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头书FAT
汪暮雨顿了顿,接着,发出了仿佛宣判般的声音。
“……他从此人间蒸发,亲人,朋友,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
调查员与二重身:第55章 外援
戈尔德集团的董事会谜团重重,隐藏在那庞大的经济集团后面,就像冒险故事里窝藏在巢穴中的巨龙,喷涌着蠢动的魔焰,瞪着自己猩红的眼睛,筹划着名为霍科图兹工程的巨大阴谋,不管那谋划的终点有什么在等着,想来都不会是好事。
而为了触及到这头魔龙,就必须先扫清通往龙巢的道路,在那之前,所有对于那条巨龙的猜测都是无用之功,毕竟终究是隔空幻想而已。
只有行动,能开拓 掺 私球贰尔四罢师前路。
“接下来,我会带着作为普通人的一般警员,根据小老板提供的那些线索,以及在神山镇山体试验所回收的情报,对相关人士展开排查,不管怎样,既然市议会那群政客难得大方地给了授权,就要充分地运用起来。”
“这想必会是激烈的苦战吧,那些人就算不是集团的高管,也是能够带来巨大利益的重要资产,戈尔德集团肯定不会坐视我们行动,将证据抹除,让证人沉默,甚至动手谋害调查的警员,这种事他们当然做得出来。”
“市政府尹冷尹旗邬氿似9V的老鬼政客们,虽然在命令里说得好听,但为了避免全面开战导致冥土市发生大的动荡,想必也只会在事件尘埃落定后再出手收割残局,不过能做到这点就算谢天谢地了,至少不用担心辛辛苦苦全部白干。”
“不过,我们这边倒也没有抱怨的资格,毕竟小老板你们要解决的问题,肯定只会比我们这边更加艰巨。”
汪暮雨顿了顿,视线落向林冠,随后扫视会议室内的调查员们,平时那股玩世不恭的油腔滑调神色收敛起来,转而露出庄重严肃的神情。
“对霍科图兹工程的继续调查就交给你们了,虽然我们这边的声势会很浩大,但你们那边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是这场战争能否继续推进的核心变量。”
戈尔德集团无比看重霍科图兹工程,而董事会更是展现出对它的强烈关注,不管是为了在接下来的交锋中夺取优势,还是为了查出隐藏在幕后的董事会,向霍科图兹工程猛攻都是最好的选择。
不管怎样,这都是他们目前最大的突破口了。
“霍科图兹ν型到霍科图兹σ型,不存在的臆想之神吗。”林冠看着又被汪暮雨调出来的那张表格,视线从上面的都市传说条目扫过,有些他很熟悉,有些他曾听说,有些他闻所未闻,“虽然是难得的主动出击,但这可不容易调查啊。”
飘忽不定的传说,口口相传的逸闻,加上本就模糊不清的线索,别说进行有针对性地探查了,光是要把那些都市传说进行筛选,排除掉那些和霍科图兹工程无关的部分,就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大工程。
“没错,这需要庞大的数据处理能力,搜查部当然会尽量提供支援,不过考虑到警员们要承担的工作,我也没法保证肯定能分出人手,不过设备和场所倒是能够提供。”汪暮雨望向林冠,咧着嘴露出大大的笑容,“我相信你能找到合适的人选,充分发挥作为外聘专员的灵活**。”
先前那副凛然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的她又变成了那个狡猾的职场老油子。
“在这种时候,就想起我们这边是外聘专员了吗。”林冠瞥了汪暮雨一眼,“在这个方面上,你和市议会还真是不相上下。”
汪暮雨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随后站起身,像是巨大的鸟般挥动双臂,不,那似乎是她想要像个高高在上的首领般对众人振臂高呼。
“那么诸位,接下来就收拾好心情,调整好状态,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吧!”
