘里香,“疲惫和劳累只是内心产生的幻象。”
椿绘里香颤抖地将脑袋直起来,看着面前气息丝毫不乱的莱欧妮思,脸庞微微抽搐挤出一个干枯的笑容,然后向旁边的长椅直接趴下去。
“呜呃。”她说道,“我死掉了。”
“那可真不妙。”林冠提着两瓶矿泉水走过来,一瓶递给莱欧妮思,另外一瓶则用指尖提着,向椿绘里香的脸凑过去,“复活。”
“噫——”刚刚从自助购物柜取出来的饮料还在散发着凉意,触碰到椿绘里香热乎乎的脸庞,让她发出杂鱼般的低鸣声,“好凉——”
虽然嘴里在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但她还是摇摇晃晃地坐起来,一脸倦怠地接过林冠递过去的水,但也没喝,只是用双手抱着水瓶,眼巴巴地望着面前的莱欧妮思。
少女剑士能够感受到椿绘里香身上散发出的哀愁,她沉默片刻,随后也只能姑且退让一步。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
“好耶!部长万岁!”椿绘里香举起双臂,发出小小的欢呼声,但她随后就意识到了莱欧妮思话语背后蕴含的深意,“什么叫今天到此为止,难道还有明天吗!”
莱欧妮思以理所当然的态度点点头,椿绘里香脸上的笑容消失,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终究是明白了自己无法逃过一劫。
莱欧妮思对让她尽快适应调查员的体质这件事,可谓是有着相当强烈的决心,她显然在一定程度上,把照顾椿绘里香当成了自己需要完成的任务之一。
“好吧,好吧。”椿绘里香无奈地嘟囔着,随后将水瓶放在旁边,然后向林冠伸出双手,脸上虽然有些微微发红,但还是抓住机会,鼓起勇气提出了要求,并且在脸上努力挤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林冠,背我。”
林冠还没有所动作,莱欧妮思就已经动了起来,她直接抢先一步伸出手去,拽住椿绘里香的手,将她一把给拖了起来。
“我们不会累,别偷懒。”她用正气凌然的声音说道,毫不犹豫地阻挡在椿绘里香和林冠之间,那真挚的眼神没有半点邪念,“来吧,靠自己的力量跑回去。”
“跑回去?!”
最后,椿绘里香还是没能得逞爬到林冠身上,不过也总算不至于生生跑回去,毕竟这里距离她的住所也确实有些距离。
林冠找了辆出租车,和莱欧妮思一起把她送到了她的住处楼下,看着她摇摇晃晃,仿佛筋疲力尽的企鹅般回了家。
而等到林冠准备再送莱欧妮思回家时,少女剑客却对他摇摇头,然后抢先一步报出了搜查本部的名字。
“现在去搜查本部?”林冠不由得一愣,“你不回去吗?”
莱欧妮思扭头望向他,脸上露出了毫无邪念的凛然,声音听起来更是堂堂正正。
“你忘了吗。”她说道,“我还没有受罚呢。”
调查员与二重身:第57章 惩罚
——莱欧妮思好像大概或许确实说过相关的发言。
林冠想起来了,在她发现自己被爱菈·冯·贝茨利用时,就表示过会负起责任,而在对元凶汪暮雨重拳出击时,也再次强调过此番决心。
莱欧妮思·厄休拉是个负责任的人,既然因为她的误判而让林冠被不怀好意的奇怪家伙缠上,那么她就不会对此一言不发轻轻揭过。
但话是这么说,他并不觉得莱欧妮思犯下了什么需要被责怪的罪行。
她因为在生活经验上的欠缺,基于为林冠考虑的动机,而被狡猾的大人戏耍了,整件事从动机到过程,严格来讲都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也已经完全反省了,怎能因此而被他责怪呢。
但莱欧妮思对此非常很坚定,或者也可以说很顽固,她对此有着自己独特的坚持,看着那亮闪闪的眼睛,林冠也只能迅速认输,然后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嗯……”刚刚进到搜查本部的住处,她就像是闯入了新地方的小狗,在他的住所里来回转悠,这边瞄上两圈那边盯上几眼,既像是在熟悉周围的环境,又像是在这里的各处留下自己的气味。
林冠看着来回溜达的莱欧妮思,他可以感到内心泛着奇怪的感触,以前在鸟之歌酒吧的时候,就算把不着寸缕的藤岛阳葵放在自己在地下室的床上,他的内心也没有一星半点的多余感触。
那确实是他的家没错,但归根究底,作为鸟之歌酒吧一部分的要素依然优先,很难将其完全视为自己的私人空间,可这个房间不同,虽然是搜查本部提供的房间,但依然是完全属于他所支配的空间。
