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奥林匹斯当海王 第67章

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几万年不一定晋升高等神力和几万次修炼一定晋升高等神力,哪个更轻松?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那些被困在中等神力无数个纪元的老牌泰坦神们,如果知道有这样一种方法能在短短几年内从中等神力跃升到高等神力,恐怕会排着队来求波塞冬和她们修炼。

不是因为他们轻浮,而是因为他们太清楚力量的差距意味着什么了——在奥林匹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力量就是一切。

没有力量,你就只能像忒弥斯那样蒙上眼睛,假装看不见那些不公;你就只能像赫利俄斯那样被挖走心脏,成为一个不完整的、寄人篱下的囚徒。

而且,欧律诺墨并不抗拒和波塞冬的修炼。

恰恰相反,欧律诺墨甚至都有一些沉迷于修炼了。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神力的提升,更是一种身心交融的、难以言喻的愉悦。

波塞冬的神力在她体内流转时,像是温暖的潮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像是一面巨大的鼓在她耳边敲响,每一下都让她的灵魂跟着震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那种热度不像火焰那样灼人,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安心让人沉醉的温热。

她喜欢那种感觉——喜欢被波塞冬抱在怀中的安全感,喜欢他的气息拂过她发丝时的温柔,喜欢他在修炼时那双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身影时的专注。

每一次修炼,都让她觉得自己和波塞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近到几乎要融为一体。

想到这里,欧律诺墨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波塞冬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波塞冬身上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是一条被放归大海的鱼,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片海域。

“波塞冬,阿佛洛狄忒对你可是十分的怨念,你有想好要怎么安抚阿佛洛狄忒吗?”

欧律诺墨躺在波塞冬的怀中,纤纤玉指还在波塞冬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似乎想到了阿佛洛狄忒对于波塞冬的怨念,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像是风吹过湖面时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带着一种看好戏的促狭和姐妹间的亲昵。

她的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微凉的轨迹。

那轨迹从胸口延伸到锁骨,从锁骨延伸到肩膀,又从肩膀回到胸口,像是一条贪玩的蛇,在温暖的土地上蜿蜒爬行。

“阿佛洛狄忒!”

听到这个名字,波塞冬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

对于那一位未来的爱与美之神,波塞冬的心情着实也有些复杂。

他和阿佛洛狄忒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戏剧性。

她带着人脉和诚意来投靠,他却用“风评不好”三个字将她拒之门外;她气得踹了他一脚,在神523殿外面等了他一整天,最后闯进来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他把她推开,她却提出了那个“追求我,让我心动”的赌约。

然后呢?

然后他就离开神殿,去周游世界了。

一年的时间,他走遍了大地的每一个角落,见识了无数的神明和宁芙,却再也没有见过阿佛洛狄忒一面。

他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为那个赌约耿耿于怀,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放弃了等待,回到了海面之上,继续做她那个被无数男神追捧的爱与美之神。

但他知道,欧律诺墨说的是对的——阿佛洛狄忒对他有怨念。

“想不想听听我给你出的主意?”

欧律诺墨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

波塞冬饶有兴趣地低下头,看着她那双绿色的、闪烁着促狭光芒的眼眸。

“你有什么主意?”

欧律诺墨抬起头,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整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带着一种闺蜜之间分享秘密时才有的、暧昧的、心照不宣的语气。

“直接强上了阿佛洛狄忒。”

波塞冬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别看阿佛洛狄忒在原本的神话之中表现得放荡不堪,但是现在的阿佛洛狄忒可是清纯得很,强行上了阿佛洛狄忒,然后霸道地将阿佛洛狄忒锁在身边。”.

107 墨提斯,别将我心中的恶释放出来

对于欧律诺墨的这个提议,波塞冬想也没想就直接否了。

“不行。”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很轻的,但那种轻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蓝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犹豫,没有闪烁,只有一种清晰的、不可动摇的决绝.