但很遗憾,她的号召并没有得到众人的响应——至少没有得到所有人的响应,除了藤岛阳葵象征性地举起手晃了晃,让她不至于看起来那么落寞外,大家只给予了她眼神上的支持。
“嗯。”汪暮雨放下手,脸上倒是看不出半点尴尬,声音当然也是镇定自若,她放下自己的双手,向着众人随意一摆,谈笑之间,就仿佛把先前的尴尬从世界之中抹去,“大家散会吧。”
……
会议结束之后,搜查本部的客房区域,又多出一名新的住户。
“所以,你现在也搬过来了吗。”
搜查本部的某间客房门旁,藤岛阳葵倚着门框,看着正在往那不大房间里放入自己日常用品,仔仔细细分门别类,将所有东西都整理得井井有条的藤岛月见。
“原本的公寓是他们帮我租的,既然现在我已经离家出走了,那当然就不应该继续呆在那里,那样也太不像话了,所以在找到新住址前,我就姑且住在这里了。”
“这样啊。”藤岛阳葵挠挠头,她的视线在房间里面环顾一圈,随后落在房间角落那只铁笼上,“我的妹妹啊,你难道还有养狗吗,话说笼子在这里,狗呢。”
藤岛阳葵的脑海中浮现出恐怖的猜想,很难说是那个景象让她感到惶恐,还是可能干出那事的妹妹让她感到惶恐。
“你该不会告诉我,狗在隔壁吧?”
藤岛月见闻言,身体微微一顿,随后扭头,对藤岛阳葵露出一个玄奥的微笑。
“——藤岛月见?!”
听到对方都开始用全名称呼自己了,藤岛月见也摇摇头,不再逗弄这个明显对她产生了非常糟糕误解的姐姐。
“只是来不及处理而已。”她在笼子旁边蹲下身,伸出手拍拍那铁笼,“毕竟是体积这么大的笼子,一时半会,哪有那么容易出手。”
她看着那笼子几眼,随后站起身回望自己的姐姐。
棋er衤三ling思诌Vsan俬 “放心吧。”她说道,“我早已经从这个阶段毕业了。”
“嘶——我还从来听到过这么让人不放心的‘放心吧’。”
“别说我了。”藤岛月见摇摇头,她扭头望了房间一眼,她的行李不多,这么一会就全部收拾好了,“他呢,刚刚我好像看到他出门了。”
“林冠啊。”藤岛阳葵狐疑地瞥了她一眼,晃晃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杂乱从脑海里摒除出去,“当然是出去找外援了。”
“先前不是说了吗,我们需要处理庞杂信息的高手。”
……
椿绘里香在『依⊙泣八w34崎思无留自己的家里来回转悠,上蹿下跳。
在贝尼尼奥骚乱后,她依然居住在这栋高层公寓里,毕竟这是她的资产,不过由于已经逐渐重新回归正常人类社会,这里的氛围也总算不再像过去那样阴冷了。
她换了身格外可爱的衣服,那是轻飘飘的裙子,还在身上喷洒了香水,是和她自认为的和她气质相符合的香水,那是充满了成熟感和神秘感的气味。
不过就算做到这种程度,她还是没法完全放下心来,只能在镜子前一次次检查自己的仪容和装扮,可是刚刚觉得安心,却又马上涌起新的担忧。
“这样会不会太花哨了一点,显得我非常刻意。”她琢磨着,“要不然,还是穿些朴素点的装扮吧,就走自然亲切的路线。”
就在她又改变了想法,准备去把身上的衣服换掉之际,大门那边突然传来铃响,那不是楼下安保处的通话请求,而是公寓大门的门铃,这让她如遭雷击般立在原地,全身上下从头顶到脚尖都僵硬起来,仿佛整个人化作了一棵树。
对哦,她怎么忘记了,自己很早就帮他开通了楼下安保处的门禁,他只要直接刷脸就能径直上楼,并不需要通过楼下的安保处和她确认身份后再上来。
——他已经到门外了!失算了!