而现在,莱欧妮思正在这里,一想到这点,一意识到那高挑美丽的少女正毫无半点芥蒂地呆在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里面,就让林冠的心头有股古怪的瘙痒感,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咳,所以……”林冠晃晃脑袋,不想那么多,而是径直来到室内低矮的小号冰箱旁蹲下身,“……你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林冠的声音提醒了沉迷于探索周围的莱欧妮思,她来到房间内的沙发处端正地坐下,取下自己的口罩,将其整齐地折叠后在茶几上面放好,随后,眼神落在林冠的身上,“要怎么处罚我呢。”
她的目光十分严肃,彰显少女剑士那坚定的意志,她既然已经认定了这件事,那么不做个了断的话,她就绝对不会罢休。
“这让我要怎么回答……”林冠有些无奈地挠挠头,来到莱欧妮思面前站好,看着面前虽然面色肃然,但散发出乖巧氛围的少女,“……你对此有什么点子吗。”
将要处罚的人向将要被处罚的人寻求建议,这场对话显得过于奇妙,但莱欧妮思的态度显得十分严肃,她点点头,微微颔首,用认真的态度开始思考。
林冠在莱欧妮思身旁坐下,微微偏着头,仔细观察着她的脸庞,或许是因为与生俱来的遗传,又或许是因为遮盖脸部的习惯,虽然是资深的户外派,但她的皮肤看起来相当白皙无暇,却并不显得苍白,而是带着勃发的生机。
……就像艺术品一样。
“我想到了。”就在这时,莱欧妮思的话语打断了林冠的走神,她下意识抬起头望向前方,没有看到原本站在前方的林冠,愣了愣,随后感受到身侧的气息,意识到林冠来到了身旁,便扭头望向他,认真地再度重复一遍,“我想到了。”
“我很努力,不管什么都能做好,所以从小到大很少遭遇惩罚。”虽然是乍听起来显得自吹自擂般的发言,但在莱欧妮思口中,却带着股让人信服的堂堂正正,“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经验,我以前也被罚过。”
莱欧妮思脸上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不管是面对荒诞骇人的怪物,还是面对超乎想象的邪祟,她似乎都不能像现在这般满脸肃穆,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似乎化作了木头雕刻而成的面具。
“我的记忆非常清晰,那是十分羞耻的惩罚,我曾经在心中发过誓,绝对不会再度遭到那样的对待,但正因为如此,用来作为你对我的惩罚,绝对再合适不过。”
……
“你确定吗?”林冠感受着莱欧妮思的温度和气息,声音里带着犹豫和迟疑,“莱妮,要不要再想想?”
“无需多言。”莱欧妮思的声音听起来铿锵有力,明明摆出了丢人的姿势,但语气听起来倒是显得没有半分动摇,两相对比之下,完全是在用严肃的态度做傻事,带着股令人忍俊不禁的荒谬感,“我母亲以前就是这么惩罚我的。”
“在我小的时候,曾经倚仗自己胜过同龄人的体魄,殴打欺负过其他孩子,但不是出于任何正当的理由,而仅仅只是输给了贪婪,想要抢夺他们的糖果。”她用一种吟游诗人般的语气说道,“我的母亲得知了这件事,于是就用这样的方式让我长了记性,确保永远不会犯下相同的过错。”
她挪动了一下身体,挣扎着扭头望向林冠,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的脸。
“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有资格用相同的方式惩罚我。”她说道,“我能够想到的最为严酷的惩罚,既有疼痛,又有羞耻,能够深深让人记在心里。”
此时此刻,莱欧妮思正趴在林冠的大腿上,上半身压低,下半身抬起,就像一只准 陕 si澪霓弍二四备伸懒腰的猫,那高挑身形里蕴含的灵活性和柔韧性,在这里也完美地派上了用场,就算是在不大的沙发上,也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那么。”莱欧妮思的态度坚定而又肃然,林冠也被感染变得严肃起来,不管接下来要干些什么,至少现在的他都摆出了庄严的态度,用仿佛仪式般的肃穆声音回应,“我就不客气了。”
接着,他用缓慢的动作伸出手,一只手放在莱欧妮思的后背,将她轻轻压下去,另一只手微微抬起,随后,瞄准她有着优美弧线的臀部,干脆利落地抽打下去。
啪!