欧律诺墨愣了一下,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本以为波塞冬至少会犹豫一下,会考虑一下,会问她一句,可他什么都没有问,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

她忍不住问。

波塞冬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欧律诺墨。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潮红,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他的手臂上,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

她不明白,这样一个既能解决问题、又能满足私欲的提议,他为什么要拒绝。

“因为我做不出来。”

波塞冬的声音平静而坦诚:“虽然我已经决定融入奥林匹斯,虽然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但我还是我,有些事,我能做;有些事,我永远都做不出来,强上阿佛洛狄忒?把她锁在身边?我做不出这种事。”

欧律诺墨沉默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就是太善良了。”

“不是善良。”

波塞冬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从发根滑到发梢,感受着那一缕缕柔软的发丝从他指缝间穿过。

“是我不想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克洛诺斯用暴力统治世界,用恐惧束缚众生,如果我学他,用强制的手段对待阿佛洛狄忒,那我推翻他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换一个暴君罢了。”

欧律诺墨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波塞冬那双认真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她愿意留在他身边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有多强大,不是因为他能给她多少神力,而是因为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依然保留着某种珍贵的东西。

那种东西,她说不清楚叫什么,但她知道,它值得守护。

“好吧,我错了。”

她小声说。

波塞冬看着她那一副认错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他当然不会因为她出了一个馊主意就真的狠狠教训她,但他觉得有必要让她明白——有些提议,哪怕是出于好心,也不能随便说出口。

于是他翻了个身,将她重新按回石床上。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就得接受惩罚。”

欧律诺墨的眼睛猛地睁大,还没来得及反应,波塞冬就已经低下了头。

偏殿里的光球再次暗淡下去,只留下幽蓝色的微光,在岩石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出……馊主意了…~~ …”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真的……不敢了……”

波塞冬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记住你说的话。”

欧律诺墨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将脸埋进柔软的垫子中,不敢再看波塞冬。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在波塞冬面前提“强上”这种词了——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她发现,波塞冬“惩罚”人的方式,比任何暴力都要可怕。

她趁波塞冬分神的瞬间,猛地从石床上弹了起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长裙,连穿都来不及穿好,就裹着裙摆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偏殿。

珍珠脚链在她脚踝处发出急促的叮当声,那声音在走廊中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波塞冬没有追。

他靠在石床上,看着那扇被欧律诺墨仓皇关上的石门,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

她跑了,但他知道,她不是真的害怕,只是害羞了。

偏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光球的幽蓝色光芒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他的表情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然而,欧律诺墨前脚刚出门,后脚另一个人就走了进来。

石门无声无息地滑开,墨提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猜,八成欧律诺墨出的那个馊主意,是你给她出的。”

波塞冬瞧着走进来的墨提斯那婀娜的身影,翻了个白眼说道。

墨提斯没有否认。

她的脚步从容而优雅,走到石床边,在波塞冬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

“这是最为简单直接的办法。”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很轻的,但那种轻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笃定。

“我们只剩下九年时间了,所以必须要抓紧,难不成你真打算陪着阿佛洛狄忒去玩那种无聊的爱情游戏?”

“奥林匹斯不是没有爱情,但爱情决然不是全部。”

墨提斯向前倾了倾身,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波塞冬,你陪阿佛洛狄忒玩那种追求游戏,一年、两年、三年……你打算玩多久?你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吗?九年,九年之后克洛诺斯就会解除禁足,到时候如果你还没有踏入伟大神力,我们所有人都会死,你确定要用宝贵的时间去谈一场不确定结果的恋爱?”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波塞冬所有的伪装。

她的语气中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夜狮飞卢@群』1零3九]5陆92斯7冷酷的理性。

“以干脆的手段直接将阿佛洛狄忒拿下来,在我看来才是最效率的。”

墨提斯站起身,走到波塞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对你本来就有好感,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你只要稍微强势一点,她就会半推半就地就范,这不是强迫,这是顺势而为。”

波塞冬抬起头,蓝色的瞳孔与墨提斯那双紫色的眼眸对视。

他能看到她眼底深处的那一丝急切——不是为自己的急切,而是为他的急切。

她怕他浪费时间,怕他错过最佳时机,怕他在一场无谓的拉扯中消耗掉宝贵的九年。

他沉默了片刻。偏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凝重起来。

光球的幽蓝色光芒在两人之间微微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岩石墙壁上,一个长一个短,像是两条平行线,又像是在某处即将交汇。

然后,他开口了。

“` ‖墨提斯,你记住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岩石上,沉重而不可更改。

“当我能够不择手段地对任何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那么我也将必然地会对你做同样的事,所以不要将我心中的那个恶魔放出来,为了别人,也为了你自己。”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偏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墨提斯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波塞冬那双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悲伤的坦诚。

他不是在警告她,他是在告诉她——他有底线,那条底线不是用来束缚别人的,而是用来约束自己的。

如果他跨越了那条底线,他就会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而那样的人,不配拥有她们的信任,不配拥有她们的爱情,更不配成为推翻克洛诺斯的领袖。