但既然局面已经发展到这样地步,那也没有继续踌躇的必要了,椿绘里香站在镜前做了个深呼吸,随后快步走到公寓的门前,虽然心里不断说着要摆出成熟严肃的模样,但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堆起笑容。
当发自内心欣喜时,未经训练的人往往很难隐藏住自己的表情,至少椿绘里香肯定不是能够做到的人。
“林冠。”她打开门,发出欢喜的呼喊,不过一秒之后,那笑容里蕴含的热量就迅冷却下来,当然,这并非突然变脸,只是确实不像最开始那样热烈,“啊,还有莱妮。”
“阿嚏!”
莱欧妮思昂首挺胸走进来,刚刚想要开口说话,可还没出声就打了个喷嚏,她的身体猛然后仰,看起来就像是戴着一只口罩,都挡不住椿绘里香身上的香水味。
“绘里香。”她抽着鼻子,抬起头望向椿绘里香,眼神坚毅,语气肃然,随后抬起手向后退开半步,把刚刚打完招呼准备进门的林冠给挡住,那姿态看起来就仿佛在防御什么危险的敌人,“味道太重了。”
“哎?!”
“哪有这么夸张。”林冠笑笑,拍拍莱欧妮思的肩膀,对着椿绘里香点头示意,“这么说也太过分了。”
“哦——啊——呃——”椿绘里香看起来陷入了混乱,她看着面前的两人,脸颊变得一片通红,在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嘟囔声后,抬起手指着面前的两人,一边向后快步退去一边发出凄凉的悲鸣,“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片刻后,椿绘里香换了身看起来非常朴素的运动服,甚至还用湿纸巾匆匆忙忙擦了自己喷洒香水的地方,湿纸巾原本的芳香剂与香水的气味混合,让她闻起来显得更怪,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被水冲洗后又被肥皂打湿的狗。
……但考虑到她先前的反应,还是别提这个话题了吧。
“接,接到你的电话时,我还以为你会一个人过来。”椿绘里香端着手里的易拉罐装可乐,叼着吸管小口小口地吸着,瞅着面前的林冠和莱欧妮思,满脸都是挥之不去的尴尬神情,“结果,莱妮,你也来了吗。”
“嗯,果然,还是有女性的同伴在场,你也能更自在点吧。”林冠点点头,“而且考虑到等会要做的事情,有经验者的话,也能方便很大。”
莱欧妮思对椿绘里香点点头,她对这个难得的同龄朋友,抱有着相当亲近感。
“经验——经验者——”椿绘里香面露震惊的神色,身体开始按照一定的频率微小颤动起来,“虽然我确实想要这种展开——但不是这种展开——”
“那么。”林冠站起身,来到椿绘里香身前,微微躬身看着她的脸,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首先是这个。”
就在椿绘里香脸颊泛红,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之际,就见到林冠以庄重的态度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那看起来像是一份申请职位的文书,虽然申请人的栏位一片空白,不过审批人的栏位倒是签上了名字,盖好了印章。
“这是正式成为搜查部外聘专员的文书。”林冠解释道,“虽然先前你也帮忙过,但那更加类似于以个人身份帮助,现在则是给予正式身份,能够保障你的权益。”