“嘶——!”
莱欧妮思猛然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蒙皮,上半身不由得昂起来,红晕在她脸上骤然扩散,原本向来锐利而镇静的眼神,此刻就像被放置在煎锅上的黄油般开始迅速融化。
不对劲。
她的话语没有半点作伪,不管是小时候的任性行为,还是来自母亲的严厉惩罚,亦或者那时留下的屈辱和愤恨,都实打实地刻印在她内心深处,从儿时的经历转化为了约束自己行为的准则,但是这次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啪!
没有给莱欧妮思过多思考的余裕,林冠又行动了,少女剑客的大脑在颤动,她现在更加确信了,这次的惩罚和她印象里的不同,因为传来的感觉不止有疼痛,还有某种触电般的灼热感,从和林冠手掌触碰的地方升腾起来,直到将大脑席卷进去。
“等——”
啪!
“噫!”
下意识的制止声被猛然打断,莱欧妮思发出一声可爱的啼叫,她的脸变得更红,眼眶里也蒙上一层莹莹的水汽,她不会因为疼痛而动摇,但却因为这接触里所蕴含的另一层感触,和疼痛不同甚至相反的触感,被轻而易举地击穿了精神防壁。
啪!啪!
林冠没有拖延时间,干脆利落抽完剩下两下,他和莱欧妮思先前商量的结论就是五下抽打,这个量级的惩罚既不太重也不太轻,可谓是恰到好处。
“呼……”林冠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只手轻轻抚在莱欧妮思的后背上,另一手则放松地落下来,放在了莱欧妮思的尾椎骨位置,像是玩弄一只大猫般,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那腰部的底端,“这就算是惩罚过了……”
他低下头望着莱欧妮思,才发现少女剑士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他的腿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和抽搐,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她此时此刻的表情,但能够感受到那由内至外散发出的热气。
“莱妮?”
“啊。嗯。”莱欧妮思浑身一颤,回过神来,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随后触电般地双手一撑沙发,猛然从林冠身上起来,“结束了啊。”
她的脚步有些动摇,似乎甚至都没有办法直接站稳,在原地踉跄了两下,才重新稳住自己的身形,但就算如此,气息也完全没有稳下,脸上的绯红更是远远没有退去,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林冠,眼神就像狂风里的烛火般摇曳。
少女剑士发现,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地触及到了完全没有料到的领域。
莱欧妮思现在的脑海一片混乱,在她原先的认知中,这样的惩罚蕴含疼痛与羞耻,但也只蕴含了疼痛与羞耻,是完完全全的单纯惩罚,可为什么这次的感受却那样杂乱,好像被混入了太多先前没有的感受。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莱欧妮思心神摇曳,她抬起头望向林冠,不免和他视线交汇,这自然让她的呼吸又猛然一滞,原本无所畏惧的她,此刻却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的眼神,向周围的房间扫视。
但这反而让她的处境变得更加恶劣,因为对周围环境的确认再度让她意识到了原本完全无感的一点——她正和林冠独处.月 -漪柒2零似崎叁一室,这里只有她和他,没有另外的第三人。
恍惚间,她想起不少东西,那时偶尔会从同学那里听来的事情,那些属于大人之间的情情爱爱的逸闻,她原本对此漠不关心,但此时此刻,那些杂乱无章的话语却不断在她脑海里翻涌,如同泥沼般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原本渐渐升温起来的氛围被打断。
莱欧妮思猛然向后一退,靠在墙边,她的身体啪一声绷紧站得笔直,几乎倒要完全与墙面平行,林冠也做了个深呼吸,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望向门外,这种时候会来造访的人,能够想到的似乎只有一个人。
“林冠。”门外的藤岛月见穿着舒适的便服,简单地化了一些淡妆,看起来身心都十分洒脱,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神采奕奕,“刚好我这边把家搬好了,要不要一起吃个晚——”
她的话语没有说完,轻快的声音很快就被掐断在喉咙里,原本满脸笑容的表情也迅速变得僵硬,因为她看到了从林冠身后探出来的那个脑袋。