“而且,向学校请假也方便。”莱欧妮思的脸庞微微昂起,眼神里透露着睥睨和胜券在握,“校长女士知道并且支持搜查部,用这个去请假的话能够被直接通过,还不会在出勤上留下记录。”
“啊。”椿绘里香看看面前摆放在桌子上的文书,眨眨眼睛,通红的脸迅速恢复原状,“哦。”
她低下头,也没有多问,而是迅速在文件上签好名字,不知为何看起来好像有点沮丧。
“我收下了。”林冠严肃地走着必要的过场,“现在,你也是搜查部的外援了。”
“所以。”她仰起头,望着林冠的脸,“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是,但也不只是为了这个。”林冠仔细地将文件收好,“就像我们之前在神山镇时,我对你约好时说的那样,我希望你能看个东西。”
椿绘里香眨着眼睛露出茫然但努力回忆的神色,显然,她已经把那时的对话抛到脑后了毕竟那时的神山镇一片混乱,她又光顾着担心林冠和其他人了,直到接到林冠打来寻求信息战支援的电话,才终于放下心来,哪有余裕想得那么多。
林冠察觉到了她的茫然,于是抬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安慰着她紧张的心。
“来,出去走一趟吧,我相信等回来时,你会过得和过去完全不同的视角。”
调查员与二重身:第56章 伙伴的证明
“哦——哦哦哦——”
椿绘里香看着面前的织命机,原本对穿行下水道的不满顷刻间烟消云散,她抬起手指着那台巨大神秘的机器,发出意义不明的惊叹声,扭头望着身旁的林冠和莱欧妮思,张着嘴却说不出成文的语句。
“没错,它就是织命机。”林冠会意地点点头,对着椿绘里香抬起手,竖起象征鼓励的大拇指,“不用忍耐,顺从内心吧。”
“这台机械是怎么回事!哎!这真是人类能够制造出来的吗!”椿绘里香不再按耐自己高昂的情绪,她啪嗒啪嗒地跑上前,抬起手指着织命机,仰望这台洋溢着诡异,邪性和神圣感并存的巨大钢铁造物,“简直就像那种游戏里的升级点一样!它现在还在咔嚓咔嚓地运作!这到底是在编织什么东西!”
她兴高采烈地绕着织命机转悠,像是发现了热乎乎烤肉的小狗,林冠和莱欧妮思互相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将双手在胸前怀抱,摆出了一副乐队演出会场资深粉丝眺望狂热新粉丝的模样,随后伸出手握拳,上下轻轻一碰。
藤岛姐妹对织命机没有多少特别的感观,楚秋烟对它有强烈的兴趣,但也仅仅只限于单纯的研究狂领域,比起织命机本身,她对织命机的来源和原理还更有兴趣。
现在,终于又多出一名能够欣赏织命机本身的伙伴,实在是令人欣喜。
“果然。”莱欧妮思缓步上前,和椿绘里香并肩而立,向织命机投去热诚的视线,抬手紧了紧自己的法器手套,“很酷吧。”
“很酷,就像游戏一样。”椿绘里香眼睛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脑中翻涌着她曾经玩过的一部又一部游戏,“我们在和邪祟对抗,突然就有实感了。”
虽然一个是户外派,一个是室内派,但两人果然是有着奇妙共通点的同龄人,至少她们对织命机的感观确实达成了共识。
她们扭头对视,互相露出了玄妙的微笑,随后抬起手,就像某部老漫画那样,充满了力量感地击掌,清脆的声响在地下站台内久久回响。
友情,伊零翼琦丝洽jiu思氿捌升级了!
“虽然可能有点多此一举,但我还是要再做最后一遍确认。”
林冠走上前,来到椿绘里香的面前,抬手摁住她的肩膀,双眼直视她的眼睛,凝视着她的眼神,观察着她表情哪怕最细微的变化。
“成为调查员的话,就意味着彻底和安稳的日常诀别了。”他说龄起贰弍IV似道,“现在回头的话还来得及,没有人会责怪你,我不会,莱妮也不会。”
椿绘里香脸上的表情收敛起来,迎着林冠的视线回望过去,虽然平时和林冠对视她总会脸红,但肯定不包括这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浅笑,扭头瞥了眼在旁边发出阵阵低响的织命机,又回望面前的林冠,脑中闪过这段时间的经历,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显得平静而又坚定。
“我早就和安稳的日常诀别了。”
而且。她心里想着,没有将这念头说出口。我想去到你的世界嘛。
……
椿绘里香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半梦半醒的恍惚,娇小的少女在两人的搀扶下来到站台边缘,在提前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刚刚那究竟是……”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应该是织命机,也可能是织命机的制造者,对我们不一定抱有善意,但肯定不至于抱有恶意的奇妙存在。”林冠给她倒了杯提前准备好的温水,示意她喝下去让精神的压力得到些许缓解,“调整一下呼吸,很快就能适应过来了。”
她有些愣神地点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有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她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刚刚想要说话,一小张织物就被莱欧妮思递到了面前。
“这就是。”少女剑士声音铿锵有力,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伙伴的证明。”
那是张精致的丝绸手札,绣着充满了俄罗斯风味的纹样,那看起来像是一片落满了雪花的枫木林,其中有着一间破破烂烂的木屋,外面挂满了凌乱的杂物,看起来似乎只是随处可见的林间小屋,但这屋子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因为它长了两只细长的禽类双足。
这是座长了鸡脚的木屋,而且还正在林地间快步前行,那动作的幅度看起来相当巨大和夸张,甚至都让整个屋子都向着一侧偏转倾斜,令人担心它会不会失去平衡,轰然一声重重砸在地上,顷刻间化作满地支离破碎的木片。
而在这摇摇晃晃狂奔前行的木屋上,可以看到木屋的大门敞开一条缝隙,一道身影藏在门后若隐若现,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目光,正在窥伺着外界,看不出究竟抱有敌意还是善意,门后可能是糖果点心,也可能是恶咒毒药。
这是名为芭芭雅嘎的传说生物,密林之中隐藏的女巫,以那长着鸡脚的木屋作为最具代表性的象征,有时扮演着故事里吞食儿童的可憎巫婆,作为被英雄讨伐的怪物,有时却又在故事中给予不幸者援手,扮演着近乎于神仙教母般的角色。
既不是完全的邪恶,也不是完全的正义,两边兼具的不纯混杂物,或者说立场动摇的半吊子,但不管如何评价其行事准则,都有一点毋庸置疑。
名为芭芭雅嘎的存在或许并非强大的个体,但总是有着层出不穷的魔法,总能找出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巫术道具,向人们降下无穷无尽的痛苦和折磨,或给予挣扎中的人们摆脱困境的契机。
而在丝绸手札的另一面,则是两排字——命者五五。心者六八。
“真厉害,感觉就像状态栏一样。”稍微喘息了一会,椿绘里香便恢复状态,她双手捏着这张丝绸手札,认真地抚摸着丝绸手札的表面,反复检查芭芭雅嘎的纹样和代表她状态的那两行字,“话说回来,这个水准大概是什么程度。”
作为沉浸于现代游戏的专家,在看到那两行字的瞬间,她脑子里马上就浮现出了一整套对应的系统,或许距离实际应用还很遥远,但认知却已经很快完成了更新换代。
尔灵弍er尹掺另er “我的话,命者是七十六,心者则是八十九。”莱欧妮思在椿绘里香面前站定,将自己的脑袋猛然一昂,“衡量的话,就使用这个所谓标准吧。”
“呜哇,这么一对比的话,感觉我好弱,莱妮不管是身还是心,都是大概一点五个我的强度。”椿绘里香看起来有些受伤,不过她马上重新振作起来,“嘛,反正我也不是肉体派,无所谓啦。”
她攥着丝绸手札站起身,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思考片刻后,将手札递向林冠。
“那么,这个就交给你了。”她说道,“感觉这个很重要,果然还是让经验丰富的专家来保管比较好。”
林冠点点头,庄重地将其收好,虽然理由或许各不相同,但调查员们都有意无意地将手札交给他,这就像是某种表现信任的奇妙仪式。
“那么,这就结束了吗。”椿绘里香看着林冠将丝绸手札收好,脸上露出一种奇妙的满足神情,她含糊不清的哼唧两声,又扭头望向织命机,“明明是那么庞大的机器,但却只编织了这样一小片织物,怎么说呢,感觉稍微有点遗憾。”
“通常来说,确实不会就这样结束。”林冠点点头,同样望向织命机,“但应该怎么说呢,这次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