“这不是,莱妮吗。”藤岛月见嘴角微微抽搐两下,但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至少没有露出太过于失态的模样,而是不声不响地用手肘撑着门,以顺理成章的姿态立在门口,“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的眼神相当紧迫,迅速向着房间内扫视,尤其是观察莱欧妮思和林冠的衣着,不过幸好,瞄见两人的衣服都还算是整整齐齐,而房间里也不像是发生了什么越规的行为,至少床铺看上去没有凌乱,藤岛月见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和林冠商量遭遇旧家系的相关事项。”莱欧妮思的回答听起来堂堂正正,虽然先前陷入了混乱的状态,不过现在的她已经再度恢复过来,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一丝半点的异样,“我也准备离开了。”
她确实需要离开冷静一下,至少她原本是这么想的,可在发现藤岛月见似乎想要顺势留下时,莱欧妮思发现心里涌起一股不太舒服,让她感觉心头略微发痒的感觉。
“这样啊,那路上注意安——”
“能麻烦你送我回去吗,那样的话能方便一些。”莱欧妮思做事向来干脆利落,这次也不例外,“不过等你到了时间也不早了,作为回报就在我家用晚饭吧,就算留宿也完全没有关系,我家里人不会介意的。”
藤岛月见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她瞄了眼旁边围观的林冠,在心中暗自稳了稳,告诉自己,自己是个成熟可靠的大人,随后脸上露出看起来不是那么愉快的笑容。
“当然,小事一桩。”
不过,她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咬牙切齿就是了。
调查员与二重身:第58章 疑问
送走不知为何满脸临阵肃杀表情的莱欧妮思,与不知为何看起来咬牙切齿的藤岛月见道别,不算多么宽敞的房间里恢复安静。
林冠回到沙发上仰面坐倒,抬头看着天花板落下的灯,虽然藤岛月见似乎想要和他约一顿饭,不过考虑到送莱欧妮思回家的行程,以及厄休拉家可能的晚餐邀请,等她跑完这趟来回估计都要深夜了。
莱妮……他不由得又回忆起先前的惩罚,当然,重点并不是惩罚的过程,至少不全是,他印象最深的部分,还是和莱欧妮思那瞬间交汇的眼神。
那眼神完全不像是平时的她,就仿佛少女剑士所有的坚硬和锐利,都完全融化掉了一样,感觉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她,柔软又乖巧,让人不由得心神摇曳,还挺新鲜的。
林冠放任脑中的思绪驰骋,将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之际,关上的门再度敲响,和他印象里的任何敲门声都不同,那声音听起来急躁粗暴,咚咚作响甚至已经接近于砸门了。
……藤岛月见和莱欧妮思回来了?
林冠一愣,过去开门,房门刚刚打开一条缝隙,一只手臂就从门那边猛然探过来,一把拽住他,将他狠狠地拖过去。
哐当!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摁在了鸟之歌酒吧厚重的厨房门上面,皮革和烟草的气味传来,血泥就像一只狩猎的野兽将他摁住,她此刻看起来情绪无比高涨,双眼紧紧凝视着他,目光热烈得仿佛要把他直接吞下去。
和以前相比,血泥的身上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她的容貌看起来依旧,但眉眼五官似乎变得更加锐利也更加「洱意%-叁柒久〕裙深沉,身上衣服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全都消失了,变得更加朴素,皮革上衣多出了划痕,牛仔裤有些发白,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小饰品,但却反而给人沉稳强大的感觉。
如果说过去的她像是在街边演奏的音乐混混,那么现在的她看起来,就是那种在上万人会场内进行火爆演出,用狂暴的吉他和磁性的嗓音让听众们疯狂,每次演出都能做到门票售空,然后在年满二十七岁时,被狂热粉丝枪杀在停车场里,光荣加入二十七岁俱乐部的摇滚明星。
毋庸置疑,她作为邪祟变得更加强大了,而那变强的契机自然就是对霍科图兹μ型的吞噬,或者也可以说,是被林冠选中召唤到了现实的世界之中,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有一点总是没有变化。
“亲爱的,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该怎么回报你。”血泥低声说着,沙哑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她现在很兴奋,因为林冠而兴奋,身体散发着滚烫的热量,无意识地轻轻舔着自己的嘴唇,“要不然,我们直接在这里把事情办了吧,我开心,你也开心。”
这可不是说说而已,甚至都不是耐心的商量,她焦急地想要做些什么,这是想要回报林冠的强烈渴望,也是因爱意暴走而失控的占有欲,不过在她能够更进一步前,有人先用外力帮助她踩下刹车,用物理的方式让她冷静了下来。
噼啪!
先是一声通电的脆响,然后便血泥吐着白沫倒下,她身后的Rika手里捏着看起来似曾相识的电击防身器,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地的血泥,眼神就仿佛在看不可燃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